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自行車引發的官場哲學課，忽悠瘸了倆大爺（二）
「第一個，叫『成為領導的人』。」何雨柱看著劉海中，「那位領導說，很多人不懂人情世故，以為拼命幹活就能被提拔。結果乾成了老黃牛，活兒幹了不少，好處一樣沒撈著。「
「為啥？因為你都不是領導的人，領導幹嘛要提拔你？肥水不流外人田，領導連自己人都安排不完，幹嘛要提拔外人？就因為你力氣大、幹活多？在廠里，會幹活的人多了去了。」
劉海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劉叔，你在廠里，跟車間主任走得近嗎？你知道領導有什麼愛好嗎？你請領導吃過飯嗎？你知道領導家住哪裡嗎？逢年過節你去過人家家裡嗎？領導家裡有事，你主動幫過忙嗎？」何雨柱連環幾問，每個問題都很簡單，但句句砸在劉海中心上。
劉海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跟車間主任的關係，就是公事公辦。
活兒幹完了，各回各家，連頓酒都沒一起喝過。
「第二個，叫『服從安排』。」何雨柱伸出兩根手指，「那位領導說，你能力再強，跟領導沒關係。領導要的是聽話的人。能力越強，如果你越不聽話，領導越不敢提拔你。你們想想，如果提拔了你，你和他對著幹，這不是領導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所以對領導來說，不聽話的千里馬，還不如聽話的百里馬。」
「再舉個例子：領導讓劉叔你加班整理一份初級煅工培訓手冊，原本是想給你機會，讓你做出成績，好提拔你。可你沒明白領導的心思，覺得是領導不找別人，找你是給自己找麻煩，於是你直接拒絕了，那你的機會也就沒了。」
「啪！」
劉海中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閻埠貴嚇了一跳，何雨柱也愣了一下。
「有……有蚊子。」劉海中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紅了一片。
他想起上個月車間主任讓他帶個新徒弟，他嫌那徒弟笨，罵了幾句，新徒弟哭著去找主任告狀。主任找他談話，他還頂了幾句嘴。
後來才知道那新徒弟是主任的外甥。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可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嗎？
「柱子，你說得太好了，你繼續，繼續。」劉海中搓著手，眼睛亮得像燈泡。
「第三個，叫『知根知底』。」何雨柱的語氣不緊不慢，「領導提拔人，肯定先用自己人。自己人知根知底，用著放心。外人呢？底細不清楚，萬一出了事，領導也吃不了兜著走。劉叔，你想想，你跟領導的關係，到了『知根知底』那一步嗎？」
劉海中沉默了。
他跟車間主任，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更別提什麼「知根知底」了。
「第四個，叫『站隊表態』。」何雨柱伸出第四根手指，「車間裡有主任，也有副主任。領導想要做出成績，就需要自己人。怎麼拉攏人心？給權，給錢。核心的職位就那麼幾個，領導肯定優先給自己人。沒有好處，誰跟著你干？領導也明白這個理。所以你得讓領導知道，你是站在他這邊的，而且是無條件支持。」
何雨柱說完，收了手，笑了笑：「劉叔，閻老師，我就是聽人家這麼一說，也不知道對不對。你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比我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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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想起這些年自己埋頭苦幹，從不巴結領導，還覺得那是骨氣。
可骨氣不能當飯吃，不能有官當。自己不就是想當個組長嗎？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還不如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看得明白。
閻埠貴在旁邊聽了半天，心裡也翻騰起來。他忍不住湊過來：「柱子，那你有沒有聽到關於學校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了數。
閻埠貴在學校不得志，想當教導主任想了多年。可他那個摳門的性子，全校都知道。一年到頭等著領導給他發煙，從來不主動，肯定沒戲。
「閻老師，有自行車對你也有好處。」何雨柱說，「你每天去學校也要走半小時吧？有車能節省不少時間。其次，少走路了，是不是就沒那麼餓了？沒那麼餓了，是不是能省點糧食？」
閻埠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再說，你還經常去釣魚。有了自行車，能節約多少時間？能多釣多少魚？閻老師，你比我會算帳。」
閻埠貴的手指頭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搓了起來，像是在打算盤。
「閻老師，我還真聽過一段教育系統的話。」何雨柱靠牆站著，語氣隨意，「有一位領導說過，在學校想往上走，光教好書是不夠的。得讓校長知道你有想法、有擔當，主動幫校長分憂。可怎麼讓校長發現你的想法？煙搭橋，酒鋪路。光等著領導來發現你，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那位領導還說，」何雨柱繼續道，「有些老師，光顧著算小帳。今天多上了一節課，明天加班了學校沒給加班費——格局小了。領導看著呢，你天天算這些小帳，領導敢提拔你嗎？提拔了你，你跟同事算帳，跟領導算帳，那不亂套了？」
閻埠貴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
他這人愛算計，全院都知道。買菜多花一分錢都要念叨半天，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精」。同事想占他便宜，窗都沒有，別說門了。
「柱子，你這話……」閻埠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閻老師，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笑了笑，推起自行車，「二位，我得上班去了，改天聊。」
劉海中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天沒動。
「老劉，柱子剛才說的那些話……」閻埠貴端著茶杯，聲音有些發乾。
劉海中嘆了口氣，他能說自己還不如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嗎？自己不要面子嗎？
「有輛車，確實方便。上下班省時間，逢年過節走個親戚也有面子。領導看著，也覺得你這人幹事利索。」他頓了頓，「我這些年攢了點錢，我也考慮買一輛。」
......
