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客棧擒諜
花開兩朵，再說何雨柱這邊。
趙虎開車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通遠堡鎮。
李來福和趙虎兩人將四名特務移交給了當地鎮政府，趙虎還完車後，四人找了一家麵館簡單吃了一頓早飯。
麵館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何雨柱一邊吃麵，一邊跟老闆打聽興盛客棧的位置。
「興盛客棧？知道，往南走，過了十字路口再走二百米，就在左手邊。」老闆擦了擦手，「不過那地方最近不太平，你們去那兒幹嘛？那姜掌柜可不是什麼善茬。」
「也就聽人一說。」何雨柱沒多解釋。
老闆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客棧的位置在小鎮南邊，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周圍沒什麼商鋪。
何雨柱四人走到客棧附近大約五百米時，他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散開。
何雨柱的內力從一樓掃到二樓。201房間，有電台。
發報員正坐在桌前，戴著耳機，像是在等什麼信號。
腰上有一把手槍，桌子上還放著一枚手雷。
何雨柱又仔細掃描了兩遍，都沒有發現姜希文的身影。
除了發報員外，一樓櫃檯後面還有個二十出頭的夥計，正趴在桌上打盹。
何雨柱猜測，姜希文平時並不住在這裡。
這也符合特務的特徵，狡兔三窟。
「客棧里有一個發報員，一樓有個夥計。姜希文不在。」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壓低聲音，「我和來福先進去。鐵牛、趙虎，你們在外面接應，聽我信號。」
「什麼信號？」張鐵牛問。
「摔茶杯，聽見摔杯，你們就衝進來。」
兩人點頭，閃到客棧對面的巷子裡。
何雨柱和李來福推門進了客棧。大堂不大，三張八仙桌，桌上放著筷子筒和醋瓶。
櫃檯後面的夥計聽見門響，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連忙站起來。
「二位爺，打尖還是住店？」夥計臉上堆著笑，聲音帶著幾分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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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店。」李來福把背包放在櫃檯上，「給我們一間上房，要安靜點的。」
「好嘞！二位爺樓上請。」夥計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拿起一串鑰匙，在前面帶路。
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褂，袖口磨得發白，褲腿上還打著補丁，但洗得很乾淨。
上了二樓，夥計領著兩人到了208房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木床、棉被、桌子、椅子，樣樣齊全。
窗戶正對著後面的巷子，光線不錯。
何雨柱朝李來福使了個眼色。
李來福會意，從口袋掏出一千塊錢，塞進夥計手裡，笑著說：「夥計，我們是從外地過來的，想跟你打聽點事。」
夥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又抬頭看看李來福，猶豫了一下，把錢揣進兜里，壓低聲音：「爺，您問。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您。」
「這裡是不是米國鬼子的飛機常來轟炸？我怎麼看你們客棧都沒什麼人？」李來福坐在桌邊，語氣隨意，像在嘮家常。
夥計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米國佬的飛機三天兩頭來轟炸，有時候一天來兩三波。鎮上的人能跑的早跑了，誰還敢來住店？我這一個月都見不著幾個客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幾分自嘲：「不瞞二位爺說，您二位可能是我們客棧今天唯一的客人了。」
「哦？」李來福笑了笑，「那我們運氣還不錯。」
夥計四下看了看，聲音又小了些：「最裡面201房間還住著一位客人。整天待在屋裡，也不出門，有時還把收音機開得老高的，也不知道在裡面幹嘛。掌柜的也不讓問。」
他轉頭看了看走廊，確認沒人，又湊近了些：「不過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二位爺注意點。」
何雨柱接話道：「夥計，怎麼沒見你們掌柜的？」
夥計撇了撇嘴：「我們掌柜的一般要到中午才過來。他老摳了，你們要是跟他做生意，可得小心著點。上回有個賣布的來結帳，他硬說人家的布不好，讓人家跑了三趟，最後一分錢沒給，反倒把人家罵了一頓。」
