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坑易中海
何雨柱看著他，慢慢地說：「易大爺，您倒是想得周到。」
「那當然，我是看著你長大的，肯定要替你著想啊！」易中海連忙道，「你這麼年輕，不能把一輩子都耽誤了。你去找你爹，他要是認你們，你們就在保定安家。他要是不認——那你也死心了，回來踏踏實實過日子，到時候院裡大伙兒幫襯你，也比現在這麼不明不白地強。」
何雨柱反問：「你怎麼知道我爹在保定哪兒？」
「你爹告訴我的，」易中海眼睛一亮，「你爹今天夜裡找過我，給我留了個地址，他去了後暫時住在保定城南那片。你去了之後，好好跟你爹說，畢竟是親骨肉，他還能把你們轟出來？」
何雨柱看著他，似笑非笑：「易大爺，您打聽我爹的下落，倒是挺上心的。」
易中海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擺手：「我也是替你著急嘛，你爹離開前我就隨嘴問了句。也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那您知道我爹為什麼跑嗎？」
「這……」易中海乾笑兩聲，「男人嘛，一時糊塗也是有的。柱子，你聽易大爺的，趕緊收拾收拾，帶著雨水去保定——」
「易大爺。」
何雨柱打斷他，語氣突然變了。
「去保定找他？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他要去保定，我不反對，但是他不應該什麼都不留下，也不和我和雨水說一聲，就拍拍屁股走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看你還是帶著雨水去保定找他，把你爹找回來。如果沒錢，我借給你。」易中海搓了搓手。
「易大爺，你不用勸了，等下軍管會上班了，我要帶著雨水直接去軍管會舉報何大清遺棄子女，現在是新中國，遺棄子女是犯法，直接讓軍管會處理他好了。」
易中海臉色變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變化，但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看來同人文沒有欺騙我。
「舉報？」易中海乾笑兩聲，聲音有點發緊，「柱子，別說氣話。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作兒女的不全周，你爹他……」
「我知道。」何雨柱打斷他，「但是他一點錢都不留下，不是想要活活餓死我和雨水嗎？」
他盯著易中海的眼睛，慢慢地說： 「但易大爺，何大清走之前，有沒有在您那兒留下什麼東西？」
沉默了一會。
易中海的喉結動了動。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小子怎麼突然變精了？以前那個一激就怒、一哄就信的傻柱呢？
何大清確實留了東西。兩百萬舊幣，還有一張軋鋼廠的工位單子。
實在不行先把錢給他，但工位肯定不行……
婁氏軋鋼廠的工位，現在黑市上能賣五百多萬。
這筆錢他原本打算吃下來的。
但要是這小子真去軍管會舉報，一查到底，何大清被逼走的真相就有可能暴露。白寡婦那邊的事，經不起查。
易中海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過來的時候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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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爹讓我保管的，本想過段時間再給你……」
何雨柱接過，打開看了看，裡面全是五萬一張的紙幣，大約兩百萬。
他面無表情地把布包揣進懷裡。
「多謝易大爺了。不過我爹只給您留了兩百萬？這點錢肯定不夠。家裡的米和面也不多了，而且雨水馬上也要上學，還得做幾件新衣服。」
「不行，我等下還是得去軍管會，讓軍管會派人把何大清找回來。留這點錢，不是要逼死我和雨水嗎？」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
這時，屋裡傳來動靜。何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站在裡屋門口，臉上掛著眼淚。
「哥，我要爸爸……」
小丫頭直接撲過來抱住何雨柱，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身。
何雨柱蹲下來，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好了，都是大丫頭了，再哭就變醜了。走，洗臉去，哥給你做肉絲麵。等吃完飯，我帶你去軍管會，讓軍管會的人把爸爸找回來，好好問問，他為什麼要去保定。」
「咕嚕——」
一說吃，何雨水的肚子立刻叫了起來。
「餓了吧？」何雨柱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屋裡有熱水，洗把臉就吃飯。」
「雨水，想吃什麼？」
「肉絲麵！」何雨水眼睛一亮。
「等著，馬上就好。」
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切肉絲。刀工乾淨利落，每根肉絲粗細均勻。
門外的易中海急了。
他快步走到後院，他要找聾老太太商量商量，這個傻柱怎麼這麼不讓你省心，還好我選的養老人是賈東旭。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
