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基地被炸，回途遇美巡邏艇
晚上十點，何雨柱在廢棄倉庫里收到了志司的回電，確認了海上接應坐標。
出了廢棄倉庫，他看了一眼港口方向，鐵絲網上的照明燈把碼頭照得亮如白晝，探照燈每隔三十秒掃過一圈，巡邏隊的腳步聲像節拍器一樣精準。
他取出那張Y.身.符，心.念一動，符.紙.化作一道微光沒入身體，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波動，像水面的漣漪，隨即恢復平靜。
他站起身，朝港口方向快速穿插。經過崗哨時，哨兵只感覺一陣涼風從面前掃過，打了一個冷戰，抬頭四處看了看，又縮回崗亭里繼續站崗。
他先去了軍火庫。裡面有十幾名士兵在值守，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運東西，便取出定.時.炸.彈，每隔十幾米的彈.藥.箱.間.塞一顆。
然後是泊位，四艘巡洋艦：托.萊.多號、海.倫.娜.號、澳.大.利.亞.號、曼.徹.斯特.號，在月光下像四頭沉默的鋼鐵巨獸。
他在每艘巡.洋.艦的彈.藥.艙里.各塞了四枚.定.時.炸彈.和航.空.炸.彈，又在三艘驅逐艦和三艘兩棲攻擊登陸艦的彈藥艙里各放了兩枚。
最後，他在碼頭的油.料.庫和維.修.車間也各放了一組炸彈。一旦引.爆，就算.不.沉沒，也足夠讓它們趴窩半年。
所有炸彈設定同一時間引爆，凌晨四點三十分。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錶，指針指向凌晨兩點。隱.S.符的時間到了，也開始失效了。
他朝預定目標走去，一艘小型AK貨船，停靠在港口最東側的泊位上，發現船上無人後，直接將整艘貨船帶走。
他轉身在碼頭上找到一個準備上船的倒霉鬼海軍，處理掉後換上他的衣服，又用千幻.面.具.化妝成此人的模樣。
凌晨三點，他登上了那艘即將返回美國的貨船，由軍事海運局民用改裝的LST-1075。
艙內駕駛室里只有一個值班水手，正趴在桌上打盹，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
何雨柱從他身邊經過，繞到船長室門口，聽到裡面有兩個人正在用英語說話。
他站在門外等了兩分鐘，直到裡面安靜下來，才轉了一下門鎖，無聲地推開一條縫。房間裡只有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口，正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何雨柱閃身進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在他頸側捏了一下，身體軟下來。
三分鐘後，一個滿臉胡茬的「船長」出現在船長室，何雨柱換上船長的工作服，證件上印著「保羅·杜蘭德」的名字和編號，然後把杜蘭德的屍體藏好。
離啟航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他鎖好船長室的門，開始在船上大掃蕩。
M24霞飛坦克、巴祖卡、機槍、野戰維修工具機、精密炮兵觀測鏡、軍用手錶、車輛、被服、香菸、軍官慰問高檔腕錶、油料桶，還有船上沒有來得及卸貨的C/K口糧、罐頭、藥品、吉普車。凡是能拿的，全部裝到船上。
(意思大家能明白吧，警察不能有系T)。
凌晨三點四十分，貨船接到調度指令，準備出港。何雨柱走進駕駛室，值班水手抬頭看了他一眼：「船長，提前了。」
「嗯，早點走早點到。」何雨柱語氣隨意，接過舵輪。
貨船緩緩駛出泊位，船尾盪開一道白浪，在月光下像一道銀色的尾跡。值班水手坐在角落裡打哈欠，完全沒注意到「船長」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船頭穿過港口出口防波堤時，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四點零五分。
他看了一眼港口方向，防波堤上的探照燈還在來回掃射，一片平靜。
