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米鋪暗號露破綻，鐵牛慧眼識奸細（1）
隔壁，鐵路局大院。
林麗穿著一身合體的鐵路制服，推著自行車朝大院外走。
門衛老王探出頭來：「林幹事，出門呢？」
林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外出條遞給老王，聲音清脆：「是王叔啊！我去鐵道分局送調度報表。」
門衛老王接過外出條，看也沒看，直接就讓開了。
出了大門，林麗騎上自行車，轉眼間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林麗，二十歲，身形苗條纖細，鵝蛋臉，皮膚白淨細膩，眉眼清秀細長。
平日裡眉眼總是帶一點溫和的笑意，像春天裡的嫩草，怎麼看怎麼讓人舒服。
林麗騎車經過一家米鋪時，米鋪的老闆沈翔喊道：「林幹事，您上次說的大米今天有貨了，你要來看看嗎？」
林麗抬頭四處看了看，目光在街道兩邊掃了一圈，然後應道：「行，我看看，不好我可不要。」
說著，停下自行車，拿起掛在車龍頭上的布袋子，走進米鋪。
此時，對面也走過來兩個人，正是趙虎和張鐵牛。
兩人找了一個上午，都沒有找到一處合適的房子，不是太小就是太破，要麼就是房東看著不靠譜。
不得已，兩人先找了一家賓館放行李，決定先去和何雨柱碰頭，匯報一下情況。
張鐵牛眼睛直盯盯地看著林麗走進了米鋪，腳步都慢了下來。
趙虎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嘴角帶著促狹的笑：「鐵牛，你這是沒見過女人？眼睛都看直了。人家都進去了，你還看？要不要跟進去和人家打個招呼？」
張鐵牛收回目光，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虎子，你就沒聽出他們對話的問題嗎？」
趙虎愣了一下：「什麼問題？一個賣米的，一個買米，能有什麼問題？不就是老闆招呼客人嗎？你太敏感了吧？」
張鐵牛停下腳步，拉著趙虎退到路邊的一根電線桿後面。
「掌柜的剛才是怎麼說的？『大米今天有新貨』。虎子，你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
趙虎想了想：「九月初啊，怎麼了？」
「九月初，新米還沒下來呢。」張鐵牛的眼睛眯了起來，「東北的大米，一般要到十月才收割。現在才九月初，哪來的新米？就算有，那也是去年的陳米，不能叫『新貨』。」
趙虎愣了一下，想了想道：「那也不能說明人家就有問題啊？也許人家說的『新貨』是指新進來的貨，不是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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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你是不是傻」，但嘴角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虎子，別看我平時憨，我那是裝的。和組長比，我是比不過，但和你一比，我感覺你還不如我呢。就你這眼神，難怪抓不到特務。」
趙虎也不生氣，反倒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得得得，你厲害。你具體說說，別賣關子了。」
張鐵牛掏出兩根煙，遞給趙虎一根，自己點上一根，吸了一口，眯起眼睛。
「這個女人身穿鐵路制服，明顯是鐵路局的工作人員，看她長得白白淨淨的，手指纖細，不像是干粗活的，肯定是文員或者幹事。」
趙虎點頭：「你這等於沒說。剛才老闆喊她『林幹事』，人家就是幹事。」
「既然是幹事，這個時間出來肯定是外出公幹，哪來的時間買米？如果要買米，也是下班後來買才對。哪有出去辦事順路買米的？」張鐵牛彈了彈菸灰。
趙虎若有所思：「算你說得對，然後呢？」
「還有，她剛才和老闆說話的時候，不時看向老闆。然後在她進去之前，又抬頭四處看了看，那是在觀察周圍有沒有人跟蹤。一個正常的顧客，誰會這麼做？」
趙虎撓了撓頭，有些相信了。
張鐵牛繼續道，「你等下看，她出來的時候，肯定會說一句話。」
