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賈張氏又被抓了
一大早，賈張氏就起來了。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想著那枚玉佩。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
天剛亮，她就爬了起來，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去了紅星派出所。
接待賈張氏的是老王，一個四十來歲的民警。他的徒弟小孫坐在旁邊，負責記錄。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賈張氏一進門就嚎了起來， 「我們院裡昨天進賊了，我昨天還被人綁了，傳家寶也被偷了，這是要我的命啊！」
老王眉頭一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說，別著急。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賈張氏坐下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昨天半夜，四個蒙面人闖進聾老太太的屋子，把她綁了，搜走了身上的錢和寶貝。
帶頭的是個獨眼龍，凶神惡煞，手裡拿著大砍刀，一看就不是好人。
「警察同志，你們要是不抓住他們，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賈張氏抹著眼淚，哭得傷心欲絕。
老王聽完，問了一句：「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帶頭的那個人雖然蒙著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個獨眼龍。不過……我們院裡的何雨柱，跟院裡各家的關係都不好，他好幾天沒回來了，不知道去哪兒了。警察同志，我懷疑他可能跟這事有關。你們能不能查查他？」
「何雨柱？」老王記下了這個名字，「他和你住一個院？」
「是的，就在我們院，95號院！他幾天沒回家了，肯定在幹壞事！警察同志，你們快去抓他！」
老王在本子上記下了「何雨柱」三個字，在後面打了個問號。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賈張氏搖了搖頭，「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查他，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老王點了點頭，站起來：「行，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
老王和小孫先去了95號院。
他們找到了王菊萍、張嬸、李大爺，問了昨晚的事。
幾個人說得跟賈張氏差不多，賈張氏被綁了，錢找到了，賈張氏說是玉佩確實不見了。
王菊萍嘆了口氣：「警察同志，賈張氏這個人你也知道，嘴裡沒一句實話。她昨天還說是我們家老劉帶人偷的，可我家老劉當時在家睡覺。那玉佩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誰也沒見過。」
張嬸撇嘴：「就是，她說傳家寶就是傳家寶？誰知道從哪兒弄來的。」
李大爺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老王記下筆錄，又問了問何雨柱的事。
張嬸道：「柱子啊？好幾天沒見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妹妹都送到師父家了，估摸著是有事。」
李大爺接話：「那孩子不是壞人，賈張氏就是亂咬。」
老王和小孫又去了豐澤園。
「同志，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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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何雨柱是在這裡上班嗎？」
胡大海愣了一下：「柱子？他早就不在豐澤園了，他現在在前門火車站派出所工作。」
老王和小孫對視一眼。
兩人又趕到前門火車站派出所。
接待他們的是錢有道。
錢有道聽說是來找何雨柱的，還和盜竊案有關，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何雨柱是我們所里的偵查員，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你們找他幹什麼？他偷東西？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老王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們只是例行調查。有人報案，說懷疑何雨柱同志可能和一起盜竊案有關……」
「懷疑？」錢有道一拍桌子，茶水都濺了出來，「你們懷疑一個公安偷東西？你們腦子沒問題吧？這話傳出去，我們派出所的臉往哪兒擱？」
老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沒發作。
