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薑桂英被打臉
劉副部長看完報紙，臉黑得像鍋底。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黃新民，你給我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五分鐘後，公安部一局副局長黃新民推門進來。
他已經知道了報紙的事，臉色也不好看，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劉副部長，我……」黃新民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你什麼你？」劉副部長一拍桌子，聲音很大，連門外的秘書都嚇了一跳，「《群眾日報》第二版那篇文章，是你的人提供的消息！你知不知道那個案子是絕密？你知不知道那個偵查員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你知不知道，如果因為信息泄露導致他出事，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劉副部長越說越氣，手掌把桌上拍得咚咚響。
黃新民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劉副部長，我也是剛知道。是薑桂英自作主張，我事先完全不知情。我已經批評過她了……」
「不知情？」劉副部長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子，「你是她的直屬領導，她做什麼事你不知情？你這個領導是怎麼當的？我看你是光顧著當官了，忘了自己姓什麼。」
黃新民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不敢吭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著褲縫。
劉副部長站起來，走到黃新民面前，目光里滿是失望。
「回去嚴肅處理，該批評的批評，該處分的處分，不要跟我講情面。」劉副部長的語氣嚴厲，「還有，以後一局的所有對外宣傳材料，必須經過我親自審核。再出這種事，你這個副局長就別幹了。」
「是，劉副部長。」黃新民敬了個禮，轉身出門。
門被輕輕帶上。劉副部長坐回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拿起桌上的報紙，又看了一眼那篇報導，嘆了口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黃新民關上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裡在飛快轉動。
薑桂英，這個蠢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你以為這種把戲，瞞得過別人？
真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想借刀殺人，也不是這樣玩的。
焦大年死了，你心裡有恨，我理解。但你把恨撒在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身上，你算什麼？
他睜開眼睛，拿起電話，撥了薑桂英辦公室的號碼。
「薑桂英，你過來一趟。現在立刻馬上。」
薑桂英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公安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黃副局長，您找我？」她的聲音清脆，不卑不亢。
黃新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目光像兩把刀子，想從她臉上發現端倪。
但薑桂英面不改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黃新民終於開口了，聲音嚴厲。
「看了。」薑桂英語氣平靜。
「是你讓報社發的？」
「是的。」
黃新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他的身高比她高一個頭，目光壓下來，帶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薑桂英，你是覺得我這個副局長是白痴，還是覺得部里的所有人都是傻子？」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個正在執行外出任務的一線偵查員，你把他推上報紙，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他破了竹小組案。你安的什麼心？你是想宣傳，還是想殺人？」
薑桂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她聲音依然平靜：「黃副局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英雄的事跡應該被宣傳，鼓舞人民鬥志，打擊敵人氣焰。這是宣傳工作的職責。」
「夠了。」黃新民打斷她，聲音提高了幾分，「你當所有人都是三歲小孩？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偵刑，不是管宣傳的，這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何雨柱破了竹小組案，你男人焦大年被特務盯上，出了事。你把帳算在何雨柱頭上，以為我看不出來？還是以為部里的人看不出來？你想借刀殺人，想把何雨柱推到明處，讓特務去對付他。」
他頓了頓，聲音更得嚴厲：「薑桂英，我告訴你，這一套，在舊社會行得通，在新中國行不通。」
薑桂英的嘴唇抿了抿，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眼裡的得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和不甘。
黃新民轉過身，他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薑桂英，你真想替大年報仇，那就去查案，把那些倭國特務找出來。那才是正道。你拿何雨柱當替罪羊，算什麼本事？大年要是泉下有知，他會同意你這麼做嗎？」
黃新民緩了緩，接著道：「桂英，大年走了，我也不好受。他是我的小舅子，我看著他從一個毛頭小子成長為一名幹部。但你要記住，這裡是公安部，不是你發泄私憤的地方。你還有個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
薑桂英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黃新民走回辦公桌後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緩了幾分，「還有，何雨柱現在執行任務，如果因此身份暴露，出了事，你就是幫凶。真到那個時候，有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薑桂英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黃新民冷笑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處分決定，推到她面前，「你回去寫一份檢查，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然後，停職三天，回家好好反省。以後任何對外宣傳材料，沒有我簽字，不得透露一個字。這是命令。」
薑桂英沉默了三秒。眼睛盯著那份處分決定，睫毛微微顫動。
「是。」她拿起處分決定，轉身就走。
「等等。」黃新民叫住她。
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桂英，有些話，本不該我說。但我還是要說，你是個聰明人，別做傻事。何雨柱的事，到此為止。否則，誰也保不住你。到時候別說報仇，連你自己都搭進去。」