找聾老太太？正好。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能演出什麼戲。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
易中海敲門進去，老太太正坐在炕上吃著王翠蘭剛送過來二合面粥。老太太明明只有五十八歲的年紀，硬在登記時把自己說成六十五，為的就是以後要在院裡充老祖宗。
「老太太，出事了。」
易中海把何雨柱要去軍管會舉報的事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放下了碗，眯起眼睛。
「那小子真這麼說的？」
「真這麼說的，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一套一套的。」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冷笑一聲。
「不能讓他去軍管會。何大清那事兒經不起查。你想想，白寡婦那邊……真查起來，你肯定跑不了。」
易中海額頭冒汗：「那怎麼辦？」
「錢呢？何大清留下的錢你給他了嗎？」
「給了兩百萬，他還嫌少，說不夠花。」
聾老太太盯著易中海，眼神像刀子。
「中海，你別跟我耍心眼。何大清到底留了多少？」
易中海心虛了。
「就……就兩百萬。」
「放屁。」聾老太太罵了一句，「何大清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就攢兩百萬？是不是還留了其他東西。」
「還留了一個工位單子。」
「你把工位單子也給我拿出來。」
易中海臉色變了：「老太太，那工位——，不是我不拿，拿了工位單子，讓傻柱有了工作，我們還怎麼給他施恩，以後還怎麼拿捏傻柱。」
「中海，我不還知道你的心思」聾老太太心中冷哼，「我是想讓你把事辦利索。但是現在那小子現在要去軍管會，不就是一點錢嗎，他嫌少就再加。」
易中海咬了咬牙。
「這樣，你再給他兩百萬，就說何大清一共留了四百萬。工位單子的事，先瞞著。」
「那兩百萬……」
「你先墊上。」聾老太太語氣不容商量，「回頭我給你，我老太太還是有些積蓄的，以後我這些錢還不是都留給你的。」
易中海心裡罵娘，但嘴上不敢說。你要給現在就給我，還回頭給。
「行，我這就去辦。」
他回到家，從箱底又拿出兩百萬，重新往何家走。
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正在吃麵，聞著面香和肉絲的香味，易中海咽了咽口水。
「柱子，你爹在我這裡的一共是四百萬，他說你年紀小，當心你被人騙了，讓我先給你200萬，還是200萬是留著給你應急的。易叔想了下，你也長大了，我就不幫你保管了，還是一起全部給你吧。」
何雨柱接過來，打開看了看，全是五萬一張的紙幣，厚厚一沓。
他面無表情地把布包揣進懷裡。
「易大爺，這回確定了？我爹就留了四百萬？」
「確定了、確定了！」易中海連忙點頭，生怕他再反悔，「就這些了，真的就這些了。你爹走的時候手頭也緊，就留下這麼多……」
「那當然，我是看著你長大的，肯定要替你著想啊！」易中海連忙道，「你這麼年輕，不能把一輩子都耽誤了。你去找你爹，他要是認你們，你們就在保定安家。他要是不認——那你也死心了，回來踏踏實實過日子，到時候院裡大伙兒幫襯你，也比現在這麼不明不白地強。」
何雨柱反問：「你怎麼知道我爹在保定哪兒？」
「你爹告訴我的，」易中海眼睛一亮，「你爹今天夜裡找過我，給我留了個地址，他去了後暫時住在保定城南那片。你去了之後，好好跟你爹說，畢竟是親骨肉，他還能把你們轟出來？」
何雨柱看著他，似笑非笑：「易大爺，您打聽我爹的下落，倒是挺上心的。」
易中海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擺手：「我也是替你著急嘛，你爹離開前我就隨嘴問了句。也不也是為你著想嗎？」
「那您知道我爹為什麼跑嗎？」
「這……」易中海乾笑兩聲，「男人嘛，一時糊塗也是有的。柱子，你聽易大爺的，趕緊收拾收拾，帶著雨水去保定——」
「易大爺。」
何雨柱打斷他，語氣突然變了。
「去保定找他？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他要去保定，我不反對，但是他不應該什麼都不留下，也不和我和雨水說一聲，就拍拍屁股走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看你還是帶著雨水去保定找他，把你爹找回來。如果沒錢，我借給你。」易中海搓了搓手。
「易大爺，你不用勸了，等下軍管會上班了，我要帶著雨水直接去軍管會舉報何大清遺棄子女，現在是新中國，遺棄子女是犯法，直接讓軍管會處理他好了。」
易中海臉色變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變化，但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看來同人文沒有欺騙我。
「舉報？」易中海乾笑兩聲，聲音有點發緊，「柱子，別說氣話。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作兒女的不全周，你爹他……」
「我知道。」何雨柱打斷他，「但是他一點錢都不留下，不是想要活活餓死我和雨水嗎？」
他盯著易中海的眼睛，慢慢地說： 「但易大爺，何大清走之前，有沒有在您那兒留下什麼東西？」
沉默了一會。
易中海的喉結動了動。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這小子怎麼突然變精了？以前那個一激就怒、一哄就信的傻柱呢？
何大清確實留了東西。兩百萬舊幣，還有一張軋鋼廠的工位單子。
實在不行先把錢給他，但工位肯定不行……
