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王翠蘭再上門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下來：「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那你趁早歇了這心思。我看你是死性不改，封建思想嚴重，留著也是個禍害。我會申請對你進行重判。」
閻埠貴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自己就多說了一句話，就要重判了？
他連忙開口求饒：「錢同志！我認罰！我認罰！求政府從寬處罰……」
錢有道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語氣緩了幾分：「早點把心態轉過來，別老想著你那點小九九。你要是不服氣，那就不是三年的事了。」
門關上後，閻埠貴一個人坐在審訊室里，雙手抱著腦袋，反覆盤算著「三年」這個數字。他要是進去三年，家裡怎麼辦？
楊瑞華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從沒想過的問題。為什麼每次出事，倒霉的都是他自己？
他算計了半輩子，到頭來把自己算計進了牢房。
這叫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錢有道走出審訊室，去了張如年的辦公室。
「審完了？」張如年放下筆。
「審完了。」
錢有道坐下：「軟骨頭，沒費什麼勁。一開始還想拿『長輩關心晚輩』那套糊弄我，後來被點破了，就開始撒潑打滾想見柱子。說什麼『他是領導，不能不管鄰居死活』，那意思還想拿身份壓人。」
張如年笑了一聲：「這老小子，到這時候還不忘算計。柱子那邊的意思，是不想太過。那老小子摳門得很，罰他一百萬，拘留七天。這七天裡，白天給他上上課，晚上再找幾個人給他『上上課』。」
錢有道心領神會，白天是政治教育課，晚上是「牢房裡的熱情招待」。
但還是問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老小子被一夥騙子盯上了，柱子不想打草驚蛇，你懂的。」
錢有道瞬間瞭然。
他站起來準備走，張如年又叫住他：「老錢，等一下。這一次，咱們都沾了柱子的光。我馬上要調到鐵道署治安總局了，王冬梅接我的位置，我推薦你接任副所長。」
錢有道一愣：「所長，我這……」
「行了，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張如年擺了擺手，「副所長是暫代的，能不能轉正，看你自己。有空找柱子問問，看看他手頭有沒有什麼案子，再蹭點功勞。」
錢有道笑道：「明白了，謝謝所長提點。」
傍晚，何雨柱開車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楊瑞華就迎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劉大媽、李大爺幾個鄰居。
她眼圈紅腫，衣服皺巴巴的，一看就是一天沒心思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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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楊瑞華跑過來，聲音帶著哭腔，「你閻叔的事怎麼樣了？」
何雨柱剛停下腳步，看著這一圈人。他心裡瞭然，楊瑞華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點攔他的，好讓鄰居們看見她「求人」的樣子，用輿論來壓他鬆口。
她來找他，從來不是為了「感謝」，是為了「再要一點」。
「楊嬸子，情況是這樣的。」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誣告這件事，按正常程序，是要判三年勞改的。」
「我去所里說明了情況，加上閻老師認錯態度還行，最後從輕處理了。罰款一百萬，拘留七天。七天之後，人就能回家。」
楊瑞華一聽這話，眼淚立刻掉下來了：「一百萬？柱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老閻現在一個月就二十萬，家裡六口人要吃飯，一百萬實在太多了。你……你能不能再去說說，再少點？」
李大爺跟著幫腔：「柱子，老閻是一時糊塗。一百萬確實太多了，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老閻家確實不容易……」
劉大媽也點頭：「柱子，你看在老閻是長輩的份上，再幫幫忙……」
何雨柱掃了一圈，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掠過。
劉大媽這會兒也跟著幫腔，看來是楊瑞華私下給過什麼許諾；李大爺平素不大摻和院裡的事，今兒也被拉來湊數。
這個楊瑞華倒是好手段。
他心裡冷笑，這幫人，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你給了他一個饅頭，他想要一袋；你給了一袋，他想要一車。
永遠不知道「知足」兩個字怎麼寫。
「楊嬸子，」何雨柱聲音平靜，「一百萬罰款，是治安所定的，不是我能改的。我能幫的，就是這些了。你要是覺得罰款多，覺得三年勞改比七天拘留划算，那我明天就去跟所長說，還按原來的結果處罰。」
他話還沒說完，張嬸從人群後面擠了上來。
「老閻家的，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張嬸嘲諷道：「我聽說，你家老閻舉報的是『美國特務』？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罪！柱子不計前嫌幫了你們的忙，你還不知足？」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圍幫腔的人：「你們也別在這兒幫腔了。柱子該幫的幫了，不該幫的也幫了。他要是真不幫忙，老閻現在還在等判刑呢。」
「你們倒好，人家剛幫完忙，你們就嫌幫得不夠？這叫什麼？這叫好心當成驢肝肺。」
楊瑞華被說得臉上掛不住，低下頭不吭聲了。
何雨柱看著這一圈人，剛朝鮮回來的好心情已經徹底沒了。
他幫了忙，沒人說一句好；還嫌自己沒幫到位，這和誰說理去。
禽獸就是禽獸，永遠不知足。
不過這次沒看到王翠蘭和秦淮茹，讓他有些意外。
看來還是有人識時務的。
「楊嬸子，」他開口了，語氣冷淡：「我何雨柱就是個普通治安員，閻老師的事，我能幫的已經幫了。大家要是覺得罰款多，就再找其他人去想想辦法。」
「李大爺、劉大媽，你們也可以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說情，想來王主任看你們年紀大，肯定會給你們面子的。」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進了中院，「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眾人漸漸散開了。