「不是聽說你們姜掌柜很有錢嗎？怎麼還這麼摳？」何雨柱明知故問。
夥計一聽這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臉上的表情複雜起來。
有不滿，有無奈，還有幾分自嘲。
「有錢？有錢是有錢，可那是他的錢，跟我們有啥關係？」夥計把抹布往桌上一搭，「我在這兒幹了兩個月了，工錢一分沒發。
前幾天我跟他說家裡揭不開鍋了，讓他先支點，他說『等幾天，等幾天』。
等了好幾個幾天，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他越說越來勁，像是在倒苦水：
「要不是家裡實在困難，我早就不想幹了。我爹腿不好，常年吃藥；我娘眼睛瞎了，什麼都看不見。家裡就我一個勞力，我不掙錢，誰掙？」
「你沒找他要？」何雨柱問。
「找？怎麼沒找？」夥計苦笑一聲，「上個月我跟他說，再不發工錢，我就不幹了。他當時答應得好好的，說月底一定給。結果月底了，他一分錢沒給，還讓我去庫房搬貨，說我『年輕人，多干點活不吃虧』。」
「那你怎麼不報官？」李來福插了一句。
夥計冷笑一聲，眼睛裡有光，但也有無奈：「報官？前一個夥計就報過。那夥計幹了三個月，一分錢沒拿到，氣不過，去派出所告了。結果呢？告完沒幾天，那夥計走夜路就被人打了，腿都打斷了。誰幹的？誰都清楚，可沒證據啊。」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又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我一個窮夥計，能怎麼著？只能忍著。」
「你們掌柜有家人嗎？」何雨柱問。
夥計想了想，眼睛轉了轉：「有，有個二十多歲的小老婆，長得挺水靈。他說大老婆和家人在建國前全死了。我看呢，就是做孽做得太多了，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他自己五十多歲了，還娶了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姑娘。」
他說話的時候，既有對掌柜的鄙夷，又有一種對那姑娘的同情：「那姑娘我見過幾回，不怎麼說話，見了人就低著頭。」
何雨柱看著夥計的臉，雙眼仔細掃過，……沒有特務背景。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確認走廊沒有其他人，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到夥計面前。
「趙小三同志，我們是治安。這次過來，就是來抓姜希文的。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行動。」
趙虎開車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通遠堡鎮。
李來福和趙虎兩人將四名特務移交給了當地鎮政府，趙虎還完車後，四人找了一家麵館簡單吃了一頓早飯。
麵館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何雨柱一邊吃麵，一邊跟老闆打聽興盛客棧的位置。
「興盛客棧？知道，往南走，過了十字路口再走二百米，就在左手邊。」老闆擦了擦手，「不過那地方最近不太平，你們去那兒幹嘛？那姜掌柜可不是什麼善茬。」
「也就聽人一說。」何雨柱沒多解釋。
老闆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客棧的位置在小鎮南邊，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周圍沒什麼商鋪。
何雨柱四人走到客棧附近大約五百米時，他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散開。
何雨柱的內力從一樓掃到二樓。201房間，有電台。
發報員正坐在桌前，戴著耳機，像是在等什麼信號。
腰上有一把手槍，桌子上還放著一枚手雷。
何雨柱又仔細掃描了兩遍，都沒有發現姜希文的身影。
除了發報員外，一樓櫃檯後面還有個二十出頭的夥計，正趴在桌上打盹。
何雨柱猜測，姜希文平時並不住在這裡。
這也符合特務的特徵，狡兔三窟。
「客棧里有一個發報員，一樓有個夥計。姜希文不在。」何雨柱收回精神力，壓低聲音，「我和來福先進去。鐵牛、趙虎，你們在外面接應，聽我信號。」
「什麼信號？」張鐵牛問。
「摔茶杯，聽見摔杯，你們就衝進來。」
兩人點頭，閃到客棧對面的巷子裡。
何雨柱和李來福推門進了客棧。大堂不大，三張八仙桌，桌上放著筷子筒和醋瓶。
櫃檯後面的夥計聽見門響，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連忙站起來。
「二位爺，打尖還是住店？」夥計臉上堆著笑，聲音帶著幾分殷勤。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住店。」李來福把背包放在櫃檯上，「給我們一間上房，要安靜點的。」
