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羅部長親自迎接
何雨柱用燈語回覆：「第.七.艦.隊.補.給船LST-1075，從仁.C.港返航，載.空貨櫃，返.航.途中，一切正常。」
對面沉默了片刻：「收到，繼續航行，注意安全。」
巡邏艇關閉了探照燈，轉向東南方向，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梅生從下層甲板走上來：「這一路真夠驚險的。在陸地上還能跑，在水裡想跑都跑不了。」
「現在已經安全了。」何雨柱說。
三天後。
凌晨三點，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個一閃一閃的光點。三短一長，是事先約定的接應信號。
何雨柱用燈光回了三短一長，雙方確認無誤，他開始調整航向，朝那光點駛去。
「接應的人來了。」何雨柱轉頭對伍千里說，「準備靠幫。」
漁船緩緩靠近，船頭蹲著一個穿棉襖的人，手電筒的光在霧氣中晃動。漁船上跳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踩上貨船甲板，快步朝駕駛室走來。
來人三十出頭，方臉濃眉，腰板挺得筆直，步履沉穩，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
他見到何雨柱，先打量了兩秒，然後立正敬禮：「何組長，我是治安部三局聯絡員趙衛國，奉命前來接應。」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羅部長親自來了。人在岸上等著。」
何雨柱的手在舵輪上停了一下：「羅部長？他親自來了？」
「四噸多黃金，加上其他物資，羅部長親自過問也不為過。」趙衛國說，「羅部長說了，這批貨必須萬無一失。」
何雨柱心裡對羅部長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能為了接一批物資親自跑到海邊來坐鎮，說明他是真把這事放在心上。
什麼叫領導？這就是領導。有事你是真上，而不是在辦公室里等著下面的人報喜。
「好，物資全部在船艙里。」何雨柱朝船艙方向一指，「一共四點三噸黃金，外加十八噸白銀，三千七百萬美元，三百億韓元。船上還有幾十箱藥品和醫療器械。」
趙衛國聽完，眼睛亮了一下：「何組長，您的船跟著我的船航行，天亮前靠岸？」
「好的。」何雨柱說。
夜色中，船尾的燈光在黑暗中移動。
清晨五點半，船在碼頭邊靠岸。何雨柱跳上碼頭，腳下是堅實的水泥地面，前方的碼頭上停著三輛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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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旁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灰布中山裝，正站在碼頭邊緣，面朝海面。另一個穿治安制服，站在他身後半步。
穿中山裝的人轉過身來，是羅部長。
何雨柱大步走過去，立正敬禮：「羅部長，何雨柱向您報到，任務順利完成。」
羅部長先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裡帶著長輩那種的關切。
「有沒有受傷？」羅部長的聲音親切。
「報告羅部長，沒有受傷。」
羅部長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何雨柱還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米軍軍服，眼睛裡還有血絲，但精神不錯。
羅部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哈哈大笑：「好小子！好小子！你這次幹的事，夠我吹一輩子了。」
「何雨柱同志，你單人潛入.漢.城，狙.殺叛T，炸.了.金.浦.機.場，又炸.了.仁.川.港，最後還.順.了米.軍.一.艘.船.運.回來。」羅部長越說越激動。「不服不行呀。」
「你知不知道，軍部那邊，幾個.老.總.都在問，『這個破軍是誰？』」羅部長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說：『這是我們治.安.署的人。』那幾個.老.總.當時就愣住了。治安署的人，干出了軍.部.偵.察.局都沒幹成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目光變得格外認真：「柱子，國家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是國家的福氣。我老頭子今天不說虛話，就憑你這次立的功，夠你吃一輩子。但我希望你記得，你立的功越多，責任越大。以後不管走多遠，別忘了你從哪兒出發的。」
何雨柱心裡清楚，能讓羅部長說出這種話的人，全系統都不多。
「謝謝部長教誨，我一定銘記於心。」何雨柱的腰板挺得筆直。
羅部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後面的事交給別人處理。這次我要親自為你請功，你為部隊解決了多大的難題，我心裡有數。」
「謝謝部長。」
「你們小組的同志也過來了，你先去見見他們。」羅部長指了指碼頭另一側，「我們會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一起回京。」
「好好休息。到了北京，我給你接風。」 羅部長的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真切。
「謝謝部長。」何雨柱又敬了一個禮，轉身朝碼頭另一側走去。
「何組長，請跟我來。」穿治安制服的年輕人走過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跟著他朝卡車走去。碼頭的另一側，幾個人影正站在那裡。
天還沒大亮，晨光把一切都鍍成灰藍色的輪廓。
顧盼站在碼頭上，晨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散亂。
吳佳雪站在她旁邊，用力踮著腳尖，往他這邊看。
張鐵牛比她們兩個都高，像個鐵塔一樣杵在碼頭上，咧嘴笑，牙齒在晨光中白得發亮。
