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神秘人，拍花子的帳本
楊晶晶忍不住開口：「你是老實人？拐賣小孩的老實人？」
「小姑娘，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拐賣小孩了？你們治安辦案就靠猜的？老娘玩過的小白臉比你們見過的都多，就你們這兩下子，還想套老娘的話？說話要講證據，否則我要告你誹謗。」王大花上下打量了楊晶晶一眼，「年紀輕輕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來當治安，你爸媽知道嗎？」
楊晶晶被她氣得臉都紅了：「你……」
「我什麼我？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被慣的。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出來討生活了。你們倒好，坐在辦公室里審人，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我跟你說，老娘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吳佳雪敲了敲桌子：「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王大花往前一挺，「我好好跟你們說話，你們反倒嫌我態度不好？你們這是審訊還是欺負人？老娘今天就不配合了，你們能把我怎麼著？」
何雨柱一直站在審訊室外，見這個女人油鹽不進，準備死扛到底，拖一分鐘那些被抓的小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他推門走了進去。
王大花看見何雨柱進來，認出是抓自己的小年輕，更加不屑。
「喲，換人了？小白臉上陣了？你們治安所這是車輪戰？老娘什麼沒見過，來一個我陪一個，來一雙老娘同樣奉陪到底。就你這小白臉，老娘見多了。你還沒斷奶吧？」
何雨柱沒說話，走到她面前，手指連點。
王大花感覺被蚊子叮了一下，更加囂張。
「怎麼著？給我娘撓痒痒？多使點勁，老娘玩過的小白臉比你……」
話沒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
先是麻，像無數隻螞蟻從身體裡爬行。
然後是癢，鑽心的癢，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全身都在癢。
最後是酸痛……
花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她咬著牙，嘴唇哆嗦著，做著最後的努力，自己不能讓這個小白臉瞧不起：「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分鐘。
花姐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兩分鐘。
她終於扛不住了：「我說……我全說……求求你……停下……」
何雨柱手指輕點。
疼痛瞬間消失，像從未出現過。
花姐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恐懼。
「早點招供。」何雨柱坐回椅子上，「少說一句，我就讓你再體驗一次。」
花姐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耍花樣了。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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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
「年齡？」
「四十六。」
……
王大花，外號花姐，是這一組的小頭目。
這次來四九城的一共十二個人，分成四個組，每三人一組。
他們的老巢在東直門外一處偏僻的院子裡，由老大「豹爺」統一指揮。
今天是第三天，前兩天已經拐了十個小孩，原本她們今天要逃了。
「昨天晚上有人找到我們老大，」花姐喘著粗氣：「說要六個學習好的小孩，三男三女。一個三百萬，先付一半，交人付尾款。指定要成績好的……所以我們才去學校門口蹲點，專門找那些穿著好的小孩下手。」
何雨柱問道：「找你們的人是誰？」
「不知道，老大沒說名字。」花姐搖了搖頭，「那人戴著帽子，面上也戴著圍巾，肯定看不清臉。但我們老大說，這單幹完，夠吃一年的。」
半個小時後，何雨柱帶隊趕到東直門外。
那處院子在舊民居的，位置較偏，從外面看就是普通的農家院落。
離院子還有三百米，何雨柱讓大家下了車，精神力探入院內。
裡面一共八個人，王大花嘴中的豹爺不在屋裡。
其中有一個是讀書人的模樣，正在來回踱步，似乎有些焦急。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做了一個手勢。
張鐵牛一腳踹開了前門，帶著張龍、趙虎從正面沖了進去。
李來福帶著王朝、馬漢從後門衝進院子。
院內里亂成一片。
