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易中海道德綁架，賈張氏幫倒忙（1）
易中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從屋裡走出來。他的腿已經好了大半，但走路還是不利索，每走一步都顯得很吃力。
他臉色陰沉，眼裡透著冷光，但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易大爺，有事？」何雨柱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易中海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朝院子裡掃了一眼。
許富貴站在月亮門邊抽菸，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在門口張望，後院的張大爺也溜達過來看熱鬧。
前院的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過來，嘴角帶著看戲的淺笑。
人來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幾度，確保全院都能聽見：「柱子，你剛才跟賈大媽怎麼說話的？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她是你長輩，你一個晚輩，說話那麼沖，像什麼話？」
何雨柱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您剛才沒聽見？她找我借車，我不借，她就罵我小氣。我哪句話沖了？」
易中海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向圍觀的鄰居，語氣沉重：「各位鄰居，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易中海說幾句心裡話。」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我們住在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互相幫襯。
今天你幫了別人，明天別人也會幫你。
這才是鄰里之道。
可有些人呢？
自己有了好東西，藏著掖著，鄰居有困難，袖手旁觀。
這樣的人，以後誰還願意跟他來往？
誰還敢跟他打交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句句往何雨柱心口上戳。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點頭，有人皺眉，有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變了味。
何雨柱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要聯合全院孤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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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第一個站出來補刀。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老易說得對，柱子，你閻叔我也說你兩句。
你一個晚輩，對長輩說話要客氣。
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根本，你爹沒教過你嗎？」
後院孫家的也跟著幫腔：「就是，柱子，你年輕力壯的，幫幫鄰居怎麼了？賈大媽也不容易。」
許富貴沒說話，但也沒走，站在那兒抽菸，意思很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在這時候，何雨柱家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
她剛才摔門進去後，趴在窗戶上聽了半天，越聽越氣——易中海出來幫她說話了，閻埠貴、劉海中家的都站出來了，連聾老太太都來了。
這麼多人圍攻傻柱，她要是還躲在屋裡，豈不是白給了這個出氣的機會？
「傻柱，」賈張氏叉著腰，衝到何雨柱面前，唾沫星子飛濺，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借車是看得起你。
你師父給你買個破車，你就了不起了？
我們家東旭以後是要當廠長的，到時候你求他，他都不帶理你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賈張氏見他不吭聲，以為他怕了，更來勁了，手指差點戳到何雨柱臉上：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白眼狼。
你爹跑了，院裡人可憐你，幫襯你，你倒好，翅膀硬了就不認人了。
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你爹沒教過你，
我教你。」
易中海站在旁邊，嘴角微微上翹。
賈張氏雖然說話難聽，但正好幫他把氣氛炒起來了。
聾老太太也微微點頭，覺得賈張氏雖然粗鄙，但這話糙理不糙，能起到火上澆油的效果。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開口：「賈大媽，你說完了？」
「沒說完，」賈張氏聲音更尖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車借給我，我就天天來你家門口罵。
罵到你借為止。」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
「賈大媽，你剛才說院裡人幫襯過我。
那你幫過我什麼？
你給我送過一碗飯嗎？
給我做過一件衣服嗎？
沒有吧？
你光嘴上說幫襯，實際行動在哪？」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眼珠子一轉：
「我……我幫你看過院。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幫你看著門呢！」
「幫我看門？」何雨柱笑出了聲，
「賈大媽，你幫我看著門，是怕我家的東西被偷？
還是你自己惦記我家的東西？」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胡說。
我賈張氏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拿別人家的東西。」
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角落裡有個鄰居小聲嘀咕了一句：「賈張氏夜裡去偷聾老太太家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賈張氏耳朵尖，聽見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聲音都變了調：「誰說的？誰在放屁？站出來。」
沒人站出來。
何雨柱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
「賈大媽，你說您行得正坐得直，那你倒是說說，
你剛才罵我『白眼狼』、『沒良心』，您自己呢？
你對院裡老人怎麼樣？
你對聾老太太怎麼樣？
你要是真懂尊老愛幼，怎麼不給聾老太太送點好吃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再說了，」何雨柱語氣一轉，
「你讓我借車，你自己會騎嗎？不會。
你讓東旭哥騎，東旭哥會騎嗎？也不會。
你借過去，摔了算誰的？
你賠得起嗎？
你連金條都——」他故意頓了頓，沒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到了。
賈張氏的臉徹底白了。她最怕別人提金條的事。
「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指著何雨柱，手指都在抖，「我……我跟你拼了！」她說著就要往前沖。
「夠了！」
一聲低沉但有力的喝止，從身後傳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到賈張氏身邊。她沒有看賈張氏，而是看著何雨柱，目光深沉，帶著幾分審視。