小孫連忙打圓場：「同志，我們只是按程序辦事，沒有別的意思。」
錢有道正要說話，張如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是聽說了有人來打聽何雨柱的事，特意過來的。
「怎麼回事？」張如年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錢有道把事情說了一遍。
張如年看了老王和小孫一眼，然後對門外喊了一聲：「小劉，叫四個人過來。」
四個警察走了進來，腰板挺直，目光銳利。
張如年指了指老王和小孫：「把他們看押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
老王的臉一下子白了：「同志，我們是紅星派出所的，我們是正規辦案。」
「辦案？」張如年從到辦公室拿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先看看這個。」
老王低頭一看，是公安部剛發下來的公文，上面寫著：「何雨柱同志正在執行絕密任務，任何人不得打聽其行蹤。違者以特務嫌疑論處，先關押後審查，查明身份和目的後上報。
老王的臉色白了。
「張所長，我們……我們就是按程序走，不知道這回事……」
「按程序走？」張如年冷笑一聲，「你們來了，我們也得按程序查。你們可能暫時是回不去了。等查清楚了，再放你們回去。看在同是警察的面上，你們可以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
他一揮手，四個民警上前，把老王和小孫請進了另一間辦公室
老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這是開了先例了，頭一回被同行扣下。
張如年拿起電話，撥通了紅星派出所所長的號碼。
「老劉，你們所里的人來我這裡打聽何雨柱的事，你知道嗎？何雨柱正在執行絕密任務，部里剛下了文件，你們這完全是在添亂！」
電話那頭劉所長連連道歉，「老張，我真不知道這事，是我管理不嚴，我回頭一定好好批評他們。」並保證過幾天一定邀請張如年好好喝一杯。
掛了電話，張如年心情愉快。
同是公安系統的人，抓了對方的人，還要讓對方請酒賠禮，這面子夠大。
另一邊，錢有道親自問訊。
老王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賈張氏報案，說懷疑何雨柱是小偷，他們才來調查的。
錢有道記完筆錄，對張如年說：「所長，是95號院的賈張氏報的案。」
張如年一揮手：「派兩個人去把這個賈張氏抓起來，好好審審，是誰指使她的。」
95號院裡，賈張氏正在跟鄰居們扯閒篇。
「我跟你們說，就是傻柱找人幹的。他恨我們全院的人，他爹跑了，他就想把我們也搞死。」賈張氏說得唾沫橫飛，「那小絕戶，遲早不得好死。他妹妹也跟他一樣，也是個短命鬼。」
張嬸正要接話，院門口走進兩個警察。
老邢和小趙。
楊瑞華第一個看見了，連忙湊上去：「警察同志，又來查案了？」
老邢問道：「誰是賈張氏？」
楊瑞華連續朝賈張氏指了指道：「那個最胖的就是賈張氏。」
老邢點了點頭，走到賈張氏面前：「你是賈張氏？」
賈張氏一愣，隨即臉上堆起笑：「是我，是我！警察同志，是不是找到我的玉佩了？還是抓住傻柱了？」
老邢面無表情地掏出手銬：「賈張氏，你涉嫌報假案，誣告他人，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什麼？報假案？我報什麼假案了？我丟了東西是事實，明明是傻柱偷的，你們不去抓他，來抓我？」
「何雨柱同志是我們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正在出差執行公務。你說他偷你的東西，不是誣告是什麼，已經違法了。」
老邢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能聽見，「至於你丟的東西，我們會繼續調查。但你先得把誣告的事說清楚。」
賈張氏的腿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眼珠子轉了轉，隨即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黑心警察不破案，反把好人往裡拴。」
「我把老賈來呼喚，老賈老賈你聽真，」
「你家媳婦被人欺，你若有點良心在，」
「就把警察全帶走，一個兩個別落下，統統拉去見閻王！」
聲音又尖又響，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老邢皺起眉頭，這老娘們兒還搞封建迷信，還敢咒警察。
他朝小趙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你再鬧，我們就以搞封建迷信，妨礙公務罪加一等。別怪我沒提醒。」
小趙「唰」地掏出槍，槍口指著賈張氏的腦門。
「再喊一聲，試試？」
賈張氏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渾身一哆嗦，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了下來。
老邢一揮手：「銬上，帶走。」
小趙上前，「咔嚓」一聲，手銬戴在了賈張氏的手腕上。賈張氏渾身發軟，是被拖出去的。
院子裡炸開了鍋。
「賈張氏這回真栽了。」
「活該。叫她天天罵這個罵那個。」
「剛才那警察說啥？何雨柱是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火車站？哪個火車站？」
