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鍋鍋他們走了
她看見熟悉的燈光，熟悉的房間，然後是李嬸和劉嬸。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丫丫一直在叫自己，可自己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話，想抓住丫丫的手也抓不住。
「丫丫……」
她的聲音很輕，但屋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丫丫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怕吵到媽媽：「媽媽，媽媽終於醒了。丫丫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惹媽媽生氣了……」
何雨柱收了功，對丫丫說：「丫丫，再把碗拿給媽媽，媽媽需要喝水。」
丫丫端起桌上的碗，走到炕邊，雙手捧著遞給劉桂香。
「媽媽，喝水。」
劉桂香接過碗，一隻手緊緊抓住丫丫的手，不肯鬆開。
她喝了一口，感覺水有些甜，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一口氣將半碗水喝完，已經恢復了不少氣力，胸口也不疼了。
「丫丫，跪下。」劉桂香的聲音還很輕，「給哥哥磕頭，代媽媽謝謝哥哥的救命之恩。」
丫丫聽了媽媽的話，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將丫丫抱了起來，托在臂彎里。
丫丫很輕，輕得讓人心疼。
「劉桂香同志，現在是新中國了，咱們都是革命同志，可不能讓丫丫跪我。
這要是在部隊裡，是要挨批評的。」
何雨柱語氣真誠，「丫丫今天可是幫了我大忙，沒有她端來的那碗水，我也救不了你。要謝，就謝你自己生了個好閨女。」
丫丫被何雨柱抱在懷裡，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她歪著腦袋，看著媽媽，又看看何雨柱，突然害羞的笑了。
「同志，謝謝你……」她的聲音哽咽了。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靈泉水，遞給丫丫：「丫丫，哥哥交給你一個任務，好不好？」
「好！」丫丫挺起小胸脯。
「以後每天，你在媽媽喝的水裡滴一滴這個小瓶里的水，等這瓶水全部喝完了，媽媽的身體就徹底好了。能完成任務嗎？」
丫丫緊緊攥著玻璃瓶，用力點了點頭：「鍋鍋，丫丫記住了。一滴水，每天一滴。丫丫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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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真聰明。」何雨柱伸手幫她扶正了另一邊歪掉的揪揪。
翠芬和老劉家的將門打開，對外面的眾人道：「好了好了，桂香醒了！何同志把桂香救活了！」
人群呼啦一下湧進來，七嘴八舌。
「真的醒了？神了！」
「人家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
「剛才誰說人家年輕的？打臉了吧？」
「這叫什麼？這叫英雄出少年！」
李大壯走在最前面，他走到炕邊，看見劉桂香正坐在炕上，臉色紅潤，眼睛有神，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桂香，你可算醒了。這兩天，村里人都急壞了。」
劉桂香朝他點了點頭：「李叔，讓大夥擔心了。我沒事了，多虧了這位何同志。」
這時，老中醫走上前來，重新給劉桂香把脈，「奇蹟，真是奇蹟。」
他睜開眼睛，滿眼不可思議，「肺部全部修復了，傷口也在癒合。我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醫術。」
何雨柱擺了擺手：「老人家過獎了。劉桂香的身體還很虛弱，後面還需要您幫忙開些調理的藥，鞏固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老中醫連連點頭，從藥箱裡拿出紙筆，開始寫方子。
……
外面，張鐵牛押著四名特務走了過來。
他看見許多人圍在屋子前面，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還有人抹眼淚。
他伸長脖子往裡看，就看見何雨柱被人群圍在中間。
張鐵牛感覺自己又錯過了一個億。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四名特務，越看越來氣。他又撿起樹枝，抽了最後那名特務一鞭子。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
最後那名特務扛著電台和糧食，本來就累得氣喘吁吁，被這一抽，差點沒站穩。
他委屈得都快哭了：「大哥，你將所有的東西都讓我一個人背著，我能走得快嗎？我這小身板，都快壓垮了……」
