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拍花子、雨水再立功
傍晚，前進小學門口。
放學鈴響過之後，孩子們三三兩兩背著書包往外走。何雨水和許曉玲走在後面，正在討論數學作業。
何雨水見自己的哥哥還沒來，想著哥哥可能有事，目光卻被另一個方向吸引了。
校門斜對面的巷口，一個穿灰棉襖的男人蹲在牆根下，手裡拿著一把糖，笑眯眯地朝兩個一年級的小男孩招手。
那男人旁邊還有個女的，嘴裡說著什麼，聽起來像是問路，但她的眼神一直往周圍掃。
何雨水皺了皺眉，拉了拉許曉玲：「你看那邊。」
許曉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怎麼了？」
「那個男的在騙小孩。」何雨水壓低聲音，「你看他手裡的糖，地上還有糖紙。他蹲的位置剛好是巷子口的死角，外面的人看不清楚裡面。」
許曉玲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也變了：「他不會是想拐小孩吧？」
何雨水快步朝巷口走去。
許曉玲一把拉住她：「雨水，你幹嘛？」
「我去看看。」
「你別去，萬一他們人多怎麼辦？我去找老師。」
「來不及了，你站在這裡等我哥。」何雨水甩開她的手，已經走了過去。
那男人正拉著一個小男孩的胳膊往巷子深處拽：「走，你媽媽讓我來接你的，叔叔帶你去買糖。」
何雨水走到巷口，攔住他們的去路：「放開他，他媽媽沒讓你來接他。」
男人抬頭看見一個小女孩站在面前，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
「小姑娘，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認識他？他是你弟弟？那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走，叔叔給你們買好吃的。」
何雨水擋在巷子中間，一步不讓：「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另一個女人從後面圍了上來，陰惻惻地說：「小孩還挺橫。一塊兒帶走。」
說完伸手就要去拽何雨水的胳膊。
何雨水右手一翻，扣住那女人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女人腕骨脫臼，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從巷子深處衝過來，伸手去抓何雨水的肩膀。
何雨水側身一閃，避開他伸過來的手，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上，整個人飛出去，摔在牆上，滑落下來，再也爬不起來。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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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個男人想跑，何雨水一腳踹在他後背，整個人飛出去幾米遠，趴在地上起不來。
許曉玲躲在巷口外，看得目瞪口呆，然後看到遠處何雨柱的車子駛過來了。
朝何雨柱的車跑過去。
在巷子另一邊，一個中年男人，目睹了何雨水對付拍花子三人的全部過程，等何雨水把最後一個人踹趴下，他低聲說了句：「聖女的人選，有了。」
邊跑邊喊：「哥……柱子哥……雨水打人了，不對，雨水抓壞人了。」
何雨柱聞聲停下車，飛奔過來，看了一眼地上趴著三個人，傷得不輕。又
看了看何雨水，好像沒事人一樣。
何雨水道：「哥，他們是壞人，想騙小孩。」
何雨柱把她拉過來看了一下，確認沒受傷。
何雨水問道：「哥，我是不是惹事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你幹得漂亮。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先跑去找大人，別硬拼。萬一打不過呢？」
「我怎麼會打不過？」何雨水挺了挺小胸脯，「我現在可厲害了，一拳能打碎五塊磚。」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那三個拍花子拎起來：「走，先跟哥一起去治安所。」
何雨水一聽能跟哥哥去治安所，立刻把好姐妹許曉玲拋到了腦後。
為了讓小姐妹不生氣，她從自己哥哥的包里翻出四顆奶糖分給許曉玲，然後背著小書包一溜煙鑽進了車裡。
破軍組駐地離前進小學走路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李來福和張鐵牛見何雨柱從後備箱拽出三個人來，就知道又有案子了。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今天的火鍋是吃不成了，不過現在有案子讓他們更開心，有案子就能立功，立功就能……
他們倆快步跑過來幫忙。
三個拍花子本就被何雨水打得不輕，又被塞進狹小的後備箱一路顛簸，出來的時候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何雨柱把三人交給李來福、張鐵牛道：「他們都是拍花子，分開審，通知其他人全副武裝，準備行動。」
李來福和張鐵牛一聽「拍花子」三個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這年頭，每年都有婦女小孩失蹤，提起拍花子，沒人不恨。
