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方老師
何雨水趴在櫃檯前面，認真選了好幾本小兒書和少年刊物，還特意給許曉玲挑了兩本帶拼音的故事書。
何雨柱自己則走到機械類書架前，隨手抽了幾本，《機械製圖基礎》《鉗工工藝學》《金屬材料與熱處理》，厚厚一摞用繩子捆好。
雨水湊過來看了一眼：「哥，你看這些書幹嘛？」
「哥哥也要學習。」何雨柱說，「活到老學到老。」
「那我也是。」雨水緊緊抱著手中的書，「我也活到老學到老。」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
從圖書館出來，他帶著兩小隻去吃火鍋。十月底的天氣吃火鍋正合適，熱氣騰騰的鍋底翻滾著，兩個小姑娘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
「哥，太好吃了，你能經常帶我來吃嗎？」
「好呀，你什麼時間想吃，我們就過來吃。」
吃完飯，他帶著兩個小姑娘去了北海公園。
十月底的北海，湖面平靜，柳條還沒完全落光，風裡帶著涼意。
三人租了一條小船，何雨柱搖著槳，雨水和許曉玲坐在船頭，把手伸進水裡劃著名玩。
「哥，你明天是不是又要上班了？」雨水忽然問。
「嗯，明天要去見另一個師父，後天開始上班。」
「那我呢？」
「你明天繼續上學啊。下周末哥再帶你出來玩。」
雨水撅了撅嘴，但沒有再說什麼。
她低頭看著船邊盪開的水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哥，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帶上我？」
何雨柱手裡的槳頓了一下：「雨水，哥出差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我知道。」雨水抬起頭，「可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師娘家，總覺得少點什麼。」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最少要等你放假，如果哥哥出差，就帶上你。」
雨水歪著腦袋：「真的？」
「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時，許曉玲指著岸上：「雨水，你看岸上那個是不是方老師？」
雨水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岸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面前支著畫板，正低頭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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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方老師。」
雨水正要喊，何雨柱按住了她的手：「你們方老師在認真畫畫，你們去打招呼，不是會打斷她的思緒嗎？」
何雨水好像覺得哪裡不對，但又想不出來：「是這樣嗎？」
「當然。」何雨柱把船劃向了湖心。
這個方老師，有點意思。一個年輕女老師，星期天一個人在北海公園畫畫，偏偏坐在能看到湖心船的位置。
就見畫紙上，一艘小船的輪廓已經成型，船頭坐著兩個小姑娘，船尾坐著一個人，是何雨柱的背影。
「方老師……」何雨柱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下午，他帶著兩個小姑娘去了師父家，在師父家吃完晚飯，又和師父師娘聊了很久，才帶著兩小隻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
一個年輕女老師，星期天不在家休息，跑到北海公園畫船。畫上的人，偏偏是他。這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如果不是巧合，她是誰？
潛伏在學校里，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接近誰？
......