「前門火車站唄。他不是廚子嗎？怎麼跑火車站去了？」
「誰知道呢。他是廚子，在火車站肯定也是廚子。」
「也是，他一個廚子，不做廚子還能做什麼。」
「人家有手藝，在哪兒都能吃飯。」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翻來覆去想著那枚玉佩。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睡不著。
天剛亮，她就爬了起來，連早飯都沒吃，直接去了紅星派出所。
接待賈張氏的是老王，一個四十來歲的民警。他的徒弟小孫坐在旁邊，負責記錄。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賈張氏一進門就嚎了起來， 「我們院裡昨天進賊了，我昨天還被人綁了，傳家寶也被偷了，這是要我的命啊！」
老王眉頭一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說，別著急。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賈張氏坐下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昨天半夜，四個蒙面人闖進聾老太太的屋子，把她綁了，搜走了身上的錢和寶貝。
帶頭的是個獨眼龍，凶神惡煞，手裡拿著大砍刀，一看就不是好人。
「警察同志，你們要是不抓住他們，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賈張氏抹著眼淚，哭得傷心欲絕。
老王聽完，問了一句：「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帶頭的那個人雖然蒙著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是個獨眼龍。不過……我們院裡的何雨柱，跟院裡各家的關係都不好，他好幾天沒回來了，不知道去哪兒了。警察同志，我懷疑他可能跟這事有關。你們能不能查查他？」
「何雨柱？」老王記下了這個名字，「他和你住一個院？」
「是的，就在我們院，95號院！他幾天沒回家了，肯定在幹壞事！警察同志，你們快去抓他！」
老王在本子上記下了「何雨柱」三個字，在後面打了個問號。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賈張氏搖了搖頭，「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查查他，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老王點了點頭，站起來：「行，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
老王和小孫先去了95號院。
他們找到了王菊萍、張嬸、李大爺，問了昨晚的事。
幾個人說得跟賈張氏差不多，賈張氏被綁了，錢找到了，賈張氏說是玉佩確實不見了。
王菊萍嘆了口氣：「警察同志，賈張氏這個人你也知道，嘴裡沒一句實話。她昨天還說是我們家老劉帶人偷的，可我家老劉當時在家睡覺。那玉佩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誰也沒見過。」
張嬸撇嘴：「就是，她說傳家寶就是傳家寶？誰知道從哪兒弄來的。」
李大爺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老王記下筆錄，又問了問何雨柱的事。
張嬸道：「柱子啊？好幾天沒見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妹妹都送到師父家了，估摸著是有事。」
李大爺接話：「那孩子不是壞人，賈張氏就是亂咬。」
老王和小孫又去了豐澤園。
「同志，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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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海愣了一下：「柱子？他早就不在豐澤園了，他現在在前門火車站派出所工作。」
老王和小孫對視一眼。
兩人又趕到前門火車站派出所。
接待他們的是錢有道。
錢有道聽說是來找何雨柱的，還和盜竊案有關，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何雨柱是我們所里的偵查員，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你們找他幹什麼？他偷東西？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老王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們只是例行調查。有人報案，說懷疑何雨柱同志可能和一起盜竊案有關……」
「懷疑？」錢有道一拍桌子，茶水都濺了出來，「你們懷疑一個公安偷東西？你們腦子沒問題吧？這話傳出去，我們派出所的臉往哪兒擱？」
老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沒發作。
小孫連忙打圓場：「同志，我們只是按程序辦事，沒有別的意思。」
