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禮物，準備回家
何雨柱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了房間。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漢米爾頓軍官表，指針指向上午十點四十分。
睡了五個小時，這一覺睡得特別安心，何雨柱感覺自己又滿血復活了。
他躺在床上把這段時間的事從頭到尾仔細又過了一遍：狙殺叛徒、搬倉庫、搬空金庫、機場炸毀、港口炸毀、貨船劫持。
每一件事的細節都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手尾。
然後又開始思考，匯報的時候怎麼說？
肯定不能全部說實話：總不能說「我用精.神.力把美國佬的倉庫全搬空了」。那就只能九真一假，甩鍋了，統一口徑：就是師傅乾的。
反正師傅是個世外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美國佬查不到，自己人也查不到。
確認所有環節沒有疑點後，他翻身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頭都在響。
敲門聲就在這時候響了。
顧盼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柱子，醒了沒有？」
「稍等一下，馬上好。」何雨柱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拉開門。
顧盼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列寧裝，頭髮還是紮成低馬尾，但發梢比平時多了一絲弧度，像是特意打理過。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頓片刻，何雨柱在突破大宗師初期之後，容貌更加俊秀飄逸：「睡醒了？午飯快好了，羅部長讓你下午去一趟。」
「顧指導親自來叫我起床，這待遇可不常有。」何雨柱朝她笑了笑，「你進來坐一會兒，我洗漱一下馬上好。」
「少貧嘴。」顧盼又看了他一眼，臉頰微微發紅，側身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鐵牛他們已經把車開回來了，四輛都停在後院。羅部長說讓我們開回北京，我們組用這四輛車是不是太高調了？」
何雨柱走進衛生間，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兩輛凱迪拉克交給部里，兩輛福特留給破軍組自己用。以後出任務方便，用車也方便些，再和部里申請幾輛摩托。」
「那鐵牛他們豈不是白高興了？」
「怎麼會呢？」何雨柱洗完臉走出來，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凱迪拉克是給部里領導坐的，咱們開福特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他頓了頓，「福特的後排寬敞，出任務的時候能多坐兩個人。」
顧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這樣安排。破軍組最近立功太多，得罪的人也不少。
何雨柱簡單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襯衫，從洗手間出來時，顧盼正坐在沙發上倒茶。
她給他也倒了一杯，茶葉在杯底慢慢舒展開來，顏色很透。
何雨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好喝。」
顧盼白了他一眼，就是用的你的茶葉，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在那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何雨柱想了想：「也不全是，最近幾天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只能啃壓縮餅乾和罐頭。不過和志願軍的戰士們比起來，已經很幸福了。」
他放下茶杯：「小組的人，這段時間怎麼樣？」
顧盼的語氣也恢復了平靜：「大家的成長都很快。來福排查和偵查的活兒已經能獨立完成了，他最近還提出了好幾個好建議。鐵牛辦事比以前穩妥了，至少不會一激動就往前沖。佳雪配合地方同志查了兩個案子，抓了一個逃犯，破了一個搶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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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和春燕呢？」
「她們在安東期間協助整理了大量敵情材料，李春燕還破譯了一份特務電台的密碼，內容雖然不太重要，但說明她在這方面有天賦。」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就好。」
「差點忘了，」他轉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幾個精美禮盒，放在桌上：「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顧盼伸手接過去：「是什麼？怎麼這麼多？」
她打開第一個禮盒，裡面躺著一塊手錶。