見三個拍花子試圖掏槍，何雨柱抬手就三槍，三人手中的手槍先後掉在地上，子彈擊中手腕。
見其他人想要撿槍，何雨柱又是一槍，打在那人腳下，激起一片塵土，所有人不敢再動。
其餘眾人，看見一院子黑洞洞的槍口，全部舉起了手，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李來福和張鐵牛把八個人全部銬上，押到院角蹲成一排。
何雨柱走下地窖，打開電燈，地窖裡面縮著十四個孩子，五到七歲不等，嘴上全部用布堵著，手腳被麻繩捆著。
最小的那個男孩，被布條勒得太緊，嘴角已經磨出了血絲。
何雨柱連續跑過去幫他們一個個解開他嘴上的布條。
男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要媽媽……」
地窖里的哭聲像被點燃的引信，瞬間炸開。
十四個孩子齊聲痛哭，有的喊媽媽，有的喊奶奶，有兩個抱在一起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後面跟下來的張龍、趙虎的雙眼通紅，幫著把孩子一個個抱上來。
何雨柱走到師爺面前，雙眼死死盯著他。
師爺大概五十出頭，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頭上戴著一頂舊棉帽。
何雨柱指了指他面前那本攤開的帳本：「你是管帳的？」
師爺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就是個記帳的，外面的事都是老大安排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老大去哪兒了？」
師爺的眼珠子轉了轉，猶豫了下：「不知道……他下午就出去了，沒交代去哪兒。」
「是找相好的去了，還是去打牌了？」
師爺快速答道：「找相好的了，不，我說錯了，他打牌去了。」
何雨柱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問道：「他是去了三條胡同十六號，還是東順胡同十八號？」
師爺聽到「東順胡同」四個字時，滿臉震驚。
他脫口而出：「三條胡同十六號。」
何雨柱站起來，對張鐵牛道：「鐵牛，你帶王朝、馬漢去東順胡同十八號把人抓回來。」
張鐵牛一愣：「組長，他剛才不是說三條胡同十六號……」
張鐵牛立刻明白了，一腳踹在師爺屁股上：「這老小子蔫壞，你家牛爺差點被你騙了。還以為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一肚子壞水。」
那一腳雖然不重，但師爺還是一個趔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師爺心道：老大，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你自求多福吧。
「來福，你帶人搜一下，有用的東西全部帶回去。」
「好的，組長。」
何雨柱走到堂屋的桌子前，拿起那本帳本翻了翻。
裡面記錄的金額巨大，但人名、地點全部用數字代替，這也是個人才。
他把帳本合上，放進自己包里。
何雨柱轉身對眾人道：「先把人帶回組裡，連夜審問。孩子問清楚，送到街道辦安置，讓街道辦聯繫家長認領。」
張鐵牛押著師爺往外走的時候，眼神閃爍，他知道這次是全部完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早知道就不應該貪心。
他還有一張底牌。那張底牌，比他今天交代的任何東西都值錢。
但他要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交代，這樣才能換來最大的好處。
豹爺，真名金錢豹，他是在東順胡同被抓獲。
他當時正在和相好正在相互博弈，被張鐵牛一腳踹開門時，金錢豹徹底偉了，從此金錢豹變成了金偉豹。
審訊室里。
金錢豹在無影指下同樣沒有超過五分鐘，
「昨天那個找你做生意的人，長什麼樣？」
「……看不清長相，他穿著深黑色外套，用圍巾蒙面，看不清楚臉。身高和我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二左右，有點駝背，說話是四九城口音，比我瘦些……」
接下來就是審問師爺，何雨柱開門見山道。
「你叫錢福財？是金錢豹的師爺？」
「是的。」
「你們老大已經招了，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麼？」
師爺沉默片刻：「我有一本帳本，記錄了這些年所有拐賣孩子的買家信息，前後大約五百多個小孩。小孩的名字、賣家的地址、成交的價錢，我全都有。能不能留我一命。」
「帳本在哪兒？」
師爺猶豫了。他知道這張底牌一旦交出去，自己就真的沒有談判的籌碼了。
但如果現在不說，等治安自己搜出來，他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天津鄉下老家地窖里。」他終於開口，「只要你們保我一命，我什麼都配合。」
「好。如果你的帳本有價值，我會幫你向領導申請從輕處理。」
「我也不敢騙你。那帳本要是真被毀了，我自己也活不了。當年我也是被金錢豹拖下水的，我不想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
