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楊瑞華探監，這事兒，偷著樂就行
前院，閻家。
楊瑞華等到了晚上十點，閻埠貴還沒回來。
心裡越發不安。
她不時走到院門外，朝胡同口望了望，遠處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她咬了咬牙，穿上外套，快步朝後院劉海中家走去。
劉海中的屋門虛掩著，屋裡還亮著燈，偶爾還傳出劉光天的哭聲。
楊瑞華敲了敲門：「劉家嫂子，劉家嫂子在家嗎？」
王菊萍打開門：「老閻家的？這麼晚了，有事？」
楊瑞華往屋裡探了一眼：「我家老閻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實在放心不下，想請劉聯絡員幫忙找找。」
王菊萍回頭喊了一聲：「當家的，老閻家的來了。」
劉海中從裡屋走出來，看見楊瑞華站在門口，壓住心中的怒火：「老閻家的，老閻還沒回來？」
「沒有。」楊瑞華聲音急促，「他說出去透透氣，結果到現在也沒見人影。我怕他出了什麼事。」
劉海中皺了皺眉，正想說「我能有什麼辦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了傻柱。
對呀，傻柱是治安，找人這種事，治安比他有辦法。
他沉默了兩秒，對楊瑞華說：「楊嫂子，你等著，我帶你去中院找柱子。他現在是治安，找人比咱們有門路。」
楊瑞華愣了一下：「柱子是治安？」
「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剛才還鬧了一個誤會。」劉海中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他還在舉報何雨柱是特務，馬上就要上門求他幫忙。
這叫什麼事？
低頭求人，還是求剛才被自己舉報的人，可還又不得不去。
他走在何家門口，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柱子，睡了沒，我是後院的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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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他肯定直接推門就進，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片刻後，何雨柱打開門。
看著門外的劉海中和楊瑞華，何雨柱直接問道：「劉師傅，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劉海中臉上發紅：「柱子，是這樣的，前院閻埠貴不見了。他媳婦找到家裡來，我也沒什麼辦法……你不是……能不能請你幫忙找找？」
何雨柱仔細看楊瑞華一眼道：「我猜閻老師應該是去紅星治安所了，你們可以去那裡找找。」
「柱了，你知道老閻去治安所幹什麼了？」楊瑞華問。
「那就要問你們家閻老師了。」何雨柱的目光轉向劉海中，「劉聯絡員應該能猜到吧？」
劉海中滿臉漲得通紅，像又被人扇了一耳光。
他當然猜到了，閻埠貴肯定也是去舉報何雨柱了。
肯定是結果和他一樣，不，比自己更慘。自己只是被罵了幾句，老閻這是直接被銬了。
想到這樣，劉海中心情好了不少。
剛才還在想著，明天怎麼面對全院的目光。現在好了，閻埠貴替他把所有目光都接過去了。
人最大的快樂，不是自己過得好，是看見鄰居過得不好。尤其是一起窮過的鄰居，只要他不好，我就開心。
「謝謝柱子。」劉海中擠出一絲微笑，轉身對楊瑞華道，「走吧，我帶你去紅星治安所。」
......