「什麼話？」
「張鐵牛賣了個關子：「你等著看就行。我敢跟你打賭，她出來的時候會說『老闆，你這米不錯，我下班來買』或者『明天來買』。絕對不會當場買走。」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趙虎還是沒轉過彎來。
耐心解釋道：「她這是既說給路過的人和旁邊的人聽的，又說給老闆聽的。如果說『下班來買』，就說明她下班後還有情報送過來，或者下班後要行動，和掌柜約定時間。如果她說『明天來買』，那意思就是『明天老地方見』。這叫『切口』，你沒看過諜戰電影嗎？……」
就在張鐵牛還要說時。
林麗從鋪子裡走了出來，邊走邊道：「沈老闆，東西你給我留著，我下班過來。你可別賣給別人了。」
聲音剛好能讓街上的人聽見。
沈翔站在門口，笑呵呵地應道：「林幹事，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留著。誰來我都不賣。」
張鐵牛連忙拉著趙虎假裝朝前走，拐進了旁邊一條小巷子。
趙虎看了看林麗離開的方向。
壓低聲音道：「鐵牛，我們要跟著那個女的嗎？」
張鐵牛搖頭道：「不用跟了，我們假設這個女的有問題，剛才兩人應該已經接完頭了。她現在肯定是辦正事去了，再跟已經沒有意思了。」
張鐵牛吸了口煙：「接下來就要看這個沈老闆有沒有行動。如果他有行動，那就肯定有問題。」
趙虎將信將疑：「你這靠譜嗎？萬一人家就是正常做生意呢？」
張鐵牛把菸頭掐滅：「我們就賭今天的晚飯，誰輸了誰請客，帶上組長和來福。敢不敢？」
「賭了！」趙虎一拍大腿。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
米行內，沈翔對夥計道：「順子，你看著店，我去找吳老闆要下帳，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不等順子回答，轉身出了門。
走出大門後，他朝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可疑人物，轉身朝東走去。
巷子裡，趙虎剛抽完一支煙，正要嘲笑張鐵牛：「我說你神經過敏了吧，人家根本……」
林麗穿著一身合體的鐵路制服，推著自行車朝大院外走。
門衛老王探出頭來：「林幹事，出門呢？」
林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外出條遞給老王，聲音清脆：「是王叔啊！我去鐵道分局送調度報表。」
門衛老王接過外出條，看也沒看，直接就讓開了。
出了大門，林麗騎上自行車，轉眼間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林麗，二十歲，身形苗條纖細，鵝蛋臉，皮膚白淨細膩，眉眼清秀細長。
平日裡眉眼總是帶一點溫和的笑意，像春天裡的嫩草，怎麼看怎麼讓人舒服。
林麗騎車經過一家米鋪時，米鋪的老闆沈翔喊道：「林幹事，您上次說的大米今天有貨了，你要來看看嗎？」
林麗抬頭四處看了看，目光在街道兩邊掃了一圈，然後應道：「行，我看看，不好我可不要。」
說著，停下自行車，拿起掛在車龍頭上的布袋子，走進米鋪。
此時，對面也走過來兩個人，正是趙虎和張鐵牛。
兩人找了一個上午，都沒有找到一處合適的房子，不是太小就是太破，要麼就是房東看著不靠譜。
不得已，兩人先找了一家賓館放行李，決定先去和何雨柱碰頭，匯報一下情況。
張鐵牛眼睛直盯盯地看著林麗走進了米鋪，腳步都慢了下來。
趙虎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嘴角帶著促狹的笑：「鐵牛，你這是沒見過女人？眼睛都看直了。人家都進去了，你還看？要不要跟進去和人家打個招呼？」
張鐵牛收回目光，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虎子，你就沒聽出他們對話的問題嗎？」
趙虎愣了一下：「什麼問題？一個賣米的，一個買米，能有什麼問題？不就是老闆招呼客人嗎？你太敏感了吧？」
張鐵牛停下腳步，拉著趙虎退到路邊的一根電線桿後面。
「掌柜的剛才是怎麼說的？『大米今天有新貨』。虎子，你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