何雨柱騎著車，拐出胡同，往師父家方向去。
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院裡多了兩輛自行車——以後他再騎著自己的車，就不顯眼了。
至於他們能不能真的被提拔，關他什麼事？
「哥！」雨水看見何雨柱，立刻放下碗，跑過來，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咱家新買的車？」
「對，咱家的。」何雨柱把車停好，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雨水嘴角的粥漬，「以後哥騎車帶你去上學。」
「真的？」雨水高興得跳起來，「我要坐前面！我要按鈴鐺！」
她伸手夠車把上的鈴鐺，何雨柱把她抱起來，讓她按了一下。「叮鈴鈴——」清脆的鈴聲在院子裡響起，雨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師娘從廚房端出一碗粥，遞給他：「柱子，趁熱喝。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師娘，我買了車，先過來看看雨水。」何雨柱接過碗，喝了一口，粥熬得濃稠，米香濃郁。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看見自行車，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眼裡的滿意藏不住。
「師父，晚上下班我騎車帶你回去。」何雨柱說。
「行。」胡大海笑了，拍了拍車座，「永久牌的，好車。」
「放心吧，師父。」
「為啥？因為你都不是領導的人，領導幹嘛要提拔你？肥水不流外人田，領導連自己人都安排不完，幹嘛要提拔外人？就因為你力氣大、幹活多？在廠里，會幹活的人多了去了。」
劉海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劉叔，你在廠里，跟車間主任走得近嗎？你知道領導有什麼愛好嗎？你請領導吃過飯嗎？你知道領導家住哪裡嗎？逢年過節你去過人家家裡嗎？領導家裡有事，你主動幫過忙嗎？」何雨柱連環幾問，每個問題都很簡單，但句句砸在劉海中心上。
劉海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跟車間主任的關係，就是公事公辦。
活兒幹完了，各回各家，連頓酒都沒一起喝過。
「第二個，叫『服從安排』。」何雨柱伸出兩根手指，「那位領導說，你能力再強，跟領導沒關係。領導要的是聽話的人。能力越強，如果你越不聽話，領導越不敢提拔你。你們想想，如果提拔了你，你和他對著幹，這不是領導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所以對領導來說，不聽話的千里馬，還不如聽話的百里馬。」
「再舉個例子：領導讓劉叔你加班整理一份初級煅工培訓手冊，原本是想給你機會，讓你做出成績，好提拔你。可你沒明白領導的心思，覺得是領導不找別人，找你是給自己找麻煩，於是你直接拒絕了，那你的機會也就沒了。」
「啪！」
劉海中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閻埠貴嚇了一跳，何雨柱也愣了一下。
「有……有蚊子。」劉海中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紅了一片。
他想起上個月車間主任讓他帶個新徒弟，他嫌那徒弟笨，罵了幾句，新徒弟哭著去找主任告狀。主任找他談話，他還頂了幾句嘴。
後來才知道那新徒弟是主任的外甥。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可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嗎？
「柱子，你說得太好了，你繼續，繼續。」劉海中搓著手，眼睛亮得像燈泡。
「第三個，叫『知根知底』。」何雨柱的語氣不緊不慢，「領導提拔人，肯定先用自己人。自己人知根知底，用著放心。外人呢？底細不清楚，萬一出了事，領導也吃不了兜著走。劉叔，你想想，你跟領導的關係，到了『知根知底』那一步嗎？」
劉海中沉默了。
他跟車間主任，連話都沒說過幾句，更別提什麼「知根知底」了。
「第四個，叫『站隊表態』。」何雨柱伸出第四根手指，「車間裡有主任，也有副主任。領導想要做出成績，就需要自己人。怎麼拉攏人心？給權，給錢。核心的職位就那麼幾個，領導肯定優先給自己人。沒有好處，誰跟著你干？領導也明白這個理。所以你得讓領導知道，你是站在他這邊的，而且是無條件支持。」