次日清晨，何雨柱先送何雨水和許曉玲去了學校，然後調轉車頭，朝前門火車站治安所駛去。
塞著給師父和同事帶的禮物，手錶、皮夾克、香菸，還有幾箱牛肉罐頭。
他把車停在治安所前院，拎著東西進了樓。
錢有道正在辦公室問茶，看見何雨柱進來：「柱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下午到家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特意過來看看大家。」
何雨柱把一袋東西放在桌上，「錢叔，出差帶回來的，裡面有香菸，和罐頭，您嘗嘗。」
「柱子，你有心了。」錢有道接過東西：「知道你小子出去沒少劃拉好東西，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聽說你去朝鮮了？沒受傷吧。」
「算是去了一趟，具體的不方便多說，回頭等正式通知下來您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回道，「反正沒有危險，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錢有道說道：「那就好，你們一走一個多月，所里冷清了不少。你師父這些天沒少念叨你。」
他頓了頓，「行了，所長現在正好不忙，你先去看看他，回頭咱再聊。」
何雨柱先上樓給王冬梅送了一份，然後才去找張如年。
張如年正在看文件，看見何雨柱推門進來，放下手裡的筆：「柱子？回來了？快坐。」
何雨柱把禮物放在桌上：「師父，出差帶回來的一些東西，特意給您和師娘各帶了一塊手錶和皮夾克，都是美國貨。」
張如年看著他問道：「沒受傷吧？事情還順利嗎？」
「沒受傷，任務完成得也很順利。」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
張如年道：「剛回來，你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兩天，今天就來所里了。」
「這不出去一個多月了，有點想師父了。」何雨柱嬉皮笑臉的道：「另外還有點事想麻煩您說。」
張如年道：「說說看，什麼事能讓我們的大英雄如此為難？看看師父能不能幫上忙。」
何雨柱就將四合院裡發生的，閻埠貴前天晚上舉報米國特務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他覺得我開的車來路不正，送的罐頭是『米國貨』。」何雨柱語氣平靜，「他媳婦昨天在院裡又是哭又是跪，逼我出諒解書。」
張如年聽完，笑了起來：「你們院真是個『風水寶地』。前有賈張氏，後有閻埠貴，你還能安安穩穩住到現在，也不容易。」
何雨柱也笑了：「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
張如年正要繼續說話，桌上的電話響了。
正是紅星治安所所長打來的，詢問閻埠貴的案子怎麼處理。
張如年接完電話，對何雨柱說道：「行了，這事我來辦。」
他朝樓下喊道，「老錢，你上來一趟。」
錢有道很快上來了：「所長，您找我？」
「紅星治安所那邊扣了柱子院裡一個叫閻埠貴的，你去把人帶回來，順便把紅星治安所那兩個同志送回去。」
「重點是把閻埠貴的態度給我掰過來。告治安是特務，他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錢有道一聽，明白了，點頭出去了。
何雨柱見事情都處理好了，起身準備告辭，張如年叫住他：「你等一下，東城區的周副主任馬上過來，你正好幫我參謀參謀。」
何雨柱疑惑道：「周主任過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自己則走到機械類書架前，隨手抽了幾本，《機械製圖基礎》《鉗工工藝學》《金屬材料與熱處理》，厚厚一摞用繩子捆好。
雨水湊過來看了一眼：「哥，你看這些書幹嘛？」
「哥哥也要學習。」何雨柱說，「活到老學到老。」
「那我也是。」雨水緊緊抱著手中的書，「我也活到老學到老。」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頭髮。
從圖書館出來，他帶著兩小隻去吃火鍋。十月底的天氣吃火鍋正合適，熱氣騰騰的鍋底翻滾著，兩個小姑娘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
「哥，太好吃了，你能經常帶我來吃嗎？」
「好呀，你什麼時間想吃，我們就過來吃。」
吃完飯，他帶著兩個小姑娘去了北海公園。
十月底的北海，湖面平靜，柳條還沒完全落光，風裡帶著涼意。
三人租了一條小船，何雨柱搖著槳，雨水和許曉玲坐在船頭，把手伸進水裡劃著名玩。
「哥，你明天是不是又要上班了？」雨水忽然問。
「嗯，明天要去見另一個師父，後天開始上班。」
「那我呢？」
「你明天繼續上學啊。下周末哥再帶你出來玩。」
雨水撅了撅嘴，但沒有再說什麼。
她低頭看著船邊盪開的水紋，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哥，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帶上我？」
何雨柱手裡的槳頓了一下：「雨水，哥出差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我知道。」雨水抬起頭，「可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師娘家，總覺得少點什麼。」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最少要等你放假，如果哥哥出差，就帶上你。」
雨水歪著腦袋：「真的？」
「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這時，許曉玲指著岸上：「雨水，你看岸上那個是不是方老師？」
雨水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岸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面前支著畫板，正低頭畫畫。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還真是方老師。」
雨水正要喊，何雨柱按住了她的手：「你們方老師在認真畫畫，你們去打招呼，不是會打斷她的思緒嗎？」
何雨水好像覺得哪裡不對，但又想不出來：「是這樣嗎？」
「當然。」何雨柱把船劃向了湖心。
這個方老師，有點意思。一個年輕女老師，星期天一個人在北海公園畫畫，偏偏坐在能看到湖心船的位置。
就見畫紙上，一艘小船的輪廓已經成型，船頭坐著兩個小姑娘，船尾坐著一個人，是何雨柱的背影。
「方老師……」何雨柱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下午，他帶著兩個小姑娘去了師父家，在師父家吃完晚飯，又和師父師娘聊了很久，才帶著兩小隻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他都在想：
一個年輕女老師，星期天不在家休息，跑到北海公園畫船。畫上的人，偏偏是他。這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如果不是巧合，她是誰？
潛伏在學校里，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接近誰？
......
