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周副主任來訪，長遠布局
「怎麼沒關係？」張如年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們在東城區，好多方面都需要和地方政府打交道。比如，你們破軍組的辦公地址，還有你們組成員的住房問題，不都需要找地方政府安排嗎？」
何雨柱此前還真沒想過這些：「這些不是部里統一分配嗎？」
張如年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你呀，還是太年輕。哪裡都是僧多肉少，房子全部在地方政府手裡。現官不如現管，你總不能什麼事都找羅部長幫你解決吧？」
何雨柱心裡一動，明白了。
師父這是在提點自己，治安系統不是獨立的孤島，人情世故、地方關係，樣樣都得經營。
他點了點頭：「師父說得是，我記住了。」
張如年開始問何雨柱此行的任務完成情況，何雨柱挑了一些能說的說了一些，主要講在國內破的幾個特務案。
張如年聽得認真，滿臉欣慰，不時點著頭。
「咚咚咚。」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
門被推開，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穿著一件列寧裝，齊耳短髮，腳步沉穩，眼睛明亮而有神。
她進門時先看了張如年一眼，然後目光自然地從何雨柱身上掃過。
何雨柱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這是顧盼的母親。
眉眼之間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太像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跟著張如年站了起來。
張如年迎了上去：「周副主任，好久不見了。」
周淑儀伸出手，和張如年握了一下：「張所長，是有些年頭沒見了。如果我不親自上門，你怕是想不起我這號人來了。」
「那能呢，我這不是怕給領導添麻煩嗎？」張如年笑著請周淑儀落座。
何雨柱很有眼力勁地去泡了一杯茶，用的是自己送的白茶，雙手端到周淑儀面前：「周副主任，請喝茶。」
周淑儀接過茶杯，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兩秒。
她沒有立刻端茶，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從眉骨到下頜，從站姿到眼神，目光裡帶著一絲好奇，然後轉向張如年：「張所長，這位是？」
「這是我徒弟，何雨柱。」張如年介紹道，「柱子，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周主任。」
何雨柱微微欠身：「周主任好。」
周淑儀重新凝視了他一眼：「小何同志，我聽說你剛從朝鮮回來？」
何雨柱答道：「周主任消息真靈通，剛回來沒兩天。」
「你叫我周姨吧。」周淑儀笑著說道：「你們張所長也是我老戰友了，叫主任太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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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周姨。」何雨柱從善如流。
周淑儀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茶。」
她頓了頓，目光又回到何雨柱臉上，「柱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六。」何雨柱回答得乾脆，不卑不亢。
這種時候不能裝，也不能露怯。
該說實話的時候說實話，該留白的時候留白。有時分寸比內容更重要。
周淑儀點了點頭：「十六歲，能有現在的成就，不容易。」
她頓了頓，「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何雨柱笑道：「我爹何大清，以前在軋鋼廠當廚子，現在去了保定工作。我娘走得早，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妹妹雨水。」
這話說得自然坦蕩，語氣里既沒有抱怨，也沒有自憐。既沒有說家醜，也沒有刻意遮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周淑儀繼續說道：「那你一個人拉扯妹妹，不容易吧？」
「還好。」何雨柱說，「多虧我師父胡大海幫忙照顧我妹妹，平時我妹妹一直住在他家。我在治安所上班，有工資，日子過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他頓了頓，「再說了，誰家沒點難處？我家這點事，不值當拿出來說。」
周淑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孩子不錯，說話做事不卑不亢，不賣慘，不邀功，懂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女兒確實沒看錯。
她話鋒一轉：「你們破軍組的辦公用房，區里已經選了兩處地方，你明天可以去看看。我這次來，順便也想聽聽你的想法，你在東城區待了這麼久，你覺得怎麼才能把這裡建設起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何雨柱知道，真正的考校來了。
他沉默了兩秒，理了理思路：「周姨，說句實話，想要把東城區建設好，一個字，『錢』的問題。想要讓老百姓吃飽飯、吃好飯，還是錢的問題。想要有錢，就要發展經濟。說白了，就是要經商。」
「目前東城區一窮二白，政府也沒錢呀。」
何雨柱說道：「東城區雖然沒錢，但有地、有人。我們破軍組可以出錢、出設備。先建一、兩家關乎民生的工廠，比如服裝廠、紡織廠，既能解決就業，又能讓老百姓手裡有錢。手裡有錢了，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周淑儀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們破軍組還能搞來設備？」
「可以。」何雨柱說，「我有個師父現在正在香港，如果周姨決定了，我可以讓他幫忙訂一套全自動生產自行車的機器過來，專門生產高端自行車。主要用於出口創匯，有多餘的可以在國內賣。」
周淑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看向何雨柱，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那個師父……真的靠譜？」
何雨柱說道：「周姨，我師父這個人，做事穩當。他在香港那邊有自己的人脈和渠道，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了。這次我去朝鮮，美軍的物資也是他幫忙協調的。他老人家說過一句話，『做事要留餘地，做人要講信用。』」