「你最好祈禱那本帳本還在。」
「小姑娘，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拐賣小孩了？你們治安辦案就靠猜的？老娘玩過的小白臉比你們見過的都多，就你們這兩下子，還想套老娘的話？說話要講證據，否則我要告你誹謗。」王大花上下打量了楊晶晶一眼，「年紀輕輕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來當治安，你爸媽知道嗎？」
楊晶晶被她氣得臉都紅了：「你……」
「我什麼我？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被慣的。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出來討生活了。你們倒好，坐在辦公室里審人，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我跟你說，老娘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吳佳雪敲了敲桌子：「注意你的態度。」
「我態度怎麼了？」王大花往前一挺，「我好好跟你們說話，你們反倒嫌我態度不好？你們這是審訊還是欺負人？老娘今天就不配合了，你們能把我怎麼著？」
何雨柱一直站在審訊室外，見這個女人油鹽不進，準備死扛到底，拖一分鐘那些被抓的小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他推門走了進去。
王大花看見何雨柱進來，認出是抓自己的小年輕，更加不屑。
「喲，換人了？小白臉上陣了？你們治安所這是車輪戰？老娘什麼沒見過，來一個我陪一個，來一雙老娘同樣奉陪到底。就你這小白臉，老娘見多了。你還沒斷奶吧？」
何雨柱沒說話，走到她面前，手指連點。
王大花感覺被蚊子叮了一下，更加囂張。
「怎麼著？給我娘撓痒痒？多使點勁，老娘玩過的小白臉比你……」
話沒說完，她的臉色就變了。
先是麻，像無數隻螞蟻從身體裡爬行。
然後是癢，鑽心的癢，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全身都在癢。
最後是酸痛……
花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她咬著牙，嘴唇哆嗦著，做著最後的努力，自己不能讓這個小白臉瞧不起：「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一分鐘。
花姐的牙齒開始打顫，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兩分鐘。
她終於扛不住了：「我說……我全說……求求你……停下……」
何雨柱手指輕點。
疼痛瞬間消失，像從未出現過。
花姐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恐懼。
「早點招供。」何雨柱坐回椅子上，「少說一句，我就讓你再體驗一次。」
花姐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耍花樣了。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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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花。」
「年齡？」
「四十六。」
……
王大花，外號花姐，是這一組的小頭目。
這次來四九城的一共十二個人，分成四個組，每三人一組。
他們的老巢在東直門外一處偏僻的院子裡，由老大「豹爺」統一指揮。
今天是第三天，前兩天已經拐了十個小孩，原本她們今天要逃了。
「昨天晚上有人找到我們老大，」花姐喘著粗氣：「說要六個學習好的小孩，三男三女。一個三百萬，先付一半，交人付尾款。指定要成績好的……所以我們才去學校門口蹲點，專門找那些穿著好的小孩下手。」
何雨柱問道：「找你們的人是誰？」
「不知道，老大沒說名字。」花姐搖了搖頭，「那人戴著帽子，面上也戴著圍巾，肯定看不清臉。但我們老大說，這單幹完，夠吃一年的。」
半個小時後，何雨柱帶隊趕到東直門外。
那處院子在舊民居的，位置較偏，從外面看就是普通的農家院落。
離院子還有三百米，何雨柱讓大家下了車，精神力探入院內。
裡面一共八個人，王大花嘴中的豹爺不在屋裡。
其中有一個是讀書人的模樣，正在來回踱步，似乎有些焦急。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做了一個手勢。
張鐵牛一腳踹開了前門，帶著張龍、趙虎從正面沖了進去。
李來福帶著王朝、馬漢從後門衝進院子。
院內里亂成一片。
見三個拍花子試圖掏槍，何雨柱抬手就三槍，三人手中的手槍先後掉在地上，子彈擊中手腕。
見其他人想要撿槍，何雨柱又是一槍，打在那人腳下，激起一片塵土，所有人不敢再動。
