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顧銘遠的驚喜
下午六點，四九城，前門火車站。
一列從瀋陽開來的火車緩緩駛進站台，汽笛聲在暮色中迴蕩。
顧銘遠帶著一個班的士兵站在站台上，目光盯著慢慢停下的車廂。
車門打開，六名警察護著楊晶晶先下了火車。
楊晶晶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皮箱，皮箱上的封條完好無損。
她四下張望，一眼就看見了顧銘遠，小跑著過來。
「顧叔叔，讓您久等了。東西都在箱子裡。」楊晶晶把皮箱遞過去。
顧銘遠接過箱子，目光掃了一眼封條，點了點頭：「我也剛到，辛苦你了，晶晶。」
「不辛苦。」楊晶晶從自己包里掏出兩盒茶葉，遞過來，
「顧叔叔，顧指導員還讓我給您帶了兩盒茶葉。」
顧銘遠接過茶葉，嘴角微微翹起。
自己的小棉襖還是想著自己的，他低頭看了看茶葉包裝。
包裝和之前何雨柱送的一樣，不是和她說過了，不要找同事要東西，這丫頭怎麼就是不聽。
「你要不要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去。」顧銘遠問。
「不用了，顧叔叔。」楊晶晶搖了搖頭，「我馬上就乘七點的火車回瀋陽，那邊案子已經結了，這兩天已經在收尾了，我得趕回去幫忙。」
顧銘遠看了看手錶，六點十五，還有四十分鐘。
「好，路上小心。到了瀋陽給家裡報個平安。」
「顧叔叔再見。」楊晶晶敬了個禮，轉身小跑著和六名警察消失在人群中。
顧銘遠把茶葉遞給身後的警衛員，自己提著皮箱，大步朝站外走去。
出了火車站，顧銘遠直接去了重工業部兵工總局。
局長劉鼎新正在辦公室等著。
他五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指被煙燻得焦黃，桌上攤著厚厚一摞圖紙。
他被稱為「兵工泰斗」，是新中國軍工事業的奠基人之一。
「老顧，你可算來了。」劉鼎新伸出手，熱情地握住顧銘遠的手，晃了兩下，
「電話里你說有好東西，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麼東西？」
「老劉，你別急。」顧銘遠笑著把行李箱放在桌上，指了指封條，「東西在這裡面，看了你就知道了。」
顧銘遠把皮箱放在桌上，打開鎖扣，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捲圖紙，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
劉鼎新戴上老花鏡，小心翼翼地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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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欄上寫著一行字，「107毫米火箭炮設計圖紙」。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圖紙很詳細，總裝圖、部件圖、工藝說明，一應俱全。
劉鼎新一頁一頁地翻，手在微微發抖。他既有激動，也有震驚。
顧銘遠也不催他，坐到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慢慢喝著茶，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鼎新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興奮，從興奮變成了狂熱。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像兩盞燈，手指在圖紙上輕輕划過，嘴裡喃喃自語。
「結構簡單，沒有後坐力，不需要複雜的瞄準系統……十二管發射，最大射程八點五公里……全炮重量只有六百一十三千克，是喀秋莎的七分之一……可拆解運輸，適合山地作戰……」
他越看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顧，這東西哪來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公安部破案繳獲的，估計是從老毛子那裡流傳出來的。」
顧銘遠沒有細說，「你看能不能造？」
「好東西……」劉鼎新喃喃自語，「這東西要是上了朝鮮戰場，那幫美國佬有的受了。這玩意兒既輕便又靈活，還能拆開背著走。」
他又仔細看了幾頁生產工藝，眉頭微皺：「有幾項工藝比較複雜，但不是不能生產。咱們的工人加把勁，應該能啃下來。」
「多久能造出來？」顧銘遠問。
劉鼎新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樣炮造出來。」
「三天？」顧銘遠愣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劉鼎新把圖紙收好，放進皮箱，鎖上，
「老顧，你這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算我老劉欠你一個人情。
有這玩意兒，朝鮮戰場上的火力就能上升幾個台階。
這東西不僅輕便，還可以拆開背著走，非常適合山地作戰。」
「咱倆誰跟誰？別說這些。」顧銘遠擺擺手，站起來，「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時間緊、任務重，我就不留你了。」劉鼎新把皮箱抱在懷裡，
「我現在要帶著這份圖紙去見二長老。這事太重要了，我需要當面和二長老匯報。」
顧銘遠點點頭：「行，那您先忙，我也該回家吃飯了。為了這事，到現在還沒吃。」
「老顧，三天後，樣炮出來，我請你來觀摩。」
