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漢城接頭，接頭人被抓
何雨柱在傍晚時分抵達漢城郊區。途中他給遠在安東的李來福發了一份電報，報了個平安。
自從何雨柱離開後，顧盼的臉上就再沒出現過笑臉，喜歡開玩笑的趙虎感覺最近幾天是烏雲壓頂，平時說話聲音都小了幾分。
看到何雨柱的電報，顧盼臉上多雲轉晴。
破軍小組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在城外一處廢棄農舍換下米軍軍裝，換上一套灰色夾克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像個普通商販。
很快，就將自己假扮成一名三十出頭、面容普通的男子。
天色漸漸暗下來，漢C的就在前面。
何雨柱在城外觀察了半小時，發現入城檢查不算太嚴，平民通道排著二十多人，士兵翻看證件後放行，偶爾會要求抽查包袱。
他排在隊尾，前面一個賣菜的大爺正被士兵檢查，士兵從他身上搜出半包煙，揣進自己兜里，擺擺手放他過去了。
輪到何雨柱時，值班的韓軍士兵接過去翻了翻證件，抬眼看他：「你是商會的？來漢城買什麼？」
「進一些布匹。」何雨柱用韓語回答，「慶州的幾家裁縫鋪缺貨，我來市場看看。最近行情不好，得親自跑一趟才放心。」
士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證件，似乎還想問什麼，身後有人催他快點，他把證件還給何雨柱：「進去吧，別惹事。」
何雨柱收好證件，連聲道謝。
城裡比城外熱鬧得多，街道兩邊的路燈已經亮了，沿街兩邊有賣各種吃食的商販。遠處不時有美軍吉普車駛過。
朝鮮飯店位於市中心，是一棟五層高的灰磚建築。
大堂不大，一張櫃檯、兩把沙發、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油畫。
前台服務員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韓裔男子。
何雨柱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證件：「給我一間單人間，先住兩天。」
前台接過證件看了看，抬頭看了他一眼：「商會的？來漢城買什麼？」
「買布匹，慶州那邊缺貨。」
前台把證件還給他，從櫃檯下取出一把鑰匙：「四樓最裡頭那間，一晚兩百韓元，房費要先付。」
何雨柱付完錢，接過鑰匙。
前台又補了一句：「晚飯六點到八點，在一樓餐廳。過了點就沒飯了。」
「謝了。」
房間並不大，不過位置很好，窗戶正對著街口，斜對面就是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部的側門。
何雨柱站在窗前朝外看了一會兒，發現司令部內有人用望遠鏡朝四周觀察，於是拉上窗簾。
坐在椅子上，精神力仔細掃了一遍整個房間，確認沒有竊聽器。
然後從包里里取出從師部帶出的地圖，在桌上展開，查看漢城內的主要街道和建築。
窗外，夜色漸濃。
遠處的街燈亮了，幾輛美軍卡車從街口駛過，發出沉悶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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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把明天要去的地方在心裡默記了一遍。
前線是別人的戰場，漢城是另一個戰場。
次日清晨，何雨柱坐在朝鮮飯店大堂的沙發上，點了一杯咖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報紙，精神力一直關注著美軍司令部，仔細查看司令部內的所有布局。
上午九點半，兩名穿便衣的韓國男子走進大堂。
一個瘦高，一個矮胖，進門後目光快速掃過大堂，落在何雨柱身上。
瘦高個走到櫃檯前，跟前台說了幾句什麼，前台朝何雨柱的方向指了指。
兩人走過來，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朴正洙先生？」瘦高個直接開口道，「我們是漢城警署的。聽說您從慶州來？」
「是的，我是來買布匹的。」何雨柱放下報紙，面色平靜，「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我們只是例行詢問。」瘦高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您什麼時候到漢城的？」
「昨天傍晚。」
「你在漢城住幾天？」
「兩三天，順利的話後天就回。」
瘦高個點了點頭：「您住的房間號是多少？」
「4樓的418房間。」
瘦高個合上本子，站起來道：「謝謝您的配合，最近城裡在查從北邊過來的人。」他頓了頓，「如果發現可疑的人或事，請隨時聯繫我們。」
何雨柱點頭道：「好的，兩位同志費心了。」
何雨柱重新拿起報紙，目光落在頭版那條關於「第一師彈藥庫爆炸」的消息上。
報導內容很短，只說是一個小倉庫意外爆炸。
