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安東第二劍，一本《水滸》藏天機（2）
他看了劉玉娥一眼。
劉玉娥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一下，眼神在空氣中交換。
劉玉娥的眼神在說：要不要提醒一下何組長？是不是搞錯了？
鄭處長的眼神回答：再看看。先別說話。
他們心裡都在想：何組長是不是太著急了？剛到安東，連老王的面都是第一次見，怎麼就能斷定他是特務？這要是說錯了，多尷尬。
但何雨柱的語氣太淡定了，又不像是在開玩笑。那股認真，不是裝出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先不說話。
他們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能說出什麼。
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有力量。
如果何雨柱說錯了，他們可以事後圓場；如果說對了，沉默就是對老王最大的壓力。
老王還在笑，但那笑容已經很勉強了，後背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何雨柱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繼續往下說。
「秋禾，1942年加入軍統，1945年開始潛伏進安東鐵路局，表面身份是鐵路局食堂後廚員工。
安東解放後負責收集安東鐵路局內部情報，你每天利用送飯、打菜的時間，故意和調度員、鐵路職工閒聊，偷聽軍列時刻、公安排查動向、職工私下談話。
你記性不錯，不用筆也能記下關鍵信息，回到後廚再偷偷寫下來。」
老王的額頭開始冒汗，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何雨柱沒有停，就像在講故事。
「平日裡，你在後廚、庫房間來回走動，觀察誰加班、誰被公安約談、誰神色慌張。
你把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裡，每天匯總。
你的上線是火車站調度員張文遠。
你每天傍晚下班前，把情報夾在明天的買菜清單里，張文遠會在買菜清單上看到你要傳遞的消息。」
老王的臉此時越來越白，他的身體有些發抖，喉嚨因緊張呼吸都帶著聲音。
「同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老王的聲音已經變了調，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不認識什麼張文遠，鄭處長，這位同志在誣陷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從來沒出過差錯。」
他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鄭處長沒說話。他的手指在桌上摩挲著，眼睛緊緊盯著老王的臉。
額頭的汗，發抖的嘴唇，攥緊的拳頭，飄忽的眼神。每一樣都在告訴他：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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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娥也沒說話。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只要老王有一絲異動，就拔槍射擊。
她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在老王的臉上來回掃。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老王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還不承認？那好，我繼續說。」
他指了指門衛的方向。
「就在剛才，你通過和門衛的談話，知道了我們的消息。
你利用上廁所的時間，把我們的情況寫在小紙條上，紙條現在就藏在你的褲腰左邊的夾層里，準備下班的時候夾在明天的買菜清單里送出去。
你現在過來問我們吃什麼？
不是真關心我們中午吃什麼？
而是想知道我們在裡面談什麼事情吧？」
老王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了，這讓我怎麼說呀。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左邊褲腰。
「你的手最好還是不要動。」何雨柱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在指間旋轉，刀鋒閃著寒光，「否則我擔心你的手會保不住。還是安安靜靜地聽我把故事講完。」
「你一定想說，你紙條上寫的全是數字，是你寫著玩的，不是情報。
那是因為你借著看《水滸傳》的時間，將情報轉換成了數字。
而《水滸傳》現在就放在你廚房的抽屜里。廚房每個人都知道你喜歡看水滸，但他們並不知道，你不是喜歡看水滸，你只是借看書的時機編密碼。《水滸傳》就是你的密碼本。」
老王的腿開始發抖，全身上下都抖個不停，誰讓他只是一個外圍小特務，基本沒有經過訓練，遇到點事就發慌。
「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但他喉嚨不停的吞咽著吐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鄭處長和劉玉娥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也看到了心服口服。
鄭處長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什麼都不要問，我們看著就行。
劉玉娥點了點頭，把手從槍上移開。
她看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不以為然變成了敬畏。
不，不只是敬畏，是服氣。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的服氣。
何雨柱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老王的眼睛。
「你從建國後潛伏到現在，兩年了。兩年裡，因為你傳遞了多少情報？害死了多少人？那些被炸的軍列上犧牲的戰士，你有幾個晚上睡得著覺？」
老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是恐懼。
