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閻埠貴準備道德綁架
劉海中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後，內心得意，臉上卻掛著「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老閻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人家柱子出差回來，給全院鄰居送罐頭，那是情分。你倒好，前腳收罐頭，後腳就去舉報人家是特務。這讓人家怎麼想？讓鄰居們怎麼看你？」
閻埠貴心裡冷笑：咱們誰不知道誰？我不舉報，你會不去舉報？你比我跑得還早呢。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聲音也高了幾分：「咱們做鄰居的，講究的是互助互愛、團結和睦。你這樣做，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家來往？你問問你媳婦，你讓她以後在院裡怎麼抬頭？再說了，你是院裡的聯絡員，你這麼做，不是給街道辦添亂嗎？王主任那邊……」
「劉師傅。」楊瑞華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
劉海中愣了一下：「嗯？」
「王主任為什麼來四合院，你真以為我不清楚？」
劉海中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楊瑞華看著他，嘲諷地又補了一句：「你也是去舉報柱子的吧？說人家是特務？你只是比老閻晚去了一步。王主任帶著幹事來院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你訓了一頓。你以為我沒聽見？劉師傅，你跟老閻有什麼區別？你還有臉這麼說老閻。」
劉海中的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紅一陣白一陣。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片刻，他咳嗽了一聲，辯解道：「我那是……那是……那是出於警惕性。」
「警惕性？」楊瑞華打斷他，「行了，都是一個大院裡住著，誰不知道誰呀。你不就是想著舉報有功，然後讓廠里給你再升一級？你那個組長怎麼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劉海中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內心的想法怎麼讓一個娘們看出來了？肯定是劉光天說出去的，這小子，敢吃裡爬外……
閻埠貴坐在長椅上，原本被劉海中訓得抬不起頭，此刻聽見自家媳婦幾句話就把劉海中也扯了進來，心裡的憋屈頓時散了大半。
他抬頭看了劉海中一眼，見他也是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裡莫名舒坦了幾分。
自己慘，劉海中也沒好到哪去。
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自己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非要來舉報呢？
他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雙手從背後放下來，又背回去。
楊瑞華這才想起正事，轉向閻埠貴：「老閻，人家怎麼說？怎麼才能放你出去？」
閻埠貴抬起頭：「治安說……只要柱子能出個諒解書，就可以減輕處罰。」
「柱子？」楊瑞華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你讓我去找柱子？你剛舉報人家是特務，人家憑什麼給你出諒解書？」
閻埠貴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他心裡也在盤算著，傻柱那小子，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手裡握著自己的命脈。
要是自己服個軟、認個錯，他總不會趕盡殺絕吧？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何雨柱真要是咬著不鬆口，以後在院裡怎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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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劉海中：「劉師傅，你是院裡的聯絡員，能不能……」
「不能。」劉海中不等她說完，直接搖頭，語氣強硬，「這是你們自家的事，只能你們自己家人去處理。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插手。」
他頓了頓，又看了閻埠貴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要怪也怪老閻自己。你說你，你還是老師，這下手也太狠了。你這是想把人家往死里整，換成我，不弄死你就不算了，還想讓人家現在放過你？老閻啊，你這輩子就該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完，他不再給閻埠貴夫妻開口的機會，轉身出了接待室。鞋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嗒嗒」的響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勸賭不勸嫖，勸嫖兩不交。
可老閻這算什麼？既不是賭也不是嫖，是蠢。人家傻柱今天剛回來，全院都看見他開的是汽車、送的是罐頭，連賈東旭那個沒腦子的都知道躲遠點，他倒好，上趕著送人頭。
活該他有今天。
楊瑞華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你看到了吧？平常稱兄道弟的人，真到事上，一個都靠不住。」
閻埠貴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好辦法，問道：「你說咱們……怎麼辦？」
楊瑞華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還能怎麼辦？明兒一早，我去找柱子。該低頭就低頭，該認錯就認錯。總不能真讓你在這兒蹲著。」
閻埠貴想了想：「你這樣，你先去其他各家……」
兩個眼神交匯的瞬間，楊瑞華就明白了閻埠貴。
「好，老閻，不愧是你。」楊瑞華看了他一眼，目光疲憊，「還是你的辦法好，眾口鑠金……」
......
