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混入米第一軍基地
次日清晨，何雨柱退了房。前台接過鑰匙時多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問原因。
出城沒有盤查，他沿著公路向西北步行。
身上換了一套米軍軍裝，證件用的是昨晚自己殺死的米國士兵的身份證件，這些足夠通過外圍哨卡的盤查。
大路上沿途有美軍的巡邏隊把守著所有主要進出通道，何雨柱不想找麻煩，全走小路和山路。
不時會經過被炮火削平的山脊和長滿荒草的乾涸河床。
臨近中午，高陽米第一軍基地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基地外圍全部用鐵絲網圍著，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哨塔，混凝土碉堡半埋在地下，槍口朝外。
鐵絲網後面是一排排整齊的帳篷和板房
何雨柱先繞著基地外圍走了一圈，只找到兩個狙擊點。
北側碧蹄里方向雖然有制高點，但那是交戰雙方的緩衝帶，是米軍反滲透警戒重點方向，巡邏頻次高，容易被發現。
於是他繼續向西繞了將近一個小時，在基地西南側約一點五公里處發現一座無名高地。
他爬上去拿出望遠鏡，前後觀察了將近半個小時，找到了叛徒關押區的位置，基地東南角，四周是兩層鐵絲網，院子中間有一排平頂磚房，北側有一塊空地，應該就是放風區。
找到放風區後再找狙擊點就很容易了，為了方便狙擊，何雨柱還搬了一塊石頭，構建了臨時的狙擊陣地。
瞭望塔換崗間隔十五分鐘，巡邏隊的路線分三條，交叉覆蓋整個基地外圍。
他把所有信息在大腦里過了一遍，確認沒有疏漏，然後從另一側下山。
午後，他躲進距離米軍基地約兩公里的一處路邊樹林。
這裡是米軍去漢城的必經之路，何雨柱準備守株待兔，看看有沒有倒霉鬼從這裡經過。
下午一點，機會來了。
兩個米軍少校開著一輛威利斯吉普車出了基地，沿著公路朝漢城方向駛去，車速不快不慢，車上的兩人有說有笑。
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今晚去漢城怎麼找樂子，何雨柱跟上去，等到一處彎道視線盲區時，閃身出現在車旁。
只用了三秒，兩人甚至連槍都沒來得及摸出來，屍體就被清理乾淨。
在確認兩人身份後，高個子是後勤處的史密斯，矮個子是參謀部的傑克。
他換上史密斯的軍裝，戴上.千.幻.面.具，化妝成史密斯的臉，開著吉普車駛向基地大門。
前方約五十米處，路兩側堆著沙袋，中間留出約八米寬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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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馬旁邊站著四名哨兵，其中一人腰後別著一根紅色停車指示棒，另一人肩上挎著一支M1卡賓槍。
何雨柱放慢車速，在離拒馬約十五米處停穩。
挎槍的哨兵端著槍上前，持停車棒的哨兵目光掃視車頭、車門、后座及車廂，視線在車底邊緣停了一下，隨後又看向駕駛座。
何雨柱坐在駕駛位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方。
這是美軍基地的標準盤查流程，開車的無須下車，但要保持雙手可見。
持停車棒的哨兵走到車門邊，比了一個手勢，示意搖下車窗。
何雨柱把車窗搖下三分之一，把自己的證件遞出去。
哨兵接過證件，先看封面確認是美軍證件，然後翻開，看照片，又抬頭看何雨柱的臉。
哨兵朝他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將證件雙手遞給何雨柱道：「長官，您的證件，請收好。」
見何雨柱接過證件後，哨兵轉身朝身後的同夥道：「放行。」
兩名哨兵同時彎腰抬起鐵質拒馬的一端，把通道讓出。
何雨柱鬆開剎車，吉普車緩緩駛過拒馬，進入基地內部。
何雨柱把車停進後勤車輛專屬車位，下車朝後勤處辦公樓走去。
走廊里迎面走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頭髮稀疏的中校，四十來歲，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裡面冒著熱氣，顯然是剛續了咖啡。
何雨柱認出他是麥克萊恩，G-4後勤處副處長，史密斯的頂頭上司。
旁邊跟著一個瘦高個少校，夾著一塊寫字板，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後面是一個年輕上尉，手裡抱著一摞文件夾，嘴裡還在咀嚼著什麼。