周淑儀沉思片刻，問出一個關鍵問題：「你說你們破軍組出錢出設備，那工廠建起來以後，歸誰管？」
「東城區政府出地出人，我們出錢出設備。」何雨柱說，「股權方面，東城區政府占百分之四十九，我們占百分之五十一。」
周淑儀的目光閃了一下：「能說說為什麼你們要占五十一？」
何雨柱此前還真沒想過這些：「這些不是部里統一分配嗎？」
張如年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你呀，還是太年輕。哪裡都是僧多肉少，房子全部在地方政府手裡。現官不如現管，你總不能什麼事都找羅部長幫你解決吧？」
何雨柱心裡一動，明白了。
師父這是在提點自己，治安系統不是獨立的孤島，人情世故、地方關係，樣樣都得經營。
他點了點頭：「師父說得是，我記住了。」
張如年開始問何雨柱此行的任務完成情況，何雨柱挑了一些能說的說了一些，主要講在國內破的幾個特務案。
張如年聽得認真，滿臉欣慰，不時點著頭。
「咚咚咚。」門被人敲響了。
「請進。」
門被推開，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穿著一件列寧裝，齊耳短髮，腳步沉穩，眼睛明亮而有神。
她進門時先看了張如年一眼，然後目光自然地從何雨柱身上掃過。
何雨柱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這是顧盼的母親。
眉眼之間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太像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跟著張如年站了起來。
張如年迎了上去：「周副主任，好久不見了。」
周淑儀伸出手，和張如年握了一下：「張所長，是有些年頭沒見了。如果我不親自上門，你怕是想不起我這號人來了。」
「那能呢，我這不是怕給領導添麻煩嗎？」張如年笑著請周淑儀落座。
何雨柱很有眼力勁地去泡了一杯茶，用的是自己送的白茶，雙手端到周淑儀面前：「周副主任，請喝茶。」
周淑儀接過茶杯，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兩秒。
她沒有立刻端茶，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從眉骨到下頜，從站姿到眼神，目光裡帶著一絲好奇，然後轉向張如年：「張所長，這位是？」
「這是我徒弟，何雨柱。」張如年介紹道，「柱子，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周主任。」
何雨柱微微欠身：「周主任好。」
周淑儀重新凝視了他一眼：「小何同志，我聽說你剛從朝鮮回來？」
何雨柱答道：「周主任消息真靈通，剛回來沒兩天。」
「你叫我周姨吧。」周淑儀笑著說道：「你們張所長也是我老戰友了，叫主任太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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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周姨。」何雨柱從善如流。
周淑儀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茶。」
她頓了頓，目光又回到何雨柱臉上，「柱子，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十六。」何雨柱回答得乾脆，不卑不亢。
這種時候不能裝，也不能露怯。
該說實話的時候說實話，該留白的時候留白。有時分寸比內容更重要。
周淑儀點了點頭：「十六歲，能有現在的成就，不容易。」
她頓了頓，「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何雨柱笑道：「我爹何大清，以前在軋鋼廠當廚子，現在去了保定工作。我娘走得早，現在家裡就剩我和妹妹雨水。」
這話說得自然坦蕩，語氣里既沒有抱怨，也沒有自憐。既沒有說家醜，也沒有刻意遮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周淑儀繼續說道：「那你一個人拉扯妹妹，不容易吧？」
「還好。」何雨柱說，「多虧我師父胡大海幫忙照顧我妹妹，平時我妹妹一直住在他家。我在治安所上班，有工資，日子過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他頓了頓，「再說了，誰家沒點難處？我家這點事，不值當拿出來說。」
周淑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孩子不錯，說話做事不卑不亢，不賣慘，不邀功，懂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女兒確實沒看錯。
她話鋒一轉：「你們破軍組的辦公用房，區里已經選了兩處地方，你明天可以去看看。我這次來，順便也想聽聽你的想法，你在東城區待了這麼久，你覺得怎麼才能把這裡建設起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何雨柱知道，真正的考校來了。
他沉默了兩秒，理了理思路：「周姨，說句實話，想要把東城區建設好，一個字，『錢』的問題。想要讓老百姓吃飽飯、吃好飯，還是錢的問題。想要有錢，就要發展經濟。說白了，就是要經商。」
「目前東城區一窮二白，政府也沒錢呀。」
何雨柱說道：「東城區雖然沒錢，但有地、有人。我們破軍組可以出錢、出設備。先建一、兩家關乎民生的工廠，比如服裝廠、紡織廠，既能解決就業，又能讓老百姓手裡有錢。手裡有錢了，日子自然就好過了。」
周淑儀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們破軍組還能搞來設備？」
「可以。」何雨柱說，「我有個師父現在正在香港，如果周姨決定了，我可以讓他幫忙訂一套全自動生產自行車的機器過來，專門生產高端自行車。主要用於出口創匯，有多餘的可以在國內賣。」
周淑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看向何雨柱，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那個師父……真的靠譜？」
何雨柱說道：「周姨，我師父這個人，做事穩當。他在香港那邊有自己的人脈和渠道，不是第一次辦這種事了。這次我去朝鮮，美軍的物資也是他幫忙協調的。他老人家說過一句話，『做事要留餘地，做人要講信用。』」
周淑儀沉思片刻，問出一個關鍵問題：「你說你們破軍組出錢出設備，那工廠建起來以後，歸誰管？」
「東城區政府出地出人，我們出錢出設備。」何雨柱說，「股權方面，東城區政府占百分之四十九，我們占百分之五十一。」
周淑儀的目光閃了一下：「能說說為什麼你們要占五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