楊瑞華一夜沒合眼。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床，把女兒餵好交給閻解成看著，然後開始挨家挨戶敲門。
她先去了前院張嬸家。張嬸正在洗衣服，盆里的水還冒著熱氣。
看見楊瑞華一臉愁容地走過來，洗衣服的手停了下來：「老閻家的，這麼早？」
「張家妹子，我家老閻出事了。」楊瑞華聲音帶著哭腔，
「他昨天一時糊塗，去治安所舉報了柱子。現在人還在所里關著，所里需要柱子出諒解書。
我想請大夥幫忙勸勸柱子，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總不能看著他一把年紀還在裡頭蹲著……」
張嬸皺了皺眉：「老閻去舉報柱子？舉報什麼？」
「就是……就是柱子開回來的那輛車，老閻覺得來路不正。」楊瑞華說得含糊其辭。
「他也是出於好心，怕柱子走了歪路。你也知道，老閻那人，就是愛操心。可他哪知道柱子是治安呢？要是早知道，他肯定不會去。」
「你說柱子這孩子也是，你明明是治安，為什麼就不能和院裡人說一聲呢。」
「老閻轉頭就去舉報人家，這事兒換誰身上不寒心？我去了能說什麼？柱子一直叫我聲嬸子，我要張嘴，就得憑良心說話。」
他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老閻啊，不是我說你。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人家柱子出差回來，給全院鄰居送罐頭，那是情分。你倒好，前腳收罐頭，後腳就去舉報人家是特務。這讓人家怎麼想？讓鄰居們怎麼看你？」
閻埠貴心裡冷笑：咱們誰不知道誰？我不舉報，你會不去舉報？你比我跑得還早呢。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聲音也高了幾分：「咱們做鄰居的，講究的是互助互愛、團結和睦。你這樣做，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家來往？你問問你媳婦，你讓她以後在院裡怎麼抬頭？再說了，你是院裡的聯絡員，你這麼做，不是給街道辦添亂嗎？王主任那邊……」
「劉師傅。」楊瑞華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打斷。
劉海中愣了一下：「嗯？」
「王主任為什麼來四合院，你真以為我不清楚？」
劉海中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楊瑞華看著他，嘲諷地又補了一句：「你也是去舉報柱子的吧？說人家是特務？你只是比老閻晚去了一步。王主任帶著幹事來院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你訓了一頓。你以為我沒聽見？劉師傅，你跟老閻有什麼區別？你還有臉這麼說老閻。」
劉海中的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紅一陣白一陣。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片刻，他咳嗽了一聲，辯解道：「我那是……那是……那是出於警惕性。」
「警惕性？」楊瑞華打斷他，「行了，都是一個大院裡住著，誰不知道誰呀。你不就是想著舉報有功，然後讓廠里給你再升一級？你那個組長怎麼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劉海中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內心的想法怎麼讓一個娘們看出來了？肯定是劉光天說出去的，這小子，敢吃裡爬外……
閻埠貴坐在長椅上，原本被劉海中訓得抬不起頭，此刻聽見自家媳婦幾句話就把劉海中也扯了進來，心裡的憋屈頓時散了大半。
他抬頭看了劉海中一眼，見他也是一臉吃癟的樣子，心裡莫名舒坦了幾分。
自己慘，劉海中也沒好到哪去。
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自己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非要來舉報呢？
他站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雙手從背後放下來，又背回去。
楊瑞華這才想起正事，轉向閻埠貴：「老閻，人家怎麼說？怎麼才能放你出去？」
閻埠貴抬起頭：「治安說……只要柱子能出個諒解書，就可以減輕處罰。」
「柱子？」楊瑞華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你讓我去找柱子？你剛舉報人家是特務，人家憑什麼給你出諒解書？」
閻埠貴低下頭不說話了。
但他心裡也在盤算著，傻柱那小子，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手裡握著自己的命脈。
要是自己服個軟、認個錯，他總不會趕盡殺絕吧？
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何雨柱真要是咬著不鬆口，以後在院裡怎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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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咬了咬牙，轉頭看向劉海中：「劉師傅，你是院裡的聯絡員，能不能……」
「不能。」劉海中不等她說完，直接搖頭，語氣強硬，「這是你們自家的事，只能你們自己家人去處理。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插手。」
他頓了頓，又看了閻埠貴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要怪也怪老閻自己。你說你，你還是老師，這下手也太狠了。你這是想把人家往死里整，換成我，不弄死你就不算了，還想讓人家現在放過你？老閻啊，你這輩子就該在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完，他不再給閻埠貴夫妻開口的機會，轉身出了接待室。鞋跟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嗒嗒」的響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勸賭不勸嫖，勸嫖兩不交。
可老閻這算什麼？既不是賭也不是嫖，是蠢。人家傻柱今天剛回來，全院都看見他開的是汽車、送的是罐頭，連賈東旭那個沒腦子的都知道躲遠點，他倒好，上趕著送人頭。
活該他有今天。
楊瑞華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你看到了吧？平常稱兄道弟的人，真到事上，一個都靠不住。」
閻埠貴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好辦法，問道：「你說咱們……怎麼辦？」
楊瑞華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還能怎麼辦？明兒一早，我去找柱子。該低頭就低頭，該認錯就認錯。總不能真讓你在這兒蹲著。」
閻埠貴想了想：「你這樣，你先去其他各家……」
兩個眼神交匯的瞬間，楊瑞華就明白了閻埠貴。
「好，老閻，不愧是你。」楊瑞華看了他一眼，目光疲憊，「還是你的辦法好，眾口鑠金……」
......
楊瑞華一夜沒合眼。
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了床，把女兒餵好交給閻解成看著，然後開始挨家挨戶敲門。
她先去了前院張嬸家。張嬸正在洗衣服，盆里的水還冒著熱氣。
看見楊瑞華一臉愁容地走過來，洗衣服的手停了下來：「老閻家的，這麼早？」
「張家妹子，我家老閻出事了。」楊瑞華聲音帶著哭腔，
「他昨天一時糊塗，去治安所舉報了柱子。現在人還在所里關著，所里需要柱子出諒解書。
我想請大夥幫忙勸勸柱子，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總不能看著他一把年紀還在裡頭蹲著……」
張嬸皺了皺眉：「老閻去舉報柱子？舉報什麼？」
「就是……就是柱子開回來的那輛車，老閻覺得來路不正。」楊瑞華說得含糊其辭。
「他也是出於好心，怕柱子走了歪路。你也知道，老閻那人，就是愛操心。可他哪知道柱子是治安呢？要是早知道，他肯定不會去。」
「你說柱子這孩子也是，你明明是治安，為什麼就不能和院裡人說一聲呢。」
「老閻轉頭就去舉報人家，這事兒換誰身上不寒心？我去了能說什麼？柱子一直叫我聲嬸子，我要張嘴，就得憑良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