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我易中海終於有後了
「翠蘭，去買糖。」易中海擦了擦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多買點，給院裡每家每戶都送點。老閻家、老劉家、許家、賈家……一家都不能少。就說我易中海有後了，讓大家沾沾喜氣。」
王翠蘭猶豫了一下：「老易，你腿還沒好利索，現在還要花錢買糖……」
「花！」易中海一擺手，「該花就得花。這些年我攢的錢，不給孩子花給誰花？去買，別心疼錢，再過兩個月我的手就通用完好。」
王翠蘭應了一聲，去前門大街買了一斤水果糖，每家分了四塊。
閻埠貴接過糖，臉上笑開了花：「哎呀，老易家的，恭喜恭喜！老易這回可算圓滿了。」
等王翠蘭走了，閻埠貴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老易結婚十幾年沒孩子，這會兒突然有了？」他推了推眼鏡，自言自語，「住院那幾天就能懷上？這也太巧了。」
老伴在旁邊納鞋底，頭都沒抬：「人家懷上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不是管。」閻埠貴坐到炕沿上，壓低聲音，「你想想，老易住院的時候，手斷了腿斷了，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那種情況，他還能幹那事？」
「那誰知道呢。人家兩口子的事。」
「我不是說這個。」閻埠貴擺了擺手，「我是說，老易這個人，平時看著挺精明的，別到時候……」
他沒把話說完，但老伴明白他的意思。
「行了，別瞎琢磨了。吃你的糖吧。」
閻埠貴把糖揣進兜里，沒捨得吃，心裡卻一直在盤算。
劉海中家。
王翠蘭送糖過來的時候，劉海中正在吃飯。
他接過糖，臉上堆著笑：「老易家的，恭喜恭喜。老易這回可算揚眉吐氣了。」
王翠蘭走了以後，劉海中把糖往桌上一扔，哼了一聲。
「老易這人，命倒是不錯。」他對老伴說，「手廢了，腿瘸了，老婆倒懷上了。這叫什麼事兒？」
老伴瞪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人家懷孩子是喜事。」
「喜事？」劉海中冷笑一聲，「結婚十幾年沒孩子，這會兒突然有了。你就不覺得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年輕時候身體好，現在也不差。」
劉海中沒再說話，但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散。
他拿起一顆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嚼了兩下。
「甜。」他說，也不知道是說糖，還是說別的。
賈家。
賈張氏接過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翠蘭，恭喜你啊。」賈張氏笑著說，聲音有點發緊，「老易這回可算有後了。」
王翠蘭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謝謝東旭他媽。」
賈張氏送走王翠蘭，關上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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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炕沿上，半天沒動。
賈張氏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高興？害怕？這事要是傳出去，易家、賈家就完了。
她咬了咬牙，把這個秘密咽進肚子裡，爛在心底。
聾老太太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王翠蘭特意多拿了四塊糖，送到後院。
「老太太，老易讓我給您送糖來了。」王翠蘭把紅紙包放在炕上，「我懷孕了，一個多月了。」
聾老太太接過糖，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哎呀，翠蘭，這可是大喜事。老易盼了這麼多年，總算盼到了。我老太太替你們高興。」
王翠蘭笑了笑，又說了幾句話，告辭走了。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手裡攥著那包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她的眼神變得陰鷙，像冬天的風，冷得刺骨。
「懷孕了？一個多月了？」她喃喃自語。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
易中海住院一個多月，哪是在醫院了，只好就那幾天懷上？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還會管她嗎？
她給易中海出了六根小黃魚治病，托人請了胡大夫，費了那麼大的勁，就換來這個？
「白眼狼。」聾老太太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想起易中海住院時對她噓寒問暖的樣子，想起他拍著胸脯說「老太太，您放心，以後我養您」的樣子。
現在呢？
以後呢？
王翠蘭去後院的次數越來越少，以前一天三頓偶爾還有葷菜，現在一天三頓全是素菜。
而易中海更是以腿不能走為藉口，連面都不露，整天躺在屋裡，嘴裡念叨著「兒子兒子」。
聾老太太拿起一顆糖，把糖紙剝開，扔了一顆糖進嘴裡。
糖是甜的，但她心裡是苦的。
她得想個辦法。
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著王翠蘭還沒隆起的肚子，嘴角咧到耳根。
「翠蘭，你說，是兒子還是閨女？」
「不知道。」王翠蘭低著頭。
「肯定是兒子。」易中海篤定地說，「我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老天爺不會虧待我。」
王翠蘭沒接話，主要是不知道怎麼接。
易中海又想起聾老太太的事，猶豫了一下。
老太太剛幫他花了六根小黃魚治病，現在自己有後，不用在惦記別人給自己養老了，也就不用伺候老聾子了，可是現在就把人甩開，說不過去。
「翠蘭，老太太那邊，你還是得照顧著。」易中海說，「別太冷落了。但是你自己身子要緊，別累著。實在不行，讓賈張氏多幫襯幫襯，最多我們給她點錢。」
「行。」王翠蘭應了一聲。
易中海又摸了摸肚子，閉上眼睛，臉上全是笑。
他不知道自己頭頂上，已經綠成了一片草原。
他只知道，他易中海，有後了。
夜裡，何雨柱躺在床上，精神力掃過易家。
易中海正跟王翠蘭說著話，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翠蘭，明天給我燉個雞湯……多放點枸杞……」
「知道了。」
「還有，老太太那邊，你明天去看看……送點吃的……」
