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回到四九城
臨近十一點二十分，兩人走出房間。
樓下院子裡果然停著四輛車，兩輛黑色凱迪拉克，線條流暢，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黑光；
旁邊是兩輛福特，深灰色，體型比凱迪拉克小一圈，但看起來一樣結實。
張鐵牛正蹲在凱迪拉克旁邊，用手摸車頭的鍍鉻格柵，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手都不敢用力。吳佳雪站在旁邊，雙手叉腰正在說著什麼。
李來福蹲在福特側面，正彎腰看車胎的花紋。
何雨柱走下樓推門出去，張鐵牛第一個看見他，站起來喊了一嗓子：「組長！你快來看這車！真他娘漂亮！」
何雨柱笑了笑：「先吃飯，吃完飯把禮物給你們。」
楊晶晶擠過來：「組長，能不能先告訴我們是什麼？否則我們吃飯都吃不下。」
「巧克力，飛行員皮夾克，」何雨柱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手錶，美國佬的，一人一塊。」
楊晶晶和李春燕同時歡呼了一聲。
張鐵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他惦記著車，又回頭摸了一下凱迪拉克的引擎蓋：「組長，這車咱們真能開回北京？」
「當然要開回北京。」何雨柱說，「不過兩輛凱迪拉克要交給部里，福特咱們自己留著用。」
張鐵牛愣了一下，然後釋然了：「福特也不差，總比摩托車強。」
他拍了拍福特的車門，發出一聲厚實的悶響，「這車開回北京，夠我在所里吹半年。」
吳佳雪在一旁沒好氣地接話：「你就這點出息。」
「怎麼了？我這是知足常樂。」張鐵牛理直氣壯。
午飯後，何雨柱和顧盼一起去了羅部長的臨時辦公室。
羅部長正在看文件，見他們進來，放下筆：「坐吧。休息得怎麼樣？」
「很好，」何雨柱坐下，「謝謝部長關心。」
「那就好。」羅部長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你給我講講這次行動的經過。不用太細，挑重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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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其中許多事，不全是我的功勞。我師父從中間牽了線，他在韓戰爆發前，提前在米軍內部布了幾顆棋子。」
何雨柱接著道：「米軍第一軍的倉.庫、第八集團軍的倉.庫、漢.城三個金庫的黃.金，都是他帶人趁亂.運.出.來的。
他那邊有人能接觸到這些物資的調度信息，所以才能順利得手，而且全部是以蘇俄人的名義做的。
包括金.浦.機場和仁.川.港的爆炸計劃，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我負責確認時機和引爆。只是他做得很乾淨，所有線索都抹掉了，米軍查不到源頭。」
羅部長聽完，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師父……是個了不起的人。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他。」
「好的，我一定轉告他。但他行蹤不定，現在可能去了香港。」何雨柱說，
「但他讓我轉告您一句話，未來的中國，必定會在中G共C黨的帶領下實現中H民族的偉大復興。他準備去米、英等國幫我們搞一批設備。」
羅部長看了他一眼：「那批物資……除了船上那些，還有沒有其他的？」
何雨柱沉默了兩秒：「有的。我出發前，我師父說還有大約二百噸軍事物資，兩天後會送到大連碼頭，需要國內安排人接收。」
羅部長手指微顫：「二百噸？」
「對。彈藥、藥品、罐頭、被服都有。」何雨柱語氣平穩，「他說這批貨走的是水路，兩天後早上七點到港。」
羅部長看了他幾秒，笑了一下：「你師父這是要把美軍的後勤倉庫全搬空了啊。」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我師父說，米國佬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羅部長笑了一聲，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行，大連那邊我來安排。你師父那邊……讓他注意安全。國家需要他這樣的人。」
「謝謝部長，我一定轉告他。」
......