趙虎想了想：「九月初啊，怎麼了？」
「九月初，新米還沒下來呢。」張鐵牛的眼睛眯了起來，「東北的大米，一般要到十月才收割。現在才九月初，哪來的新米？就算有，那也是去年的陳米，不能叫『新貨』。」
趙虎愣了一下，想了想道：「那也不能說明人家就有問題啊？也許人家說的『新貨』是指新進來的貨，不是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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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你是不是傻」，但嘴角又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虎子，別看我平時憨，我那是裝的。和組長比，我是比不過，但和你一比，我感覺你還不如我呢。就你這眼神，難怪抓不到特務。」
趙虎也不生氣，反倒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得得得，你厲害。你具體說說，別賣關子了。」
張鐵牛掏出兩根煙，遞給趙虎一根，自己點上一根，吸了一口，眯起眼睛。
「這個女人身穿鐵路制服，明顯是鐵路局的工作人員，看她長得白白淨淨的，手指纖細，不像是干粗活的，肯定是文員或者幹事。」
趙虎點頭：「你這等於沒說。剛才老闆喊她『林幹事』，人家就是幹事。」
「既然是幹事，這個時間出來肯定是外出公幹，哪來的時間買米？如果要買米，也是下班後來買才對。哪有出去辦事順路買米的？」張鐵牛彈了彈菸灰。
趙虎若有所思：「算你說得對，然後呢？」
「還有，她剛才和老闆說話的時候，不時看向老闆。然後在她進去之前，又抬頭四處看了看，那是在觀察周圍有沒有人跟蹤。一個正常的顧客，誰會這麼做？」
趙虎撓了撓頭，有些相信了。
張鐵牛繼續道，「你等下看，她出來的時候，肯定會說一句話。」
「什麼話？」
「張鐵牛賣了個關子：「你等著看就行。我敢跟你打賭，她出來的時候會說『老闆，你這米不錯，我下班來買』或者『明天來買』。絕對不會當場買走。」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趙虎還是沒轉過彎來。
耐心解釋道：「她這是既說給路過的人和旁邊的人聽的，又說給老闆聽的。如果說『下班來買』，就說明她下班後還有情報送過來，或者下班後要行動，和掌柜約定時間。如果她說『明天來買』，那意思就是『明天老地方見』。這叫『切口』，你沒看過諜戰電影嗎？……」
就在張鐵牛還要說時。
林麗從鋪子裡走了出來，邊走邊道：「沈老闆，東西你給我留著，我下班過來。你可別賣給別人了。」
聲音剛好能讓街上的人聽見。
沈翔站在門口，笑呵呵地應道：「林幹事，你放心，我肯定給你留著。誰來我都不賣。」
張鐵牛連忙拉著趙虎假裝朝前走，拐進了旁邊一條小巷子。
趙虎看了看林麗離開的方向。
壓低聲音道：「鐵牛，我們要跟著那個女的嗎？」
張鐵牛搖頭道：「不用跟了，我們假設這個女的有問題，剛才兩人應該已經接完頭了。她現在肯定是辦正事去了，再跟已經沒有意思了。」
張鐵牛吸了口煙：「接下來就要看這個沈老闆有沒有行動。如果他有行動，那就肯定有問題。」
趙虎將信將疑：「你這靠譜嗎？萬一人家就是正常做生意呢？」
張鐵牛把菸頭掐滅：「我們就賭今天的晚飯，誰輸了誰請客，帶上組長和來福。敢不敢？」
「賭了！」趙虎一拍大腿。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
米行內，沈翔對夥計道：「順子，你看著店，我去找吳老闆要下帳，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不等順子回答，轉身出了門。
走出大門後，他朝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可疑人物，轉身朝東走去。
巷子裡，趙虎剛抽完一支煙，正要嘲笑張鐵牛：「我說你神經過敏了吧，人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