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東旭，你輕點
回家路上，劉海中越想越氣。今天他在王主任面前丟盡了臉面，當著傻柱的面被指著鼻子罵，兩個街道辦幹事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整個中院的各家各戶可都聽見了，明天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大家都會說，何雨柱出差回來給鄰居送罐頭，身為聯絡員的劉海中反手舉報人家是特務，結果街道辦來人查了，證實人家是治安，劉海中純粹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抻的。
以後誰還敢給鄰居送東西？送點吃的都舉報，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這事要是傳到廠里，工友們會怎麼笑話自己，領導會怎麼看自己。
識人不明。
但要讓劉海中去給何雨柱道歉，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在他眼裡，自己可是長輩，在廠里是領導，在院裡也是領導，他劉海中不要面子的嗎？
進了屋，一眼看見劉光天正趴在桌上寫作業，一邊寫嘴裡還念念有詞。
劉海中滿腔怒火正沒處發泄，聽見這句，頓時炸了：「忘恩負義，豬狗不如。你在罵誰？」
「爹，我沒罵人，我在背書……」
「啪！」
皮帶抽在劉光天后背上，劉光天「嗷」的一聲從凳子上跳起來。
第二鞭緊跟著落下，抽在胳膊上。
劉光天抱著頭逃到牆角，哭喊著：「爹，我今天沒惹事，你幹嘛打我！」
「你還敢頂嘴，就沖這條，就該打。」劉海中怒吼道。
緊隨其後，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皮帶不斷抽在劉光天的背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下都帶著勁風。
劉光天抱頭鼠竄，哭聲從喊叫變成了嗚咽，縮在牆角不敢動。
也不敢再求饒，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哭，肩膀不斷的抽動。
劉光奇站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自己有了孩子，也這樣被打，孩子會怎麼看自己？
從這一刻起，他堅定了一定要逃離這個家的想法。
王菊萍從裡屋衝出來，一把抓住劉海中的手：「你瘋了，孩子做錯什麼了？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見劉海中喘著粗氣，手裡的皮帶卻沒放下。
「他招你惹你了？」
劉海中把皮帶往桌上一扔，悶聲坐回炕沿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今天丟人丟大發了，明天全院都知道了，以後我都不知道怎麼管理大院。」
王菊萍看著他：「你剛才到底幹什麼去了？」
劉海中把舉報何雨柱的事說了一遍。
王菊萍聽他說完，一屁股坐在灶上，感覺很是心累，自己怎麼嫁了這麼個男人，床上不行我忍了，在院裡也不安生，還到處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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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道：「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傻柱能開回來汽車，肯定不是普通人。你倒好，聽風就是雨，人家剛給全院送了罐頭，你轉頭就去舉報人家。以後院裡誰還敢跟咱家來往？」
劉海中雙手抱著頭，滿臉沮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想著明天去廠里怎麼解釋這件事。
中院，賈家。
賈東旭推門進來的時候，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疊衣服。
屋裡亮著一盞煤油燈，她的皮膚在燈光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溫潤。
她抬頭看了賈東旭一眼，見他滿頭是汗，臉色發白，放下手裡的衣服：「東旭，你上哪兒去了？怎麼一頭汗？」
賈東旭在凳子上坐下，喘了口粗氣道：「沒事，剛才出去轉了一圈，院裡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倒了一碗茶，遞給賈東旭，然後在旁邊凳子上坐下，小聲道：「你剛才沒在家，沒看見中院那出好戲。」
「後院的劉海中到街道辦把傻柱舉報了，說傻柱是特務，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幹事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主任跟著傻柱進了屋，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出來了，一出來就把劉海中罵了一頓，說他捕風捉影、誣告陷害。你是沒看見劉海中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今天他的臉弄是丟盡了。」
賈東旭擦汗的手停頓了一下。
果然，官官相護，我就知道。
他想起前些天去治安所看賈張氏時，賈張氏再三叮囑讓他不要惹傻柱，他當時嘴上答應，心裡其實沒當回事。
一個傻子能當什麼治安？他以為賈張氏是被關糊塗了。
可現在，劉海中栽了，閻埠貴也栽了。
都虧老天保佑。
他剛才也去了治安所，慶幸的是自己比閻埠貴晚了那麼一會會。