紅星治安所的接待室里，燈光昏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煙味和刺鼻的石灰氣息。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不停轉著，但是聽在閻埠貴耳中，感覺每一聲「滴答」都像敲擊在自己的心臟上。
楊瑞華和劉海中推門進來時，閻埠貴坐在長椅上，雙目無神，哪還有平時的精明勁。右手抱頭，低頭不語。
看見劉海中跟在自家媳婦身後走過秋，閻埠貴的表情比吃了二斤蒼蠅屎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滿臉尷尬。
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偏偏他被抓時，和自己一直不對付的隔壁老王就在旁邊看著，滿臉譏諷。
劉海中倒是挺著肚子，腰板挺得筆直。看見閻埠貴這副模樣，今天那口堵在胸口的惡氣，頓時散了大半。
老舍筆下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嘴上說著『遠親不如近鄰』，心裡頭卻拿人家的難處當秤砣，他家矮一寸，我這心裡頭就覺著自己高了一尺。」
這事兒，偷著樂行，可千萬不敢讓人瞧出來。
他假裝繃著臉，把心中那股子得意往下壓下又壓，換上一副「我很擔心你」的表情。
楊瑞華幾步走到閻埠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沒傷沒痛。
才鬆了口氣：「老閻，你到底怎麼回事？大半夜不回家，怎麼被治安所抓來了？」
閻埠貴看了看劉海中，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我……我來舉報傻柱……不是，舉報何雨柱。」
「他不是剛回來嗎？你能舉報他什麼？」
「舉報……舉報……他……他是美國特務。」聲音越說越小。
楊瑞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火氣衝上腦門：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人家剛給咱家送了罐頭，那煙還是你自個兒伸手要的。
你轉臉就去舉報人家是美國特務？老閻，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閻埠貴抬起頭，臉上滿是委屈：
「他一個廚子，哪來的米國罐頭？哪來的米國煙？」
「還開著汽車回來。這本來就不正常嗎？作為鄰居，我這不也是為他好，我不忍心看著他走歪路？到時把咱們全院的人都連累了。」
「擔心？」楊瑞華氣得直喘，「你就是眼紅，人家給全院送罐頭，你嫌給少了。人家開汽車回來，你嫌自己連自行車都沒有，你就見不得別人比你過得好。」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死婆娘，沒見劉海中還在嗎？你說這些幹嘛？
但他終究沒有反駁，他心裡清楚，媳婦說的雖然不好聽，但句句戳在點子上。
可他轉念一想，這能全怪自己嗎？
傻柱那小子，你要是早說你是治安，我能去舉報你？
還有那些罐頭，給全院都送了，你就不能多給我家幾罐？
你要是多給兩罐，我能拉下臉去舉報你？
說到底，都怪傻柱。
你要是把身份說清楚，哪有今天這事？
楊瑞華等到了晚上十點，閻埠貴還沒回來。
心裡越發不安。
她不時走到院門外，朝胡同口望了望，遠處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她咬了咬牙，穿上外套，快步朝後院劉海中家走去。
劉海中的屋門虛掩著，屋裡還亮著燈，偶爾還傳出劉光天的哭聲。
楊瑞華敲了敲門：「劉家嫂子，劉家嫂子在家嗎？」
王菊萍打開門：「老閻家的？這麼晚了，有事？」
楊瑞華往屋裡探了一眼：「我家老閻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實在放心不下，想請劉聯絡員幫忙找找。」
王菊萍回頭喊了一聲：「當家的，老閻家的來了。」
劉海中從裡屋走出來，看見楊瑞華站在門口，壓住心中的怒火：「老閻家的，老閻還沒回來？」
「沒有。」楊瑞華聲音急促，「他說出去透透氣，結果到現在也沒見人影。我怕他出了什麼事。」
劉海中皺了皺眉，正想說「我能有什麼辦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想起了傻柱。
對呀，傻柱是治安，找人這種事，治安比他有辦法。
他沉默了兩秒，對楊瑞華說：「楊嫂子，你等著，我帶你去中院找柱子。他現在是治安，找人比咱們有門路。」
楊瑞華愣了一下：「柱子是治安？」
「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剛才還鬧了一個誤會。」劉海中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他還在舉報何雨柱是特務，馬上就要上門求他幫忙。
這叫什麼事？
低頭求人，還是求剛才被自己舉報的人，可還又不得不去。
他走在何家門口，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柱子，睡了沒，我是後院的劉海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是以往，他肯定直接推門就進，現在身份不一樣了。
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片刻後，何雨柱打開門。
看著門外的劉海中和楊瑞華，何雨柱直接問道：「劉師傅，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劉海中臉上發紅：「柱子，是這樣的，前院閻埠貴不見了。他媳婦找到家裡來，我也沒什麼辦法……你不是……能不能請你幫忙找找？」
何雨柱仔細看楊瑞華一眼道：「我猜閻老師應該是去紅星治安所了，你們可以去那裡找找。」
「柱了，你知道老閻去治安所幹什麼了？」楊瑞華問。
「那就要問你們家閻老師了。」何雨柱的目光轉向劉海中，「劉聯絡員應該能猜到吧？」
劉海中滿臉漲得通紅，像又被人扇了一耳光。
他當然猜到了，閻埠貴肯定也是去舉報何雨柱了。
肯定是結果和他一樣，不，比自己更慘。自己只是被罵了幾句，老閻這是直接被銬了。
想到這樣，劉海中心情好了不少。
剛才還在想著，明天怎麼面對全院的目光。現在好了，閻埠貴替他把所有目光都接過去了。
人最大的快樂，不是自己過得好，是看見鄰居過得不好。尤其是一起窮過的鄰居，只要他不好，我就開心。
「謝謝柱子。」劉海中擠出一絲微笑，轉身對楊瑞華道，「走吧，我帶你去紅星治安所。」
......