其餘眾人，看見一院子黑洞洞的槍口，全部舉起了手，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李來福和張鐵牛把八個人全部銬上，押到院角蹲成一排。
何雨柱走下地窖，打開電燈，地窖裡面縮著十四個孩子，五到七歲不等，嘴上全部用布堵著，手腳被麻繩捆著。
最小的那個男孩，被布條勒得太緊，嘴角已經磨出了血絲。
何雨柱連續跑過去幫他們一個個解開他嘴上的布條。
男孩「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要媽媽……」
地窖里的哭聲像被點燃的引信，瞬間炸開。
十四個孩子齊聲痛哭，有的喊媽媽，有的喊奶奶，有兩個抱在一起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後面跟下來的張龍、趙虎的雙眼通紅，幫著把孩子一個個抱上來。
何雨柱走到師爺面前，雙眼死死盯著他。
師爺大概五十出頭，尖嘴猴腮，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頭上戴著一頂舊棉帽。
何雨柱指了指他面前那本攤開的帳本：「你是管帳的？」
師爺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就是個記帳的，外面的事都是老大安排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們老大去哪兒了？」
師爺的眼珠子轉了轉，猶豫了下：「不知道……他下午就出去了，沒交代去哪兒。」
「是找相好的去了，還是去打牌了？」
師爺快速答道：「找相好的了，不，我說錯了，他打牌去了。」
何雨柱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問道：「他是去了三條胡同十六號，還是東順胡同十八號？」
師爺聽到「東順胡同」四個字時，滿臉震驚。
他脫口而出：「三條胡同十六號。」
何雨柱站起來，對張鐵牛道：「鐵牛，你帶王朝、馬漢去東順胡同十八號把人抓回來。」
張鐵牛一愣：「組長，他剛才不是說三條胡同十六號……」
張鐵牛立刻明白了，一腳踹在師爺屁股上：「這老小子蔫壞，你家牛爺差點被你騙了。還以為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一肚子壞水。」
那一腳雖然不重，但師爺還是一個趔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師爺心道：老大，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你自求多福吧。
「來福，你帶人搜一下，有用的東西全部帶回去。」
「好的，組長。」
何雨柱走到堂屋的桌子前，拿起那本帳本翻了翻。
裡面記錄的金額巨大，但人名、地點全部用數字代替，這也是個人才。
他把帳本合上，放進自己包里。
何雨柱轉身對眾人道：「先把人帶回組裡，連夜審問。孩子問清楚，送到街道辦安置，讓街道辦聯繫家長認領。」
張鐵牛押著師爺往外走的時候，眼神閃爍，他知道這次是全部完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早知道就不應該貪心。
他還有一張底牌。那張底牌，比他今天交代的任何東西都值錢。
但他要等，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交代，這樣才能換來最大的好處。
豹爺，真名金錢豹，他是在東順胡同被抓獲。
他當時正在和相好正在相互博弈，被張鐵牛一腳踹開門時，金錢豹徹底偉了，從此金錢豹變成了金偉豹。
審訊室里。
金錢豹在無影指下同樣沒有超過五分鐘，
「昨天那個找你做生意的人，長什麼樣？」
「……看不清長相，他穿著深黑色外套，用圍巾蒙面，看不清楚臉。身高和我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二左右，有點駝背，說話是四九城口音，比我瘦些……」
接下來就是審問師爺，何雨柱開門見山道。
「你叫錢福財？是金錢豹的師爺？」
「是的。」
「你們老大已經招了，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麼？」
師爺沉默片刻：「我有一本帳本，記錄了這些年所有拐賣孩子的買家信息，前後大約五百多個小孩。小孩的名字、賣家的地址、成交的價錢，我全都有。能不能留我一命。」
「帳本在哪兒？」
師爺猶豫了。他知道這張底牌一旦交出去，自己就真的沒有談判的籌碼了。
但如果現在不說，等治安自己搜出來，他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了。
「在天津鄉下老家地窖里。」他終於開口，「只要你們保我一命，我什麼都配合。」
「好。如果你的帳本有價值，我會幫你向領導申請從輕處理。」
「我也不敢騙你。那帳本要是真被毀了，我自己也活不了。當年我也是被金錢豹拖下水的，我不想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
「你最好祈禱那本帳本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