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獨眼龍VS劉海中
晚上九點，獨眼龍帶著五個小弟摸到95號院外牆根。院裡還有幾家亮著燈，隱約還能聽見說話聲。
「都蹲下，別露頭。」獨眼龍壓低聲音，一揮手，「等燈滅了再行動。」
五個小弟蹲成一排。
「龍哥，咱們什麼時候進去？」 瘦猴小聲問。
「急什麼？」獨眼龍瞪了他一眼，「等燈滅了再進去，現在進去，你是想讓人家拿掃把趕出來？」
瘦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根下的蚊子又大又毒，叮得幾個人不停地拍大腿。
大壯被叮得受不了，小聲嘟囔：「這蚊子也太毒了，專咬我。」
「因為你肉多。」二壯接話。
「你肉也不少。」
「但我沒你香。」
「閉嘴。」獨眼龍一巴掌拍在大壯後腦勺上，「再說話，老子把你嘴縫上。」
幾個人不敢再吭聲了。
一直等到十點左右，院裡最後一家的燈也熄滅後，整個院子陷入黑暗。
「差不多了。」獨眼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侯七，阿財和豹子跟我進去。大壯、二壯，你們留在外面放哨，有情況學貓叫。」
「為什麼不是狗叫？」大壯問。
「你見過半夜狗不叫貓叫的？」獨眼龍又拍了他一巴掌，「動動腦子。」
大壯摸了摸後腦勺，有嗎？自己怎麼注意。
獨眼龍帶著三個人翻牆進了院子，他蹲在牆根下，
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才慢慢站起來。
進院後，獨眼龍再次叮囑三名小弟：「進屋後，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不說話，誰都不許動。誰要是壞了事，別怪老子翻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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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最近真的很煩。
不是一般的煩，是那種說不出口的煩。他的二弟傷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怎麼刺激都沒反應。
王菊萍各種招都試了，累得滿頭大汗，劉海中也急得滿頭大汗，可二弟就是不爭氣。
他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天塌了。
「老劉，你是不是外邊有人了？」王菊萍把毯子一掀，氣得背過身去。
「我哪有人？我不是受傷了嗎？」劉海中急得滿頭汗。
「這不是傷都好了嗎，腫也消了。我看你就是外邊有人，把公糧都交乾淨了。」
劉海中欲哭無淚。
他哪兒是交了，他是交不出來。
他去醫院找醫生看了，醫生又是把脈又是看傷，最後開了幾副藥，說「先吃著看看，不行再來」。
劉海中問「什麼時候能好」，醫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讓劉海中想死的心都有。
那藥苦得要命，喝了三天，屁用沒有。
今晚王菊萍又折騰了半天，那兄弟紋絲不動。
王菊萍徹底放棄了，翻過身去，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劉海中卻睡不著。
他被撩撥得渾身燥熱，可兄弟不給力，只能憋著。
他越想就越睡不著，睡不著就總想著上廁所。
他爬起來，準備去上個廁所再回來睡。
他推開屋門，習慣性地朝院子裡望了一眼。
沒人，也沒有黑影，一切正常。
看大聾老太太死了，黑影也就不來了。
四個人站在院子中間，正準備行動。
突然，月亮門那頭走過來一個人影。
劉海中從廁所回來，一拐進後院，迎面看見四道黑影齊刷刷站在院子當中，臉上蒙著黑布，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大砍刀。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獨眼龍，左眼戴著黑眼罩，右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他的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獨眼龍也嚇了一跳，心道：這老五辦事也太不靠譜了，不是說院裡人都睡了嗎？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還正好撞上？
這運氣也太背了。
但他是龍爺，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穩住心神，朝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上去把人按住。
但三個小弟都沒動靜。
