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媒婆婉拒說親，賈潑婦耍無賴
賈張氏拎著一兜點心，扭著肥碩的腰肢，敲開了附近最有名的王媒婆家的門。
王媒婆五十出頭，圓臉，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能說會道的。她請賈張氏坐下，倒了杯茶，寒暄了幾句。
「王大姐，我這次來，是想讓你給我們家東旭說個媳婦。」賈張氏開門見山，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王媒婆臉上的笑容沒變，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做媒婆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消息靈通。
賈家的那些傳聞，她早就聽了一耳朵。
「賈家妹子，東旭那孩子我是知道的，在軋鋼廠上班，還是易大師傅的徒弟，條件不差。」王媒婆斟酌著詞句，「只是……」
「只是什麼？」賈張氏急性子，直接打斷。
王媒婆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賈家妹子，我也不瞞你。外面有些風言風語，說你這個人……不太好相處。
說你在院裡霸道，動不動就罵人，連鄰居都怕你。
你說，我要是給你家東旭說親，人家姑娘家一打聽，聽到這些，誰還願意嫁過來？」
賈張氏一聽，臉就黑了，猛地一拍桌子：「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瞎說我們家的閒話。
王大姐，你可別信那些人的話。
他們都是嫉妒我們家。我們家東旭有出息，眼紅的人多著呢。」
王媒婆不接茬，只是笑。
賈張氏見她不吭聲，急了，又換了一副嘴臉，語氣軟了下來：
「王大姐，你說我一個寡婦，要養活一個孩子，不潑辣點行嗎？我要不潑辣，我們家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他們說我們家不好，那是嫉妒。
你看看我兒子，要是人品不好，鋼廠的易師傅能收他為徒嗎？
易師傅那是什麼人？
院裡的大善人！
他收的徒弟，能差到哪兒去？」
王媒婆想了想，覺得這話也有幾分道理。易中海最近在附近名聲確實不錯，經常聽人說他是「道德楷模」、「熱心腸」。他收的徒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賈家妹子，你說的也有理。不過……」王媒婆還是猶豫，
「你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要不你回去，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再過來找我？
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兒子說個好的。」
賈張氏哪裡肯再跑一趟，她本來就是個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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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拉住王媒婆的手：「王大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我這潑辣，是對著外人，不會對著自己兒媳婦。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幫我們東旭找個好的，我保證拿你當親姐妹待。」
王媒婆被她纏得沒辦法，加上賈東旭的條件確實不錯，便鬆了口：「行吧，我幫你留意著。不過你可要收斂點，別再把名聲搞壞了。」
「放心放心！」賈張氏嘴上答應得痛快，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回去收拾那些傳閒話的人。
出了王媒婆的門，賈張氏的臉色就變了。
她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特意拐到胡同口的小賣部，跟幾個閒坐著的大媽打聽了一下外面的傳言。這一打聽，差點沒把她氣炸。
「賈張氏啊？聽說她在院裡就是個潑婦，誰家的事都要管，還偷鄰居的東西……」
「她兒子賈東旭？聽說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仗著易中海的名頭混日子……」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罵街。
但她忍住了——這是外面，不是四合院，罵起來丟的是自己的人。
她攥著拳頭，咬著牙，一路小跑回了95號院。
「肯定是閻埠貴媳婦和劉海中媳婦，那兩個長舌婦，整天沒事幹，就知道嚼舌根！」賈張氏在心裡鎖定了嫌疑人。
何大清走了，傻柱整天上班，沒空。
許富貴的媳婦在外面上班，也不在家。
王翠蘭？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一口一個師娘叫著，而且……賈張氏想到自家兒子和那位的「特殊關係」，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
那就只剩下楊瑞華和王菊萍了。
賈張氏一進院門，就直奔前院閻埠貴家。
「老賈啊，你快回來吧！有人要欺負我們家，你把她帶走吧。老賈，你睜開眼睛看看啊——」賈張氏扯著嗓子嚎，聲音又尖又響，像是死了人一樣。
楊瑞華正挺著大肚子在屋裡收拾東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嚎叫嚇了一跳，肚子一陣絞痛。
她捂著肚子，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解……解放，快去叫人……」楊瑞華扶著牆，聲音都在發抖。
七歲的閻解放嚇得臉都白了，撒腿就跑。
賈張氏嚎了幾嗓子，突然想起楊瑞華快生了，萬一出了事，她可擔不起。
她連忙收了聲，一溜煙跑了。
「不是她，她出不了門。那就是後院王菊萍了。」
賈張氏又從前院跑到後院，在劉海中家門口跺著腳罵：「王菊萍，你個爛舌頭的，在外面編排我們家的閒話。你個不要臉的，生孩子沒屁眼的東西……」
