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易中海道德綁架，賈張氏幫倒忙（2）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聾老太太那雙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回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太，心裡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老東西，不簡單。
賈張氏撒潑，她不但不攔，還讓她先罵夠了，等賈張氏把自己罵成了笑話，她才出來收拾局面。
這一手，既撇清了自己和賈張氏的關係，又把控了全局。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嘆了口氣。
「柱子，張丫頭說話是難聽，但她也是著急。東旭是她兒子，她心疼兒子，你也要理解。」
這話說得漂亮，既不得罪何雨柱，又替賈張氏解了圍。
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不露。
「老太太，我理解。但我也有我的難處。我車是師父買的，我不能隨便借人。這是原則問題。」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自己的東西，借不借自己做主。老太太不勉強你。」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都愣了一下——聾老太太不是來幫易中海的嗎？
怎麼反倒替何雨柱說話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按住了。
聾老太太繼續說：「但是柱子，老太太也想跟你說幾句。
你年輕，以後的路還長。
鄰里關係處好了，對你沒壞處。
你今天不借車，大家不會記恨你。
但你要是說話太難聽，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後在院裡，你一個人怎麼過？
你妹妹還要回來住，你也不想她受委屈吧？」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綿里藏針。
既沒有直接指責何雨柱，又點出了後果——你得罪了全院，以後你妹妹回來怎麼辦？
何雨柱心裡暗嘆，這老太太，才是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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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是明槍，易中海是暗箭，聾老太太是綿里針。
「老太太，你說得對。」何雨柱點了點頭，
「鄰里關係確實重要。所以我才願意跟大家講道理。可要是有人不講道理，非要拿『長輩』的大帽子壓我，我也不會忍著。」
他頓了頓，看向易中海：「易大爺，你剛才說『今天你幫了別人，明天別人也會幫你』。
那我問你——你幫過我什麼？
我爹走的時候，你幫我出了什麼力？
你幫我帶過雨水嗎？
你給我買過一件衣服嗎？都沒有。
你光嘴上說幫襯，實際行動在哪？」
易中海臉色一沉：「我那是——」
「你別急，我還沒說完。」何雨柱打斷他，
「你讓我借車給賈大媽。可你自己連輛車都沒有，你拿什麼借？
你自己都不出東西，光動嘴皮子讓別人出，這叫互相幫襯？
這叫慷他人之慨。你要真講鄰里互助，你先給自己買輛車，然後把車借給賈大媽。
你做到了，我二話不說，跟著學。」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確實沒車，這是事實。
閻埠貴在旁邊想插嘴，被何雨柱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閻老師，你也別急。你說我上次買車你幫我張羅過。
是，你幫我張羅了，說要擺四桌酒席，一桌十萬。
我說讓你先墊錢，你又不肯。
你這哪是幫我張羅？
你這是想藉機吃大戶吧？
四十萬酒席錢，你墊都不肯墊，還指望我領你的情？
你這『尊老』，尊的是自己的錢包吧？」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來：「柱子，你……你胡說什麼？我那是好心——」
「好心？你要是真好心，怎麼我一提墊錢你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這好心，也太值錢了。」
院裡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轉向聾老太太，語氣平和了些：
「老太太，你說的道理我都懂。
可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講理，是他們先不講理。
賈大媽張嘴就罵，易大爺上來就給我扣帽子，閻老師跟著落井下石。
你讓我怎麼辦？忍著？」
聾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柱子，你說得也有道理。
老太太我年紀大了，但還不糊塗。
今天這事，是張丫頭不對在先，中海說話也急了點。」
她頓了頓，「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各退一步，這事就這樣了。車，不借了；話，也別再說了。」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誰也不得罪，還顯得她大度。