看來棒子軍在刻意隱瞞這件事。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何雨柱提前一刻鐘到了梨花茶館。
茶館在一棟老式木樓二層，入口很窄，門框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
他沿木質樓梯上到二樓，在靠窗的「梅花」包間坐下，點了一壺大麥茶，把一份《朝鮮日報》放在桌上，頭版朝上。
樓下街口不時有人經過，但進來喝茶的人並不多。
三點整，崔善恩從樓梯口出現。她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髮用頭巾包著，手裡拎著一個布包。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進入「菊花」包間坐下。
全程沒有對視，沒有多餘的交流，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見崔善恩安全到達，何雨柱也放下心來。
崔善恩坐了片刻，就起身離開了，全程不超過五分鐘。
何雨柱坐在包間裡，又喝了半杯茶，才起身離開。
傍晚六點，何雨柱和崔善恩在三一飯店見面。
三一飯店在乙支路中段，一樓大堂擺了十幾張方桌，桌面上鋪著油布，菜單寫在牆上的黑板上。
來吃飯的多是穿工裝的本地人和穿軍裝的低級軍官，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兩個人。
何雨柱點了足夠四個人吃的量：一大鍋韓式燉排骨、兩碗湯飯、煎魚、泡菜拼盤。
崔善恩看著擺滿桌的碗碟，愣了一下：「這……是不是太多了？」
「不急，慢慢吃。」何雨柱給她盛了一碗湯，「吃過要請你吃飯的，雖然這裡簡陋一些，但是肯定要讓你吃飽。」
崔善恩先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她喝得很快，但並不顯得粗魯。
何雨柱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兩人邊吃邊聊。
「接頭人那邊，出了點問題。」崔善恩放下筷子，「我們的聯絡員，老金，前天晚上被抓了。」
何雨柱夾菜的手頓住了：「怎麼回事？」
「他去取一份文件，回來的路上被巡警攔住了。身上搜出了不該帶的東西，人被直接帶去了漢城警署。」
崔善恩小聲道：「就在剛才我去他住處看過，家裡的東西完好無損，應該不是暴露，只是偶然被扣下的。」
「知道他關在哪兒嗎？」
「現在人還在警署臨時拘留室，」崔善恩抬起頭，「我們現在在想辦法組織營救，但沒找到熟悉警署的人。現在時間很緊，如果老金出事，我們就執行B方案。」
自從何雨柱離開後，顧盼的臉上就再沒出現過笑臉，喜歡開玩笑的趙虎感覺最近幾天是烏雲壓頂，平時說話聲音都小了幾分。
看到何雨柱的電報，顧盼臉上多雲轉晴。
破軍小組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何雨柱在城外一處廢棄農舍換下米軍軍裝，換上一套灰色夾克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像個普通商販。
很快，就將自己假扮成一名三十出頭、面容普通的男子。
天色漸漸暗下來，漢C的就在前面。
何雨柱在城外觀察了半小時，發現入城檢查不算太嚴，平民通道排著二十多人，士兵翻看證件後放行，偶爾會要求抽查包袱。
他排在隊尾，前面一個賣菜的大爺正被士兵檢查，士兵從他身上搜出半包煙，揣進自己兜里，擺擺手放他過去了。
輪到何雨柱時，值班的韓軍士兵接過去翻了翻證件，抬眼看他：「你是商會的？來漢城買什麼？」
「進一些布匹。」何雨柱用韓語回答，「慶州的幾家裁縫鋪缺貨，我來市場看看。最近行情不好，得親自跑一趟才放心。」
士兵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證件，似乎還想問什麼，身後有人催他快點，他把證件還給何雨柱：「進去吧，別惹事。」
何雨柱收好證件，連聲道謝。
城裡比城外熱鬧得多，街道兩邊的路燈已經亮了，沿街兩邊有賣各種吃食的商販。遠處不時有美軍吉普車駛過。
朝鮮飯店位於市中心，是一棟五層高的灰磚建築。
大堂不大，一張櫃檯、兩把沙發、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油畫。
前台服務員是一個四十來歲的韓裔男子。
何雨柱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證件：「給我一間單人間，先住兩天。」
前台接過證件看了看，抬頭看了他一眼：「商會的？來漢城買什麼？」
「買布匹，慶州那邊缺貨。」
前台把證件還給他，從櫃檯下取出一把鑰匙：「四樓最裡頭那間，一晚兩百韓元，房費要先付。」
何雨柱付完錢，接過鑰匙。
前台又補了一句：「晚飯六點到八點，在一樓餐廳。過了點就沒飯了。」
「謝了。」
房間並不大，不過位置很好，窗戶正對著街口，斜對面就是美軍第8集團軍司令部的側門。