錶盤是淡金色的，指針纖細，錶盤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碎鑽，在窗外的光線下微微閃爍，整個設計簡潔但很精緻。
何雨柱語氣隨意：「這是美國佬給前線慰問用的，專門贈予聯軍高級將領夫人佩戴的。這塊是洛溫絲超薄款，你試試合不合適？」
顧盼拿起來在手上試了試，錶帶貼合手腕，大小剛好。
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抬頭看他：「怎麼這麼沉？不會是純金的吧？」
「14K純金打造，錶盤那圈碎鑽也是真的。」
顧盼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作勢要把手錶摘下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何雨柱伸手按住她的手：「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現在戴太高調，留著以後戴吧。」
他鬆開手，又把第二個禮盒推過去，「這一款是星玫夜光表，可以平時戴。」
顧盼接過來打開，這是一塊銀色錶盤的腕錶，錶帶是深藍色的皮質，錶盤邊緣有一圈極細的夜光刻度。
她戴上試了試，錶盤大小適中，不張揚，但細節處很是用心。
「還有兩個是純銀手鍊。」何雨柱把最後兩個盒子也推過去，「其他女同志一人一條，算是我這個組長的一點心意。」
顧盼低頭看著桌上的四個盒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給他們準備的也是手錶？」
「男同志是一人一塊寶路華，女同志是艾麗爾套裝，手錶加手鍊。」
顧盼想了想：「那等回去之後，就以你繳獲戰利品、然後作為獎勵統一發下去。把手續辦好，不要留把柄。」
「明白。」
顧盼又看了一眼那塊洛溫絲表：「那羅部長那邊……你準備送什麼？」
何雨柱從包里又摸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一對情侶對表。
男款沉穩，女款秀氣，錶盤邊緣同樣鑲著一圈碎鑽：「這是情侶表。」
顧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是被嗆到，是真的笑噴了。
她趕緊捂住嘴，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肩膀一聳一聳的。
何雨柱撓了撓頭：「你笑什麼？」
顧盼放下手，耳根微紅，但嘴角的弧度還在：「你送羅部長情侶表……你是讓他和他夫人戴？」
說到一半她又忍不住笑了。
「不然呢？送一塊男的，羅部長夫人心裡怎麼想？」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也笑了：「我說的是配套的，男款和女款，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顧盼好不容易壓住臉上的笑，「不過你這話千萬別當著羅部長的面說。」
她站起身，把四個盒子放進隨身的布包里：「走吧，下去吧，鐵牛他們該等急了。」
……
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漢米爾頓軍官表，指針指向上午十點四十分。
睡了五個小時，這一覺睡得特別安心，何雨柱感覺自己又滿血復活了。
他躺在床上把這段時間的事從頭到尾仔細又過了一遍：狙殺叛徒、搬倉庫、搬空金庫、機場炸毀、港口炸毀、貨船劫持。
每一件事的細節都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手尾。
然後又開始思考，匯報的時候怎麼說？
肯定不能全部說實話：總不能說「我用精.神.力把美國佬的倉庫全搬空了」。那就只能九真一假，甩鍋了，統一口徑：就是師傅乾的。
反正師傅是個世外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美國佬查不到，自己人也查不到。
確認所有環節沒有疑點後，他翻身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頭都在響。
敲門聲就在這時候響了。
顧盼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柱子，醒了沒有？」
「稍等一下，馬上好。」何雨柱穿上衣服，走到門口拉開門。
顧盼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列寧裝，頭髮還是紮成低馬尾，但發梢比平時多了一絲弧度，像是特意打理過。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頓片刻，何雨柱在突破大宗師初期之後，容貌更加俊秀飄逸：「睡醒了？午飯快好了，羅部長讓你下午去一趟。」
「顧指導親自來叫我起床，這待遇可不常有。」何雨柱朝她笑了笑，「你進來坐一會兒，我洗漱一下馬上好。」
「少貧嘴。」顧盼又看了他一眼，臉頰微微發紅，側身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鐵牛他們已經把車開回來了，四輛都停在後院。羅部長說讓我們開回北京，我們組用這四輛車是不是太高調了？」
何雨柱走進衛生間，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兩輛凱迪拉克交給部里，兩輛福特留給破軍組自己用。以後出任務方便，用車也方便些，再和部里申請幾輛摩托。」
「那鐵牛他們豈不是白高興了？」