麥克萊恩看見何雨柱，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史密斯？你不是去漢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走到半路想起來有幾批彈藥還沒簽收，明天就要交報告。」何雨柱攤了攤手，「你知道那邊，催起來沒完沒了。」
麥克萊恩喝了一口咖啡：「你說的是第7騎兵團那份調撥單？他們上周要的，我已經批了，怎麼還在你手裡？」
「不是那份，是第24步兵師轉過來的。」何雨柱隨口應道，
「說是前線彈藥消耗比預期快，請求補充，優先級別標了一級，我得趕在今天下班前處理完。」
瘦高個少校抬起頭，他是安德森，負責彈藥調撥的參謀：
「第24師也真是，上個月剛補了一批。他們的消耗也太快了，聯繫仁川基地再調些過來。」
「前線消耗大有什麼辦法，」何雨柱順著話頭接下去，「他們用得多，咱們就得補得多。誰讓咱們是後勤的，後娘養的。」
年輕上尉咽下嘴裡的東西，他是彼得森，補給計劃科的：「補給不是問題，問題是文書。光是那一套調撥簽字流程，就得跑斷腿。」
麥克萊恩笑了：「你才幹了多久就覺得跑斷腿了？我幹了六年，腿早斷了。」
安德森轉向何雨柱：「對了，第7騎兵團那邊的彈藥你核實了嗎？
我剛收到他們一份急件，說上次那批105炮彈的引信批次有問題，要求換一批。你要是還沒簽收，正好一塊處理。」
何雨柱在心裡飛快記下這個信息：「還沒簽收，正好一塊辦了。引信問題的事我還沒聽說，回頭去倉庫里翻一下，看看哪些批次的貨還在。」
麥克萊恩擺擺手：「行，那你先忙。下次去漢城，記得叫我。別老是自己偷著去，上次你從漢城回來就吹了一周，說那邊有個新開的酒吧。」
何雨柱笑了笑：「一定。下次帶你一起，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夜生活。」
麥克萊恩哈哈大笑：「就你會說。行了，忙你的去。」
安德森和彼得森也跟著笑了。
「行，回頭找你。」何雨柱點頭。
三個人端著咖啡、夾著寫字板、抱著文件夾繼續往前走了。
他先回了辦公室，拿了一疊倉庫的報表，史密斯主要負責彈藥和藥品的補給，然後沿水泥路依次經過四座倉庫。
第一座彈藥庫，他推門進去，值班士兵站起來打招呼，何雨柱點頭：「盤查庫存。」
他在貨架間走了一圈，精神力拂過彈藥箱，整排彈藥箱無聲XS。
值班士兵只看見少校來回走動，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沒注意到貨架上不少空出來的位置。
第二座藥品庫，從藥品庫走了一圈後。他把記錄板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幾行數字：
「二等兵托馬斯，你過來看看。盤尼西林、磺胺粉、嗎啡、血漿，這幾項的登記數和實物數，差了不止一點。」
托馬斯快步走過來，看了一眼，又抬頭：「長官……這些貨都在庫房裡，我前幾天剛清點過了……」
「你清點了嗎？」何雨柱打斷他。
「清……清點了，長官。」托馬斯的底氣明顯不足。
「那你跟我來，看看你清點了什麼。」何雨柱轉身走回庫房，托馬斯遲疑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何雨柱在藥品貨架前停下來，指著第三層：「盤尼西林登記三十箱，現在還有幾箱？」
托馬斯湊過去數了一遍，聲音發虛：「長官，這裡只有二十箱……」
何雨柱又走到磺胺粉貨架前：「這裡登記了六十箱，你看看還剩多少。」
托馬斯嘴唇動了動，走過去數了一遍：「四十……四十箱……」
「嗎啡，登記一百五十箱。」何雨柱指著最里側的貨架。
托馬斯走過去，數到一半就不動了，聲音顫抖道：「怎麼還剩不到八十箱……」
何雨柱轉過身，又指了指對面的血漿代用品貨架：「那邊，登記一百二十箱，你自己去數。」
托馬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在打顫。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折算成美元夠他吃十年牢飯，如果上軍事法庭，槍斃都夠了。
這些東西在前線的實際價值，沒法用錢算。
何雨柱看著他：「這些藥的去向，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托馬斯張了張嘴：「長官……我……我前幾天下班前確實點過數的……」
他使勁撓了撓頭，「但我被抽調去卸了一下午車，那段時間倉庫不是我盯的……可能……」
「倉庫有將近三個小時沒人看守？」何雨柱問。