劉鼎新推了推眼鏡，「到時候一定補上你這頓飯。不請你吃一頓，我心難安。去全聚德，我請你吃烤鴨。」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顧銘遠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客廳的燈亮著，周淑儀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門響，放下報紙站起來。
「回來了？我去給你熱飯。」她轉身走進廚房，不久就將飯菜端出來，放在桌上。
顧銘遠洗了手，坐到桌前。
周淑儀給他泡了一杯茶，放在手邊。
「銘遠，你有沒有接到盼盼的電話？」周淑儀坐在對面，眼睛盯著他。
「昨天給我打電話了，怎麼了？」顧銘遠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
「周大姐、劉大姐今天給我打電話，給我道喜。」周淑儀的語氣裡帶著疑惑，「我這也不知道什麼事，就問問你知不知道。」
「應該沒什麼事吧？」顧銘遠放下筷子，「昨天盼盼讓我今天去拿一份圖紙，說是他們破案時繳獲的，但是圖紙我剛給老劉送過去，消息應該沒這麼快傳出去。」
「圖紙？什麼圖紙？」周淑儀皺了皺眉。
「軍工方面的，說了你也不懂。」顧銘遠端起碗，扒了口飯。
周淑儀白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晶晶回來了？
你也不問問盼盼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吃得好不好？
睡得好不好？
整天就知道想著你的圖紙，女兒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顧銘遠被噎了一下，筷子停了一下：「她在那裡挺好的吧，能有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她挺好的？你問了嗎？」周淑儀的聲音提高一些。
「我……她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說案子快結了，挺忙的。」顧銘遠訕訕地笑了笑。
周淑儀嘆了口氣：「你這個當爹的，整天一點也不操心家裡的事。
那邊現在還在打仗，你就不擔心？」
「她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的。」顧銘遠吃了一口菜道，
「公安部派的任務，能有什麼問題？那麼多同志都在那邊，又不是她一個人。」
「工作歸工作，關心歸關心。」周淑儀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呀，整天就知道工作。」
顧銘遠不說話了，不能和女人講理，多說多錯，還不如埋頭吃飯。
周淑儀看著他，忽然問：「你說周大姐她們給我道喜，會不會是盼盼立了功？」
「有可能。」顧銘遠想了想，「晶晶說案子快結了，可能是有進展。立功也是正常的」
「那你怎麼不知道問問？」周淑儀瞪了他一眼。
「我……我這不是當時沒想到嗎？」顧銘遠尷尬地撓了撓頭，「在火車站光顧著交接圖紙了，忘了問。」
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鈴聲響了。
顧銘遠放下筷子，快步走過去，拿起話筒。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請問是顧副司令員嗎？我是二長老的秘書小劉。
二長老讓我通知您，請來海子裡一趟，劉鼎新局長也在。」
一列從瀋陽開來的火車緩緩駛進站台，汽笛聲在暮色中迴蕩。
顧銘遠帶著一個班的士兵站在站台上，目光盯著慢慢停下的車廂。
車門打開，六名警察護著楊晶晶先下了火車。
楊晶晶手裡提著一個棕色皮箱，皮箱上的封條完好無損。
她四下張望，一眼就看見了顧銘遠，小跑著過來。
「顧叔叔，讓您久等了。東西都在箱子裡。」楊晶晶把皮箱遞過去。
顧銘遠接過箱子，目光掃了一眼封條，點了點頭：「我也剛到，辛苦你了，晶晶。」
「不辛苦。」楊晶晶從自己包里掏出兩盒茶葉，遞過來，
「顧叔叔，顧指導員還讓我給您帶了兩盒茶葉。」
顧銘遠接過茶葉，嘴角微微翹起。
自己的小棉襖還是想著自己的，他低頭看了看茶葉包裝。
包裝和之前何雨柱送的一樣，不是和她說過了，不要找同事要東西，這丫頭怎麼就是不聽。
「你要不要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去。」顧銘遠問。
「不用了，顧叔叔。」楊晶晶搖了搖頭，「我馬上就乘七點的火車回瀋陽，那邊案子已經結了，這兩天已經在收尾了，我得趕回去幫忙。」
顧銘遠看了看手錶，六點十五，還有四十分鐘。
「好，路上小心。到了瀋陽給家裡報個平安。」
「顧叔叔再見。」楊晶晶敬了個禮，轉身小跑著和六名警察消失在人群中。
顧銘遠把茶葉遞給身後的警衛員，自己提著皮箱，大步朝站外走去。
出了火車站，顧銘遠直接去了重工業部兵工總局。
局長劉鼎新正在辦公室等著。
他五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指被煙燻得焦黃，桌上攤著厚厚一摞圖紙。
他被稱為「兵工泰斗」，是新中國軍工事業的奠基人之一。
「老顧，你可算來了。」劉鼎新伸出手，熱情地握住顧銘遠的手，晃了兩下，
「電話里你說有好東西，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麼東西？」
「老劉，你別急。」顧銘遠笑著把行李箱放在桌上，指了指封條，「東西在這裡面，看了你就知道了。」
顧銘遠把皮箱放在桌上，打開鎖扣，掀開蓋子。
裡面是一捲圖紙，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
劉鼎新戴上老花鏡，小心翼翼地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標題欄上寫著一行字，「107毫米火箭炮設計圖紙」。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圖紙很詳細，總裝圖、部件圖、工藝說明，一應俱全。
劉鼎新一頁一頁地翻，手在微微發抖。他既有激動，也有震驚。
