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上交107 毫米火箭炮圖紙
眾人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左右，才結束。
張永見眾人忙完了，讓秘書小李帶人送來了夜宵，每人一大碗熱騰騰的餛飩，還有一碟燒餅、一碟醬菜。
折騰了一整天，大家都餓了，張鐵牛一口氣吃了兩碗，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張永見何雨柱吃完後，把何雨柱叫到一邊，壓低聲音。
「何組長，還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跟著他出了會議室。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張永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側身讓何雨柱先進去。
「何組長，請坐。」張永關上門，親自給何雨柱倒了杯茶，雙手遞過來。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
何雨柱接過茶杯，放在桌上，「張副局長，有什麼事直說吧。」
張永試探道：「就是在賭場，繳獲了一批黃金。大黃魚五十四根，小黃魚一百二十八根，還有現金四千多萬。」
他頓了頓，看了看何雨柱的表情，「我想著，現金就全部留給何組長，黃金由我這裡上交給國家。不知道何組長意下如何？」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這老狐狸，是想用現金換政績。
黃金上交，肯定是他的功勞；現金留給調查組，是賣個人情。
兩頭不落空，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何雨柱笑了笑：「我明白張副局長的意思，黃金的處置就按您的意思辦。」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吳局長肯定是回不來了，張副局長應該提前準備一下。
我也會在報告裡詳細說明張副局長的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張永一聽，大喜過望。
他連忙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布包，雙手遞過來。
「好好好，那就多謝何組長了美言。何組長年輕有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這是繳獲的現金，全在裡面了。」
何雨柱接過布包，沉甸甸的。
他打開一角，裡面是一沓沓整齊的現金。
他從裡面數出一千萬，推到張永面前。
「今天多虧了張副局長幫忙，沒有您的配合，案子不會這麼順利。」
何雨柱的語氣真誠，「這是給同志們的一點加班補償，大家分局的同志們辛苦了一天，不能讓大家白忙活。」
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張永面子，還讓下面幹活的人得了實惠。
張永心裡明白，何雨柱是在收買人心，何嘗又不是給自己一個施恩的機會，錢從自己手裡發下去，底下的人念的是他的好。
張永連忙推辭，手擺了又擺：「何組長，這怎麼行？這怎麼好意思？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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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局長。」何雨柱按住他的手，
「大家都不容易。您要是不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以後咱們還要常來常往，您別跟我見外。」
張永見何雨柱一再堅持，也就不再推辭。
該推辭還是要推辭，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這才是懂規矩，不懂規矩肯定走不遠。
他接過錢的時候，內心感慨。
這個年輕人，才十六歲，辦事就這麼周到。
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該給面子的時候給足面子，該拿好處的時候也毫不手軟。這樣的人，遲早會上高位。
接下來，張永的態度又謙虛了幾分。
一個奉承，一個迎合，兩個老狐狸相談甚歡。
何雨柱從張永辦公室出來，將裝錢的袋子交給了顧盼。
「指導員，這是張副局長給的。」他壓低聲音，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顧盼接過袋子，打開看了一眼，把錢袋子收好。
「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先保管著，回北京後作為小組活動經費。這一趟大家都很辛苦，到時給大家發點辛苦費。」
顧盼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何雨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深吸一口氣：「我出去走走，這兩天一直忙，來了瀋陽還沒看看。」
顧盼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我讓張鐵牛跟你一起去。現在都快半夜，人生地不熟的。」
「不用。」何雨柱擺了擺手，
「我就在周邊走走，透透氣，很快就回來。你們忙完早點休息，不用管我。」
顧盼還想說什麼，何雨柱已經推門出去了。
何雨柱下了樓後，出了瀋陽站大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
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轉了一圈，沒什麼好看的，就往回走，他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將下午獲得的圖紙拿出來，找個理由。
何雨柱推開臨時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圈圖紙樣的東西。
顧盼抬起頭，看見他回來，微微鬆了一口氣：「怎麼去了這麼久？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讓張鐵牛去找你了。」