托馬斯低下了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是……長官。」
何雨柱把記錄板放在貨架上。
「長官……」托馬斯抬起頭，眼眶發紅，「我下周就要參加士官考核了……如果這時候出問題，考核肯定就完了……這批貨的事，能不能……」
何雨柱看著他：「給你一天時間，給我查明原因？」
托馬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現在就去查，可能是這兩天發貨忘記登記，前線的損耗比較大，只要填幾份報廢單，幾天之內就能把缺口補上……」
何雨柱沉思片刻：「事情你自己處理，明天我要看到結束。」
托馬斯愣了一瞬，聲音激動道：「謝謝長官！謝謝長官！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何雨柱從藥品庫出來的時候，空J里多了一百箱盤尼西林、兩百箱磺胺粉、三百箱嗎啡、兩百箱血漿代用品，以及四十箱手術器械和縫合線。
足夠裝備一個野.Z.醫.院.三個月的用量。
他繼續往前走，經過裝備庫時，庫房裡的望遠鏡、電台、報話機、工兵鏟、防彈背心、鋼盔、軍靴、毛毯、睡袋、雨衣，各種物資成批消失。
他經過油料庫時，三個油罐里的汽油憑空減少了將近一半。
他經過軍需倉庫時，成箱的牛肉罐頭、咖啡、香菸、巧克力、糖果、麵粉、黃油、奶粉。
像變魔術一樣從貨架上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架子。
他還在停車場轉了一圈，五輛威利斯吉普車憑空X失。
回到辦公室後，他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剛坐下，安德森走了過來：「史密斯，今晚的拳擊比賽你參加嗎？」
何雨柱這才想起史密斯之所以今晚去漢城，就是因為不想參加比賽。
他放下咖啡杯：「必須參加，我最近可是天天練。」說著還比了一個勾拳的姿勢。
安德森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史密斯加油，我支持你。」
然後轉身走了，內心腹誹：我今晚只要支持詹森，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何雨柱端著咖啡杯目送他離開，臉上露出壞笑。
（因為過不了審，系T獎勵改了又改，最後刪除）
何雨柱端起咖F喝了一口，咖F又苦又澀。
真是搞不懂米國佬怎麼喜歡喝這東西的。
......
出城沒有盤查，他沿著公路向西北步行。
身上換了一套米軍軍裝，證件用的是昨晚自己殺死的米國士兵的身份證件，這些足夠通過外圍哨卡的盤查。
大路上沿途有美軍的巡邏隊把守著所有主要進出通道，何雨柱不想找麻煩，全走小路和山路。
不時會經過被炮火削平的山脊和長滿荒草的乾涸河床。
臨近中午，高陽米第一軍基地的輪廓已經清晰可見。
基地外圍全部用鐵絲網圍著，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哨塔，混凝土碉堡半埋在地下，槍口朝外。
鐵絲網後面是一排排整齊的帳篷和板房
何雨柱先繞著基地外圍走了一圈，只找到兩個狙擊點。
北側碧蹄里方向雖然有制高點，但那是交戰雙方的緩衝帶，是米軍反滲透警戒重點方向，巡邏頻次高，容易被發現。
於是他繼續向西繞了將近一個小時，在基地西南側約一點五公里處發現一座無名高地。
他爬上去拿出望遠鏡，前後觀察了將近半個小時，找到了叛徒關押區的位置，基地東南角，四周是兩層鐵絲網，院子中間有一排平頂磚房，北側有一塊空地，應該就是放風區。
找到放風區後再找狙擊點就很容易了，為了方便狙擊，何雨柱還搬了一塊石頭，構建了臨時的狙擊陣地。
瞭望塔換崗間隔十五分鐘，巡邏隊的路線分三條，交叉覆蓋整個基地外圍。
他把所有信息在大腦里過了一遍，確認沒有疏漏，然後從另一側下山。
午後，他躲進距離米軍基地約兩公里的一處路邊樹林。
這裡是米軍去漢城的必經之路，何雨柱準備守株待兔，看看有沒有倒霉鬼從這裡經過。
下午一點，機會來了。
兩個米軍少校開著一輛威利斯吉普車出了基地，沿著公路朝漢城方向駛去，車速不快不慢，車上的兩人有說有笑。
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今晚去漢城怎麼找樂子，何雨柱跟上去，等到一處彎道視線盲區時，閃身出現在車旁。
只用了三秒，兩人甚至連槍都沒來得及摸出來，屍體就被清理乾淨。
在確認兩人身份後，高個子是後勤處的史密斯，矮個子是參謀部的傑克。
他換上史密斯的軍裝，戴上.千.幻.面.具，化妝成史密斯的臉，開著吉普車駛向基地大門。