四點二十分，貨船已經駛入開闊海域，港口的輪廓在夜色中縮小成一個模糊的影子。何雨柱轉頭對值班水手說：「我去後面檢查一下貨艙，你盯著航向。」
「好的，船長。」水手接過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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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出駕駛室，沿著舷梯下到甲板，確認無人注意後，悄無聲息地解決了船上米國的船員。
一刻鐘之後，這艘船除了他，沒有活口了。
四點三十分整。
第一聲爆炸從軍.火.庫方向傳來。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火光沖天，像一朵驟然綻放的巨花，把半邊天都燒成了橘紅色。
碼頭上的巡.洋.艦.側.舷正在冒出濃煙，其中一艘開始傾斜，水面上映著火焰的倒影，像一整片海都在燃燒。
警報聲撕破了夜空，遠處傳來士兵的呼喊聲和奔跑聲，全部注意力都被引向了爆炸方向。
港口的油料庫炸開後，火勢引燃了相鄰的幾個倉庫，烈焰高達幾十米，即便在幾海里外，也能看清那片亮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遠處海面上那片正在消散的硝煙，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在船上何雨柱發現了，CL-144 伍.斯.特號.輕.巡.洋.艦的設計圖紙……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龍.國可以自己造。
意味著總有一天，龍國的.艦.隊可以在自己的海.域.巡.航，不必再擔心別人的軍.艦在家門口耀.武.揚.威。
……
凌晨四點五十分，礁石區。
梅生趴在礁石後面，看著遠處仁川港方向那片燒紅了半個天空的火光，聽到身後傳來壓低的驚呼聲：「我的天……整個仁川港都炸了。」
伍千里也放下望遠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士們：「快上船。」
礁石縫隙里的小艇被推入水中，雷公第一個爬上貨船舷側，張大了嘴巴，過了好幾秒才合上。
「何組長，您這哪是炸機場，您這是把仁川港翻了個底朝天。」
「快上船。」何雨柱指了指船艙，「米國佬很快就會封鎖附近區域。安排幾個身手利索的先把船上米國佬的屍體集中起來，到了公海扔海里。」
伍千里點頭，轉身去安排了。雷公正把幾個壓縮餅乾箱子摞在一起：「連長，你說這一船東西，夠咱們再打三個月不？」
「肯定夠了。」伍千里拍了拍箱子，「前提是得先運回去。」
天色漸亮，海面從墨黑變成深藍。何雨柱站在駕駛室里，看了一眼羅盤：「這一帶已經離開美軍的日常巡邏範圍了，但偵察機隨時可能出現。」
「多久能到公海？」
「往西走三十海里差不多。」何雨柱說，「但公海也不太平，米軍巡洋艦有時候會從日本海那邊過來。」
梅生點了點頭，轉身安排戰士們給船做偽裝。上午八點，桅杆上掛起了米國國旗，幾根偽裝天線也被架起來，遠看像一艘美軍補給船。
九點左右，一架F4U「海盜」偵察機從雲層里鑽出來，在船上方盤旋了半圈。何雨柱打開通訊頻道，用英文廣播：「這裡是第.七.艦.隊.補.給.船LST-1075，執行例行補給任務後返航，一切正常。」
飛機又盤旋了一圈，拉升高度，朝東北方向飛走了。
駕駛室安靜了幾秒，伍千里站在艙口，慢慢鬆開扳機：「走了。」
「繼續觀察。」何雨柱把廣播關掉。
傍晚，海面平靜。
就在何雨柱準備調整航向時，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一個小黑點，越來越大。他拿起望遠鏡，一艘美軍巡邏艇，距離大約四海里，航速十五節。
「發現目標，右舷方向，疑似美軍巡邏艇。」平河的聲音從瞭望哨里傳出來。
何雨柱看了一眼遠處的船影：「減速到六節，換燈光信號，按標準程序應對。把物資全部蓋好，所有人員進入艙內，甲板上不許有人走動。」
他走到甲板上，用英語喊了一聲：「降速，亮全燈。穩住，別慌張。」