顧銘遠也不催他，坐到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慢慢喝著茶，耐心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劉鼎新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凝重，從凝重變成了興奮，從興奮變成了狂熱。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像兩盞燈，手指在圖紙上輕輕划過，嘴裡喃喃自語。
「結構簡單，沒有後坐力，不需要複雜的瞄準系統……十二管發射，最大射程八點五公里……全炮重量只有六百一十三千克，是喀秋莎的七分之一……可拆解運輸，適合山地作戰……」
他越看越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顧，這東西哪來的？」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公安部破案繳獲的，估計是從老毛子那裡流傳出來的。」
顧銘遠沒有細說，「你看能不能造？」
「好東西……」劉鼎新喃喃自語，「這東西要是上了朝鮮戰場，那幫美國佬有的受了。這玩意兒既輕便又靈活，還能拆開背著走。」
他又仔細看了幾頁生產工藝，眉頭微皺：「有幾項工藝比較複雜，但不是不能生產。咱們的工人加把勁，應該能啃下來。」
「多久能造出來？」顧銘遠問。
劉鼎新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樣炮造出來。」
「三天？」顧銘遠愣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劉鼎新把圖紙收好，放進皮箱，鎖上，
「老顧，你這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算我老劉欠你一個人情。
有這玩意兒，朝鮮戰場上的火力就能上升幾個台階。
這東西不僅輕便，還可以拆開背著走，非常適合山地作戰。」
「咱倆誰跟誰？別說這些。」顧銘遠擺擺手，站起來，「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時間緊、任務重，我就不留你了。」劉鼎新把皮箱抱在懷裡，
「我現在要帶著這份圖紙去見二長老。這事太重要了，我需要當面和二長老匯報。」
顧銘遠點點頭：「行，那您先忙，我也該回家吃飯了。為了這事，到現在還沒吃。」
「老顧，三天後，樣炮出來，我請你來觀摩。」
劉鼎新推了推眼鏡，「到時候一定補上你這頓飯。不請你吃一頓，我心難安。去全聚德，我請你吃烤鴨。」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顧銘遠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客廳的燈亮著，周淑儀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見門響，放下報紙站起來。
「回來了？我去給你熱飯。」她轉身走進廚房，不久就將飯菜端出來，放在桌上。
顧銘遠洗了手，坐到桌前。
周淑儀給他泡了一杯茶，放在手邊。
「銘遠，你有沒有接到盼盼的電話？」周淑儀坐在對面，眼睛盯著他。
「昨天給我打電話了，怎麼了？」顧銘遠夾了一口菜，嚼了兩下。
「周大姐、劉大姐今天給我打電話，給我道喜。」周淑儀的語氣裡帶著疑惑，「我這也不知道什麼事，就問問你知不知道。」
「應該沒什麼事吧？」顧銘遠放下筷子，「昨天盼盼讓我今天去拿一份圖紙，說是他們破案時繳獲的，但是圖紙我剛給老劉送過去，消息應該沒這麼快傳出去。」
「圖紙？什麼圖紙？」周淑儀皺了皺眉。
「軍工方面的，說了你也不懂。」顧銘遠端起碗，扒了口飯。
周淑儀白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晶晶回來了？
你也不問問盼盼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吃得好不好？
睡得好不好？
整天就知道想著你的圖紙，女兒的事一點都不上心。」
顧銘遠被噎了一下，筷子停了一下：「她在那裡挺好的吧，能有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她挺好的？你問了嗎？」周淑儀的聲音提高一些。
「我……她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說案子快結了，挺忙的。」顧銘遠訕訕地笑了笑。
周淑儀嘆了口氣：「你這個當爹的，整天一點也不操心家裡的事。
那邊現在還在打仗，你就不擔心？」
「她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玩的。」顧銘遠吃了一口菜道，
「公安部派的任務，能有什麼問題？那麼多同志都在那邊，又不是她一個人。」
「工作歸工作，關心歸關心。」周淑儀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呀，整天就知道工作。」
顧銘遠不說話了，不能和女人講理，多說多錯，還不如埋頭吃飯。
周淑儀看著他，忽然問：「你說周大姐她們給我道喜，會不會是盼盼立了功？」
「有可能。」顧銘遠想了想，「晶晶說案子快結了，可能是有進展。立功也是正常的」
「那你怎麼不知道問問？」周淑儀瞪了他一眼。
「我……我這不是當時沒想到嗎？」顧銘遠尷尬地撓了撓頭，「在火車站光顧著交接圖紙了，忘了問。」
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鈴聲響了。
顧銘遠放下筷子，快步走過去，拿起話筒。
「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請問是顧副司令員嗎？我是二長老的秘書小劉。
二長老讓我通知您，請來海子裡一趟，劉鼎新局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