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閻埠貴還準備道德綁架
閻埠貴不慌不忙道：「錢同志，您想想，如果柱子的車真是來路不正，我去問他，他會說實話嗎？」
「他要是真走了歪路，我問了只會打草驚蛇。我做老師的，教了這麼多年書，知道有些孩子犯了錯，不會主動承認，需要有人拉一把……」
「所以你拉他的方式，就是直接去治安所舉報？」錢有道打斷他，「你這是拉他，還是推他？」
「當然是拉他。」閻埠貴挺了挺腰板，「舉報錯了，最多是一場誤會；舉報對了，就是救了他。我做老師的，不能因為怕誤會就不作為。」
「那你有沒有跟街道辦反映過？」
「沒有。」
「那你有沒有跟院裡其他鄰居商量過？」
「也沒有。」
「那你既沒有調查，也沒有溝通，跳過所有正常程序，直接舉報他是『美國特務』。」
錢有道目光如刀：「閻埠貴，你教了這麼多年書，平時就是這麼處理問題的？一個老師，做決定之前連最基本的核對都不做？」
閻埠貴額頭又開始冒虛汗，但嘴上還在強硬道：「我……我當時也是心急。柱子那孩子從小就沒有媽，他爹又跑了，沒人管他。我是看著他長大的，怕他走歪路……」
「怕他走歪路？」錢有道冷笑一聲，「你要是真怕他走歪路，發現事情不對，應該去提醒他、勸阻他、拉他一把。你不是天天把『尊老愛幼』『團結鄰里』掛在嘴邊嗎？這就是你的團結互助？」
閻埠貴被懟得說不出話，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一句：「錢同志，我承認我當時是有點著急……但我的本意是好的……」
「本意是好的？」錢有道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譏諷道。
「你閻埠貴在院裡出了名的心眼多，誰家每個月花多少錢你都能算得清清楚楚。你會不清楚舉報一個人的後果？你教了這麼多年書，會不清楚『誤會』和『誣告』的區別？」
「我……我真沒想過要害他……」閻埠貴的聲音顫抖。
「那你告訴我，」錢有道語氣嚴厲，「你舉報何雨柱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別跟我說什麼『擔心』『好心』『怕他走歪路』。你閻埠貴是什麼人，你我清楚得很。你要是還想跟我繞彎子，那咱們有的是時間。」
閻埠貴低著頭，沉默了好久。
他知道自己繞不過去了。
眼前這個老治安，比他想像的難對付得多。他那套在四合院裡屢試不爽的「道德綁架」，到了這兒，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對方根本不接招。
「我……我就是氣不過……」他的聲音小了一些。
「氣不過什麼？」
「氣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憑什麼比我過得好……」閻埠貴的聲音帶著不甘。
「他又是開車，還給全院送罐頭，收買人心……我在這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給我送過東西……他憑什麼……」
錢有道等他全部說完，才嘲諷道：「所以你就想讓他倒霉？」
「我……我就是想給他添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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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添點堵？」錢有道的聲音大了起來。
「你知道『米國特務』是什麼罪名嗎？那是要吃花生米罪。你『給他添點堵』的方式，就是讓他去死？」
閻埠貴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我沒想讓他死，我真的沒想……我就是想讓他吃點苦頭，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行了，你的那些心思別以為我不清楚。」錢有道一字一句地說，「你嫉妒他，眼紅他，所以你要毀了他。還打著『長輩關心晚輩』的旗號，乾的全是見不得光的事。」
閻埠貴的臉從紅變成白，又從白變成灰。
他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藉口。
一時間。
審訊室里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頭來。
「錢……錢同志……」他的聲音都在抖，「我這個事……我這個事會怎麼處理？」
錢有道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說：「誣告陷害龍國幹部，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閻埠貴的眼睛猛地瞪大：「三……三年？我……我就是個誤會……」
「三年還重？」錢有道放下搪瓷缸子，「你們院那個賈張氏，判了六年。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誣告的是一個副科級幹部，性質比賈張氏那種鄰里糾紛嚴重得多。」
閻埠貴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喃喃道：「副科級……傻柱是副科級？」
「何雨柱同志是鐵路治安局組長，副科級。」錢有道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比你見過的那些街道幹部級別都高。你們平時算計他，人家看在鄰居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你倒好，現在直接舉報一個副科級幹部是特務。」
閻埠貴的臉徹底白了。隨即他的腦子又活泛起來，副科級，那就是領導了。
領導和普通治安員不一樣，領導更要注意形象，更怕被人說「不團結群眾」「不關心鄰里」。
他開口叫住錢有道：「錢同志……我能見見何雨柱嗎？」
錢有道停下腳步：「見他做什麼？」
「我們是鄰居。」閻埠貴語氣殷切。
「他當了副科長，更應該以身作則。我自己都承認我錯了，但他作為鄰居，又上龍國的幹部，難道不應該給犯錯的人一個改正的機會？」
「我想他也不忍心就這麼看著我進去？否則他以後在院裡怎麼面對其他鄰居？人言可畏啊。」
這老小子到這時候了還想道德綁架柱子，明明自己才是舉報人，現在倒擺出一副「我是受害者」的姿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閻埠貴，我看你還是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在哪裡？」
閻埠貴愣了一下：「我不是已經認了……」
錢有道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剛才這番話，聽起來是在認錯，實際上是把責任推到何雨柱同志身上。」
「你意思不就是——我雖然舉報了你，但你是幹部，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就是你不講鄰居情分。閻埠貴，你還要不要點逼臉？」