何雨柱站在窗前朝外看了一會兒，發現司令部內有人用望遠鏡朝四周觀察，於是拉上窗簾。
坐在椅子上，精神力仔細掃了一遍整個房間，確認沒有竊聽器。
然後從包里里取出從師部帶出的地圖，在桌上展開，查看漢城內的主要街道和建築。
窗外，夜色漸濃。
遠處的街燈亮了，幾輛美軍卡車從街口駛過，發出沉悶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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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把明天要去的地方在心裡默記了一遍。
前線是別人的戰場，漢城是另一個戰場。
次日清晨，何雨柱坐在朝鮮飯店大堂的沙發上，點了一杯咖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報紙，精神力一直關注著美軍司令部，仔細查看司令部內的所有布局。
上午九點半，兩名穿便衣的韓國男子走進大堂。
一個瘦高，一個矮胖，進門後目光快速掃過大堂，落在何雨柱身上。
瘦高個走到櫃檯前，跟前台說了幾句什麼，前台朝何雨柱的方向指了指。
兩人走過來，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朴正洙先生？」瘦高個直接開口道，「我們是漢城警署的。聽說您從慶州來？」
「是的，我是來買布匹的。」何雨柱放下報紙，面色平靜，「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我們只是例行詢問。」瘦高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您什麼時候到漢城的？」
「昨天傍晚。」
「你在漢城住幾天？」
「兩三天，順利的話後天就回。」
瘦高個點了點頭：「您住的房間號是多少？」
「4樓的418房間。」
瘦高個合上本子，站起來道：「謝謝您的配合，最近城裡在查從北邊過來的人。」他頓了頓，「如果發現可疑的人或事，請隨時聯繫我們。」
何雨柱點頭道：「好的，兩位同志費心了。」
何雨柱重新拿起報紙，目光落在頭版那條關於「第一師彈藥庫爆炸」的消息上。
報導內容很短，只說是一個小倉庫意外爆炸。
看來棒子軍在刻意隱瞞這件事。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何雨柱提前一刻鐘到了梨花茶館。
茶館在一棟老式木樓二層，入口很窄，門框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
他沿木質樓梯上到二樓，在靠窗的「梅花」包間坐下，點了一壺大麥茶，把一份《朝鮮日報》放在桌上，頭版朝上。
樓下街口不時有人經過，但進來喝茶的人並不多。
三點整，崔善恩從樓梯口出現。她換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頭髮用頭巾包著，手裡拎著一個布包。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進入「菊花」包間坐下。
全程沒有對視，沒有多餘的交流，像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見崔善恩安全到達，何雨柱也放下心來。
崔善恩坐了片刻，就起身離開了，全程不超過五分鐘。
何雨柱坐在包間裡，又喝了半杯茶，才起身離開。
傍晚六點，何雨柱和崔善恩在三一飯店見面。
三一飯店在乙支路中段，一樓大堂擺了十幾張方桌，桌面上鋪著油布，菜單寫在牆上的黑板上。
來吃飯的多是穿工裝的本地人和穿軍裝的低級軍官，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兩個人。
何雨柱點了足夠四個人吃的量：一大鍋韓式燉排骨、兩碗湯飯、煎魚、泡菜拼盤。
崔善恩看著擺滿桌的碗碟，愣了一下：「這……是不是太多了？」
「不急，慢慢吃。」何雨柱給她盛了一碗湯，「吃過要請你吃飯的，雖然這裡簡陋一些，但是肯定要讓你吃飽。」
崔善恩先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她喝得很快，但並不顯得粗魯。
何雨柱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兩人邊吃邊聊。
「接頭人那邊，出了點問題。」崔善恩放下筷子，「我們的聯絡員，老金，前天晚上被抓了。」
何雨柱夾菜的手頓住了：「怎麼回事？」
「他去取一份文件，回來的路上被巡警攔住了。身上搜出了不該帶的東西，人被直接帶去了漢城警署。」
崔善恩小聲道：「就在剛才我去他住處看過，家裡的東西完好無損，應該不是暴露，只是偶然被扣下的。」
「知道他關在哪兒嗎？」
「現在人還在警署臨時拘留室，」崔善恩抬起頭，「我們現在在想辦法組織營救，但沒找到熟悉警署的人。現在時間很緊，如果老金出事，我們就執行B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