如果他沒有在門口猶豫那幾秒，如果他跑得再快些，如果他沒有看見閻埠貴被銬著押出來……那現在被關在裡面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把毛巾從臉上放在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一刻，他覺得老娘雖然平時不靠譜，平時雖然刻薄、霸道、惹人厭，但在這件事上，她說對了。
關鍵時候薑還是老的辣。
「傻柱是治安。」賈東旭心虛的道，「上次去看我媽，她告訴我的。我媽也是因為傻柱才進去了，以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她說得都是真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媽早就知道了？」
「也是被關進去之後才知道的，」賈東旭沉默片刻，「我剛才差點也出事了。」
秦淮茹緊張的問道：「東旭，你怎麼了？」
「我剛才也去了治安所。」賈東旭說，「我想為媽報仇，準備去舉報傻柱，可我到了治安所門口，看見閻埠貴先進去了，我就在治安所門前等了會。」
「閻埠貴也是去舉報傻柱？」
「應該是的？」賈東旭說，「我等了不到一刻鐘，看到閻埠貴出來的時候雙手被銬著，我就趕緊回來了。」
秦淮茹問道：「閻埠貴為什麼要舉報傻柱？他今天不是還幫傻柱搬東西來著？」
「閻埠貴那個人，太會算計，估計是想舉報傻柱立功唄。」
秦淮茹抓住他的手：「東旭，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出事了，我和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她頓了頓，「呸呸呸，是我說錯話了，我家東旭肯定不會出事。」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著：「東旭，既然傻柱惹不起，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現在劉海中被罵，閻埠貴也栽了。傻柱那個人，咱們千萬別惹。以後在院裡，能躲就躲，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賈東旭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你可別犯傻，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一個人可怎麼辦？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賈東旭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的害怕又多了幾分，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放心，我和傻柱沒有仇，以前是我師傅老想拿捏人家，以後這些事我肯定不摻和了。」
秦淮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伸手去解他的衣扣，聲音帶著一絲嫵媚和嬌柔：「早點睡吧。」
抓了抓奶白的雪子頭。
賈東旭的呼吸急促，翻身把她壓在了炕上。
「你輕點……」秦淮茹低吟道。（後面省去兩千字）
整個中院的各家各戶可都聽見了，明天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大家都會說，何雨柱出差回來給鄰居送罐頭，身為聯絡員的劉海中反手舉報人家是特務，結果街道辦來人查了，證實人家是治安，劉海中純粹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抻的。
以後誰還敢給鄰居送東西？送點吃的都舉報，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這事要是傳到廠里，工友們會怎麼笑話自己，領導會怎麼看自己。
識人不明。
但要讓劉海中去給何雨柱道歉，這是萬萬不可能的，在他眼裡，自己可是長輩，在廠里是領導，在院裡也是領導，他劉海中不要面子的嗎？
進了屋，一眼看見劉光天正趴在桌上寫作業，一邊寫嘴裡還念念有詞。
劉海中滿腔怒火正沒處發泄，聽見這句，頓時炸了：「忘恩負義，豬狗不如。你在罵誰？」
「爹，我沒罵人，我在背書……」
「啪！」
皮帶抽在劉光天后背上，劉光天「嗷」的一聲從凳子上跳起來。
第二鞭緊跟著落下，抽在胳膊上。
劉光天抱著頭逃到牆角，哭喊著：「爹，我今天沒惹事，你幹嘛打我！」
「你還敢頂嘴，就沖這條，就該打。」劉海中怒吼道。
緊隨其後，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皮帶不斷抽在劉光天的背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下都帶著勁風。
劉光天抱頭鼠竄，哭聲從喊叫變成了嗚咽，縮在牆角不敢動。
也不敢再求饒，只能死死咬著嘴唇哭，肩膀不斷的抽動。
劉光奇站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自己有了孩子，也這樣被打，孩子會怎麼看自己？
從這一刻起，他堅定了一定要逃離這個家的想法。
王菊萍從裡屋衝出來，一把抓住劉海中的手：「你瘋了，孩子做錯什麼了？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見劉海中喘著粗氣，手裡的皮帶卻沒放下。
「他招你惹你了？」
劉海中把皮帶往桌上一扔，悶聲坐回炕沿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今天丟人丟大發了，明天全院都知道了，以後我都不知道怎麼管理大院。」
王菊萍看著他：「你剛才到底幹什麼去了？」
劉海中把舉報何雨柱的事說了一遍。