張鐵牛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再囉嗦，再加一鞭子。」
……
村長李大壯把何雨柱安排在自己家住下。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趙虎昨天接到李不福的電報後就連夜趕過來了。
「組長，車子停在村口。」趙虎擦了把臉，壓低聲音。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對李大壯說：「李村長，我們該走了。昨晚多有叨擾。」
李大壯連忙擺手：「何組長說的哪裡話，您救了桂香的命，就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這就走？早飯還沒吃呢！」
「我們還有任務，趕路要緊。」何雨柱從包里掏出兩盒茶葉，遞給李大壯，「一點心意，您留著喝。」
何雨柱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村子。
炊煙還沒升起，一切都很安靜。
……
劉桂香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媽媽，你醒了？」丫丫趴在炕沿上，小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頭上兩個小揪揪今天扎得整整齊齊。
「丫丫，你起這麼早？」劉桂香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鍋鍋他們走了。」丫丫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丫丫醒來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
……
劉桂香擦了擦眼淚，她想著先去灶房給丫丫做點吃的。
她推開門，愣住了。
廚房裡多了幾樣東西，滿滿一袋大米，少說有五十斤。
旁邊掛著十幾斤臘肉，桌子上還有一沓錢，大約有二十萬。
這些東西當然是從幾個特務身上收繳的，也算是他們對劉桂香同志的補償。
「這……」劉桂香轉身出了院子。
雞窩裡多了兩隻老母雞，還有二十個雞蛋。
「丫丫，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劉桂香聲音激動。
丫丫歪著腦袋想了想：「鍋鍋說，這是給媽媽補身體的。」
……
軍用卡車行駛在顛簸在鄉間土路上。張鐵牛坐在車尾，手裡攥著樹枝，時不時掃一眼幾人。
張鐵牛忽然開口：「組長，我有個事想不明白。」
「那兩隻老母雞，一晚上怎麼能下二十個雞蛋？這不合常理啊。我娘養了半輩子雞，一隻雞一天最多下一個蛋，還得是春夏。這兩隻雞，是母雞中的戰鬥雞？」
「鐵牛，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帥氣的讀者大大們不喜歡點催更，我讓那兩隻雞多生點雞蛋給自己補補。萬一哪天讀者不看了，我還能賣雞蛋過日子。」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丫丫一直在叫自己，可自己想說卻怎麼也說不出話，想抓住丫丫的手也抓不住。
「丫丫……」
她的聲音很輕，但屋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丫丫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怕吵到媽媽：「媽媽，媽媽終於醒了。丫丫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惹媽媽生氣了……」
何雨柱收了功，對丫丫說：「丫丫，再把碗拿給媽媽，媽媽需要喝水。」
丫丫端起桌上的碗，走到炕邊，雙手捧著遞給劉桂香。
「媽媽，喝水。」
劉桂香接過碗，一隻手緊緊抓住丫丫的手，不肯鬆開。
她喝了一口，感覺水有些甜，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一口氣將半碗水喝完，已經恢復了不少氣力，胸口也不疼了。
「丫丫，跪下。」劉桂香的聲音還很輕，「給哥哥磕頭，代媽媽謝謝哥哥的救命之恩。」
丫丫聽了媽媽的話，膝蓋一彎就要跪下去。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將丫丫抱了起來，托在臂彎里。
丫丫很輕，輕得讓人心疼。
「劉桂香同志，現在是新中國了，咱們都是革命同志，可不能讓丫丫跪我。
這要是在部隊裡，是要挨批評的。」
何雨柱語氣真誠，「丫丫今天可是幫了我大忙，沒有她端來的那碗水，我也救不了你。要謝，就謝你自己生了個好閨女。」
丫丫被何雨柱抱在懷裡，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她歪著腦袋，看著媽媽，又看看何雨柱，突然害羞的笑了。
「同志，謝謝你……」她的聲音哽咽了。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靈泉水，遞給丫丫：「丫丫，哥哥交給你一個任務，好不好？」
「好！」丫丫挺起小胸脯。