紅星治安所的接待室里，燈光昏黃，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煙味和刺鼻的石灰氣息。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不停轉著，但是聽在閻埠貴耳中，感覺每一聲「滴答」都像敲擊在自己的心臟上。
楊瑞華和劉海中推門進來時，閻埠貴坐在長椅上，雙目無神，哪還有平時的精明勁。右手抱頭，低頭不語。
看見劉海中跟在自家媳婦身後走過秋，閻埠貴的表情比吃了二斤蒼蠅屎還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滿臉尷尬。
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住，偏偏他被抓時，和自己一直不對付的隔壁老王就在旁邊看著，滿臉譏諷。
劉海中倒是挺著肚子，腰板挺得筆直。看見閻埠貴這副模樣，今天那口堵在胸口的惡氣，頓時散了大半。
老舍筆下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嘴上說著『遠親不如近鄰』，心裡頭卻拿人家的難處當秤砣，他家矮一寸，我這心裡頭就覺著自己高了一尺。」
這事兒，偷著樂行，可千萬不敢讓人瞧出來。
他假裝繃著臉，把心中那股子得意往下壓下又壓，換上一副「我很擔心你」的表情。
楊瑞華幾步走到閻埠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沒傷沒痛。
才鬆了口氣：「老閻，你到底怎麼回事？大半夜不回家，怎麼被治安所抓來了？」
閻埠貴看了看劉海中，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我……我來舉報傻柱……不是，舉報何雨柱。」
「他不是剛回來嗎？你能舉報他什麼？」
「舉報……舉報……他……他是美國特務。」聲音越說越小。
楊瑞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火氣衝上腦門：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人家剛給咱家送了罐頭，那煙還是你自個兒伸手要的。
你轉臉就去舉報人家是美國特務？老閻，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閻埠貴抬起頭，臉上滿是委屈：
「他一個廚子，哪來的米國罐頭？哪來的米國煙？」
「還開著汽車回來。這本來就不正常嗎？作為鄰居，我這不也是為他好，我不忍心看著他走歪路？到時把咱們全院的人都連累了。」
「擔心？」楊瑞華氣得直喘，「你就是眼紅，人家給全院送罐頭，你嫌給少了。人家開汽車回來，你嫌自己連自行車都沒有，你就見不得別人比你過得好。」
閻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死婆娘，沒見劉海中還在嗎？你說這些幹嘛？
但他終究沒有反駁，他心裡清楚，媳婦說的雖然不好聽，但句句戳在點子上。
可他轉念一想，這能全怪自己嗎？
傻柱那小子，你要是早說你是治安，我能去舉報你？
還有那些罐頭，給全院都送了，你就不能多給我家幾罐？
你要是多給兩罐，我能拉下臉去舉報你？
說到底，都怪傻柱。
你要是把身份說清楚，哪有今天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