婁氏軋鋼廠的工位，現在黑市上能賣五百多萬。
這筆錢他原本打算吃下來的。
但要是這小子真去軍管會舉報，一查到底，何大清被逼走的真相就有可能暴露。白寡婦那邊的事，經不起查。
易中海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過來的時候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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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爹讓我保管的，本想過段時間再給你……」
何雨柱接過，打開看了看，裡面全是五萬一張的紙幣，大約兩百萬。
他面無表情地把布包揣進懷裡。
「多謝易大爺了。不過我爹只給您留了兩百萬？這點錢肯定不夠。家裡的米和面也不多了，而且雨水馬上也要上學，還得做幾件新衣服。」
「不行，我等下還是得去軍管會，讓軍管會派人把何大清找回來。留這點錢，不是要逼死我和雨水嗎？」
易中海額頭冒汗了。
這時，屋裡傳來動靜。何雨水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站在裡屋門口，臉上掛著眼淚。
「哥，我要爸爸……」
小丫頭直接撲過來抱住何雨柱，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身。
何雨柱蹲下來，用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好了，都是大丫頭了，再哭就變醜了。走，洗臉去，哥給你做肉絲麵。等吃完飯，我帶你去軍管會，讓軍管會的人把爸爸找回來，好好問問，他為什麼要去保定。」
「咕嚕——」
一說吃，何雨水的肚子立刻叫了起來。
「餓了吧？」何雨柱笑了一下，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屋裡有熱水，洗把臉就吃飯。」
「雨水，想吃什麼？」
「肉絲麵！」何雨水眼睛一亮。
「等著，馬上就好。」
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切肉絲。刀工乾淨利落，每根肉絲粗細均勻。
門外的易中海急了。
他快步走到後院，他要找聾老太太商量商量，這個傻柱怎麼這麼不讓你省心，還好我選的養老人是賈東旭。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
找聾老太太？正好。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能演出什麼戲。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子。
易中海敲門進去，老太太正坐在炕上吃著王翠蘭剛送過來二合面粥。老太太明明只有五十八歲的年紀，硬在登記時把自己說成六十五，為的就是以後要在院裡充老祖宗。
「老太太，出事了。」
易中海把何雨柱要去軍管會舉報的事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放下了碗，眯起眼睛。
「那小子真這麼說的？」
「真這麼說的，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一套一套的。」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冷笑一聲。
「不能讓他去軍管會。何大清那事兒經不起查。你想想，白寡婦那邊……真查起來，你肯定跑不了。」
易中海額頭冒汗：「那怎麼辦？」
「錢呢？何大清留下的錢你給他了嗎？」
「給了兩百萬，他還嫌少，說不夠花。」
聾老太太盯著易中海，眼神像刀子。
「中海，你別跟我耍心眼。何大清到底留了多少？」
易中海心虛了。
「就……就兩百萬。」
「放屁。」聾老太太罵了一句，「何大清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就攢兩百萬？是不是還留了其他東西。」
「還留了一個工位單子。」
「你把工位單子也給我拿出來。」
易中海臉色變了：「老太太，那工位——，不是我不拿，拿了工位單子，讓傻柱有了工作，我們還怎麼給他施恩，以後還怎麼拿捏傻柱。」
「中海，我不還知道你的心思」聾老太太心中冷哼，「我是想讓你把事辦利索。但是現在那小子現在要去軍管會，不就是一點錢嗎，他嫌少就再加。」
易中海咬了咬牙。
「這樣，你再給他兩百萬，就說何大清一共留了四百萬。工位單子的事，先瞞著。」
「那兩百萬……」
「你先墊上。」聾老太太語氣不容商量，「回頭我給你，我老太太還是有些積蓄的，以後我這些錢還不是都留給你的。」
易中海心裡罵娘，但嘴上不敢說。你要給現在就給我，還回頭給。
「行，我這就去辦。」
他回到家，從箱底又拿出兩百萬，重新往何家走。
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正在吃麵，聞著面香和肉絲的香味，易中海咽了咽口水。
「柱子，你爹在我這裡的一共是四百萬，他說你年紀小，當心你被人騙了，讓我先給你200萬，還是200萬是留著給你應急的。易叔想了下，你也長大了，我就不幫你保管了，還是一起全部給你吧。」
何雨柱接過來，打開看了看，全是五萬一張的紙幣，厚厚一沓。
他面無表情地把布包揣進懷裡。
「易大爺，這回確定了？我爹就留了四百萬？」
「確定了、確定了！」易中海連忙點頭，生怕他再反悔，「就這些了，真的就這些了。你爹走的時候手頭也緊，就留下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