李來福站在他們後面，楊晶晶和李春燕擠在一起，像兩朵被風吹到碼頭邊的花。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他們會來。
這叫什麼？叫驚喜？就是你辛辛苦苦幹了一個月，回來發現你最想見的人，已經在等你。
「組長！」張鐵牛第一個喊出來，「你回來了！」
何雨柱朝他們走過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你們怎麼來了？」
顧盼先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羅部長打電話到安東，說你這幾天可能回來。我們在安東的工作也差不多，就過來和你匯合然後一起回京。」
吳佳雪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們等你等了兩天了。」她說完趕緊補了一句。
「指導員擔心你，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但她的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住。
張鐵牛咧嘴笑著：「組長，你炸了美軍機場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指導員跟我們說了。」他壓低聲音，「金子呢？四點三噸黃金，在哪兒呢？」
「我聽指導員說了，你這次可幹了票大的。」
何雨柱朝港口方向指了指：「還在船上。」
張鐵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就要往那邊走：「我去看看！」
剛邁出一步，被吳佳雪一把拉住：「急什麼？還能跑了？」
張鐵牛撓了撓頭退回來，但眼睛還在往船那邊瞟。
李來福站在人群後面，一直沒說話，但目光從何雨柱出現開始就沒離開過。
何雨柱朝他走過去：「來福，這段時間辛苦了。」
李來福搖了搖頭，聲音不大：「比不上組長辛苦。我們都聽說了，你一個人……把美軍基地都炸了。」
何雨柱和李來福、張龍、趙虎幾人寒暄幾句後。
楊晶晶和李春燕也擠過來，兩個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楊晶晶膽子大些，搶先開口：「組長，你答應給我們的禮物，帶回來了嗎？」
「肯定帶回來了。」何雨柱說，「等安頓好了就給你們，保證讓你們滿意。」
兩個姑娘歡呼一聲，差點跳起來。
李春燕拍了拍胸口：「太好了，我就知道組長不會騙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轉頭對張鐵牛說：「鐵牛，船上有四輛車。你、來福、張龍、趙虎，一人開一輛。」
張鐵牛的眼睛立刻更亮了：「真的？那這一路我可得好好過過癮。到時候回所里，看老劉頭還能說啥。」
顧盼在旁邊看著張鐵牛，趙虎他們鬧騰，並沒有阻止。
當何雨柱的目光與她對上時，她的視線沒有躲閃，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確認他確實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她轉過身：「走吧，先回招待所，天亮後還要裝車。」
張鐵牛跟在後面，小聲說：「指導員，你說何組長這次立了這麼多功，是不是該升職了？我看至少副處長起步。」
顧盼沒有回答，但何雨柱聽見她在晨風中輕輕「嗯」了一聲。
對面沉默了片刻：「收到，繼續航行，注意安全。」
巡邏艇關閉了探照燈，轉向東南方向，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梅生從下層甲板走上來：「這一路真夠驚險的。在陸地上還能跑，在水裡想跑都跑不了。」
「現在已經安全了。」何雨柱說。
三天後。
凌晨三點，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個一閃一閃的光點。三短一長，是事先約定的接應信號。
何雨柱用燈光回了三短一長，雙方確認無誤，他開始調整航向，朝那光點駛去。
「接應的人來了。」何雨柱轉頭對伍千里說，「準備靠幫。」
漁船緩緩靠近，船頭蹲著一個穿棉襖的人，手電筒的光在霧氣中晃動。漁船上跳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踩上貨船甲板，快步朝駕駛室走來。
來人三十出頭，方臉濃眉，腰板挺得筆直，步履沉穩，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
他見到何雨柱，先打量了兩秒，然後立正敬禮：「何組長，我是治安部三局聯絡員趙衛國，奉命前來接應。」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羅部長親自來了。人在岸上等著。」
何雨柱的手在舵輪上停了一下：「羅部長？他親自來了？」
「四噸多黃金，加上其他物資，羅部長親自過問也不為過。」趙衛國說，「羅部長說了，這批貨必須萬無一失。」
何雨柱心裡對羅部長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能為了接一批物資親自跑到海邊來坐鎮，說明他是真把這事放在心上。
什麼叫領導？這就是領導。有事你是真上，而不是在辦公室里等著下面的人報喜。
「好，物資全部在船艙里。」何雨柱朝船艙方向一指，「一共四點三噸黃金，外加十八噸白銀，三千七百萬美元，三百億韓元。船上還有幾十箱藥品和醫療器械。」
趙衛國聽完，眼睛亮了一下：「何組長，您的船跟著我的船航行，天亮前靠岸？」
「好的。」何雨柱說。
夜色中，船尾的燈光在黑暗中移動。
清晨五點半，船在碼頭邊靠岸。何雨柱跳上碼頭，腳下是堅實的水泥地面，前方的碼頭上停著三輛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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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旁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灰布中山裝，正站在碼頭邊緣，面朝海面。另一個穿治安制服，站在他身後半步。
穿中山裝的人轉過身來，是羅部長。