獨眼龍氣得牙痒痒。
這幫廢物，關鍵時刻一個都靠不住。
他穩住心神，用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劉海中，把刀往前一指：「死胖子，你的過來。」
劉海中心中更慌了。
這人的口音怪怪的，怎麼聽著像電影裡的日本鬼子？
他想起前幾天看的電影，裡面鬼子軍官就是這個調調。
今晚可能要沒命了。
他轉身就朝中院跑。他不敢往家跑，這要是把壞人引到家門口，全家都得沒命。
這幫人手裡有刀，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追！」獨眼龍一揮手，提著刀就追了上去。
就劉海中這體格，哪裡能跑得快？
平時在廠里跑幾步都要喘氣。再加上心裡害怕，雙腿更使不上勁。
還沒跑到垂花門，獨眼龍就追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衣服後領，用力一拽，劉海中整個人向後仰去，差點摔倒。
獨眼龍順勢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劉海中能感覺到刀鋒的銳利。
「跑？」獨眼龍喘了口氣，「我讓你跑了嗎？你再跑一個試試？」
劉海中看著脖子上的刀，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爺爺饒命！小的一條狗命，不值錢，您高抬貴手……」
獨眼龍心中得意，臉上裝得凶神惡煞：「說說吧，來幹啥來了？看你鬼鬼祟祟的，大半夜不睡覺，是不是想偷東西？」
劉海中心裡一合計：說我是院裡的住戶，今晚肯定沒命。不如說我也是來偷東西的。
他連忙道：「對，對，我也是來偷東西的。聽說後院有個聾老太太，死了，家裡很有錢，我就想來碰碰運氣。」
獨眼龍心道：巧了，這不就有帶路的了嗎？
他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既然是同行，我也不難為你。你給我們帶路，事成之後，一九分。你一，我們九。找不到東西，就要你一隻手。」
劉海中心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保住命再說，手的事以後再說。
於是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帶路，我帶路！」
劉海中帶著獨眼龍四人來到聾老太太的後罩房門口，指了指：「四位爺，就是這兒。」
獨眼龍看著他，三個小弟也看著他。
劉海中站在原地不動，一臉無辜。
獨眼龍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眾人，又看了看門，再次示意這裡就是聾老太太的屋子。
「都蹲下，別露頭。」獨眼龍壓低聲音，一揮手，「等燈滅了再行動。」
五個小弟蹲成一排。
「龍哥，咱們什麼時候進去？」 瘦猴小聲問。
「急什麼？」獨眼龍瞪了他一眼，「等燈滅了再進去，現在進去，你是想讓人家拿掃把趕出來？」
瘦猴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根下的蚊子又大又毒，叮得幾個人不停地拍大腿。
大壯被叮得受不了，小聲嘟囔：「這蚊子也太毒了，專咬我。」
「因為你肉多。」二壯接話。
「你肉也不少。」
「但我沒你香。」
「閉嘴。」獨眼龍一巴掌拍在大壯後腦勺上，「再說話，老子把你嘴縫上。」
幾個人不敢再吭聲了。
一直等到十點左右，院裡最後一家的燈也熄滅後，整個院子陷入黑暗。
「差不多了。」獨眼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
「侯七，阿財和豹子跟我進去。大壯、二壯，你們留在外面放哨，有情況學貓叫。」
「為什麼不是狗叫？」大壯問。
「你見過半夜狗不叫貓叫的？」獨眼龍又拍了他一巴掌，「動動腦子。」
大壯摸了摸後腦勺，有嗎？自己怎麼注意。
獨眼龍帶著三個人翻牆進了院子，他蹲在牆根下，
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才慢慢站起來。
進院後，獨眼龍再次叮囑三名小弟：「進屋後，看我的眼色行事。我不說話，誰都不許動。誰要是壞了事，別怪老子翻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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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最近真的很煩。
不是一般的煩，是那種說不出口的煩。他的二弟傷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怎麼刺激都沒反應。
王菊萍各種招都試了，累得滿頭大汗，劉海中也急得滿頭大汗，可二弟就是不爭氣。
他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天塌了。