薑桂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停頓三秒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黃新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該警告的也警告了。
再往下，就看她的造化了。
「黃新民，你給我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五分鐘後，公安部一局副局長黃新民推門進來。
他已經知道了報紙的事，臉色也不好看，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劉副部長，我……」黃新民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你什麼你？」劉副部長一拍桌子，聲音很大，連門外的秘書都嚇了一跳，「《群眾日報》第二版那篇文章，是你的人提供的消息！你知不知道那個案子是絕密？你知不知道那個偵查員正在執行重要任務？你知不知道，如果因為信息泄露導致他出事，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劉副部長越說越氣，手掌把桌上拍得咚咚響。
黃新民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劉副部長，我也是剛知道。是薑桂英自作主張，我事先完全不知情。我已經批評過她了……」
「不知情？」劉副部長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子，「你是她的直屬領導，她做什麼事你不知情？你這個領導是怎麼當的？我看你是光顧著當官了，忘了自己姓什麼。」
黃新民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不敢吭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著褲縫。
劉副部長站起來，走到黃新民面前，目光里滿是失望。
「回去嚴肅處理，該批評的批評，該處分的處分，不要跟我講情面。」劉副部長的語氣嚴厲，「還有，以後一局的所有對外宣傳材料，必須經過我親自審核。再出這種事，你這個副局長就別幹了。」
「是，劉副部長。」黃新民敬了個禮，轉身出門。
門被輕輕帶上。劉副部長坐回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他拿起桌上的報紙，又看了一眼那篇報導，嘆了口氣。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黃新民關上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裡在飛快轉動。
薑桂英，這個蠢女人，到底想幹什麼？你以為這種把戲，瞞得過別人？
真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想借刀殺人，也不是這樣玩的。
焦大年死了，你心裡有恨，我理解。但你把恨撒在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身上，你算什麼？
他睜開眼睛，拿起電話，撥了薑桂英辦公室的號碼。
「薑桂英，你過來一趟。現在立刻馬上。」
薑桂英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公安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嘴角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黃副局長，您找我？」她的聲音清脆，不卑不亢。
黃新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目光像兩把刀子，想從她臉上發現端倪。
但薑桂英面不改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黃新民終於開口了，聲音嚴厲。
「看了。」薑桂英語氣平靜。
「是你讓報社發的？」
「是的。」
黃新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他的身高比她高一個頭，目光壓下來，帶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薑桂英，你是覺得我這個副局長是白痴，還是覺得部里的所有人都是傻子？」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個正在執行外出任務的一線偵查員，你把他推上報紙，讓全國人民都知道他破了竹小組案。你安的什麼心？你是想宣傳，還是想殺人？」
薑桂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她聲音依然平靜：「黃副局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英雄的事跡應該被宣傳，鼓舞人民鬥志，打擊敵人氣焰。這是宣傳工作的職責。」
「夠了。」黃新民打斷她，聲音提高了幾分，「你當所有人都是三歲小孩？你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偵刑，不是管宣傳的，這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何雨柱破了竹小組案，你男人焦大年被特務盯上，出了事。你把帳算在何雨柱頭上，以為我看不出來？還是以為部里的人看不出來？你想借刀殺人，想把何雨柱推到明處，讓特務去對付他。」
他頓了頓，聲音更得嚴厲：「薑桂英，我告訴你，這一套，在舊社會行得通，在新中國行不通。」
薑桂英的嘴唇抿了抿，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眼裡的得意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緊張和不甘。
黃新民轉過身，他的聲音緩和了下來。
「薑桂英，你真想替大年報仇，那就去查案，把那些倭國特務找出來。那才是正道。你拿何雨柱當替罪羊，算什麼本事？大年要是泉下有知，他會同意你這麼做嗎？」
黃新民緩了緩，接著道：「桂英，大年走了，我也不好受。他是我的小舅子，我看著他從一個毛頭小子成長為一名幹部。但你要記住，這裡是公安部，不是你發泄私憤的地方。你還有個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
薑桂英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黃新民走回辦公桌後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緩了幾分，「還有，何雨柱現在執行任務，如果因此身份暴露，出了事，你就是幫凶。真到那個時候，有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薑桂英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黃新民冷笑一聲，從抽屜里拿出一份處分決定，推到她面前，「你回去寫一份檢查，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然後，停職三天，回家好好反省。以後任何對外宣傳材料，沒有我簽字，不得透露一個字。這是命令。」
薑桂英沉默了三秒。眼睛盯著那份處分決定，睫毛微微顫動。
「是。」她拿起處分決定，轉身就走。
「等等。」黃新民叫住她。
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桂英，有些話，本不該我說。但我還是要說，你是個聰明人，別做傻事。何雨柱的事，到此為止。否則，誰也保不住你。到時候別說報仇，連你自己都搭進去。」
薑桂英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停頓三秒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黃新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該警告的也警告了。
再往下，就看她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