下手的時候自然也少了幾分顧忌，這年頭犯罪分子可沒有人權，銬得緊一些、推得重一些，都是尋常。
「好嘞！」雨水背著自己的小書包，一溜煙朝後院跑去，小書包在屁股後甩來甩去。
她敲了敲門：「盼兒姐姐，我來看你了。」
顧盼連忙打開門：「是雨水來了，快進來。」
「盼兒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雨水仰著臉，看著一身警服的顧盼贊道。
「我們小雨水也很漂亮呢。」
「盼兒姐姐，我請你吃糖。」何雨水從褲袋裡掏出兩顆奶糖，拿出一顆遞給顧盼。
顧盼接過奶糖，從自己抽屜里掏出自己的零食給雨水。
……
審訊室里，花姐被銬在鐵椅上，斜著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滿不在乎。
她叫王大花，四十六歲，滿臉橫肉，三眼角，一看就是個硬茬。
她在拍花子這行幹了十幾年，又不是第一次被抓，該見的都見過了，該扛的也扛過了。在她心裡，錢能通神，只能扛過去了，花點錢，肯定能出去。
吳佳雪、楊晶晶兩人負責審訊。
吳佳雪問道：「姓名。」
「老娘憑什麼告訴你？」王大花嗤笑一聲：「先說說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娘犯什麼罪了？你們有證據嗎？有逮捕令嗎？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老娘出去就告你們濫用職權！」
「現主動交代，我們還可以算你自首。」
「自首？」王大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聲音陡然拔高。
「我自什麼首？我就是路過那條巷子，看見那個小男孩一個人，好心問問她要不要幫忙送他回家。結果你們倒好，上來就把我抓了。你們治安就是這麼辦案的？」
「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拽著一個一年級小孩的胳膊往巷子裡拖？」
「我那是看他可愛，想給他糖吃。」花姐面不改色，「怎麼了？給小孩糖吃也犯法？」
吳佳雪冷笑道：「給他糖吃？那為什麼他哭的時候你還要捂住了他的嘴？」
「我見他哭，我不得要哄哄他。」
「哄孩子需要捂住嘴？」
「那不是怕你們這些治安多管閒事嘛。」王大花說得理直氣壯，「我不捂他嘴，他哭起來你們准過來問東問西。你們這些治安，整天就盯著我們這些老實人。」
放學鈴響過之後，孩子們三三兩兩背著書包往外走。何雨水和許曉玲走在後面，正在討論數學作業。
何雨水見自己的哥哥還沒來，想著哥哥可能有事，目光卻被另一個方向吸引了。
校門斜對面的巷口，一個穿灰棉襖的男人蹲在牆根下，手裡拿著一把糖，笑眯眯地朝兩個一年級的小男孩招手。
那男人旁邊還有個女的，嘴裡說著什麼，聽起來像是問路，但她的眼神一直往周圍掃。
何雨水皺了皺眉，拉了拉許曉玲：「你看那邊。」
許曉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怎麼了？」
「那個男的在騙小孩。」何雨水壓低聲音，「你看他手裡的糖，地上還有糖紙。他蹲的位置剛好是巷子口的死角，外面的人看不清楚裡面。」
許曉玲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也變了：「他不會是想拐小孩吧？」
何雨水快步朝巷口走去。
許曉玲一把拉住她：「雨水，你幹嘛？」
「我去看看。」
「你別去，萬一他們人多怎麼辦？我去找老師。」
「來不及了，你站在這裡等我哥。」何雨水甩開她的手，已經走了過去。
那男人正拉著一個小男孩的胳膊往巷子深處拽：「走，你媽媽讓我來接你的，叔叔帶你去買糖。」
何雨水走到巷口，攔住他們的去路：「放開他，他媽媽沒讓你來接他。」
男人抬頭看見一個小女孩站在面前，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
「小姑娘，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認識他？他是你弟弟？那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走，叔叔給你們買好吃的。」
何雨水擋在巷子中間，一步不讓：「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另一個女人從後面圍了上來，陰惻惻地說：「小孩還挺橫。一塊兒帶走。」
說完伸手就要去拽何雨水的胳膊。
何雨水右手一翻，扣住那女人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女人腕骨脫臼，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從巷子深處衝過來，伸手去抓何雨水的肩膀。
何雨水側身一閃，避開他伸過來的手，順勢一腳踢在他膝蓋上，整個人飛出去，摔在牆上，滑落下來，再也爬不起來。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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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個男人想跑，何雨水一腳踹在他後背，整個人飛出去幾米遠，趴在地上起不來。
許曉玲躲在巷口外，看得目瞪口呆，然後看到遠處何雨柱的車子駛過來了。
朝何雨柱的車跑過去。
