第004章 各家的算計（1）
何雨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易中海手裡還有一張工位單子，那是何大清留下來的，值五百多萬。
但現在不是翻底牌的時候。
工位單子的事，他現在提出來，易中海肯定會給，給了他也不會去，因為他不想一輩子做廚子，就更不想去軋鋼廠上班。
不如先放在易中海那裡，等以後時機到了，連本帶利一起清算。
「行。」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那就多謝易大爺了，有這四百萬，我和雨水能撐一陣子，等到我出師了，我也能掙錢養雨水了。」
易中海如釋重負，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軍管會那邊……」
「軍管會那邊就先不去了。」何雨柱淡淡道，「我爹的事，以後再說。」
「對對對，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易中海連聲附和，轉身就要走，生怕他反悔。
「易大爺。」
何雨柱叫住他。
易中海身子一僵，慢慢轉回來：「還……還有事？」
「今天真是謝謝易大爺了，我平時不在家，以後要是我爹要是讓人捎信回來，麻煩你收一下，等我回來在給我。麻煩了。」
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
「不麻煩，不麻煩。」但易中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感覺後背上有一絲絲的涼意。
何雨柱沒再說什麼，轉身拉著雨水回了屋。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嘴角微微上揚。
易中海回到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一陣後怕。
自己還倒貼了兩百萬，自己今天虧大了。
但轉念一想——工位單子還在他手裡。那玩意兒現在黑市上能賣五百多萬，轉手一賣，不但不虧，還能賺。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平衡了，轉身朝自家走去。
屋裡，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
「哥，我們不去軍管會了嗎？」
「不去了。」
「那爸爸……」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雨水，你記住兩件事。」
「第一，以後誰欺負你，告訴哥。」
「第二，爸爸雖然不在，但你還有哥哥，哥永遠不會丟下你。爸爸只是去保定工作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在去保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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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愣愣地看著他，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發現自己努力學習廚藝，川菜技能提升到大師級。
何雨柱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95號院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消息在院子裡炸開了鍋。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閻埠貴，他知道中院出了事，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他住前院，離大門最近，誰進誰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夜裡，他就看見何大清帶著幾個包裹出了門。今天一大早，又看見易中海匆匆忙忙往何家跑，後來又往後院跑，來來回回好幾趟。
閻埠貴端著一杯茶，站在自家門口，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老閆，看什麼呢？」他老伴楊瑞華從屋裡探出頭來。
「你瞧見沒有，易中海今天不對勁。」閻埠貴嘬了一口茶，「一大早就往何家跑，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
「何家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半夜，我看到何大清拿起幾個包裹出了院子。」閻埠貴搖頭，但眼睛裡閃著光，「不過肯定有事。你等著，我去打聽打聽。」
他把茶杯往老伴手裡一塞，整了整衣領，往前院中院溜達過去。
正好碰上劉海忠媳婦王菊萍從茅房回來。
「老劉家的，早啊。」閻埠貴笑呵呵地打招呼，「問你個事兒，今兒早上院裡出什麼事了？我看老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王菊萍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你還不知道？何大清跑了，跟白寡婦跑了。」
閻埠貴眼睛一亮，但臉上立刻擺出驚訝的表情：「真的假的？不能吧？何大清在軋鋼廠幹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跑了？」
「誰說不是呢！」二大媽來了精神，「我也是今早聽老易說，何大清昨晚就走了，連句話都沒給傻柱兄妹留。現在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兩個，一個十六、一個七歲，你說這日子可咋過？」
閻埠貴連連搖頭，一臉惋惜：「嘖嘖嘖，可憐見的。何大清這人，也是個混不吝，怎麼幹出這種事兒來？」
「誰說不是呢，可話又說回來。男人嘛，有幾個不偷腥的？」 王菊萍撇了撇嘴，「就是苦了倆孩子。」
閻埠貴又聊了幾句，套出了更多細節，然後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他關上門，臉上的惋惜一掃而空，換上了一種精明的表情。