「老劉，你是不是外邊有人了？」王菊萍把毯子一掀，氣得背過身去。
「我哪有人？我不是受傷了嗎？」劉海中急得滿頭汗。
「這不是傷都好了嗎，腫也消了。我看你就是外邊有人，把公糧都交乾淨了。」
劉海中欲哭無淚。
他哪兒是交了，他是交不出來。
他去醫院找醫生看了，醫生又是把脈又是看傷，最後開了幾副藥，說「先吃著看看，不行再來」。
劉海中問「什麼時候能好」，醫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同情，讓劉海中想死的心都有。
那藥苦得要命，喝了三天，屁用沒有。
今晚王菊萍又折騰了半天，那兄弟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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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卻睡不著。
他被撩撥得渾身燥熱，可兄弟不給力，只能憋著。
他越想就越睡不著，睡不著就總想著上廁所。
他爬起來，準備去上個廁所再回來睡。
他推開屋門，習慣性地朝院子裡望了一眼。
沒人，也沒有黑影，一切正常。
看大聾老太太死了，黑影也就不來了。
四個人站在院子中間，正準備行動。
突然，月亮門那頭走過來一個人影。
劉海中從廁所回來，一拐進後院，迎面看見四道黑影齊刷刷站在院子當中，臉上蒙著黑布，手裡提著明晃晃的大砍刀。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獨眼龍，左眼戴著黑眼罩，右眼正死死地盯著他。
他的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獨眼龍也嚇了一跳，心道：這老五辦事也太不靠譜了，不是說院裡人都睡了嗎？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還正好撞上？
這運氣也太背了。
但他是龍爺，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穩住心神，朝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上去把人按住。
但三個小弟都沒動靜。
獨眼龍氣得牙痒痒。
這幫廢物，關鍵時刻一個都靠不住。
他穩住心神，用僅存的右眼死死盯著劉海中，把刀往前一指：「死胖子，你的過來。」
劉海中心中更慌了。
這人的口音怪怪的，怎麼聽著像電影裡的日本鬼子？
他想起前幾天看的電影，裡面鬼子軍官就是這個調調。
今晚可能要沒命了。
他轉身就朝中院跑。他不敢往家跑，這要是把壞人引到家門口，全家都得沒命。
這幫人手裡有刀，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追！」獨眼龍一揮手，提著刀就追了上去。
就劉海中這體格，哪裡能跑得快？
平時在廠里跑幾步都要喘氣。再加上心裡害怕，雙腿更使不上勁。
還沒跑到垂花門，獨眼龍就追了上來。
他一把抓住劉海中的衣服後領，用力一拽，劉海中整個人向後仰去，差點摔倒。
獨眼龍順勢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劉海中能感覺到刀鋒的銳利。
「跑？」獨眼龍喘了口氣，「我讓你跑了嗎？你再跑一個試試？」
劉海中看著脖子上的刀，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爺爺饒命！小的一條狗命，不值錢，您高抬貴手……」
獨眼龍心中得意，臉上裝得凶神惡煞：「說說吧，來幹啥來了？看你鬼鬼祟祟的，大半夜不睡覺，是不是想偷東西？」
劉海中心裡一合計：說我是院裡的住戶，今晚肯定沒命。不如說我也是來偷東西的。
他連忙道：「對，對，我也是來偷東西的。聽說後院有個聾老太太，死了，家裡很有錢，我就想來碰碰運氣。」
獨眼龍心道：巧了，這不就有帶路的了嗎？
他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既然是同行，我也不難為你。你給我們帶路，事成之後，一九分。你一，我們九。找不到東西，就要你一隻手。」
劉海中心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保住命再說，手的事以後再說。
於是連忙點頭：「好好好，我帶路，我帶路！」
劉海中帶著獨眼龍四人來到聾老太太的後罩房門口，指了指：「四位爺，就是這兒。」
獨眼龍看著他，三個小弟也看著他。
劉海中站在原地不動，一臉無辜。
獨眼龍看了看門，又看了看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眾人，又看了看門，再次示意這裡就是聾老太太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