何雨柱心裡明白，聾老太太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也是在給易中海他們找台階。
他也不想把事鬧得太大，畢竟還要在院裡住。
「行，老太太，我聽你的。」何雨柱點了點頭，「車我不借，話我也不說了。大家該幹嘛幹嘛。」
他說完，推著車進了自家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中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想說什麼，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制止了。
「中海，扶我回去。」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易中海連忙上前扶著聾老太太，一瘸一拐地往後院走。
閻埠貴端著茶杯，臉色鐵青，轉身回了前院。
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也回了屋。
許富貴把煙掐了，搖了搖頭，也走了。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臉色陰沉：「老太太，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那小兔崽子太囂張了，當著全院人的面頂撞我——」
「頂撞你？」聾老太太冷笑一聲，
「你是他什麼人？長輩？
你給了他什麼好處？
他憑什麼聽你的？
你今天那一套，太急了。
想聯合全院孤立他，想法沒錯，但時機不對。
你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就硬壓他，他能服？」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捻著佛珠，慢悠悠地說：
「對付這種人，不能硬來。
你得慢慢來，讓他自己犯錯，讓全院人都覺得他錯了。
你今天這一鬧，反倒幫了他。
你看最後誰站你這邊？
除了閻埠貴和賈張氏，還有誰？
連許富貴都倒向他了。」
易中海低下了頭。
「還有，」聾老太太的語氣更冷了，
「張丫頭那張嘴，你就不該讓她出來。
她那一鬧，把理都鬧沒了。
偷東西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她出來一罵，反而提醒了大家。
你這不是幫自己，是幫倒忙。」
易中海額頭上冒出了汗。
「行了，回去好好想想。」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記住，以後做事，沉住氣。別讓人當槍使。」
......
「回來了回來了，劉海中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回來了。」
消息像一陣風，從前院刮到中院，從中院刮到後院。
全院的人都探出頭來，有羨慕的，有酸溜溜的，有看熱鬧的。
閻埠貴第一個迎上來。他繞著飛鴿轉了兩圈，蹲下來看了看輪胎的花紋，又站起來捏了捏車座，嘴裡嘖嘖有聲：「老劉，你真買了？飛鴿的，這車可不便宜。車架正，輪胎花紋也深，好東西。」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轉身回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太，心裡暗暗提高了警惕。
這老東西，不簡單。
賈張氏撒潑，她不但不攔，還讓她先罵夠了，等賈張氏把自己罵成了笑話，她才出來收拾局面。
這一手，既撇清了自己和賈張氏的關係，又把控了全局。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嘆了口氣。
「柱子，張丫頭說話是難聽，但她也是著急。東旭是她兒子，她心疼兒子，你也要理解。」
這話說得漂亮，既不得罪何雨柱，又替賈張氏解了圍。
何雨柱心裡冷笑，面上不露。
「老太太，我理解。但我也有我的難處。我車是師父買的，我不能隨便借人。這是原則問題。」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自己的東西，借不借自己做主。老太太不勉強你。」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都愣了一下——聾老太太不是來幫易中海的嗎？
怎麼反倒替何雨柱說話了？
易中海的臉色也變了，張嘴想說什麼，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按住了。
聾老太太繼續說：「但是柱子，老太太也想跟你說幾句。
你年輕，以後的路還長。
鄰里關係處好了，對你沒壞處。
你今天不借車，大家不會記恨你。
但你要是說話太難聽，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後在院裡，你一個人怎麼過？
你妹妹還要回來住，你也不想她受委屈吧？」
這話說得軟中帶硬，綿里藏針。
既沒有直接指責何雨柱，又點出了後果——你得罪了全院，以後你妹妹回來怎麼辦？
何雨柱心裡暗嘆，這老太太，才是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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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是明槍，易中海是暗箭，聾老太太是綿里針。
「老太太，你說得對。」何雨柱點了點頭，
「鄰里關係確實重要。所以我才願意跟大家講道理。可要是有人不講道理，非要拿『長輩』的大帽子壓我，我也不會忍著。」