何雨柱說完，收了手，笑了笑：「劉叔，閻老師，我就是聽人家這麼一說，也不知道對不對。你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比我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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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骨氣不能當飯吃，不能有官當。自己不就是想當個組長嗎？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還不如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看得明白。
閻埠貴在旁邊聽了半天，心裡也翻騰起來。他忍不住湊過來：「柱子，那你有沒有聽到關於學校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了數。
閻埠貴在學校不得志，想當教導主任想了多年。可他那個摳門的性子，全校都知道。一年到頭等著領導給他發煙，從來不主動，肯定沒戲。
「閻老師，有自行車對你也有好處。」何雨柱說，「你每天去學校也要走半小時吧？有車能節省不少時間。其次，少走路了，是不是就沒那麼餓了？沒那麼餓了，是不是能省點糧食？」
閻埠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再說，你還經常去釣魚。有了自行車，能節約多少時間？能多釣多少魚？閻老師，你比我會算帳。」
閻埠貴的手指頭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搓了起來，像是在打算盤。
「閻老師，我還真聽過一段教育系統的話。」何雨柱靠牆站著，語氣隨意，「有一位領導說過，在學校想往上走，光教好書是不夠的。得讓校長知道你有想法、有擔當，主動幫校長分憂。可怎麼讓校長發現你的想法？煙搭橋，酒鋪路。光等著領導來發現你，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那位領導還說，」何雨柱繼續道，「有些老師，光顧著算小帳。今天多上了一節課，明天加班了學校沒給加班費——格局小了。領導看著呢，你天天算這些小帳，領導敢提拔你嗎？提拔了你，你跟同事算帳，跟領導算帳，那不亂套了？」
閻埠貴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
他這人愛算計，全院都知道。買菜多花一分錢都要念叨半天，在學校也是出了名的「精」。同事想占他便宜，窗都沒有，別說門了。
「柱子，你這話……」閻埠貴想說點什麼，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閻老師，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笑了笑，推起自行車，「二位，我得上班去了，改天聊。」
劉海中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天沒動。
「老劉，柱子剛才說的那些話……」閻埠貴端著茶杯，聲音有些發乾。
劉海中嘆了口氣，他能說自己還不如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嗎？自己不要面子嗎？
「有輛車，確實方便。上下班省時間，逢年過節走個親戚也有面子。領導看著，也覺得你這人幹事利索。」他頓了頓，「我這些年攢了點錢，我也考慮買一輛。」
......
何雨柱騎著車，拐出胡同，往師父家方向去。
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院裡多了兩輛自行車——以後他再騎著自己的車，就不顯眼了。
至於他們能不能真的被提拔，關他什麼事？
「哥！」雨水看見何雨柱，立刻放下碗，跑過來，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這是咱家新買的車？」
「對，咱家的。」何雨柱把車停好，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雨水嘴角的粥漬，「以後哥騎車帶你去上學。」
「真的？」雨水高興得跳起來，「我要坐前面！我要按鈴鐺！」
她伸手夠車把上的鈴鐺，何雨柱把她抱起來，讓她按了一下。「叮鈴鈴——」清脆的鈴聲在院子裡響起，雨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師娘從廚房端出一碗粥，遞給他：「柱子，趁熱喝。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師娘，我買了車，先過來看看雨水。」何雨柱接過碗，喝了一口，粥熬得濃稠，米香濃郁。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看見自行車，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眼裡的滿意藏不住。
「師父，晚上下班我騎車帶你回去。」何雨柱說。
「行。」胡大海笑了，拍了拍車座，「永久牌的，好車。」
「放心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