「以後每天，你在媽媽喝的水裡滴一滴這個小瓶里的水，等這瓶水全部喝完了，媽媽的身體就徹底好了。能完成任務嗎？」
丫丫緊緊攥著玻璃瓶，用力點了點頭：「鍋鍋，丫丫記住了。一滴水，每天一滴。丫丫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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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醒了？神了！」
「人家城裡來的，就是不一樣！」
「剛才誰說人家年輕的？打臉了吧？」
「這叫什麼？這叫英雄出少年！」
李大壯走在最前面，他走到炕邊，看見劉桂香正坐在炕上，臉色紅潤，眼睛有神，心裡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桂香，你可算醒了。這兩天，村里人都急壞了。」
劉桂香朝他點了點頭：「李叔，讓大夥擔心了。我沒事了，多虧了這位何同志。」
這時，老中醫走上前來，重新給劉桂香把脈，「奇蹟，真是奇蹟。」
他睜開眼睛，滿眼不可思議，「肺部全部修復了，傷口也在癒合。我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醫術。」
何雨柱擺了擺手：「老人家過獎了。劉桂香的身體還很虛弱，後面還需要您幫忙開些調理的藥，鞏固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老中醫連連點頭，從藥箱裡拿出紙筆，開始寫方子。
……
外面，張鐵牛押著四名特務走了過來。
他看見許多人圍在屋子前面，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還有人抹眼淚。
他伸長脖子往裡看，就看見何雨柱被人群圍在中間。
張鐵牛感覺自己又錯過了一個億。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四名特務，越看越來氣。他又撿起樹枝，抽了最後那名特務一鞭子。
「走快點，磨磨蹭蹭的。」
最後那名特務扛著電台和糧食，本來就累得氣喘吁吁，被這一抽，差點沒站穩。
他委屈得都快哭了：「大哥，你將所有的東西都讓我一個人背著，我能走得快嗎？我這小身板，都快壓垮了……」
張鐵牛瞪了他一眼：「少廢話，再囉嗦，再加一鞭子。」
……
村長李大壯把何雨柱安排在自己家住下。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完全亮，趙虎昨天接到李不福的電報後就連夜趕過來了。
「組長，車子停在村口。」趙虎擦了把臉，壓低聲音。
何雨柱點了點頭，轉身對李大壯說：「李村長，我們該走了。昨晚多有叨擾。」
李大壯連忙擺手：「何組長說的哪裡話，您救了桂香的命，就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這就走？早飯還沒吃呢！」
「我們還有任務，趕路要緊。」何雨柱從包里掏出兩盒茶葉，遞給李大壯，「一點心意，您留著喝。」
何雨柱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村子。
炊煙還沒升起，一切都很安靜。
……
劉桂香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媽媽，你醒了？」丫丫趴在炕沿上，小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頭上兩個小揪揪今天扎得整整齊齊。
「丫丫，你起這麼早？」劉桂香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
「鍋鍋他們走了。」丫丫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丫丫醒來的時候，他們就不見了……」
……
劉桂香擦了擦眼淚，她想著先去灶房給丫丫做點吃的。
她推開門，愣住了。
廚房裡多了幾樣東西，滿滿一袋大米，少說有五十斤。
旁邊掛著十幾斤臘肉，桌子上還有一沓錢，大約有二十萬。
這些東西當然是從幾個特務身上收繳的，也算是他們對劉桂香同志的補償。
「這……」劉桂香轉身出了院子。
雞窩裡多了兩隻老母雞，還有二十個雞蛋。
「丫丫，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劉桂香聲音激動。
丫丫歪著腦袋想了想：「鍋鍋說，這是給媽媽補身體的。」
……
軍用卡車行駛在顛簸在鄉間土路上。張鐵牛坐在車尾，手裡攥著樹枝，時不時掃一眼幾人。
張鐵牛忽然開口：「組長，我有個事想不明白。」
「那兩隻老母雞，一晚上怎麼能下二十個雞蛋？這不合常理啊。我娘養了半輩子雞，一隻雞一天最多下一個蛋，還得是春夏。這兩隻雞，是母雞中的戰鬥雞？」
「鐵牛，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帥氣的讀者大大們不喜歡點催更，我讓那兩隻雞多生點雞蛋給自己補補。萬一哪天讀者不看了，我還能賣雞蛋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