王菊萍聽他說完，一屁股坐在灶上，感覺很是心累，自己怎麼嫁了這麼個男人，床上不行我忍了，在院裡也不安生，還到處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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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道：「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想想，傻柱能開回來汽車，肯定不是普通人。你倒好，聽風就是雨，人家剛給全院送了罐頭，你轉頭就去舉報人家。以後院裡誰還敢跟咱家來往？」
劉海中雙手抱著頭，滿臉沮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想著明天去廠里怎麼解釋這件事。
中院，賈家。
賈東旭推門進來的時候，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疊衣服。
屋裡亮著一盞煤油燈，她的皮膚在燈光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溫潤。
她抬頭看了賈東旭一眼，見他滿頭是汗，臉色發白，放下手裡的衣服：「東旭，你上哪兒去了？怎麼一頭汗？」
賈東旭在凳子上坐下，喘了口粗氣道：「沒事，剛才出去轉了一圈，院裡出什麼事了。」
秦淮茹倒了一碗茶，遞給賈東旭，然後在旁邊凳子上坐下，小聲道：「你剛才沒在家，沒看見中院那出好戲。」
「後院的劉海中到街道辦把傻柱舉報了，說傻柱是特務，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幹事來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主任跟著傻柱進了屋，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出來了，一出來就把劉海中罵了一頓，說他捕風捉影、誣告陷害。你是沒看見劉海中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今天他的臉弄是丟盡了。」
賈東旭擦汗的手停頓了一下。
果然，官官相護，我就知道。
他想起前些天去治安所看賈張氏時，賈張氏再三叮囑讓他不要惹傻柱，他當時嘴上答應，心裡其實沒當回事。
一個傻子能當什麼治安？他以為賈張氏是被關糊塗了。
可現在，劉海中栽了，閻埠貴也栽了。
都虧老天保佑。
他剛才也去了治安所，慶幸的是自己比閻埠貴晚了那麼一會會。
如果他沒有在門口猶豫那幾秒，如果他跑得再快些，如果他沒有看見閻埠貴被銬著押出來……那現在被關在裡面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把毛巾從臉上放在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一刻，他覺得老娘雖然平時不靠譜，平時雖然刻薄、霸道、惹人厭，但在這件事上，她說對了。
關鍵時候薑還是老的辣。
「傻柱是治安。」賈東旭心虛的道，「上次去看我媽，她告訴我的。我媽也是因為傻柱才進去了，以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她說得都是真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媽早就知道了？」
「也是被關進去之後才知道的，」賈東旭沉默片刻，「我剛才差點也出事了。」
秦淮茹緊張的問道：「東旭，你怎麼了？」
「我剛才也去了治安所。」賈東旭說，「我想為媽報仇，準備去舉報傻柱，可我到了治安所門口，看見閻埠貴先進去了，我就在治安所門前等了會。」
「閻埠貴也是去舉報傻柱？」
「應該是的？」賈東旭說，「我等了不到一刻鐘，看到閻埠貴出來的時候雙手被銬著，我就趕緊回來了。」
秦淮茹問道：「閻埠貴為什麼要舉報傻柱？他今天不是還幫傻柱搬東西來著？」
「閻埠貴那個人，太會算計，估計是想舉報傻柱立功唄。」
秦淮茹抓住他的手：「東旭，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出事了，我和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她頓了頓，「呸呸呸，是我說錯話了，我家東旭肯定不會出事。」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著：「東旭，既然傻柱惹不起，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現在劉海中被罵，閻埠貴也栽了。傻柱那個人，咱們千萬別惹。以後在院裡，能躲就躲，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賈東旭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你可別犯傻，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一個人可怎麼辦？肚子裡還有孩子呢。」
賈東旭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的害怕又多了幾分，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放心，我和傻柱沒有仇，以前是我師傅老想拿捏人家，以後這些事我肯定不摻和了。」
秦淮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伸手去解他的衣扣，聲音帶著一絲嫵媚和嬌柔：「早點睡吧。」
抓了抓奶白的雪子頭。
賈東旭的呼吸急促，翻身把她壓在了炕上。
「你輕點……」秦淮茹低吟道。（後面省去兩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