到達四九城時，已經是兩天後的下午三點。破軍組眾人才分開，何雨柱開著福特汽車先拐去了師父家。
到了師父家，何雨柱停好後，從後備箱抱出一個大紙箱。
他敲了敲院門。
「誰呀？」裡面傳來師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師娘，是我，柱子。」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從里拉開。
師娘站在門內，肚子微微隆起，手上還沾著麵粉，看見何雨柱的瞬間，眼睛一下子亮了：「是柱子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剛回來，還沒回家呢，先來看看您和師父。」何雨柱側身讓開，「我帶了些東西回來。」
師娘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停了一下：「黑了不少，出門在外沒好好吃飯吧？快進來。」
她側身讓開：「你師父現在還在豐澤園，要晚上才回來。」
何雨柱抱著紙箱進了院子。陽光透過樹枝，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在院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院子裡那股熟悉的煙火氣息。
安靜、祥和，和戰場上的硝煙味，完全是兩個世界。
回家的感覺真好。
「師娘，您最近身體怎麼樣？您這幾個月挺辛苦的。」他放下紙箱，目光落在師娘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師娘笑了一下：「還好，就是這陣子容易累，老想睡覺。」
師娘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你在外頭怎麼樣？聽你師父說你去出差了，也不說去哪，問多了他還急。我說你一個做師父的，連徒弟去哪都不知道？」
「我就是去東北那邊查個案子。」何雨柱笑道：「任務很順利，也沒什麼危險。師娘放心。」
「東北？」師娘上下打量他，「東北現在很冷吧？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是有些冷，回來休息兩天就好了。」何雨柱把紙箱打開，「師娘，這是我出差帶回來的東西，孝敬您和師父的。」
他先從箱子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裡面是兩塊手錶，男女各一塊，銀色的錶盤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
又拿出兩件飛行皮夾克，都是深棕色綿羊皮，皮質柔軟，做工精細。
箱子裡還有四條駱駝香菸、四盒巧克力、一箱牛肉罐頭。
「這手錶是給您和師父的，一人一塊。皮夾克也是，一人一件，天冷了可以穿。煙是美國煙，也不知道合不合師父的口味，巧克力和罐頭您留著慢慢吃。」
師娘看著桌上的東西，眼圈微微發紅：「柱子，你這孩子……出去一趟還想著我們。這得花多少錢？你自己留著花多好。」
「師娘，徒弟孝敬師父不是應該的嗎？這些東西有些是我繳獲的，沒花錢。」何雨柱笑了笑。
「行，那師娘就不和你客氣了。」師娘喝了一口茶：「晚上你留下來吃飯，我讓你師父回來做幾個菜。」
「師娘，今兒我就不在這兒吃了。」何雨柱說，「等下我去接雨水，明天剛好是星期天，帶她出去玩一天。晚上我買菜過來做飯，跟您和師父一起吃晚飯。」
師娘道：「菜就不用你買了，明天我去買，你和雨水晚上直接來吃飯就行。」
「師娘，您別去了。」何雨柱說，「您現在身子重，得多休息。您想吃什麼？我買了帶過來。」
「我和你師父都可以，你多挑點雨水喜歡吃的就行。」 師娘見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時間不早了，你要接雨水就早點去，別讓她等急了。」
「行，師娘，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師父。」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樓下院子裡果然停著四輛車，兩輛黑色凱迪拉克，線條流暢，車身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黑光；
旁邊是兩輛福特，深灰色，體型比凱迪拉克小一圈，但看起來一樣結實。
張鐵牛正蹲在凱迪拉克旁邊，用手摸車頭的鍍鉻格柵，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手都不敢用力。吳佳雪站在旁邊，雙手叉腰正在說著什麼。
李來福蹲在福特側面，正彎腰看車胎的花紋。
何雨柱走下樓推門出去，張鐵牛第一個看見他，站起來喊了一嗓子：「組長！你快來看這車！真他娘漂亮！」
何雨柱笑了笑：「先吃飯，吃完飯把禮物給你們。」
楊晶晶擠過來：「組長，能不能先告訴我們是什麼？否則我們吃飯都吃不下。」
「巧克力，飛行員皮夾克，」何雨柱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手錶，美國佬的，一人一塊。」
楊晶晶和李春燕同時歡呼了一聲。
張鐵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他惦記著車，又回頭摸了一下凱迪拉克的引擎蓋：「組長，這車咱們真能開回北京？」
「當然要開回北京。」何雨柱說，「不過兩輛凱迪拉克要交給部里，福特咱們自己留著用。」
張鐵牛愣了一下，然後釋然了：「福特也不差，總比摩托車強。」
他拍了拍福特的車門，發出一聲厚實的悶響，「這車開回北京，夠我在所里吹半年。」
吳佳雪在一旁沒好氣地接話：「你就這點出息。」
「怎麼了？我這是知足常樂。」張鐵牛理直氣壯。
午飯後，何雨柱和顧盼一起去了羅部長的臨時辦公室。
羅部長正在看文件，見他們進來，放下筆：「坐吧。休息得怎麼樣？」
「很好，」何雨柱坐下，「謝謝部長關心。」
「那就好。」羅部長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你給我講講這次行動的經過。不用太細，挑重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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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其中許多事，不全是我的功勞。我師父從中間牽了線，他在韓戰爆發前，提前在米軍內部布了幾顆棋子。」
何雨柱接著道：「米軍第一軍的倉.庫、第八集團軍的倉.庫、漢.城三個金庫的黃.金，都是他帶人趁亂.運.出.來的。
他那邊有人能接觸到這些物資的調度信息，所以才能順利得手，而且全部是以蘇俄人的名義做的。
包括金.浦.機場和仁.川.港的爆炸計劃，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我負責確認時機和引爆。只是他做得很乾淨，所有線索都抹掉了，米軍查不到源頭。」
羅部長聽完，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你師父……是個了不起的人。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他。」
「好的，我一定轉告他。但他行蹤不定，現在可能去了香港。」何雨柱說，
「但他讓我轉告您一句話，未來的中國，必定會在中G共C黨的帶領下實現中H民族的偉大復興。他準備去米、英等國幫我們搞一批設備。」
羅部長看了他一眼：「那批物資……除了船上那些，還有沒有其他的？」
何雨柱沉默了兩秒：「有的。我出發前，我師父說還有大約二百噸軍事物資，兩天後會送到大連碼頭，需要國內安排人接收。」
羅部長手指微顫：「二百噸？」
「對。彈藥、藥品、罐頭、被服都有。」何雨柱語氣平穩，「他說這批貨走的是水路，兩天後早上七點到港。」
羅部長看了他幾秒，笑了一下：「你師父這是要把美軍的後勤倉庫全搬空了啊。」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我師父說，米國佬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羅部長笑了一聲，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行，大連那邊我來安排。你師父那邊……讓他注意安全。國家需要他這樣的人。」
「謝謝部長，我一定轉告他。」
......