在巷子另一邊，一個中年男人，目睹了何雨水對付拍花子三人的全部過程，等何雨水把最後一個人踹趴下，他低聲說了句：「聖女的人選，有了。」
邊跑邊喊：「哥……柱子哥……雨水打人了，不對，雨水抓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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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何雨水，好像沒事人一樣。
何雨水道：「哥，他們是壞人，想騙小孩。」
何雨柱把她拉過來看了一下，確認沒受傷。
何雨水問道：「哥，我是不是惹事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沒有，你幹得漂亮。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先跑去找大人，別硬拼。萬一打不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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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那三個拍花子拎起來：「走，先跟哥一起去治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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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小姐妹不生氣，她從自己哥哥的包里翻出四顆奶糖分給許曉玲，然後背著小書包一溜煙鑽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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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來福和張鐵牛見何雨柱從後備箱拽出三個人來，就知道又有案子了。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今天的火鍋是吃不成了，不過現在有案子讓他們更開心，有案子就能立功，立功就能……
他們倆快步跑過來幫忙。
三個拍花子本就被何雨水打得不輕，又被塞進狹小的後備箱一路顛簸，出來的時候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何雨柱把三人交給李來福、張鐵牛道：「他們都是拍花子，分開審，通知其他人全副武裝，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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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每年都有婦女小孩失蹤，提起拍花子，沒人不恨。
下手的時候自然也少了幾分顧忌，這年頭犯罪分子可沒有人權，銬得緊一些、推得重一些，都是尋常。
「好嘞！」雨水背著自己的小書包，一溜煙朝後院跑去，小書包在屁股後甩來甩去。
她敲了敲門：「盼兒姐姐，我來看你了。」
顧盼連忙打開門：「是雨水來了，快進來。」
「盼兒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雨水仰著臉，看著一身警服的顧盼贊道。
「我們小雨水也很漂亮呢。」
「盼兒姐姐，我請你吃糖。」何雨水從褲袋裡掏出兩顆奶糖，拿出一顆遞給顧盼。
顧盼接過奶糖，從自己抽屜里掏出自己的零食給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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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里，花姐被銬在鐵椅上，斜著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滿不在乎。
她叫王大花，四十六歲，滿臉橫肉，三眼角，一看就是個硬茬。
她在拍花子這行幹了十幾年，又不是第一次被抓，該見的都見過了，該扛的也扛過了。在她心裡，錢能通神，只能扛過去了，花點錢，肯定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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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拽著一個一年級小孩的胳膊往巷子裡拖？」
「我那是看他可愛，想給他糖吃。」花姐面不改色，「怎麼了？給小孩糖吃也犯法？」
吳佳雪冷笑道：「給他糖吃？那為什麼他哭的時候你還要捂住了他的嘴？」
「我見他哭，我不得要哄哄他。」
「哄孩子需要捂住嘴？」
「那不是怕你們這些治安多管閒事嘛。」王大花說得理直氣壯，「我不捂他嘴，他哭起來你們准過來問東問西。你們這些治安，整天就盯著我們這些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