「怎麼會呢？」何雨柱洗完臉走出來，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水，「凱迪拉克是給部里領導坐的，咱們開福特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他頓了頓，「福特的後排寬敞，出任務的時候能多坐兩個人。」
顧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這樣安排。破軍組最近立功太多，得罪的人也不少。
何雨柱簡單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襯衫，從洗手間出來時，顧盼正坐在沙發上倒茶。
她給他也倒了一杯，茶葉在杯底慢慢舒展開來，顏色很透。
何雨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好喝。」
顧盼白了他一眼，就是用的你的茶葉，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在那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何雨柱想了想：「也不全是，最近幾天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只能啃壓縮餅乾和罐頭。不過和志願軍的戰士們比起來，已經很幸福了。」
他放下茶杯：「小組的人，這段時間怎麼樣？」
顧盼的語氣也恢復了平靜：「大家的成長都很快。來福排查和偵查的活兒已經能獨立完成了，他最近還提出了好幾個好建議。鐵牛辦事比以前穩妥了，至少不會一激動就往前沖。佳雪配合地方同志查了兩個案子，抓了一個逃犯，破了一個搶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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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和春燕呢？」
「她們在安東期間協助整理了大量敵情材料，李春燕還破譯了一份特務電台的密碼，內容雖然不太重要，但說明她在這方面有天賦。」
何雨柱點了點頭：「那就好。」
「差點忘了，」他轉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幾個精美禮盒，放在桌上：「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顧盼伸手接過去：「是什麼？怎麼這麼多？」
她打開第一個禮盒，裡面躺著一塊手錶。
錶盤是淡金色的，指針纖細，錶盤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碎鑽，在窗外的光線下微微閃爍，整個設計簡潔但很精緻。
何雨柱語氣隨意：「這是美國佬給前線慰問用的，專門贈予聯軍高級將領夫人佩戴的。這塊是洛溫絲超薄款，你試試合不合適？」
顧盼拿起來在手上試了試，錶帶貼合手腕，大小剛好。
她低頭看了看，然後抬頭看他：「怎麼這麼沉？不會是純金的吧？」
「14K純金打造，錶盤那圈碎鑽也是真的。」
顧盼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作勢要把手錶摘下來：「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何雨柱伸手按住她的手：「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現在戴太高調，留著以後戴吧。」
他鬆開手，又把第二個禮盒推過去，「這一款是星玫夜光表，可以平時戴。」
顧盼接過來打開，這是一塊銀色錶盤的腕錶，錶帶是深藍色的皮質，錶盤邊緣有一圈極細的夜光刻度。
她戴上試了試，錶盤大小適中，不張揚，但細節處很是用心。
「還有兩個是純銀手鍊。」何雨柱把最後兩個盒子也推過去，「其他女同志一人一條，算是我這個組長的一點心意。」
顧盼低頭看著桌上的四個盒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給他們準備的也是手錶？」
「男同志是一人一塊寶路華，女同志是艾麗爾套裝，手錶加手鍊。」
顧盼想了想：「那等回去之後，就以你繳獲戰利品、然後作為獎勵統一發下去。把手續辦好，不要留把柄。」
「明白。」
顧盼又看了一眼那塊洛溫絲表：「那羅部長那邊……你準備送什麼？」
何雨柱從包里又摸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是一對情侶對表。
男款沉穩，女款秀氣，錶盤邊緣同樣鑲著一圈碎鑽：「這是情侶表。」
顧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是被嗆到，是真的笑噴了。
她趕緊捂住嘴，但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肩膀一聳一聳的。
何雨柱撓了撓頭：「你笑什麼？」
顧盼放下手，耳根微紅，但嘴角的弧度還在：「你送羅部長情侶表……你是讓他和他夫人戴？」
說到一半她又忍不住笑了。
「不然呢？送一塊男的，羅部長夫人心裡怎麼想？」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也笑了：「我說的是配套的，男款和女款，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顧盼好不容易壓住臉上的笑，「不過你這話千萬別當著羅部長的面說。」
她站起身，把四個盒子放進隨身的布包里：「走吧，下去吧，鐵牛他們該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