到達四九城時，已經是兩天後的下午三點。破軍組眾人才分開，何雨柱開著福特汽車先拐去了師父家。
到了師父家，何雨柱停好後，從後備箱抱出一個大紙箱。
他敲了敲院門。
「誰呀？」裡面傳來師娘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師娘，是我，柱子。」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從里拉開。
師娘站在門內，肚子微微隆起，手上還沾著麵粉，看見何雨柱的瞬間，眼睛一下子亮了：「是柱子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剛回來，還沒回家呢，先來看看您和師父。」何雨柱側身讓開，「我帶了些東西回來。」
師娘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停了一下：「黑了不少，出門在外沒好好吃飯吧？快進來。」
她側身讓開：「你師父現在還在豐澤園，要晚上才回來。」
何雨柱抱著紙箱進了院子。陽光透過樹枝，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他在院子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院子裡那股熟悉的煙火氣息。
安靜、祥和，和戰場上的硝煙味，完全是兩個世界。
回家的感覺真好。
「師娘，您最近身體怎麼樣？您這幾個月挺辛苦的。」他放下紙箱，目光落在師娘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師娘笑了一下：「還好，就是這陣子容易累，老想睡覺。」
師娘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茶，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你在外頭怎麼樣？聽你師父說你去出差了，也不說去哪，問多了他還急。我說你一個做師父的，連徒弟去哪都不知道？」
「我就是去東北那邊查個案子。」何雨柱笑道：「任務很順利，也沒什麼危險。師娘放心。」
「東北？」師娘上下打量他，「東北現在很冷吧？我看你好像瘦了些。」
「是有些冷，回來休息兩天就好了。」何雨柱把紙箱打開，「師娘，這是我出差帶回來的東西，孝敬您和師父的。」
他先從箱子裡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裡面是兩塊手錶，男女各一塊，銀色的錶盤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
又拿出兩件飛行皮夾克，都是深棕色綿羊皮，皮質柔軟，做工精細。
箱子裡還有四條駱駝香菸、四盒巧克力、一箱牛肉罐頭。
「這手錶是給您和師父的，一人一塊。皮夾克也是，一人一件，天冷了可以穿。煙是美國煙，也不知道合不合師父的口味，巧克力和罐頭您留著慢慢吃。」
師娘看著桌上的東西，眼圈微微發紅：「柱子，你這孩子……出去一趟還想著我們。這得花多少錢？你自己留著花多好。」
「師娘，徒弟孝敬師父不是應該的嗎？這些東西有些是我繳獲的，沒花錢。」何雨柱笑了笑。
「行，那師娘就不和你客氣了。」師娘喝了一口茶：「晚上你留下來吃飯，我讓你師父回來做幾個菜。」
「師娘，今兒我就不在這兒吃了。」何雨柱說，「等下我去接雨水，明天剛好是星期天，帶她出去玩一天。晚上我買菜過來做飯，跟您和師父一起吃晚飯。」
師娘道：「菜就不用你買了，明天我去買，你和雨水晚上直接來吃飯就行。」
「師娘，您別去了。」何雨柱說，「您現在身子重，得多休息。您想吃什麼？我買了帶過來。」
「我和你師父都可以，你多挑點雨水喜歡吃的就行。」 師娘見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時間不早了，你要接雨水就早點去，別讓她等急了。」
「行，師娘，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師父。」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