「在樓下轉了轉，透透氣。」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掃了一眼辦公室，裡面只有顧盼一個人，「其他人呢？」
「都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事呢，我讓他們早點睡了。」
「巧了，」何雨柱走過去，壓低聲音：「指導員，我有東西給你看。」
何雨柱關上門，將手中的一捲圖紙，在桌上展開。
「我剛下樓，走了兩條街，就看到兩伙人在搶東西。」
他的神態自然，「我就趁亂把東西搶過來了，他們人太多，我就死命逃，然後他們追我，我繞了幾條街，才把他們甩開了。」
顧盼皺了皺眉：「你一個人？萬一他們有槍呢？你就不能等，算了，沒事就好。」
「這不是沒事嗎？」何雨柱笑了笑，「我看著好像是一份圖紙，我猜肯定是重要的東西，這不，就趕緊叫你一起過來看看。」
他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
紙張很新，圖紙像是剛畫出來沒多久，線條精準，標註詳細。
圖紙的標題欄上，清楚地寫著一行字，「107毫米火箭炮設計圖紙」。
何雨柱假裝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這是……」
而顧盼是真的吃了一驚。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微微前傾，手不自覺地扶住桌子。
她雙眼緊緊盯著那張圖紙，看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看著何雨柱。
「你從哪兒搶來的？」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就在兩條街外的一條巷子裡。」何雨柱撓了撓頭，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東西。我還以為是藏寶圖或者其他重要文件呢？」
顧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那目光里有震驚，有懷疑，還有驚喜。
這狗東西的運氣，也太好了。
不對，不是狗東西，這傢伙不是狗。
不對，這狗不是東西，也不對……
「顧指導員？指導員？」何雨柱連叫了幾聲。
顧盼猛地回過神來，臉蛋微微發紅，連忙解釋道：「我就是看了圖紙太震驚了。
這狗東西……不對，這東西怎麼會落在群小混混手裡？不應該啊。」
何雨柱一臉無辜：「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看著像是武器的圖紙。這東西很重要？」
「重要？」顧盼深吸一口氣，內心激動，手在圖紙上輕輕撫過，
「這要是真的，你就立大功了。
107毫米火箭炮，我估計是蘇聯那邊剛出來的新玩意，咱們這邊還沒有。
這份圖紙要是交給兵工廠，能省好幾年的研發時間。」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這麼厲害？」
「你說呢？」顧盼瞪了他一眼，「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出門遛個彎都能搶到火箭炮圖紙。
別人是天上掉餡餅，你這是天上掉軍火。」
何雨柱笑了笑道：「可能是因為我人長得帥，人品好吧。」
「少貧。」顧盼白了他一眼，小心地把圖紙捲起來，「必須立刻送回北京，這東西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同意？你想怎麼安排？」
顧盼想了想：「我明天一早讓楊晶晶帶人送回去。」她頓了頓，
「到時我爸……到時我把圖紙交給兵工廠的工程師。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行。」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我明天讓張副局長安排六個警察護送，其餘的，你來安排。」
顧盼點了點頭：「行。我等下先打個電話回去，讓那邊安排人接收。」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細節，把方案定了下來。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想了想才開口，「李青州今天已經把明天軍列的情報發出去了。」
他聲音嚴肅，「米軍肯定已經收到了。明天那趟車，很可能會遭到美軍轟炸。」
顧盼拿起何雨柱的杯子給倒了一杯茶：「你準備怎麼安排？」
「我明天一早就帶張鐵牛、李來福、還有趙虎先乘軍車一起去安東，正好沿途查一下有那些人在給美軍飛機發送信號。」
何雨柱看著顧盼的臉，「你帶吳佳佳他們在這裡掃尾，處理完後再到安東和我們匯合。」
顧盼盯著他看了幾秒：「你是擔心火車被炸？」
何雨柱沒有否認：「有這個可能。在這裡已經耽擱兩天了，安東那邊儘早完成一天，我們的損失就少一些。早一天到，早一天查。」
「那你更不能先走。」顧盼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明知道火車可能被炸，你還往上趕？」
何雨柱笑了笑：「指導員，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火車被炸是小概率事件，美軍飛機也不是每次都能精準命中。
對於何雨柱的調侃，顧盼臉上沒有一絲微笑，反而有一絲凝重、一絲擔憂。
「那讓張龍和你們一起去。」顧盼心道，讓趙虎和你們一起，會不會把你帶偏了。
「張龍，我是看張龍做事比較細心，有他幫你，可以幫你分擔一些壓力。」
何雨柱心道，張龍也是個悶葫蘆，讓他和我們一起，路上太無趣了，有趙虎，路上還能聽聽笑話。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到了安東，第一時間給我發電報。」
「放心。」何雨柱轉過身，笑了笑，「指導員，你也別太擔心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顧盼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行了，你早點休息。」何雨柱往門口走，「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停下來。
「指導員同志，圖紙的事，謝謝你。」
「謝我什麼？」
「就是想謝你。」何雨柱笑了笑，「換個人，我真不放心。」