老王再也站不住了。他的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他的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李來福衝過來，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老王的雙手。
「你是怎麼知道的……」老王還在重複這句話，像被抽空了魂魄。
鄭處長和劉玉娥看著這一幕，心裡翻江倒海。
鄭處長想：何組長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以前見過老王？還是有人提前給了他情報？
不可能，他今天剛到安東，連公安處的大門都是第一次進。
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鎖定老王的？
這已經不是經驗和直覺能解釋的了。
這就像是他有上帝視角。
有些事，不需要問。
治安署派何雨柱過來，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種能力，不是誰都能有的，也不是誰都能問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處長，這點分寸還是懂的。
劉玉娥也在想，但她想的更多。
她想起自己剛見到何雨柱時的那一絲不以為然，太年輕了，以為對方是從四九城派過來鍍金的幹部。
她為自己的輕視感到羞愧。
這樣的人，那裡還需要來鍍金的，人家是真金呀。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複雜，心裡默默說了一句：我服了。
何雨柱今天為什麼要這麼直接？
一是為了儘快破獲特務組織，早一天破案，前線的損失就少一點，戰士們的犧牲就少一些。
至於情報的來源？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最好的背鍋人不是有我們顧指導嗎？
她可欠著我的情還沒還呢。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背鍋的事交給顧指導。
誰讓人家的大腿粗呢？
......
鄭處長轉頭對劉玉娥道：「玉娥同志，你現在就帶人去調度室，先把張文遠KZ起來。」
劉玉娥點頭答應，轉身出了治安處。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激烈的槍聲，槍聲持續一分鐘就停止了。
鄭新民站起來，走到老王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王德利，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他看向老王：「你現在交代，算你坦白。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你的上線是誰？下線還有誰？在安東還有沒有別的潛伏人員？」
老王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我……我交代……我都交代……」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上線就是張文遠……我沒有下線……但我知道他們在治安處和鐵路局還有潛伏人員。」
「你見過吳軍師嗎？他長什麼樣子？」
「見過一次，但他戴著面具……不過，我在他身上聞到一股中藥味。」
劉玉娥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一下，眼神在空氣中交換。
劉玉娥的眼神在說：要不要提醒一下何組長？是不是搞錯了？
鄭處長的眼神回答：再看看。先別說話。
他們心裡都在想：何組長是不是太著急了？剛到安東，連老王的面都是第一次見，怎麼就能斷定他是特務？這要是說錯了，多尷尬。
但何雨柱的語氣太淡定了，又不像是在開玩笑。那股認真，不是裝出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先不說話。
他們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能說出什麼。
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有力量。
如果何雨柱說錯了，他們可以事後圓場；如果說對了，沉默就是對老王最大的壓力。
老王還在笑，但那笑容已經很勉強了，後背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何雨柱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繼續往下說。
「秋禾，1942年加入軍統，1945年開始潛伏進安東鐵路局，表面身份是鐵路局食堂後廚員工。
安東解放後負責收集安東鐵路局內部情報，你每天利用送飯、打菜的時間，故意和調度員、鐵路職工閒聊，偷聽軍列時刻、公安排查動向、職工私下談話。
你記性不錯，不用筆也能記下關鍵信息，回到後廚再偷偷寫下來。」
老王的額頭開始冒汗，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何雨柱沒有停，就像在講故事。
「平日裡，你在後廚、庫房間來回走動，觀察誰加班、誰被公安約談、誰神色慌張。
你把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裡，每天匯總。
你的上線是火車站調度員張文遠。
你每天傍晚下班前，把情報夾在明天的買菜清單里，張文遠會在買菜清單上看到你要傳遞的消息。」
老王的臉此時越來越白，他的身體有些發抖，喉嚨因緊張呼吸都帶著聲音。
「同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老王的聲音已經變了調，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不認識什麼張文遠，鄭處長，這位同志在誣陷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從來沒出過差錯。」
他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鄭處長沒說話。他的手指在桌上摩挲著，眼睛緊緊盯著老王的臉。
額頭的汗，發抖的嘴唇，攥緊的拳頭，飄忽的眼神。每一樣都在告訴他：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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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娥也沒說話。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槍，只要老王有一絲異動，就拔槍射擊。