「何大清跑了，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他對老伴說，「傻柱在豐澤園當學徒，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還得養個妹妹。這日子，肯定緊巴。」
「你打什麼主意呢？」老伴楊瑞華警惕地看著他。
「我能打什麼主意？」閻埠貴笑了笑，「我就是想，何大清跑了，他家裡那些東西——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傻柱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到時候要是過不下去了，肯定要賣點東西換錢。咱家可以幫忙『收』點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何大清走了，他那三間正房一間耳房，傻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有點浪費？萬一他養不起妹妹，想把房子賣了，咱家可以幫忙打聽打聽行情，先下手為強。」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何大清走了，他那三間正房一間耳房，不就空出來了？傻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有點浪費？」
老伴楊瑞華瞪了他一眼：「你別打那房子的主意，那是何大清留給傻柱的。」
「我也沒說要搶啊。」閻埠貴擺手，「我就是說，傻柱現在也掙不了多少錢，萬一傻柱養不起妹妹，只能把房子賣了，咱家可以幫忙打聽打聽行情嘛。」
他端起茶杯，又嘬了一口，眼裡全是算計。
中院，賈家。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嗑瓜子，賈東旭正在吃中飯。
「東旭，你聽說了嗎？」賈張氏把瓜子殼吐了一地，「何大清跟寡婦跑了。」
賈東旭吃著二合面饅頭，含糊不清地說：「聽說了，院裡都傳遍了。」
「嘖嘖嘖，何大清看著就是個老不正經的，以前我就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沒想到還真是個色鬼。」賈張氏撇嘴，「不過他那倆孩子可憐了，傻柱才十六，雨水才七歲，以後日子咋過？」
賈東旭咽下嘴中的饅頭，站起來：「關咱家啥事？又不是咱家讓他跑的。」
「你懂什麼？」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何大清跑了，傻柱現在還是學徒，還不知道有沒有工資，到時連飯都吃不上。」
賈張氏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東旭，我跟你說，你以後離傻柱遠點。」
賈東旭漱了漱口，站起來：「為啥？」
「你傻啊？」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何大清跑了，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兩個。傻柱在豐澤園當學徒，一個月能掙幾個錢？養自己都夠嗆，還得帶個妹妹。到時候他吃不飽穿不暖，不得找鄰居借？」
賈東旭撓了撓頭：「那跟咱家有啥關係？」
「怎麼沒關係？」賈張氏壓低聲音，「他要是一天到晚來咱家借糧借錢，你給還是不給？給了咱家吃虧，不給傳出去說咱家冷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你離他遠點，別跟他走得太近。他不好意思開口，咱家也省了麻煩。」
他知道易中海手裡還有一張工位單子，那是何大清留下來的，值五百多萬。
但現在不是翻底牌的時候。
工位單子的事，他現在提出來，易中海肯定會給，給了他也不會去，因為他不想一輩子做廚子，就更不想去軋鋼廠上班。
不如先放在易中海那裡，等以後時機到了，連本帶利一起清算。
「行。」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那就多謝易大爺了，有這四百萬，我和雨水能撐一陣子，等到我出師了，我也能掙錢養雨水了。」
易中海如釋重負，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軍管會那邊……」
「軍管會那邊就先不去了。」何雨柱淡淡道，「我爹的事，以後再說。」
「對對對，以後再說，以後再說……」易中海連聲附和，轉身就要走，生怕他反悔。
「易大爺。」
何雨柱叫住他。
易中海身子一僵，慢慢轉回來：「還……還有事？」
「今天真是謝謝易大爺了，我平時不在家，以後要是我爹要是讓人捎信回來，麻煩你收一下，等我回來在給我。麻煩了。」
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
「不麻煩，不麻煩。」但易中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感覺後背上有一絲絲的涼意。
何雨柱沒再說什麼，轉身拉著雨水回了屋。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嘴角微微上揚。
易中海回到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裡一陣後怕。
自己還倒貼了兩百萬，自己今天虧大了。
但轉念一想——工位單子還在他手裡。那玩意兒現在黑市上能賣五百多萬，轉手一賣，不但不虧，還能賺。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平衡了，轉身朝自家走去。
屋裡，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
「哥，我們不去軍管會了嗎？」
「不去了。」
「那爸爸……」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雨水，你記住兩件事。」
「第一，以後誰欺負你，告訴哥。」
「第二，爸爸雖然不在，但你還有哥哥，哥永遠不會丟下你。爸爸只是去保定工作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在去保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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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愣愣地看著他，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發現自己努力學習廚藝，川菜技能提升到大師級。