「張丫頭，你先回去。」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這裡的事，老太太來處理。」
賈張氏愣了一下：「老太太，我——」
「回去。」聾老太太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
他臉色陰沉，眼裡透著冷光，但嘴角卻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易大爺，有事？」何雨柱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易中海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朝院子裡掃了一眼。
許富貴站在月亮門邊抽菸，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在門口張望，後院的張大爺也溜達過來看熱鬧。
前院的閻埠貴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過來，嘴角帶著看戲的淺笑。
人來得差不多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幾度，確保全院都能聽見：「柱子，你剛才跟賈大媽怎麼說話的？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她是你長輩，你一個晚輩，說話那麼沖，像什麼話？」
何雨柱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您剛才沒聽見？她找我借車，我不借，她就罵我小氣。我哪句話沖了？」
易中海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向圍觀的鄰居，語氣沉重：「各位鄰居，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我易中海說幾句心裡話。」
他頓了頓，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我們住在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互相幫襯。
今天你幫了別人，明天別人也會幫你。
這才是鄰里之道。
可有些人呢？
自己有了好東西，藏著掖著，鄰居有困難，袖手旁觀。
這樣的人，以後誰還願意跟他來往？
誰還敢跟他打交道？」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句句往何雨柱心口上戳。
周圍的鄰居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點頭，有人皺眉，有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變了味。
何雨柱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要聯合全院孤立他。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閻埠貴第一個站出來補刀。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老易說得對，柱子，你閻叔我也說你兩句。
你一個晚輩，對長輩說話要客氣。
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根本，你爹沒教過你嗎？」
後院孫家的也跟著幫腔：「就是，柱子，你年輕力壯的，幫幫鄰居怎麼了？賈大媽也不容易。」
許富貴沒說話，但也沒走，站在那兒抽菸，意思很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在這時候，何雨柱家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
她剛才摔門進去後，趴在窗戶上聽了半天，越聽越氣——易中海出來幫她說話了，閻埠貴、劉海中家的都站出來了，連聾老太太都來了。
這麼多人圍攻傻柱，她要是還躲在屋裡，豈不是白給了這個出氣的機會？
「傻柱，」賈張氏叉著腰，衝到何雨柱面前，唾沫星子飛濺，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跟你借車是看得起你。
你師父給你買個破車，你就了不起了？
我們家東旭以後是要當廠長的，到時候你求他，他都不帶理你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賈張氏見他不吭聲，以為他怕了，更來勁了，手指差點戳到何雨柱臉上：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白眼狼。
你爹跑了，院裡人可憐你，幫襯你，你倒好，翅膀硬了就不認人了。
尊老愛幼你懂不懂？
你爹沒教過你，
我教你。」
易中海站在旁邊，嘴角微微上翹。
賈張氏雖然說話難聽，但正好幫他把氣氛炒起來了。
聾老太太也微微點頭，覺得賈張氏雖然粗鄙，但這話糙理不糙，能起到火上澆油的效果。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開口：「賈大媽，你說完了？」
「沒說完，」賈張氏聲音更尖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車借給我，我就天天來你家門口罵。
罵到你借為止。」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
「賈大媽，你剛才說院裡人幫襯過我。
那你幫過我什麼？
你給我送過一碗飯嗎？
給我做過一件衣服嗎？
沒有吧？
你光嘴上說幫襯，實際行動在哪？」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眼珠子一轉：
「我……我幫你看過院。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幫你看著門呢！」
「幫我看門？」何雨柱笑出了聲，
「賈大媽，你幫我看著門，是怕我家的東西被偷？
還是你自己惦記我家的東西？」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胡說。
我賈張氏行得正坐得直，從來不拿別人家的東西。」
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不信。
角落裡有個鄰居小聲嘀咕了一句：「賈張氏夜裡去偷聾老太太家的事，院裡誰不知道？」
賈張氏耳朵尖，聽見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聲音都變了調：「誰說的？誰在放屁？站出來。」
沒人站出來。
何雨柱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
「賈大媽，你說您行得正坐得直，那你倒是說說，
你剛才罵我『白眼狼』、『沒良心』，您自己呢？
你對院裡老人怎麼樣？
你對聾老太太怎麼樣？
你要是真懂尊老愛幼，怎麼不給聾老太太送點好吃的？」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再說了，」何雨柱語氣一轉，
「你讓我借車，你自己會騎嗎？不會。
你讓東旭哥騎，東旭哥會騎嗎？也不會。
你借過去，摔了算誰的？
你賠得起嗎？
你連金條都——」他故意頓了頓，沒往下說，但意思已經到了。
賈張氏的臉徹底白了。她最怕別人提金條的事。
「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指著何雨柱，手指都在抖，「我……我跟你拼了！」她說著就要往前沖。
「夠了！」
一聲低沉但有力的喝止，從身後傳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到賈張氏身邊。她沒有看賈張氏，而是看著何雨柱，目光深沉，帶著幾分審視。
「張丫頭，你先回去。」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不容置疑，「這裡的事，老太太來處理。」
賈張氏愣了一下：「老太太，我——」
「回去。」聾老太太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