他剛打開爐子燒水，門又被人輕輕敲響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翠蘭。
她穿著半舊的藍布褂子，臉色有些不自然，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裹，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來了，差不多五個月了。
何雨柱側身讓開：「進來吧。」
閻埠貴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自己就多說了一句話，就要重判了？
他連忙開口求饒：「錢同志！我認罰！我認罰！求政府從寬處罰……」
錢有道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語氣緩了幾分：「早點把心態轉過來，別老想著你那點小九九。你要是不服氣，那就不是三年的事了。」
門關上後，閻埠貴一個人坐在審訊室里，雙手抱著腦袋，反覆盤算著「三年」這個數字。他要是進去三年，家裡怎麼辦？
楊瑞華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從沒想過的問題。為什麼每次出事，倒霉的都是他自己？
他算計了半輩子，到頭來把自己算計進了牢房。
這叫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錢有道走出審訊室，去了張如年的辦公室。
「審完了？」張如年放下筆。
「審完了。」
錢有道坐下：「軟骨頭，沒費什麼勁。一開始還想拿『長輩關心晚輩』那套糊弄我，後來被點破了，就開始撒潑打滾想見柱子。說什麼『他是領導，不能不管鄰居死活』，那意思還想拿身份壓人。」
張如年笑了一聲：「這老小子，到這時候還不忘算計。柱子那邊的意思，是不想太過。那老小子摳門得很，罰他一百萬，拘留七天。這七天裡，白天給他上上課，晚上再找幾個人給他『上上課』。」
錢有道心領神會，白天是政治教育課，晚上是「牢房裡的熱情招待」。
但還是問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老小子被一夥騙子盯上了，柱子不想打草驚蛇，你懂的。」
錢有道瞬間瞭然。
他站起來準備走，張如年又叫住他：「老錢，等一下。這一次，咱們都沾了柱子的光。我馬上要調到鐵道署治安總局了，王冬梅接我的位置，我推薦你接任副所長。」
錢有道一愣：「所長，我這……」
「行了，多餘的話就不多說了。」張如年擺了擺手，「副所長是暫代的，能不能轉正，看你自己。有空找柱子問問，看看他手頭有沒有什麼案子，再蹭點功勞。」
錢有道笑道：「明白了，謝謝所長提點。」
傍晚，何雨柱開車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楊瑞華就迎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劉大媽、李大爺幾個鄰居。
她眼圈紅腫，衣服皺巴巴的，一看就是一天沒心思收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柱子！」楊瑞華跑過來，聲音帶著哭腔，「你閻叔的事怎麼樣了？」
何雨柱剛停下腳步，看著這一圈人。他心裡瞭然，楊瑞華是故意挑這個時間點攔他的，好讓鄰居們看見她「求人」的樣子，用輿論來壓他鬆口。
她來找他，從來不是為了「感謝」，是為了「再要一點」。
「楊嬸子，情況是這樣的。」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誣告這件事，按正常程序，是要判三年勞改的。」
「我去所里說明了情況，加上閻老師認錯態度還行，最後從輕處理了。罰款一百萬，拘留七天。七天之後，人就能回家。」
楊瑞華一聽這話，眼淚立刻掉下來了：「一百萬？柱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老閻現在一個月就二十萬，家裡六口人要吃飯，一百萬實在太多了。你……你能不能再去說說，再少點？」
李大爺跟著幫腔：「柱子，老閻是一時糊塗。一百萬確實太多了，你能不能通融通融？老閻家確實不容易……」
劉大媽也點頭：「柱子，你看在老閻是長輩的份上，再幫幫忙……」
何雨柱掃了一圈，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掠過。
劉大媽這會兒也跟著幫腔，看來是楊瑞華私下給過什麼許諾；李大爺平素不大摻和院裡的事，今兒也被拉來湊數。
這個楊瑞華倒是好手段。
他心裡冷笑，這幫人，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你給了他一個饅頭，他想要一袋；你給了一袋，他想要一車。
永遠不知道「知足」兩個字怎麼寫。
「楊嬸子，」何雨柱聲音平靜，「一百萬罰款，是治安所定的，不是我能改的。我能幫的，就是這些了。你要是覺得罰款多，覺得三年勞改比七天拘留划算，那我明天就去跟所長說，還按原來的結果處罰。」
他話還沒說完，張嬸從人群後面擠了上來。
「老閻家的，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張嬸嘲諷道：「我聽說，你家老閻舉報的是『美國特務』？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罪！柱子不計前嫌幫了你們的忙，你還不知足？」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周圍幫腔的人：「你們也別在這兒幫腔了。柱子該幫的幫了，不該幫的也幫了。他要是真不幫忙，老閻現在還在等判刑呢。」
「你們倒好，人家剛幫完忙，你們就嫌幫得不夠？這叫什麼？這叫好心當成驢肝肺。」
楊瑞華被說得臉上掛不住，低下頭不吭聲了。
何雨柱看著這一圈人，剛朝鮮回來的好心情已經徹底沒了。
他幫了忙，沒人說一句好；還嫌自己沒幫到位，這和誰說理去。
禽獸就是禽獸，永遠不知足。
不過這次沒看到王翠蘭和秦淮茹，讓他有些意外。
看來還是有人識時務的。
「楊嬸子，」他開口了，語氣冷淡：「我何雨柱就是個普通治安員，閻老師的事，我能幫的已經幫了。大家要是覺得罰款多，就再找其他人去想想辦法。」
「李大爺、劉大媽，你們也可以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說情，想來王主任看你們年紀大，肯定會給你們面子的。」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進了中院，「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眾人漸漸散開了。
他剛打開爐子燒水，門又被人輕輕敲響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翠蘭。
她穿著半舊的藍布褂子，臉色有些不自然，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裹，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來了，差不多五個月了。
何雨柱側身讓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