門被何雨柱輕輕帶上，顧盼坐在椅子上，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裝，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
張永見眾人忙完了，讓秘書小李帶人送來了夜宵，每人一大碗熱騰騰的餛飩，還有一碟燒餅、一碟醬菜。
折騰了一整天，大家都餓了，張鐵牛一口氣吃了兩碗，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張永見何雨柱吃完後，把何雨柱叫到一邊，壓低聲音。
「何組長，還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跟著他出了會議室。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張永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側身讓何雨柱先進去。
「何組長，請坐。」張永關上門，親自給何雨柱倒了杯茶，雙手遞過來。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
何雨柱接過茶杯，放在桌上，「張副局長，有什麼事直說吧。」
張永試探道：「就是在賭場，繳獲了一批黃金。大黃魚五十四根，小黃魚一百二十八根，還有現金四千多萬。」
他頓了頓，看了看何雨柱的表情，「我想著，現金就全部留給何組長，黃金由我這裡上交給國家。不知道何組長意下如何？」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這老狐狸，是想用現金換政績。
黃金上交，肯定是他的功勞；現金留給調查組，是賣個人情。
兩頭不落空，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何雨柱笑了笑：「我明白張副局長的意思，黃金的處置就按您的意思辦。」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吳局長肯定是回不來了，張副局長應該提前準備一下。
我也會在報告裡詳細說明張副局長的功勞，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張永一聽，大喜過望。
他連忙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布包，雙手遞過來。
「好好好，那就多謝何組長了美言。何組長年輕有為，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這是繳獲的現金，全在裡面了。」
何雨柱接過布包，沉甸甸的。
他打開一角，裡面是一沓沓整齊的現金。
他從裡面數出一千萬，推到張永面前。
「今天多虧了張副局長幫忙，沒有您的配合，案子不會這麼順利。」
何雨柱的語氣真誠，「這是給同志們的一點加班補償，大家分局的同志們辛苦了一天，不能讓大家白忙活。」
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張永面子，還讓下面幹活的人得了實惠。
張永心裡明白，何雨柱是在收買人心，何嘗又不是給自己一個施恩的機會，錢從自己手裡發下去，底下的人念的是他的好。
張永連忙推辭，手擺了又擺：「何組長，這怎麼行？這怎麼好意思？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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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容易。您要是不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以後咱們還要常來常往，您別跟我見外。」
張永見何雨柱一再堅持，也就不再推辭。
該推辭還是要推辭，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這才是懂規矩，不懂規矩肯定走不遠。
他接過錢的時候，內心感慨。
這個年輕人，才十六歲，辦事就這麼周到。
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該給面子的時候給足面子，該拿好處的時候也毫不手軟。這樣的人，遲早會上高位。
接下來，張永的態度又謙虛了幾分。
一個奉承，一個迎合，兩個老狐狸相談甚歡。
何雨柱從張永辦公室出來，將裝錢的袋子交給了顧盼。
「指導員，這是張副局長給的。」他壓低聲音，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顧盼接過袋子，打開看了一眼，把錢袋子收好。
「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先保管著，回北京後作為小組活動經費。這一趟大家都很辛苦，到時給大家發點辛苦費。」
顧盼點了點頭，沒有異議。
何雨柱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深吸一口氣：「我出去走走，這兩天一直忙，來了瀋陽還沒看看。」
顧盼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我讓張鐵牛跟你一起去。現在都快半夜，人生地不熟的。」
「不用。」何雨柱擺了擺手，
「我就在周邊走走，透透氣，很快就回來。你們忙完早點休息，不用管我。」
顧盼還想說什麼，何雨柱已經推門出去了。
何雨柱下了樓後，出了瀋陽站大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絲絲涼意。
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幾盞路燈孤零零地亮著。
轉了一圈，沒什麼好看的，就往回走，他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將下午獲得的圖紙拿出來，找個理由。
何雨柱推開臨時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圈圖紙樣的東西。
顧盼抬起頭，看見他回來，微微鬆了一口氣：「怎麼去了這麼久？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讓張鐵牛去找你了。」
「在樓下轉了轉，透透氣。」何雨柱笑了笑，目光掃了一眼辦公室，裡面只有顧盼一個人，「其他人呢？」