巡邏艇在距他們大約一海里處停了下來，用信號燈發來一串詢問：「船籍、目的港、載貨內容，通報編號。」
出了廢棄倉庫，他看了一眼港口方向，鐵絲網上的照明燈把碼頭照得亮如白晝，探照燈每隔三十秒掃過一圈，巡邏隊的腳步聲像節拍器一樣精準。
他取出那張Y.身.符，心.念一動，符.紙.化作一道微光沒入身體，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波動，像水面的漣漪，隨即恢復平靜。
他站起身，朝港口方向快速穿插。經過崗哨時，哨兵只感覺一陣涼風從面前掃過，打了一個冷戰，抬頭四處看了看，又縮回崗亭里繼續站崗。
他先去了軍火庫。裡面有十幾名士兵在值守，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運東西，便取出定.時.炸.彈，每隔十幾米的彈.藥.箱.間.塞一顆。
然後是泊位，四艘巡洋艦：托.萊.多號、海.倫.娜.號、澳.大.利.亞.號、曼.徹.斯特.號，在月光下像四頭沉默的鋼鐵巨獸。
他在每艘巡.洋.艦的彈.藥.艙里.各塞了四枚.定.時.炸彈.和航.空.炸.彈，又在三艘驅逐艦和三艘兩棲攻擊登陸艦的彈藥艙里各放了兩枚。
最後，他在碼頭的油.料.庫和維.修.車間也各放了一組炸彈。一旦引.爆，就算.不.沉沒，也足夠讓它們趴窩半年。
所有炸彈設定同一時間引爆，凌晨四點三十分。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錶，指針指向凌晨兩點。隱.S.符的時間到了，也開始失效了。
他朝預定目標走去，一艘小型AK貨船，停靠在港口最東側的泊位上，發現船上無人後，直接將整艘貨船帶走。
他轉身在碼頭上找到一個準備上船的倒霉鬼海軍，處理掉後換上他的衣服，又用千幻.面.具.化妝成此人的模樣。
凌晨三點，他登上了那艘即將返回美國的貨船，由軍事海運局民用改裝的LST-1075。
艙內駕駛室里只有一個值班水手，正趴在桌上打盹，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
何雨柱從他身邊經過，繞到船長室門口，聽到裡面有兩個人正在用英語說話。
他站在門外等了兩分鐘，直到裡面安靜下來，才轉了一下門鎖，無聲地推開一條縫。房間裡只有一個男人，背對著門口，正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何雨柱閃身進去，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在他頸側捏了一下，身體軟下來。
三分鐘後，一個滿臉胡茬的「船長」出現在船長室，何雨柱換上船長的工作服，證件上印著「保羅·杜蘭德」的名字和編號，然後把杜蘭德的屍體藏好。
離啟航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他鎖好船長室的門，開始在船上大掃蕩。
M24霞飛坦克、巴祖卡、機槍、野戰維修工具機、精密炮兵觀測鏡、軍用手錶、車輛、被服、香菸、軍官慰問高檔腕錶、油料桶，還有船上沒有來得及卸貨的C/K口糧、罐頭、藥品、吉普車。凡是能拿的，全部裝到船上。
(意思大家能明白吧，警察不能有系T)。
凌晨三點四十分，貨船接到調度指令，準備出港。何雨柱走進駕駛室，值班水手抬頭看了他一眼：「船長，提前了。」
「嗯，早點走早點到。」何雨柱語氣隨意，接過舵輪。
貨船緩緩駛出泊位，船尾盪開一道白浪，在月光下像一道銀色的尾跡。值班水手坐在角落裡打哈欠，完全沒注意到「船長」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船頭穿過港口出口防波堤時，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凌晨四點零五分。
他看了一眼港口方向，防波堤上的探照燈還在來回掃射，一片平靜。
四點二十分，貨船已經駛入開闊海域，港口的輪廓在夜色中縮小成一個模糊的影子。何雨柱轉頭對值班水手說：「我去後面檢查一下貨艙，你盯著航向。」