何雨柱大步走過去，立正敬禮：「羅部長，何雨柱向您報到，任務順利完成。」
羅部長先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裡帶著長輩那種的關切。
「有沒有受傷？」羅部長的聲音親切。
「報告羅部長，沒有受傷。」
羅部長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何雨柱還穿著一身皺巴巴的米軍軍服，眼睛裡還有血絲，但精神不錯。
羅部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哈哈大笑：「好小子！好小子！你這次幹的事，夠我吹一輩子了。」
「何雨柱同志，你單人潛入.漢.城，狙.殺叛T，炸.了.金.浦.機.場，又炸.了.仁.川.港，最後還.順.了米.軍.一.艘.船.運.回來。」羅部長越說越激動。「不服不行呀。」
「你知不知道，軍部那邊，幾個.老.總.都在問，『這個破軍是誰？』」羅部長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說：『這是我們治.安.署的人。』那幾個.老.總.當時就愣住了。治安署的人，干出了軍.部.偵.察.局都沒幹成的事。」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目光變得格外認真：「柱子，國家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是國家的福氣。我老頭子今天不說虛話，就憑你這次立的功，夠你吃一輩子。但我希望你記得，你立的功越多，責任越大。以後不管走多遠，別忘了你從哪兒出發的。」
何雨柱心裡清楚，能讓羅部長說出這種話的人，全系統都不多。
「謝謝部長教誨，我一定銘記於心。」何雨柱的腰板挺得筆直。
羅部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後面的事交給別人處理。這次我要親自為你請功，你為部隊解決了多大的難題，我心裡有數。」
「謝謝部長。」
「你們小組的同志也過來了，你先去見見他們。」羅部長指了指碼頭另一側，「我們會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一起回京。」
「好好休息。到了北京，我給你接風。」 羅部長的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真切。
「謝謝部長。」何雨柱又敬了一個禮，轉身朝碼頭另一側走去。
「何組長，請跟我來。」穿治安制服的年輕人走過來，
何雨柱點了點頭，跟著他朝卡車走去。碼頭的另一側，幾個人影正站在那裡。
天還沒大亮，晨光把一切都鍍成灰藍色的輪廓。
顧盼站在碼頭上，晨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散亂。
吳佳雪站在她旁邊，用力踮著腳尖，往他這邊看。
張鐵牛比她們兩個都高，像個鐵塔一樣杵在碼頭上，咧嘴笑，牙齒在晨光中白得發亮。
李來福站在他們後面，楊晶晶和李春燕擠在一起，像兩朵被風吹到碼頭邊的花。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他們會來。
這叫什麼？叫驚喜？就是你辛辛苦苦幹了一個月，回來發現你最想見的人，已經在等你。
「組長！」張鐵牛第一個喊出來，「你回來了！」
何雨柱朝他們走過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你們怎麼來了？」
顧盼先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羅部長打電話到安東，說你這幾天可能回來。我們在安東的工作也差不多，就過來和你匯合然後一起回京。」
吳佳雪在旁邊補了一句：「我們等你等了兩天了。」她說完趕緊補了一句。
「指導員擔心你，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但她的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住。
張鐵牛咧嘴笑著：「組長，你炸了美軍機場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指導員跟我們說了。」他壓低聲音，「金子呢？四點三噸黃金，在哪兒呢？」
「我聽指導員說了，你這次可幹了票大的。」
何雨柱朝港口方向指了指：「還在船上。」
張鐵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就要往那邊走：「我去看看！」
剛邁出一步，被吳佳雪一把拉住：「急什麼？還能跑了？」
張鐵牛撓了撓頭退回來，但眼睛還在往船那邊瞟。
李來福站在人群後面，一直沒說話，但目光從何雨柱出現開始就沒離開過。
何雨柱朝他走過去：「來福，這段時間辛苦了。」
李來福搖了搖頭，聲音不大：「比不上組長辛苦。我們都聽說了，你一個人……把美軍基地都炸了。」
何雨柱和李來福、張龍、趙虎幾人寒暄幾句後。
楊晶晶和李春燕也擠過來，兩個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楊晶晶膽子大些，搶先開口：「組長，你答應給我們的禮物，帶回來了嗎？」
「肯定帶回來了。」何雨柱說，「等安頓好了就給你們，保證讓你們滿意。」
兩個姑娘歡呼一聲，差點跳起來。
李春燕拍了拍胸口：「太好了，我就知道組長不會騙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轉頭對張鐵牛說：「鐵牛，船上有四輛車。你、來福、張龍、趙虎，一人開一輛。」
張鐵牛的眼睛立刻更亮了：「真的？那這一路我可得好好過過癮。到時候回所里，看老劉頭還能說啥。」
顧盼在旁邊看著張鐵牛，趙虎他們鬧騰，並沒有阻止。
當何雨柱的目光與她對上時，她的視線沒有躲閃，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確認他確實完完整整地回來了。
她轉過身：「走吧，先回招待所，天亮後還要裝車。」
張鐵牛跟在後面，小聲說：「指導員，你說何組長這次立了這麼多功，是不是該升職了？我看至少副處長起步。」
顧盼沒有回答，但何雨柱聽見她在晨風中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