王菊萍正在屋裡哄孩子，聽見罵聲，氣得臉都綠了。
她衝出來，叉著腰跟賈張氏對罵：「你個潑婦，誰編排你了？你自己什麼德行，還用別人編排？全院誰不知道你賈張氏是什麼貨色！」
兩人罵成一團，把劉光福嚇得哇哇大哭。
聾老太太正在屋裡睡午覺，被吵醒了，氣得直哆嗦。
那些謠言，其實是她傳出去的——為了報復賈張氏偷她的金條，也為了讓賈張氏成為四合院裡的攪屎棍。
現在賈張氏跑到後院罵人，罵的是誰？
萬一她發現那些謠言是自己傳的……
聾老太太氣不過，舉著拐棍就從屋裡沖了出來，對著賈張氏就是一拐棍。
「你個喪門星，跑到後院來撒潑！老太太我還沒死呢！」
賈張氏看見聾老太太，心虛了幾分——畢竟偷了人家的金條。
她不敢還手，挨了兩拐棍，一溜煙跑了。
賈張氏氣喘吁吁地跑回中院，剛站穩，就看見何雨柱推著嶄新的自行車從外面回來。
她眼珠子一轉，心裡的火氣立刻轉移了目標。
「傻柱，」賈張氏叉著腰，擋在何雨柱面前，「你這車借我家東旭騎幾天！」
她的語氣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下巴抬得老高，滿臉的不屑，好像何雨柱欠她似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把車支好，不緊不慢地說：「賈大媽，東旭哥會騎自行車嗎？」
賈張氏被問住了，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會不會騎，學學不就會了？誰天生會騎車？」
「那萬一摔了呢？摔壞了算誰的？」何雨柱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這車是我師父給我買的，我每天要騎它上班、接送他。你借走了，我怎麼接送我師父？」
「再說了，你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又不是買不起自行車。」
何雨柱笑了笑，「我知道，因為軋鋼廠離咱們院不遠，你想讓東旭哥每天鍛鍊鍛鍊，對吧？」
「那是，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賈張氏脫口而出，然後才反應過來——中計了。
她的臉拉了下來，比馬臉還長：「借幾天怎麼了？小氣巴拉的。一個大男人，這麼摳門。」
何雨柱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說：「賈大媽，你要是覺得借幾天不算什麼，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讓東旭哥找他師父，也給他買一輛。易大爺那麼疼他，肯定捨得花錢。」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易中海現在自己都顧不上自己，還買自行車？
這話戳她心窩子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賈張氏一甩手，唾沫星子飛濺，「我們賈家別說買一輛，買幾輛也買得起！我家東旭以後是要當廠長的人，騎你的自行車是給你面子，是你老何家的榮幸。你一個豐澤園的破學徒，有啥好顯擺的？」
何雨柱靠在車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說：「是是是，賈家高門大戶，東旭哥未來廠長，我一個破學徒確實高攀不起。那您趕緊去買幾輛吧，別讓我這破車髒了您的手。」
「你——」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一跺腳，扭著腰回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何雨柱正要推車進自家門，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柱子，你站住。」
王媒婆五十出頭，圓臉，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能說會道的。她請賈張氏坐下，倒了杯茶，寒暄了幾句。
「王大姐，我這次來，是想讓你給我們家東旭說個媳婦。」賈張氏開門見山，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王媒婆臉上的笑容沒變，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做媒婆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消息靈通。
賈家的那些傳聞，她早就聽了一耳朵。
「賈家妹子，東旭那孩子我是知道的，在軋鋼廠上班，還是易大師傅的徒弟，條件不差。」王媒婆斟酌著詞句，「只是……」
「只是什麼？」賈張氏急性子，直接打斷。
王媒婆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賈家妹子，我也不瞞你。外面有些風言風語，說你這個人……不太好相處。
說你在院裡霸道，動不動就罵人，連鄰居都怕你。
你說，我要是給你家東旭說親，人家姑娘家一打聽，聽到這些，誰還願意嫁過來？」
賈張氏一聽，臉就黑了，猛地一拍桌子：「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瞎說我們家的閒話。
王大姐，你可別信那些人的話。
他們都是嫉妒我們家。我們家東旭有出息，眼紅的人多著呢。」
王媒婆不接茬，只是笑。
賈張氏見她不吭聲，急了，又換了一副嘴臉，語氣軟了下來：
「王大姐，你說我一個寡婦，要養活一個孩子，不潑辣點行嗎？我要不潑辣，我們家早就被人欺負死了。
他們說我們家不好，那是嫉妒。
你看看我兒子，要是人品不好，鋼廠的易師傅能收他為徒嗎？
易師傅那是什麼人？
院裡的大善人！
他收的徒弟，能差到哪兒去？」
王媒婆想了想，覺得這話也有幾分道理。易中海最近在附近名聲確實不錯，經常聽人說他是「道德楷模」、「熱心腸」。他收的徒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賈家妹子，你說的也有理。不過……」王媒婆還是猶豫，
「你的名聲確實不太好。要不你回去，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再過來找我？
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兒子說個好的。」