何雨柱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95號院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消息在院子裡炸開了鍋。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閻埠貴，他知道中院出了事，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他住前院，離大門最近，誰進誰出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夜裡，他就看見何大清帶著幾個包裹出了門。今天一大早，又看見易中海匆匆忙忙往何家跑，後來又往後院跑，來來回回好幾趟。
閻埠貴端著一杯茶，站在自家門口，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老閆，看什麼呢？」他老伴楊瑞華從屋裡探出頭來。
「你瞧見沒有，易中海今天不對勁。」閻埠貴嘬了一口茶，「一大早就往何家跑，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好看。」
「何家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半夜，我看到何大清拿起幾個包裹出了院子。」閻埠貴搖頭，但眼睛裡閃著光，「不過肯定有事。你等著，我去打聽打聽。」
他把茶杯往老伴手裡一塞，整了整衣領，往前院中院溜達過去。
正好碰上劉海忠媳婦王菊萍從茅房回來。
「老劉家的，早啊。」閻埠貴笑呵呵地打招呼，「問你個事兒，今兒早上院裡出什麼事了？我看老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王菊萍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你還不知道？何大清跑了，跟白寡婦跑了。」
閻埠貴眼睛一亮，但臉上立刻擺出驚訝的表情：「真的假的？不能吧？何大清在軋鋼廠幹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跑了？」
「誰說不是呢！」二大媽來了精神，「我也是今早聽老易說，何大清昨晚就走了，連句話都沒給傻柱兄妹留。現在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兩個，一個十六、一個七歲，你說這日子可咋過？」
閻埠貴連連搖頭，一臉惋惜：「嘖嘖嘖，可憐見的。何大清這人，也是個混不吝，怎麼幹出這種事兒來？」
「誰說不是呢，可話又說回來。男人嘛，有幾個不偷腥的？」 王菊萍撇了撇嘴，「就是苦了倆孩子。」
閻埠貴又聊了幾句，套出了更多細節，然後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他關上門，臉上的惋惜一掃而空，換上了一種精明的表情。
「何大清跑了，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他對老伴說，「傻柱在豐澤園當學徒，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還得養個妹妹。這日子，肯定緊巴。」
「你打什麼主意呢？」老伴楊瑞華警惕地看著他。
「我能打什麼主意？」閻埠貴笑了笑，「我就是想，何大清跑了，他家裡那些東西——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傻柱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到時候要是過不下去了，肯定要賣點東西換錢。咱家可以幫忙『收』點嘛。」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何大清走了，他那三間正房一間耳房，傻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有點浪費？萬一他養不起妹妹，想把房子賣了，咱家可以幫忙打聽打聽行情，先下手為強。」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何大清走了，他那三間正房一間耳房，不就空出來了？傻柱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是不是有點浪費？」
老伴楊瑞華瞪了他一眼：「你別打那房子的主意，那是何大清留給傻柱的。」
「我也沒說要搶啊。」閻埠貴擺手，「我就是說，傻柱現在也掙不了多少錢，萬一傻柱養不起妹妹，只能把房子賣了，咱家可以幫忙打聽打聽行情嘛。」
他端起茶杯，又嘬了一口，眼裡全是算計。
中院，賈家。
賈張氏正坐在炕上嗑瓜子，賈東旭正在吃中飯。
「東旭，你聽說了嗎？」賈張氏把瓜子殼吐了一地，「何大清跟寡婦跑了。」
賈東旭吃著二合面饅頭，含糊不清地說：「聽說了，院裡都傳遍了。」
「嘖嘖嘖，何大清看著就是個老不正經的，以前我就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沒想到還真是個色鬼。」賈張氏撇嘴，「不過他那倆孩子可憐了，傻柱才十六，雨水才七歲，以後日子咋過？」
賈東旭咽下嘴中的饅頭，站起來：「關咱家啥事？又不是咱家讓他跑的。」
「你懂什麼？」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何大清跑了，傻柱現在還是學徒，還不知道有沒有工資，到時連飯都吃不上。」
賈張氏臉色突然嚴肅起來，「東旭，我跟你說，你以後離傻柱遠點。」
賈東旭漱了漱口，站起來：「為啥？」
「你傻啊？」賈張氏瞪了他一眼，「何大清跑了，家裡就剩傻柱和雨水兩個。傻柱在豐澤園當學徒，一個月能掙幾個錢？養自己都夠嗆，還得帶個妹妹。到時候他吃不飽穿不暖，不得找鄰居借？」
賈東旭撓了撓頭：「那跟咱家有啥關係？」
「怎麼沒關係？」賈張氏壓低聲音，「他要是一天到晚來咱家借糧借錢，你給還是不給？給了咱家吃虧，不給傳出去說咱家冷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你離他遠點，別跟他走得太近。他不好意思開口，咱家也省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