次日清晨，何雨柱先送何雨水和許曉玲去了學校，然後調轉車頭，朝前門火車站治安所駛去。
塞著給師父和同事帶的禮物，手錶、皮夾克、香菸，還有幾箱牛肉罐頭。
他把車停在治安所前院，拎著東西進了樓。
錢有道正在辦公室問茶，看見何雨柱進來：「柱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前天下午到家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特意過來看看大家。」
何雨柱把一袋東西放在桌上，「錢叔，出差帶回來的，裡面有香菸，和罐頭，您嘗嘗。」
「柱子，你有心了。」錢有道接過東西：「知道你小子出去沒少劃拉好東西，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聽說你去朝鮮了？沒受傷吧。」
「算是去了一趟，具體的不方便多說，回頭等正式通知下來您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回道，「反正沒有危險，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錢有道說道：「那就好，你們一走一個多月，所里冷清了不少。你師父這些天沒少念叨你。」
他頓了頓，「行了，所長現在正好不忙，你先去看看他，回頭咱再聊。」
何雨柱先上樓給王冬梅送了一份，然後才去找張如年。
張如年正在看文件，看見何雨柱推門進來，放下手裡的筆：「柱子？回來了？快坐。」
何雨柱把禮物放在桌上：「師父，出差帶回來的一些東西，特意給您和師娘各帶了一塊手錶和皮夾克，都是美國貨。」
張如年看著他問道：「沒受傷吧？事情還順利嗎？」
「沒受傷，任務完成得也很順利。」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
張如年道：「剛回來，你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兩天，今天就來所里了。」
「這不出去一個多月了，有點想師父了。」何雨柱嬉皮笑臉的道：「另外還有點事想麻煩您說。」
張如年道：「說說看，什麼事能讓我們的大英雄如此為難？看看師父能不能幫上忙。」
何雨柱就將四合院裡發生的，閻埠貴前天晚上舉報米國特務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他覺得我開的車來路不正，送的罐頭是『米國貨』。」何雨柱語氣平靜，「他媳婦昨天在院裡又是哭又是跪，逼我出諒解書。」
張如年聽完，笑了起來：「你們院真是個『風水寶地』。前有賈張氏，後有閻埠貴，你還能安安穩穩住到現在，也不容易。」
何雨柱也笑了：「您這麼一說，我也覺得。」
張如年正要繼續說話，桌上的電話響了。
正是紅星治安所所長打來的，詢問閻埠貴的案子怎麼處理。
張如年接完電話，對何雨柱說道：「行了，這事我來辦。」
他朝樓下喊道，「老錢，你上來一趟。」
錢有道很快上來了：「所長，您找我？」
「紅星治安所那邊扣了柱子院裡一個叫閻埠貴的，你去把人帶回來，順便把紅星治安所那兩個同志送回去。」
「重點是把閻埠貴的態度給我掰過來。告治安是特務，他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錢有道一聽，明白了，點頭出去了。
何雨柱見事情都處理好了，起身準備告辭，張如年叫住他：「你等一下，東城區的周副主任馬上過來，你正好幫我參謀參謀。」
何雨柱疑惑道：「周主任過來，和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