「都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事呢，我讓他們早點睡了。」
「巧了，」何雨柱走過去，壓低聲音：「指導員，我有東西給你看。」
何雨柱關上門，將手中的一捲圖紙，在桌上展開。
「我剛下樓，走了兩條街，就看到兩伙人在搶東西。」
他的神態自然，「我就趁亂把東西搶過來了，他們人太多，我就死命逃，然後他們追我，我繞了幾條街，才把他們甩開了。」
顧盼皺了皺眉：「你一個人？萬一他們有槍呢？你就不能等，算了，沒事就好。」
「這不是沒事嗎？」何雨柱笑了笑，「我看著好像是一份圖紙，我猜肯定是重要的東西，這不，就趕緊叫你一起過來看看。」
他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
紙張很新，圖紙像是剛畫出來沒多久，線條精準，標註詳細。
圖紙的標題欄上，清楚地寫著一行字，「107毫米火箭炮設計圖紙」。
何雨柱假裝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這是……」
而顧盼是真的吃了一驚。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微微前傾，手不自覺地扶住桌子。
她雙眼緊緊盯著那張圖紙，看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看著何雨柱。
「你從哪兒搶來的？」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就在兩條街外的一條巷子裡。」何雨柱撓了撓頭，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東西。我還以為是藏寶圖或者其他重要文件呢？」
顧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那目光里有震驚，有懷疑，還有驚喜。
這狗東西的運氣，也太好了。
不對，不是狗東西，這傢伙不是狗。
不對，這狗不是東西，也不對……
「顧指導員？指導員？」何雨柱連叫了幾聲。
顧盼猛地回過神來，臉蛋微微發紅，連忙解釋道：「我就是看了圖紙太震驚了。
這狗東西……不對，這東西怎麼會落在群小混混手裡？不應該啊。」
何雨柱一臉無辜：「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看著像是武器的圖紙。這東西很重要？」
「重要？」顧盼深吸一口氣，內心激動，手在圖紙上輕輕撫過，
「這要是真的，你就立大功了。
107毫米火箭炮，我估計是蘇聯那邊剛出來的新玩意，咱們這邊還沒有。
這份圖紙要是交給兵工廠，能省好幾年的研發時間。」
何雨柱撓了撓頭：「有這麼厲害？」
「你說呢？」顧盼瞪了他一眼，「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出門遛個彎都能搶到火箭炮圖紙。
別人是天上掉餡餅，你這是天上掉軍火。」
何雨柱笑了笑道：「可能是因為我人長得帥，人品好吧。」
「少貧。」顧盼白了他一眼，小心地把圖紙捲起來，「必須立刻送回北京，這東西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同意？你想怎麼安排？」
顧盼想了想：「我明天一早讓楊晶晶帶人送回去。」她頓了頓，
「到時我爸……到時我把圖紙交給兵工廠的工程師。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行。」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我明天讓張副局長安排六個警察護送，其餘的，你來安排。」
顧盼點了點頭：「行。我等下先打個電話回去，讓那邊安排人接收。」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細節，把方案定了下來。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想了想才開口，「李青州今天已經把明天軍列的情報發出去了。」
他聲音嚴肅，「米軍肯定已經收到了。明天那趟車，很可能會遭到美軍轟炸。」
顧盼拿起何雨柱的杯子給倒了一杯茶：「你準備怎麼安排？」
「我明天一早就帶張鐵牛、李來福、還有趙虎先乘軍車一起去安東，正好沿途查一下有那些人在給美軍飛機發送信號。」
何雨柱看著顧盼的臉，「你帶吳佳佳他們在這裡掃尾，處理完後再到安東和我們匯合。」
顧盼盯著他看了幾秒：「你是擔心火車被炸？」
何雨柱沒有否認：「有這個可能。在這裡已經耽擱兩天了，安東那邊儘早完成一天，我們的損失就少一些。早一天到，早一天查。」
「那你更不能先走。」顧盼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明知道火車可能被炸，你還往上趕？」
何雨柱笑了笑：「指導員，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火車被炸是小概率事件，美軍飛機也不是每次都能精準命中。
對於何雨柱的調侃，顧盼臉上沒有一絲微笑，反而有一絲凝重、一絲擔憂。
「那讓張龍和你們一起去。」顧盼心道，讓趙虎和你們一起，會不會把你帶偏了。
「張龍，我是看張龍做事比較細心，有他幫你，可以幫你分擔一些壓力。」
何雨柱心道，張龍也是個悶葫蘆，讓他和我們一起，路上太無趣了，有趙虎，路上還能聽聽笑話。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到了安東，第一時間給我發電報。」
「放心。」何雨柱轉過身，笑了笑，「指導員，你也別太擔心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顧盼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行了，你早點休息。」何雨柱往門口走，「明天一早還要趕路。」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停下來。
「指導員同志，圖紙的事，謝謝你。」
「謝我什麼？」
「就是想謝你。」何雨柱笑了笑，「換個人，我真不放心。」
門被何雨柱輕輕帶上，顧盼坐在椅子上，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裝，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