「好的，船長。」水手接過舵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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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出駕駛室，沿著舷梯下到甲板，確認無人注意後，悄無聲息地解決了船上米國的船員。
一刻鐘之後，這艘船除了他，沒有活口了。
四點三十分整。
第一聲爆炸從軍.火.庫方向傳來。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火光沖天，像一朵驟然綻放的巨花，把半邊天都燒成了橘紅色。
碼頭上的巡.洋.艦.側.舷正在冒出濃煙，其中一艘開始傾斜，水面上映著火焰的倒影，像一整片海都在燃燒。
警報聲撕破了夜空，遠處傳來士兵的呼喊聲和奔跑聲，全部注意力都被引向了爆炸方向。
港口的油料庫炸開後，火勢引燃了相鄰的幾個倉庫，烈焰高達幾十米，即便在幾海里外，也能看清那片亮光。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遠處海面上那片正在消散的硝煙，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在船上何雨柱發現了，CL-144 伍.斯.特號.輕.巡.洋.艦的設計圖紙……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龍.國可以自己造。
意味著總有一天，龍國的.艦.隊可以在自己的海.域.巡.航，不必再擔心別人的軍.艦在家門口耀.武.揚.威。
……
凌晨四點五十分，礁石區。
梅生趴在礁石後面，看著遠處仁川港方向那片燒紅了半個天空的火光，聽到身後傳來壓低的驚呼聲：「我的天……整個仁川港都炸了。」
伍千里也放下望遠鏡，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士們：「快上船。」
礁石縫隙里的小艇被推入水中，雷公第一個爬上貨船舷側，張大了嘴巴，過了好幾秒才合上。
「何組長，您這哪是炸機場，您這是把仁川港翻了個底朝天。」
「快上船。」何雨柱指了指船艙，「米國佬很快就會封鎖附近區域。安排幾個身手利索的先把船上米國佬的屍體集中起來，到了公海扔海里。」
伍千里點頭，轉身去安排了。雷公正把幾個壓縮餅乾箱子摞在一起：「連長，你說這一船東西，夠咱們再打三個月不？」
「肯定夠了。」伍千里拍了拍箱子，「前提是得先運回去。」
天色漸亮，海面從墨黑變成深藍。何雨柱站在駕駛室里，看了一眼羅盤：「這一帶已經離開美軍的日常巡邏範圍了，但偵察機隨時可能出現。」
「多久能到公海？」
「往西走三十海里差不多。」何雨柱說，「但公海也不太平，米軍巡洋艦有時候會從日本海那邊過來。」
梅生點了點頭，轉身安排戰士們給船做偽裝。上午八點，桅杆上掛起了米國國旗，幾根偽裝天線也被架起來，遠看像一艘美軍補給船。
九點左右，一架F4U「海盜」偵察機從雲層里鑽出來，在船上方盤旋了半圈。何雨柱打開通訊頻道，用英文廣播：「這裡是第.七.艦.隊.補.給.船LST-1075，執行例行補給任務後返航，一切正常。」
飛機又盤旋了一圈，拉升高度，朝東北方向飛走了。
駕駛室安靜了幾秒，伍千里站在艙口，慢慢鬆開扳機：「走了。」
「繼續觀察。」何雨柱把廣播關掉。
傍晚，海面平靜。
就在何雨柱準備調整航向時，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一個小黑點，越來越大。他拿起望遠鏡，一艘美軍巡邏艇，距離大約四海里，航速十五節。
「發現目標，右舷方向，疑似美軍巡邏艇。」平河的聲音從瞭望哨里傳出來。
何雨柱看了一眼遠處的船影：「減速到六節，換燈光信號，按標準程序應對。把物資全部蓋好，所有人員進入艙內，甲板上不許有人走動。」
他走到甲板上，用英語喊了一聲：「降速，亮全燈。穩住，別慌張。」
巡邏艇在距他們大約一海里處停了下來，用信號燈發來一串詢問：「船籍、目的港、載貨內容，通報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