她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在老王的臉上來回掃。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老王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還不承認？那好，我繼續說。」
他指了指門衛的方向。
「就在剛才，你通過和門衛的談話，知道了我們的消息。
你利用上廁所的時間，把我們的情況寫在小紙條上，紙條現在就藏在你的褲腰左邊的夾層里，準備下班的時候夾在明天的買菜清單里送出去。
你現在過來問我們吃什麼？
不是真關心我們中午吃什麼？
而是想知道我們在裡面談什麼事情吧？」
老王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了，這讓我怎麼說呀。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左邊褲腰。
「你的手最好還是不要動。」何雨柱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在指間旋轉，刀鋒閃著寒光，「否則我擔心你的手會保不住。還是安安靜靜地聽我把故事講完。」
「你一定想說，你紙條上寫的全是數字，是你寫著玩的，不是情報。
那是因為你借著看《水滸傳》的時間，將情報轉換成了數字。
而《水滸傳》現在就放在你廚房的抽屜里。廚房每個人都知道你喜歡看水滸，但他們並不知道，你不是喜歡看水滸，你只是借看書的時機編密碼。《水滸傳》就是你的密碼本。」
老王的腿開始發抖，全身上下都抖個不停，誰讓他只是一個外圍小特務，基本沒有經過訓練，遇到點事就發慌。
「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但他喉嚨不停的吞咽著吐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鄭處長和劉玉娥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也看到了心服口服。
鄭處長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什麼都不要問，我們看著就行。
劉玉娥點了點頭，把手從槍上移開。
她看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不以為然變成了敬畏。
不，不只是敬畏，是服氣。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五體投地的服氣。
何雨柱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老王的眼睛。
「你從建國後潛伏到現在，兩年了。兩年裡，因為你傳遞了多少情報？害死了多少人？那些被炸的軍列上犧牲的戰士，你有幾個晚上睡得著覺？」
老王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是恐懼。
老王再也站不住了。他的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
他的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李來福衝過來，從腰間取出手銬，「咔嚓」一聲，銬住了老王的雙手。
「你是怎麼知道的……」老王還在重複這句話，像被抽空了魂魄。
鄭處長和劉玉娥看著這一幕，心裡翻江倒海。
鄭處長想：何組長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以前見過老王？還是有人提前給了他情報？
不可能，他今天剛到安東，連公安處的大門都是第一次進。
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鎖定老王的？
這已經不是經驗和直覺能解釋的了。
這就像是他有上帝視角。
有些事，不需要問。
治安署派何雨柱過來，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種能力，不是誰都能有的，也不是誰都能問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處長，這點分寸還是懂的。
劉玉娥也在想，但她想的更多。
她想起自己剛見到何雨柱時的那一絲不以為然，太年輕了，以為對方是從四九城派過來鍍金的幹部。
她為自己的輕視感到羞愧。
這樣的人，那裡還需要來鍍金的，人家是真金呀。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目光複雜，心裡默默說了一句：我服了。
何雨柱今天為什麼要這麼直接？
一是為了儘快破獲特務組織，早一天破案，前線的損失就少一點，戰士們的犧牲就少一些。
至於情報的來源？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最好的背鍋人不是有我們顧指導嗎？
她可欠著我的情還沒還呢。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背鍋的事交給顧指導。
誰讓人家的大腿粗呢？
......
鄭處長轉頭對劉玉娥道：「玉娥同志，你現在就帶人去調度室，先把張文遠KZ起來。」
劉玉娥點頭答應，轉身出了治安處。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激烈的槍聲，槍聲持續一分鐘就停止了。
鄭新民站起來，走到老王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王德利，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他看向老王：「你現在交代，算你坦白。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你的上線是誰？下線還有誰？在安東還有沒有別的潛伏人員？」
老王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我……我交代……我都交代……」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上線就是張文遠……我沒有下線……但我知道他們在治安處和鐵路局還有潛伏人員。」
「你見過吳軍師嗎？他長什麼樣子？」
「見過一次，但他戴著面具……不過，我在他身上聞到一股中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