前方約五十米處，路兩側堆著沙袋，中間留出約八米寬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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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馬旁邊站著四名哨兵，其中一人腰後別著一根紅色停車指示棒，另一人肩上挎著一支M1卡賓槍。
何雨柱放慢車速，在離拒馬約十五米處停穩。
挎槍的哨兵端著槍上前，持停車棒的哨兵目光掃視車頭、車門、后座及車廂，視線在車底邊緣停了一下，隨後又看向駕駛座。
何雨柱坐在駕駛位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方。
這是美軍基地的標準盤查流程，開車的無須下車，但要保持雙手可見。
持停車棒的哨兵走到車門邊，比了一個手勢，示意搖下車窗。
何雨柱把車窗搖下三分之一，把自己的證件遞出去。
哨兵接過證件，先看封面確認是美軍證件，然後翻開，看照片，又抬頭看何雨柱的臉。
哨兵朝他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將證件雙手遞給何雨柱道：「長官，您的證件，請收好。」
見何雨柱接過證件後，哨兵轉身朝身後的同夥道：「放行。」
兩名哨兵同時彎腰抬起鐵質拒馬的一端，把通道讓出。
何雨柱鬆開剎車，吉普車緩緩駛過拒馬，進入基地內部。
何雨柱把車停進後勤車輛專屬車位，下車朝後勤處辦公樓走去。
走廊里迎面走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頭髮稀疏的中校，四十來歲，手裡端著一個搪瓷杯，裡面冒著熱氣，顯然是剛續了咖啡。
何雨柱認出他是麥克萊恩，G-4後勤處副處長，史密斯的頂頭上司。
旁邊跟著一個瘦高個少校，夾著一塊寫字板，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後面是一個年輕上尉，手裡抱著一摞文件夾，嘴裡還在咀嚼著什麼。
麥克萊恩看見何雨柱，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史密斯？你不是去漢城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走到半路想起來有幾批彈藥還沒簽收，明天就要交報告。」何雨柱攤了攤手，「你知道那邊，催起來沒完沒了。」
麥克萊恩喝了一口咖啡：「你說的是第7騎兵團那份調撥單？他們上周要的，我已經批了，怎麼還在你手裡？」
「不是那份，是第24步兵師轉過來的。」何雨柱隨口應道，
「說是前線彈藥消耗比預期快，請求補充，優先級別標了一級，我得趕在今天下班前處理完。」
瘦高個少校抬起頭，他是安德森，負責彈藥調撥的參謀：
「第24師也真是，上個月剛補了一批。他們的消耗也太快了，聯繫仁川基地再調些過來。」
「前線消耗大有什麼辦法，」何雨柱順著話頭接下去，「他們用得多，咱們就得補得多。誰讓咱們是後勤的，後娘養的。」
年輕上尉咽下嘴裡的東西，他是彼得森，補給計劃科的：「補給不是問題，問題是文書。光是那一套調撥簽字流程，就得跑斷腿。」
麥克萊恩笑了：「你才幹了多久就覺得跑斷腿了？我幹了六年，腿早斷了。」
安德森轉向何雨柱：「對了，第7騎兵團那邊的彈藥你核實了嗎？
我剛收到他們一份急件，說上次那批105炮彈的引信批次有問題，要求換一批。你要是還沒簽收，正好一塊處理。」
何雨柱在心裡飛快記下這個信息：「還沒簽收，正好一塊辦了。引信問題的事我還沒聽說，回頭去倉庫里翻一下，看看哪些批次的貨還在。」
麥克萊恩擺擺手：「行，那你先忙。下次去漢城，記得叫我。別老是自己偷著去，上次你從漢城回來就吹了一周，說那邊有個新開的酒吧。」
何雨柱笑了笑：「一定。下次帶你一起，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夜生活。」
麥克萊恩哈哈大笑：「就你會說。行了，忙你的去。」
安德森和彼得森也跟著笑了。
「行，回頭找你。」何雨柱點頭。
三個人端著咖啡、夾著寫字板、抱著文件夾繼續往前走了。
他先回了辦公室，拿了一疊倉庫的報表，史密斯主要負責彈藥和藥品的補給，然後沿水泥路依次經過四座倉庫。
第一座彈藥庫，他推門進去，值班士兵站起來打招呼，何雨柱點頭：「盤查庫存。」
他在貨架間走了一圈，精神力拂過彈藥箱，整排彈藥箱無聲XS。
值班士兵只看見少校來回走動，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沒注意到貨架上不少空出來的位置。
第二座藥品庫，從藥品庫走了一圈後。他把記錄板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幾行數字：
