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米國佬嘴中的「民主」
何雨柱沉默片刻：「你和我說說，他長什麼樣？」
崔善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四十出頭，中等個頭，左眼角有一道疤。是他小時候留下的，說話偶爾有點結巴，他習慣穿一件灰藍色的舊夾克。」
何雨柱記下這些特徵：「還有其他能辨認他的東西嗎？」
「他隨身帶著一個舊菸斗，菸嘴是黃色的，那個菸斗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從不離身。」
「警署我們進不去，但這些信息我們的人還在收集。明天下午應該能拿到。」崔善恩看著他，「你要去警署？」
「明天下午太晚了，萬一出事就麻煩了。這樣，你們不要去查了。」何雨柱說，「他那邊我去處理，明天你等我消息。」
「就你一個人？」
「放心吧，我一個人夠了，吃完飯我先送你回去。」
晚上八點，兩人走出飯店。
漢城的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街燈把人影拉得很長。
崔善恩住在明洞方向的一處巷子裡，距飯店大約十五分鐘路程。
何雨柱跟在後面，目光掃過街邊的每一個角落。
走到巷口時。
何雨柱取出一個油布包遞給崔善恩：「兩把白朗寧，四百發子彈。」
崔善恩把槍收進布包：「謝謝。」
「客氣了。」何雨柱說：「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沒聯繫你，你立刻撤離漢城。」
崔善恩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擔心。
她轉身走進巷子，腳步聲消失在黑暗中。
何雨柱站了片刻，確認她安全進入住處，轉身原路返回。
拐過一條橫街時，他聽見巷子裡傳來女孩的哭聲和男人的笑聲。
他停下腳步，側耳聽了兩秒，轉身拐進巷子。
昏黃的燈光從巷口照進來，一個穿著美軍軍裝的士兵正把一個小女孩往牆角推，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髒話，另一隻手捂著女孩的嘴。
女孩的布鞋掉在地上，她拼命踢腿，發出「嗚嗚」的呼叫聲。
另一個美國兵靠在牆上抽著煙，看著同伴的舉動哈哈大笑，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小婊子還挺辣，我喜歡。」抽菸的士兵用英語說道，「傑克，你快點，弄完了換我。」
「急什麼，夜還長呢。」按著女孩的士兵頭也不回，「甜瓜要慢慢切才好吃。你聞聞，小丫頭的味道多新鮮。」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謝謝誇獎。」比爾咧嘴笑了，「你剛才不是也說過，這種事就該咱們白人來干？這些黃皮猴子，生來就是給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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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貨色，在漢城不好找。你急你先去街口放哨。」
「就這破巷子，誰他媽會進來……」抽菸的士兵話音未落，笑聲就停止了。
何雨柱在離他還有二十米的地方，無影指點在他後頸的死穴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癱倒下去。
另一個士兵聽見身後動靜剛要回頭，何雨柱的無影指已經點在他的死穴上。
他伸向腰間的手停在半空，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向後倒去。
何雨柱蹲下來，把兩人的屍體收了起來。
動作乾淨利落，然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裹住蜷縮在牆角的女孩。
女孩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哭了，只是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沒事了。」何雨柱蹲下來，用韓語輕聲說，「你家在哪兒？」
女孩指了指巷子深處一扇門。何雨柱抱著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門縫裡探出一張中年婦人的臉，看見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先是嚇得臉都白了，然後看清女孩的臉，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陣。
婦人再次抬頭時，何雨柱的身影已經在200米之外的大街上。
兩人對著何雨柱離開的方向連連鞠躬，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遠處傳來美軍巡邏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又慢慢遠去。
崔善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四十出頭，中等個頭，左眼角有一道疤。是他小時候留下的，說話偶爾有點結巴，他習慣穿一件灰藍色的舊夾克。」
何雨柱記下這些特徵：「還有其他能辨認他的東西嗎？」
「他隨身帶著一個舊菸斗，菸嘴是黃色的，那個菸斗是他父親留給他的，從不離身。」
「警署我們進不去，但這些信息我們的人還在收集。明天下午應該能拿到。」崔善恩看著他，「你要去警署？」
「明天下午太晚了，萬一出事就麻煩了。這樣，你們不要去查了。」何雨柱說，「他那邊我去處理，明天你等我消息。」
「就你一個人？」
「放心吧，我一個人夠了，吃完飯我先送你回去。」
晚上八點，兩人走出飯店。
漢城的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街燈把人影拉得很長。
崔善恩住在明洞方向的一處巷子裡，距飯店大約十五分鐘路程。
何雨柱跟在後面，目光掃過街邊的每一個角落。
走到巷口時。
何雨柱取出一個油布包遞給崔善恩：「兩把白朗寧，四百發子彈。」
崔善恩把槍收進布包：「謝謝。」
「客氣了。」何雨柱說：「如果明天中午之前我沒聯繫你，你立刻撤離漢城。」
崔善恩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擔心。
她轉身走進巷子，腳步聲消失在黑暗中。
何雨柱站了片刻，確認她安全進入住處，轉身原路返回。
拐過一條橫街時，他聽見巷子裡傳來女孩的哭聲和男人的笑聲。
他停下腳步，側耳聽了兩秒，轉身拐進巷子。
昏黃的燈光從巷口照進來，一個穿著美軍軍裝的士兵正把一個小女孩往牆角推，嘴裡含混不清地罵著髒話，另一隻手捂著女孩的嘴。
女孩的布鞋掉在地上，她拼命踢腿，發出「嗚嗚」的呼叫聲。
另一個美國兵靠在牆上抽著煙，看著同伴的舉動哈哈大笑，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這小婊子還挺辣，我喜歡。」抽菸的士兵用英語說道，「傑克，你快點，弄完了換我。」
「急什麼，夜還長呢。」按著女孩的士兵頭也不回，「甜瓜要慢慢切才好吃。你聞聞，小丫頭的味道多新鮮。」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謝謝誇獎。」比爾咧嘴笑了，「你剛才不是也說過，這種事就該咱們白人來干？這些黃皮猴子，生來就是給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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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破巷子，誰他媽會進來……」抽菸的士兵話音未落，笑聲就停止了。
何雨柱在離他還有二十米的地方，無影指點在他後頸的死穴上。他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癱倒下去。
另一個士兵聽見身後動靜剛要回頭，何雨柱的無影指已經點在他的死穴上。
他伸向腰間的手停在半空，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向後倒去。
何雨柱蹲下來，把兩人的屍體收了起來。
動作乾淨利落，然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裹住蜷縮在牆角的女孩。
女孩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哭了，只是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沒事了。」何雨柱蹲下來，用韓語輕聲說，「你家在哪兒？」
女孩指了指巷子深處一扇門。何雨柱抱著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門縫裡探出一張中年婦人的臉，看見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先是嚇得臉都白了，然後看清女孩的臉，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陣。
婦人再次抬頭時，何雨柱的身影已經在200米之外的大街上。
兩人對著何雨柱離開的方向連連鞠躬，嘴裡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遠處傳來美軍巡邏隊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又慢慢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