「好嘞！二位爺樓上請。」夥計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拿起一串鑰匙，在前面帶路。
他穿著一件灰布短褂，袖口磨得發白，褲腿上還打著補丁，但洗得很乾淨。
上了二樓，夥計領著兩人到了208房間。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木床、棉被、桌子、椅子，樣樣齊全。
窗戶正對著後面的巷子，光線不錯。
何雨柱朝李來福使了個眼色。
李來福會意，從口袋掏出一千塊錢，塞進夥計手裡，笑著說：「夥計，我們是從外地過來的，想跟你打聽點事。」
夥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又抬頭看看李來福，猶豫了一下，把錢揣進兜里，壓低聲音：「爺，您問。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您。」
「這裡是不是米國鬼子的飛機常來轟炸？我怎麼看你們客棧都沒什麼人？」李來福坐在桌邊，語氣隨意，像在嘮家常。
夥計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米國佬的飛機三天兩頭來轟炸，有時候一天來兩三波。鎮上的人能跑的早跑了，誰還敢來住店？我這一個月都見不著幾個客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帶著幾分自嘲：「不瞞二位爺說，您二位可能是我們客棧今天唯一的客人了。」
「哦？」李來福笑了笑，「那我們運氣還不錯。」
夥計四下看了看，聲音又小了些：「最裡面201房間還住著一位客人。整天待在屋裡，也不出門，有時還把收音機開得老高的，也不知道在裡面幹嘛。掌柜的也不讓問。」
他轉頭看了看走廊，確認沒人，又湊近了些：「不過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二位爺注意點。」
何雨柱接話道：「夥計，怎麼沒見你們掌柜的？」
夥計撇了撇嘴：「我們掌柜的一般要到中午才過來。他老摳了，你們要是跟他做生意，可得小心著點。上回有個賣布的來結帳，他硬說人家的布不好，讓人家跑了三趟，最後一分錢沒給，反倒把人家罵了一頓。」
「不是聽說你們姜掌柜很有錢嗎？怎麼還這麼摳？」何雨柱明知故問。
夥計一聽這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臉上的表情複雜起來。
有不滿，有無奈，還有幾分自嘲。
「有錢？有錢是有錢，可那是他的錢，跟我們有啥關係？」夥計把抹布往桌上一搭，「我在這兒幹了兩個月了，工錢一分沒發。
前幾天我跟他說家裡揭不開鍋了，讓他先支點，他說『等幾天，等幾天』。
等了好幾個幾天，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他越說越來勁，像是在倒苦水：
「要不是家裡實在困難，我早就不想幹了。我爹腿不好，常年吃藥；我娘眼睛瞎了，什麼都看不見。家裡就我一個勞力，我不掙錢，誰掙？」
「你沒找他要？」何雨柱問。
「找？怎麼沒找？」夥計苦笑一聲，「上個月我跟他說，再不發工錢，我就不幹了。他當時答應得好好的，說月底一定給。結果月底了，他一分錢沒給，還讓我去庫房搬貨，說我『年輕人，多干點活不吃虧』。」
「那你怎麼不報官？」李來福插了一句。
夥計冷笑一聲，眼睛裡有光，但也有無奈：「報官？前一個夥計就報過。那夥計幹了三個月，一分錢沒拿到，氣不過，去派出所告了。結果呢？告完沒幾天，那夥計走夜路就被人打了，腿都打斷了。誰幹的？誰都清楚，可沒證據啊。」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怒，又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我一個窮夥計，能怎麼著？只能忍著。」
「你們掌柜有家人嗎？」何雨柱問。
夥計想了想，眼睛轉了轉：「有，有個二十多歲的小老婆，長得挺水靈。他說大老婆和家人在建國前全死了。我看呢，就是做孽做得太多了，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他自己五十多歲了，還娶了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姑娘。」
他說話的時候，既有對掌柜的鄙夷，又有一種對那姑娘的同情：「那姑娘我見過幾回，不怎麼說話，見了人就低著頭。」
何雨柱看著夥計的臉，雙眼仔細掃過，……沒有特務背景。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確認走廊沒有其他人，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遞到夥計面前。
「趙小三同志，我們是治安。這次過來，就是來抓姜希文的。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