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胡志遠的消息，智能和尚的算計
次日下午。
李來福、張鐵牛風塵僕僕地從天津趕回來。
「東西找到了嗎？」
「組長，找到了。」李來福說著從包里掏出三本帳本放在何雨柱辦公桌上。
「和那老小子確認過了，金錢豹這些年的交易全在這上面了。」
「好的，你和鐵牛辛苦了，回去休息兒，今晚上咱們一起去東來順。」
何雨柱拿起第一本，內心有一些期待，精神力快速掃過手中的帳本。
一頁、兩頁、三頁……名字、年齡、交易地點、買家信息……，全部記得清清楚楚。
精神力掃到大半時，他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翻動著帳本。
姓名，胡志遠，家住四九城。
買家：李再興，上海長平路28號。交易時間，民國三十五年十月。
何雨柱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敲了兩下。
和師父胡大海當年走丟的兒子，時間、地點、名字，全部能對得上。
他壓住內心的激動，將那一頁折了一個角。
起身朝隔壁走去，輕輕敲了敲顧盼辦公室的門。
「請進。」顧盼清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手裡拿著三本帳本。
顧盼抬頭看見是何雨柱，笑著站起來：「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還真有。」何雨柱走到她對面椅子上坐下：「不過這次要請你幫忙。」
顧盼笑道：「難得何組長開口求人。說說看，什麼事能難住我們無所不能的大英雄？」
何雨柱把拍花子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帳本上一共記錄了五百一十二個被拐賣的孩子。
「這帳本我打算等下送去治安總署，由他們統一處理。但其中有一個，我想麻煩顧政委幫我聯繫下。」
他翻到折角那一頁，遞過去：「這個胡志遠，應該是我師父當年走丟的兒子。我想請您幫忙聯繫上海的治安局，看能不能找到他。」
顧盼接過帳本，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用筆將地址和名字抄錄下來。
「行，這個忙我幫了。等下我就去總署，明天早上給你消息。」
何雨柱站起來：「客氣話我就不說了，日後請你吃飯。」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顧盼笑道，「吃什麼我得好好想想，不能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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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排查的殺害李佳慧的特務，有消息了。兇手叫吳郁文，有人曾在鼓樓灣菖號附近見過他。總署已經秘密下令全力排查。」
「吳郁文……吳郁文……是不是就是殺害李大招的那個劊子手？」
「對。就是他，如果他還活著，我們必須把他揪出來。」
……
治安總署，走廊。
薑桂英從會議室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內部通報。她邊走邊看，腳步越走越慢，最後停在走廊拐角，把通報上那幾行字又讀了一遍。
「破軍組組長何雨柱同志，因……表現突出，經部里研究決定，提任正處級……」
不管怎麼說，她薑桂英工作八九年了，論資格也該先提拔自己。
她自認自己不比任何人差，自己缺的不是能力，是機會，發現特務的機會。那就從智能和尚身上找突破口。
審訊室。
薑桂英正在重新提審智能和尚。
「山下智弘，你身為倭國替換計劃的重要執行人，怎麼可能只知道這點情報？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漏了什麼？」
智能和尚睜眼看了他一眼，聲音嘲諷：「姜科長，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覺得我在撒謊，我也沒辦法。」
「山下智弘，你應該清楚，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們。」薑桂英繼續道：「你手裡要是還有別的東西，現在說出來，算你戴罪立功。等我們自己查到了再說，性質就不一樣了。」
智能和尚緩緩睜開眼，看了薑桂英一眼，心中冷笑。
他在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渴望，有功勞的渴望，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以前在自己的下屬臉上見過無數次。
自己能不能利用這個女人將消息傳出去，試試吧。
想釣魚，就不能急。
「姜科長，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沒什麼好招供的。」 智能和尚回復道，但說話時明顯有些遲疑。
就瞬間的遲疑，讓薑桂英看到了希望，老東西，我一定要拿下你。
她持續拖壓道：「如果你還是這種不配合的態度，你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過，我也會申請對你執行死刑。」
聽到要執行死刑，智能和尚全身顫抖了一下。
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又有些猙獰，仿佛在不斷的掙扎。
薑桂英注意他的表情，她知道智能和尚抻不住了，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智能。
一時間審訊室內落針可聞。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
就見智能和尚頭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又過了兩分鐘，智能和尚仿佛抻不住了。
「……我手裡確實還有一條線，但是這條線很長時間沒用過了，我不清楚還有沒有用。」
薑桂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說來聽聽。」
智能和尚看著她，擦了一下頭上的汗，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名記錄員：「這條線，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薑桂英聽出了這句話里有挑撥離間的意味，但對於立功的渴望已經壓過了理智。
她轉頭對兩個記錄員道：「你們先出去，我和山下智弘單獨聊一會兒。」
記錄員對視一眼，雖然知道不合規矩，但誰讓人家有後台呢，還是走了出去。
審訊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現在可以說了。」
智能和尚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薑桂英幾乎要失去耐心。
「你只需要在《四九城日報》上登一則消息，尋人啟事，『李東陽，男，三十五歲，原籍河北保定，於民國二十六年失散。有知情者請與北平表兄聯繫。』落款寫『北平表兄』。」
「三日後，你去前門大街春來茶館，有人會給你送一封信。送信人的手裡，掌握著一處軍火庫的位置。」
薑桂英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軍火庫。
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就是能直接端掉一個特務窩點的大案。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智能和尚閉上眼睛：「消息是假的，我不得好死。如果是真的，算你姜科長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在監獄裡，給我換間大一點的牢房，伙食好一點。」
「你最好沒有騙我。」
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智能和尚的臉上落出一絲冷笑。