閻埠貴的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要是真走了歪路，我問了只會打草驚蛇。我做老師的，教了這麼多年書，知道有些孩子犯了錯，不會主動承認，需要有人拉一把……」
「所以你拉他的方式，就是直接去治安所舉報？」錢有道打斷他，「你這是拉他，還是推他？」
「當然是拉他。」閻埠貴挺了挺腰板，「舉報錯了，最多是一場誤會；舉報對了，就是救了他。我做老師的，不能因為怕誤會就不作為。」
「那你有沒有跟街道辦反映過？」
「沒有。」
「那你有沒有跟院裡其他鄰居商量過？」
「也沒有。」
「那你既沒有調查，也沒有溝通，跳過所有正常程序，直接舉報他是『美國特務』。」
錢有道目光如刀：「閻埠貴，你教了這麼多年書，平時就是這麼處理問題的？一個老師，做決定之前連最基本的核對都不做？」
閻埠貴額頭又開始冒虛汗，但嘴上還在強硬道：「我……我當時也是心急。柱子那孩子從小就沒有媽，他爹又跑了，沒人管他。我是看著他長大的，怕他走歪路……」
「怕他走歪路？」錢有道冷笑一聲，「你要是真怕他走歪路，發現事情不對，應該去提醒他、勸阻他、拉他一把。你不是天天把『尊老愛幼』『團結鄰里』掛在嘴邊嗎？這就是你的團結互助？」
閻埠貴被懟得說不出話，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一句：「錢同志，我承認我當時是有點著急……但我的本意是好的……」
「本意是好的？」錢有道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譏諷道。
「你閻埠貴在院裡出了名的心眼多，誰家每個月花多少錢你都能算得清清楚楚。你會不清楚舉報一個人的後果？你教了這麼多年書，會不清楚『誤會』和『誣告』的區別？」
「我……我真沒想過要害他……」閻埠貴的聲音顫抖。
「那你告訴我，」錢有道語氣嚴厲，「你舉報何雨柱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別跟我說什麼『擔心』『好心』『怕他走歪路』。你閻埠貴是什麼人，你我清楚得很。你要是還想跟我繞彎子，那咱們有的是時間。」
閻埠貴低著頭，沉默了好久。
他知道自己繞不過去了。
眼前這個老治安，比他想像的難對付得多。他那套在四合院裡屢試不爽的「道德綁架」，到了這兒，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對方根本不接招。
「我……我就是氣不過……」他的聲音小了一些。
「氣不過什麼？」
「氣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憑什麼比我過得好……」閻埠貴的聲音帶著不甘。
「他又是開車，還給全院送罐頭，收買人心……我在這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都沒人給我送過東西……他憑什麼……」
錢有道等他全部說完，才嘲諷道：「所以你就想讓他倒霉？」
「我……我就是想給他添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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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添點堵？」錢有道的聲音大了起來。
「你知道『米國特務』是什麼罪名嗎？那是要吃花生米罪。你『給他添點堵』的方式，就是讓他去死？」
閻埠貴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我沒想讓他死，我真的沒想……我就是想讓他吃點苦頭，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行了，你的那些心思別以為我不清楚。」錢有道一字一句地說，「你嫉妒他，眼紅他，所以你要毀了他。還打著『長輩關心晚輩』的旗號，乾的全是見不得光的事。」
閻埠貴的臉從紅變成白，又從白變成灰。
他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藉口。
一時間。
審訊室里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頭來。
「錢……錢同志……」他的聲音都在抖，「我這個事……我這個事會怎麼處理？」
錢有道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說：「誣告陷害龍國幹部，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閻埠貴的眼睛猛地瞪大：「三……三年？我……我就是個誤會……」
「三年還重？」錢有道放下搪瓷缸子，「你們院那個賈張氏，判了六年。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誣告的是一個副科級幹部，性質比賈張氏那種鄰里糾紛嚴重得多。」
閻埠貴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喃喃道：「副科級……傻柱是副科級？」
「何雨柱同志是鐵路治安局組長，副科級。」錢有道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比你見過的那些街道幹部級別都高。你們平時算計他，人家看在鄰居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你倒好，現在直接舉報一個副科級幹部是特務。」
閻埠貴的臉徹底白了。隨即他的腦子又活泛起來，副科級，那就是領導了。
領導和普通治安員不一樣，領導更要注意形象，更怕被人說「不團結群眾」「不關心鄰里」。
他開口叫住錢有道：「錢同志……我能見見何雨柱嗎？」
錢有道停下腳步：「見他做什麼？」
「我們是鄰居。」閻埠貴語氣殷切。
「他當了副科長，更應該以身作則。我自己都承認我錯了，但他作為鄰居，又上龍國的幹部，難道不應該給犯錯的人一個改正的機會？」
「我想他也不忍心就這麼看著我進去？否則他以後在院裡怎麼面對其他鄰居？人言可畏啊。」
這老小子到這時候了還想道德綁架柱子，明明自己才是舉報人，現在倒擺出一副「我是受害者」的姿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閻埠貴，我看你還是沒有認識到你的錯誤在哪裡？」
閻埠貴愣了一下：「我不是已經認了……」
錢有道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剛才這番話，聽起來是在認錯，實際上是把責任推到何雨柱同志身上。」
「你意思不就是——我雖然舉報了你，但你是幹部，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就是你不講鄰居情分。閻埠貴，你還要不要點逼臉？」
閻埠貴的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