「行。」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嘴角微微上揚。
易中海，你現在笑得多開心，以後知道真相的時候，哭得就有多慘。
王翠蘭猶豫了一下：「老易，你腿還沒好利索，現在還要花錢買糖……」
「花！」易中海一擺手，「該花就得花。這些年我攢的錢，不給孩子花給誰花？去買，別心疼錢，再過兩個月我的手就通用完好。」
王翠蘭應了一聲，去前門大街買了一斤水果糖，每家分了四塊。
閻埠貴接過糖，臉上笑開了花：「哎呀，老易家的，恭喜恭喜！老易這回可算圓滿了。」
等王翠蘭走了，閻埠貴關上門，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老易結婚十幾年沒孩子，這會兒突然有了？」他推了推眼鏡，自言自語，「住院那幾天就能懷上？這也太巧了。」
老伴在旁邊納鞋底，頭都沒抬：「人家懷上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不是管。」閻埠貴坐到炕沿上，壓低聲音，「你想想，老易住院的時候，手斷了腿斷了，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那種情況，他還能幹那事？」
「那誰知道呢。人家兩口子的事。」
「我不是說這個。」閻埠貴擺了擺手，「我是說，老易這個人，平時看著挺精明的，別到時候……」
他沒把話說完，但老伴明白他的意思。
「行了，別瞎琢磨了。吃你的糖吧。」
閻埠貴把糖揣進兜里，沒捨得吃，心裡卻一直在盤算。
劉海中家。
王翠蘭送糖過來的時候，劉海中正在吃飯。
他接過糖，臉上堆著笑：「老易家的，恭喜恭喜。老易這回可算揚眉吐氣了。」
王翠蘭走了以後，劉海中把糖往桌上一扔，哼了一聲。
「老易這人，命倒是不錯。」他對老伴說，「手廢了，腿瘸了，老婆倒懷上了。這叫什麼事兒？」
老伴瞪了他一眼：「你少說兩句，人家懷孩子是喜事。」
「喜事？」劉海中冷笑一聲，「結婚十幾年沒孩子，這會兒突然有了。你就不覺得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年輕時候身體好，現在也不差。」
劉海中沒再說話，但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散。
他拿起一顆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嚼了兩下。
「甜。」他說，也不知道是說糖，還是說別的。
賈家。
賈張氏接過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翠蘭，恭喜你啊。」賈張氏笑著說，聲音有點發緊，「老易這回可算有後了。」
王翠蘭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謝謝東旭他媽。」
賈張氏送走王翠蘭，關上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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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炕沿上，半天沒動。
賈張氏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高興？害怕？這事要是傳出去，易家、賈家就完了。
她咬了咬牙，把這個秘密咽進肚子裡，爛在心底。
聾老太太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王翠蘭特意多拿了四塊糖，送到後院。
「老太太，老易讓我給您送糖來了。」王翠蘭把紅紙包放在炕上，「我懷孕了，一個多月了。」
聾老太太接過糖，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哎呀，翠蘭，這可是大喜事。老易盼了這麼多年，總算盼到了。我老太太替你們高興。」
王翠蘭笑了笑，又說了幾句話，告辭走了。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手裡攥著那包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了。
她的眼神變得陰鷙，像冬天的風，冷得刺骨。
「懷孕了？一個多月了？」她喃喃自語。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
易中海住院一個多月，哪是在醫院了，只好就那幾天懷上？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還會管她嗎？
她給易中海出了六根小黃魚治病，托人請了胡大夫，費了那麼大的勁，就換來這個？
「白眼狼。」聾老太太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想起易中海住院時對她噓寒問暖的樣子，想起他拍著胸脯說「老太太，您放心，以後我養您」的樣子。
現在呢？
以後呢？
王翠蘭去後院的次數越來越少，以前一天三頓偶爾還有葷菜，現在一天三頓全是素菜。
而易中海更是以腿不能走為藉口，連面都不露，整天躺在屋裡，嘴裡念叨著「兒子兒子」。
聾老太太拿起一顆糖，把糖紙剝開，扔了一顆糖進嘴裡。
糖是甜的，但她心裡是苦的。
她得想個辦法。
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著王翠蘭還沒隆起的肚子，嘴角咧到耳根。
「翠蘭，你說，是兒子還是閨女？」
「不知道。」王翠蘭低著頭。
「肯定是兒子。」易中海篤定地說，「我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老天爺不會虧待我。」
王翠蘭沒接話，主要是不知道怎麼接。
易中海又想起聾老太太的事，猶豫了一下。
老太太剛幫他花了六根小黃魚治病，現在自己有後，不用在惦記別人給自己養老了，也就不用伺候老聾子了，可是現在就把人甩開，說不過去。
「翠蘭，老太太那邊，你還是得照顧著。」易中海說，「別太冷落了。但是你自己身子要緊，別累著。實在不行，讓賈張氏多幫襯幫襯，最多我們給她點錢。」
「行。」王翠蘭應了一聲。
易中海又摸了摸肚子，閉上眼睛，臉上全是笑。
他不知道自己頭頂上，已經綠成了一片草原。
他只知道，他易中海，有後了。
夜裡，何雨柱躺在床上，精神力掃過易家。
易中海正跟王翠蘭說著話，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翠蘭，明天給我燉個雞湯……多放點枸杞……」
「知道了。」
「還有，老太太那邊，你明天去看看……送點吃的……」
「行。」
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嘴角微微上揚。
易中海，你現在笑得多開心，以後知道真相的時候，哭得就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