賈張氏哪裡肯再跑一趟，她本來就是個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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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拉住王媒婆的手：「王大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我這潑辣，是對著外人，不會對著自己兒媳婦。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幫我們東旭找個好的，我保證拿你當親姐妹待。」
王媒婆被她纏得沒辦法，加上賈東旭的條件確實不錯，便鬆了口：「行吧，我幫你留意著。不過你可要收斂點，別再把名聲搞壞了。」
「放心放心！」賈張氏嘴上答應得痛快，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回去收拾那些傳閒話的人。
出了王媒婆的門，賈張氏的臉色就變了。
她在回四合院的路上，特意拐到胡同口的小賣部，跟幾個閒坐著的大媽打聽了一下外面的傳言。這一打聽，差點沒把她氣炸。
「賈張氏啊？聽說她在院裡就是個潑婦，誰家的事都要管，還偷鄰居的東西……」
「她兒子賈東旭？聽說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仗著易中海的名頭混日子……」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罵街。
但她忍住了——這是外面，不是四合院，罵起來丟的是自己的人。
她攥著拳頭，咬著牙，一路小跑回了95號院。
「肯定是閻埠貴媳婦和劉海中媳婦，那兩個長舌婦，整天沒事幹，就知道嚼舌根！」賈張氏在心裡鎖定了嫌疑人。
何大清走了，傻柱整天上班，沒空。
許富貴的媳婦在外面上班，也不在家。
王翠蘭？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一口一個師娘叫著，而且……賈張氏想到自家兒子和那位的「特殊關係」，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
那就只剩下楊瑞華和王菊萍了。
賈張氏一進院門，就直奔前院閻埠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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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謠言，其實是她傳出去的——為了報復賈張氏偷她的金條，也為了讓賈張氏成為四合院裡的攪屎棍。
現在賈張氏跑到後院罵人，罵的是誰？
萬一她發現那些謠言是自己傳的……
聾老太太氣不過，舉著拐棍就從屋裡沖了出來，對著賈張氏就是一拐棍。
「你個喪門星，跑到後院來撒潑！老太太我還沒死呢！」
賈張氏看見聾老太太，心虛了幾分——畢竟偷了人家的金條。
她不敢還手，挨了兩拐棍，一溜煙跑了。
賈張氏氣喘吁吁地跑回中院，剛站穩，就看見何雨柱推著嶄新的自行車從外面回來。
她眼珠子一轉，心裡的火氣立刻轉移了目標。
「傻柱，」賈張氏叉著腰，擋在何雨柱面前，「你這車借我家東旭騎幾天！」
她的語氣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下巴抬得老高，滿臉的不屑，好像何雨柱欠她似的。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把車支好，不緊不慢地說：「賈大媽，東旭哥會騎自行車嗎？」
賈張氏被問住了，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會不會騎，學學不就會了？誰天生會騎車？」
「那萬一摔了呢？摔壞了算誰的？」何雨柱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這車是我師父給我買的，我每天要騎它上班、接送他。你借走了，我怎麼接送我師父？」
「再說了，你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又不是買不起自行車。」
何雨柱笑了笑，「我知道，因為軋鋼廠離咱們院不遠，你想讓東旭哥每天鍛鍊鍛鍊，對吧？」
「那是，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賈張氏脫口而出，然後才反應過來——中計了。
她的臉拉了下來，比馬臉還長：「借幾天怎麼了？小氣巴拉的。一個大男人，這麼摳門。」
何雨柱也不生氣，笑眯眯地說：「賈大媽，你要是覺得借幾天不算什麼，那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讓東旭哥找他師父，也給他買一輛。易大爺那麼疼他，肯定捨得花錢。」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易中海現在自己都顧不上自己，還買自行車？
這話戳她心窩子了。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賈張氏一甩手，唾沫星子飛濺，「我們賈家別說買一輛，買幾輛也買得起！我家東旭以後是要當廠長的人，騎你的自行車是給你面子，是你老何家的榮幸。你一個豐澤園的破學徒，有啥好顯擺的？」
何雨柱靠在車上，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說：「是是是，賈家高門大戶，東旭哥未來廠長，我一個破學徒確實高攀不起。那您趕緊去買幾輛吧，別讓我這破車髒了您的手。」
「你——」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一跺腳，扭著腰回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何雨柱正要推車進自家門，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
「柱子，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