消息當然是假消息，他只是想想提醒其他線上的同夥。
更重要是的將這個蠢女人拉下水。
李來福、張鐵牛風塵僕僕地從天津趕回來。
「東西找到了嗎？」
「組長，找到了。」李來福說著從包里掏出三本帳本放在何雨柱辦公桌上。
「和那老小子確認過了，金錢豹這些年的交易全在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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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拿起第一本，內心有一些期待，精神力快速掃過手中的帳本。
一頁、兩頁、三頁……名字、年齡、交易地點、買家信息……，全部記得清清楚楚。
精神力掃到大半時，他的手不住的顫抖著。
翻動著帳本。
姓名，胡志遠，家住四九城。
買家：李再興，上海長平路28號。交易時間，民國三十五年十月。
何雨柱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敲了兩下。
和師父胡大海當年走丟的兒子，時間、地點、名字，全部能對得上。
他壓住內心的激動，將那一頁折了一個角。
起身朝隔壁走去，輕輕敲了敲顧盼辦公室的門。
「請進。」顧盼清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手裡拿著三本帳本。
顧盼抬頭看見是何雨柱，笑著站起來：「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還真有。」何雨柱走到她對面椅子上坐下：「不過這次要請你幫忙。」
顧盼笑道：「難得何組長開口求人。說說看，什麼事能難住我們無所不能的大英雄？」
何雨柱把拍花子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帳本上一共記錄了五百一十二個被拐賣的孩子。
「這帳本我打算等下送去治安總署，由他們統一處理。但其中有一個，我想麻煩顧政委幫我聯繫下。」
他翻到折角那一頁，遞過去：「這個胡志遠，應該是我師父當年走丟的兒子。我想請您幫忙聯繫上海的治安局，看能不能找到他。」
顧盼接過帳本，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用筆將地址和名字抄錄下來。
「行，這個忙我幫了。等下我就去總署，明天早上給你消息。」
何雨柱站起來：「客氣話我就不說了，日後請你吃飯。」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顧盼笑道，「吃什麼我得好好想想，不能便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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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排查的殺害李佳慧的特務，有消息了。兇手叫吳郁文，有人曾在鼓樓灣菖號附近見過他。總署已經秘密下令全力排查。」
「吳郁文……吳郁文……是不是就是殺害李大招的那個劊子手？」
「對。就是他，如果他還活著，我們必須把他揪出來。」
……
治安總署，走廊。
薑桂英從會議室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內部通報。她邊走邊看，腳步越走越慢，最後停在走廊拐角，把通報上那幾行字又讀了一遍。
「破軍組組長何雨柱同志，因……表現突出，經部里研究決定，提任正處級……」
不管怎麼說，她薑桂英工作八九年了，論資格也該先提拔自己。
她自認自己不比任何人差，自己缺的不是能力，是機會，發現特務的機會。那就從智能和尚身上找突破口。
審訊室。
薑桂英正在重新提審智能和尚。
「山下智弘，你身為倭國替換計劃的重要執行人，怎麼可能只知道這點情報？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漏了什麼？」
智能和尚睜眼看了他一眼，聲音嘲諷：「姜科長，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覺得我在撒謊，我也沒辦法。」
「山下智弘，你應該清楚，你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我們。」薑桂英繼續道：「你手裡要是還有別的東西，現在說出來，算你戴罪立功。等我們自己查到了再說，性質就不一樣了。」
智能和尚緩緩睜開眼，看了薑桂英一眼，心中冷笑。
他在這雙眼睛裡看到了渴望，有功勞的渴望，想要證明自己的渴望。
這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以前在自己的下屬臉上見過無數次。
自己能不能利用這個女人將消息傳出去，試試吧。
想釣魚，就不能急。
「姜科長，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沒什麼好招供的。」 智能和尚回復道，但說話時明顯有些遲疑。
就瞬間的遲疑，讓薑桂英看到了希望，老東西，我一定要拿下你。
她持續拖壓道：「如果你還是這種不配合的態度，你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過，我也會申請對你執行死刑。」
聽到要執行死刑，智能和尚全身顫抖了一下。
臉上露出一絲猶豫，又有些猙獰，仿佛在不斷的掙扎。
薑桂英注意他的表情，她知道智能和尚抻不住了，她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智能。
一時間審訊室內落針可聞。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
就見智能和尚頭上冒出密集的汗珠。
又過了兩分鐘，智能和尚仿佛抻不住了。
「……我手裡確實還有一條線，但是這條線很長時間沒用過了，我不清楚還有沒有用。」
薑桂英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說來聽聽。」
智能和尚看著她，擦了一下頭上的汗，轉頭看向旁邊的兩名記錄員：「這條線，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薑桂英聽出了這句話里有挑撥離間的意味，但對於立功的渴望已經壓過了理智。
她轉頭對兩個記錄員道：「你們先出去，我和山下智弘單獨聊一會兒。」
記錄員對視一眼，雖然知道不合規矩，但誰讓人家有後台呢，還是走了出去。
審訊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現在可以說了。」
智能和尚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薑桂英幾乎要失去耐心。
「你只需要在《四九城日報》上登一則消息，尋人啟事，『李東陽，男，三十五歲，原籍河北保定，於民國二十六年失散。有知情者請與北平表兄聯繫。』落款寫『北平表兄』。」
「三日後，你去前門大街春來茶館，有人會給你送一封信。送信人的手裡，掌握著一處軍火庫的位置。」
薑桂英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軍火庫。
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就是能直接端掉一個特務窩點的大案。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智能和尚閉上眼睛：「消息是假的，我不得好死。如果是真的，算你姜科長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在監獄裡，給我換間大一點的牢房，伙食好一點。」
「你最好沒有騙我。」
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一瞬間，智能和尚的臉上落出一絲冷笑。
消息當然是假消息，他只是想想提醒其他線上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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