他頓了頓，看向易中海：「易大爺，你剛才說『今天你幫了別人，明天別人也會幫你』。
那我問你——你幫過我什麼？
我爹走的時候，你幫我出了什麼力？
你幫我帶過雨水嗎？
你給我買過一件衣服嗎？都沒有。
你光嘴上說幫襯，實際行動在哪？」
易中海臉色一沉：「我那是——」
「你別急，我還沒說完。」何雨柱打斷他，
「你讓我借車給賈大媽。可你自己連輛車都沒有，你拿什麼借？
你自己都不出東西，光動嘴皮子讓別人出，這叫互相幫襯？
這叫慷他人之慨。你要真講鄰里互助，你先給自己買輛車，然後把車借給賈大媽。
你做到了，我二話不說，跟著學。」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確實沒車，這是事實。
閻埠貴在旁邊想插嘴，被何雨柱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閻老師，你也別急。你說我上次買車你幫我張羅過。
是，你幫我張羅了，說要擺四桌酒席，一桌十萬。
我說讓你先墊錢，你又不肯。
你這哪是幫我張羅？
你這是想藉機吃大戶吧？
四十萬酒席錢，你墊都不肯墊，還指望我領你的情？
你這『尊老』，尊的是自己的錢包吧？」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來：「柱子，你……你胡說什麼？我那是好心——」
「好心？你要是真好心，怎麼我一提墊錢你就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這好心，也太值錢了。」
院裡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何雨柱轉向聾老太太，語氣平和了些：
「老太太，你說的道理我都懂。
可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講理，是他們先不講理。
賈大媽張嘴就罵，易大爺上來就給我扣帽子，閻老師跟著落井下石。
你讓我怎麼辦？忍著？」
聾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柱子，你說得也有道理。
老太太我年紀大了，但還不糊塗。
今天這事，是張丫頭不對在先，中海說話也急了點。」
她頓了頓，「但你也別得理不饒人。各退一步，這事就這樣了。車，不借了；話，也別再說了。」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誰也不得罪，還顯得她大度。
何雨柱心裡明白，聾老太太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也是在給易中海他們找台階。
他也不想把事鬧得太大，畢竟還要在院裡住。
「行，老太太，我聽你的。」何雨柱點了點頭，「車我不借，話我也不說了。大家該幹嘛幹嘛。」
他說完，推著車進了自家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中院，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想說什麼，被聾老太太一個眼神制止了。
「中海，扶我回去。」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易中海連忙上前扶著聾老太太，一瘸一拐地往後院走。
閻埠貴端著茶杯，臉色鐵青，轉身回了前院。
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也回了屋。
許富貴把煙掐了，搖了搖頭，也走了。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臉色陰沉：「老太太，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說？那小兔崽子太囂張了，當著全院人的面頂撞我——」
「頂撞你？」聾老太太冷笑一聲，
「你是他什麼人？長輩？
你給了他什麼好處？
他憑什麼聽你的？
你今天那一套，太急了。
想聯合全院孤立他，想法沒錯，但時機不對。
你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就硬壓他，他能服？」
易中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捻著佛珠，慢悠悠地說：
「對付這種人，不能硬來。
你得慢慢來，讓他自己犯錯，讓全院人都覺得他錯了。
你今天這一鬧，反倒幫了他。
你看最後誰站你這邊？
除了閻埠貴和賈張氏，還有誰？
連許富貴都倒向他了。」
易中海低下了頭。
「還有，」聾老太太的語氣更冷了，
「張丫頭那張嘴，你就不該讓她出來。
她那一鬧，把理都鬧沒了。
偷東西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她出來一罵，反而提醒了大家。
你這不是幫自己，是幫倒忙。」
易中海額頭上冒出了汗。
「行了，回去好好想想。」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記住，以後做事，沉住氣。別讓人當槍使。」
......
「回來了回來了，劉海中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回來了。」
消息像一陣風，從前院刮到中院，從中院刮到後院。
全院的人都探出頭來，有羨慕的，有酸溜溜的，有看熱鬧的。
閻埠貴第一個迎上來。他繞著飛鴿轉了兩圈，蹲下來看了看輪胎的花紋，又站起來捏了捏車座，嘴裡嘖嘖有聲：「老劉，你真買了？飛鴿的，這車可不便宜。車架正，輪胎花紋也深，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