錢有道正要說話，張如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是聽說了有人來打聽何雨柱的事，特意過來的。
「怎麼回事？」張如年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錢有道把事情說了一遍。
張如年看了老王和小孫一眼，然後對門外喊了一聲：「小劉，叫四個人過來。」
四個警察走了進來，腰板挺直，目光銳利。
張如年指了指老王和小孫：「把他們看押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放。」
老王的臉一下子白了：「同志，我們是紅星派出所的，我們是正規辦案。」
「辦案？」張如年從到辦公室拿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先看看這個。」
老王低頭一看，是公安部剛發下來的公文，上面寫著：「何雨柱同志正在執行絕密任務，任何人不得打聽其行蹤。違者以特務嫌疑論處，先關押後審查，查明身份和目的後上報。
老王的臉色白了。
「張所長，我們……我們就是按程序走，不知道這回事……」
「按程序走？」張如年冷笑一聲，「你們來了，我們也得按程序查。你們可能暫時是回不去了。等查清楚了，再放你們回去。看在同是警察的面上，你們可以打個電話回去報平安。」
他一揮手，四個民警上前，把老王和小孫請進了另一間辦公室
老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這是開了先例了，頭一回被同行扣下。
張如年拿起電話，撥通了紅星派出所所長的號碼。
「老劉，你們所里的人來我這裡打聽何雨柱的事，你知道嗎？何雨柱正在執行絕密任務，部里剛下了文件，你們這完全是在添亂！」
電話那頭劉所長連連道歉，「老張，我真不知道這事，是我管理不嚴，我回頭一定好好批評他們。」並保證過幾天一定邀請張如年好好喝一杯。
掛了電話，張如年心情愉快。
同是公安系統的人，抓了對方的人，還要讓對方請酒賠禮，這面子夠大。
另一邊，錢有道親自問訊。
老王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賈張氏報案，說懷疑何雨柱是小偷，他們才來調查的。
錢有道記完筆錄，對張如年說：「所長，是95號院的賈張氏報的案。」
張如年一揮手：「派兩個人去把這個賈張氏抓起來，好好審審，是誰指使她的。」
95號院裡，賈張氏正在跟鄰居們扯閒篇。
「我跟你們說，就是傻柱找人幹的。他恨我們全院的人，他爹跑了，他就想把我們也搞死。」賈張氏說得唾沫橫飛，「那小絕戶，遲早不得好死。他妹妹也跟他一樣，也是個短命鬼。」
張嬸正要接話，院門口走進兩個警察。
老邢和小趙。
楊瑞華第一個看見了，連忙湊上去：「警察同志，又來查案了？」
老邢問道：「誰是賈張氏？」
楊瑞華連續朝賈張氏指了指道：「那個最胖的就是賈張氏。」
老邢點了點頭，走到賈張氏面前：「你是賈張氏？」
賈張氏一愣，隨即臉上堆起笑：「是我，是我！警察同志，是不是找到我的玉佩了？還是抓住傻柱了？」
老邢面無表情地掏出手銬：「賈張氏，你涉嫌報假案，誣告他人，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什麼？報假案？我報什麼假案了？我丟了東西是事實，明明是傻柱偷的，你們不去抓他，來抓我？」
「何雨柱同志是我們火車站的工作人員，正在出差執行公務。你說他偷你的東西，不是誣告是什麼，已經違法了。」
老邢聲音不大，但全院都能聽見，「至於你丟的東西，我們會繼續調查。但你先得把誣告的事說清楚。」
賈張氏的腿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眼珠子轉了轉，隨即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
「黑心警察不破案，反把好人往裡拴。」
「我把老賈來呼喚，老賈老賈你聽真，」
「你家媳婦被人欺，你若有點良心在，」
「就把警察全帶走，一個兩個別落下，統統拉去見閻王！」
聲音又尖又響，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老邢皺起眉頭，這老娘們兒還搞封建迷信，還敢咒警察。
他朝小趙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你再鬧，我們就以搞封建迷信，妨礙公務罪加一等。別怪我沒提醒。」
小趙「唰」地掏出槍，槍口指著賈張氏的腦門。
「再喊一聲，試試？」
賈張氏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渾身一哆嗦，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了下來。
老邢一揮手：「銬上，帶走。」
小趙上前，「咔嚓」一聲，手銬戴在了賈張氏的手腕上。賈張氏渾身發軟，是被拖出去的。
院子裡炸開了鍋。
「賈張氏這回真栽了。」
「活該。叫她天天罵這個罵那個。」
「剛才那警察說啥？何雨柱是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火車站？哪個火車站？」
「前門火車站唄。他不是廚子嗎？怎麼跑火車站去了？」
「誰知道呢。他是廚子，在火車站肯定也是廚子。」
「也是，他一個廚子，不做廚子還能做什麼。」
「人家有手藝，在哪兒都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