「二等兵托馬斯，你過來看看。盤尼西林、磺胺粉、嗎啡、血漿，這幾項的登記數和實物數，差了不止一點。」
托馬斯快步走過來，看了一眼，又抬頭：「長官……這些貨都在庫房裡，我前幾天剛清點過了……」
「你清點了嗎？」何雨柱打斷他。
「清……清點了，長官。」托馬斯的底氣明顯不足。
「那你跟我來，看看你清點了什麼。」何雨柱轉身走回庫房，托馬斯遲疑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何雨柱在藥品貨架前停下來，指著第三層：「盤尼西林登記三十箱，現在還有幾箱？」
托馬斯湊過去數了一遍，聲音發虛：「長官，這裡只有二十箱……」
何雨柱又走到磺胺粉貨架前：「這裡登記了六十箱，你看看還剩多少。」
托馬斯嘴唇動了動，走過去數了一遍：「四十……四十箱……」
「嗎啡，登記一百五十箱。」何雨柱指著最里側的貨架。
托馬斯走過去，數到一半就不動了，聲音顫抖道：「怎麼還剩不到八十箱……」
何雨柱轉過身，又指了指對面的血漿代用品貨架：「那邊，登記一百二十箱，你自己去數。」
托馬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在打顫。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折算成美元夠他吃十年牢飯，如果上軍事法庭，槍斃都夠了。
這些東西在前線的實際價值，沒法用錢算。
何雨柱看著他：「這些藥的去向，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托馬斯張了張嘴：「長官……我……我前幾天下班前確實點過數的……」
他使勁撓了撓頭，「但我被抽調去卸了一下午車，那段時間倉庫不是我盯的……可能……」
「倉庫有將近三個小時沒人看守？」何雨柱問。
托馬斯低下了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是……長官。」
何雨柱把記錄板放在貨架上。
「長官……」托馬斯抬起頭，眼眶發紅，「我下周就要參加士官考核了……如果這時候出問題，考核肯定就完了……這批貨的事，能不能……」
何雨柱看著他：「給你一天時間，給我查明原因？」
托馬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現在就去查，可能是這兩天發貨忘記登記，前線的損耗比較大，只要填幾份報廢單，幾天之內就能把缺口補上……」
何雨柱沉思片刻：「事情你自己處理，明天我要看到結束。」
托馬斯愣了一瞬，聲音激動道：「謝謝長官！謝謝長官！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何雨柱從藥品庫出來的時候，空J里多了一百箱盤尼西林、兩百箱磺胺粉、三百箱嗎啡、兩百箱血漿代用品，以及四十箱手術器械和縫合線。
足夠裝備一個野.Z.醫.院.三個月的用量。
他繼續往前走，經過裝備庫時，庫房裡的望遠鏡、電台、報話機、工兵鏟、防彈背心、鋼盔、軍靴、毛毯、睡袋、雨衣，各種物資成批消失。
他經過油料庫時，三個油罐里的汽油憑空減少了將近一半。
他經過軍需倉庫時，成箱的牛肉罐頭、咖啡、香菸、巧克力、糖果、麵粉、黃油、奶粉。
像變魔術一樣從貨架上消失，只留下空蕩蕩的架子。
他還在停車場轉了一圈，五輛威利斯吉普車憑空X失。
回到辦公室後，他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剛坐下，安德森走了過來：「史密斯，今晚的拳擊比賽你參加嗎？」
何雨柱這才想起史密斯之所以今晚去漢城，就是因為不想參加比賽。
他放下咖啡杯：「必須參加，我最近可是天天練。」說著還比了一個勾拳的姿勢。
安德森有些同情地看著他：「史密斯加油，我支持你。」
然後轉身走了，內心腹誹：我今晚只要支持詹森，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何雨柱端著咖啡杯目送他離開，臉上露出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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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搞不懂米國佬怎麼喜歡喝這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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