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意外收穫
上面詳細記錄了次日開往安東的軍列車次、時間和裝載物資。
「好傢夥，這是要趕在火車出發前把情報送出去。」張鐵牛把電台和密碼本收好，踹了李青州兩腳，「帶走！」
另一邊，張龍和趙虎根據張永提供的地址，兩人帶人去了鐵路家屬院。
陳守銘的屋子門鎖著，敲了半天沒人應。趙虎趴在門縫往裡看，屋裡沒人。
張龍皺了皺眉，敲開隔壁的門。開門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廋子，姓王，人稱王二狗。
「這位大哥，請問陳守銘在家嗎？我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張龍臉上帶著笑，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王二狗接過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趙虎和其他幾個人，眼珠子轉了轉：「你們是他什麼朋友？我怎麼沒見過？」
「牌友，上個月打牌認識的，他找我借了點錢，約好了讓我今天上門來拿。」張龍從口袋裡掏出火柴，幫王二狗點上，「大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王二狗吸了一口煙，來了精神：「好煙，看你的樣子，和陳守銘是真不熟。」沒有繼續說話，眼睛盯著張龍手上的煙。
張龍那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將手的煙遞過去。
王二狗對張龍的眼力勁很滿意：陳守銘有兩個愛好，一是想學曹操，喜歡玩女人，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另一個是賭錢。我估摸著，他這會要麼在賭場，要麼在他相好家裡。」
「他相好住哪裡？」
「和平路16號，姓馬，是個寡婦。」王二狗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長得還行，就是眼瞎，看上這麼個東西。也不知道他哪點好。」
趙虎問：「那賭場呢？你知道他平時喜歡在哪個賭場？」
王二狗眼睛一亮，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怎麼，你們這麼多人想去鬧事？那我勸你們還是算了。能開賭場的，上面有人，聽說黑白兩道通吃。雖說你們有五、六個人，我估計去了也白去。」
「我們不想鬧事，只想找陳守銘就行，請大哥給指條路。」趙虎說。
王二狗想了想，壓低聲音：「金通路28號，是個二進的院子。賭場在地下，前後門都有人守著，沒有熟人進不去。你們要是想進去，就報我王二狗的名字。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贏了錢你帶不走。」
張龍點了點頭：「謝謝大哥。」
他轉身對趙虎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院外，張龍對身後的兩名警察低聲說：「你們兩人先守在這裡，萬一陳守銘回來，直接抓。我們去和平路。」
兩名警察點頭答應：「是。」
張龍、趙虎帶著另兩名警察去了和平路16號。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女人長得中等偏上，胸很大，燙著捲髮，穿著花布旗袍，臉上塗著脂粉，嘴唇抹得通紅。
「你找誰？」她的聲音很嗲。
「姐，我們是陳守銘的朋友，來找他有點事。」張龍臉上帶著笑。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張龍長得雖然不錯，但穿著普通，立刻沒了興趣，不耐煩的道：「他這幾天沒來。你們去別處找吧。」
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張龍攔住她，「姐，如果他來了，麻煩您告訴他，說我去他家等他。謝謝了。」
女人「砰」地關上了門，嘴裡罵了一句，「早知道是幾個窮鬼，就不開門了，真是浪費我的表情。」
張龍轉過身，面色沉了下來。
「走，去金通路28號。趙虎，你帶人先過去，我打電話找支援。就咱們幾個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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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接到張龍的電話，立刻聯繫了張永。
「張副局長，我們需要鐵路治安配合，抓捕陳守銘。他現在藏在一個地下賭場，裡面人員複雜，可能有武器。」
張永眼睛一亮，自己正不知道怎麼和檢查組搭上線，這不就來了，這是立功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何組長，我馬上通知鐵道治安處，讓他們派三十人過去支援。我親自帶隊，你放心吧。」
「謝謝張副局長。」
金通路28號，賭場。
這是一座二進的四合院，從外面看和普通民居沒什麼區別。但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善茬。
張龍帶著人先到了，在對面巷子裡隱蔽起來。
「龍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一個年輕警察低聲問。
「等人到了再說。裡面少說有幾十號人，還有打手，咱們幾個進去不夠塞牙縫的。」
半小時後，金通路二十八號被圍得水泄不通。
前後門各埋伏了十幾個人，屋頂上也安排了人。張永站在前門指揮，周局長親自帶隊。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周局長拿著紙做的擴音喇叭喊話。
院子裡沒有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光頭的壯漢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露出一臉橫肉。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鐵道治安！立刻開門！」周局長聲音洪亮。
光頭哼了一聲：「鐵道治安？管得倒寬。這是我們地方的事，你們鐵道治安管得著嗎？」
周局長的臉一下子黑了。他當了這麼多年治安，頭一回被人這麼懟。
「最後警告一次，開門！」
光頭縮了回去，門關上了。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拉槍栓的聲音。
「他們想頑抗。」張永皺了皺眉。
周局長一揮手：「強攻！注意安全，不要傷及無辜。」
前門被撞開了。十幾個公安沖了進去。
院子裡，七八個打手拿著棍棒和砍刀，站在院子中間。為首的光頭手裡握著一把獵槍，槍口對準門口。
「誰敢過來，老子崩了他！」
「砰！」
一聲槍響。不是獵槍，是遠處狙擊手開的槍。
光頭的獵槍掉在地上，他捂著肩膀，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腕上有一個血洞，鮮血汩汩往外冒。
「沖！」
治安們一擁而上。打手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地上，銬了起來。
陳守銘在地下賭場的一個角落裡被發現了。他蹲在牆角，雙手抱頭，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張龍走過去，一腳踹在他腿上：「起來，跟我們走。」
「你就是陳守銘？」
「是……是我……」陳守銘的聲音都變了。
「帶走！」
陳守銘被押出賭場的時候，王二狗站在人群外面，伸長脖子往裡看。
看見陳守銘被銬著出來，臉上露出冷笑，陳守銘你也有今天，爺玩過的破鞋你也敢搶，爺不過借你玩兩天，你還真敢搶走，我呸！
爺早說過遲早要你好看，這下遭報應了吧，以後桂香還是我的。桂香，你等著，今天不玩遍你全身，爺不會收手。不行，現在爺就得去買點「一炮擎天」。
……
陳守銘被帶進會議室，坐在椅子上，臉色灰白。他抬起頭，看見何雨柱和顧盼，嘴唇哆嗦著。
「你們想問什麼……我都說……」
顧盼翻開筆錄本，語氣平靜：「陳守銘，你替誰做事？」
「陳祖漢……他是我的上線。我從他那裡拿到情報，負責核實軍列的實際運行時間，然後把準確消息傳回去。但我不知道他在哪，他每次都在不同地方見我。」
「還有誰？」
「我只知道有一個電報員，叫李青州，我沒見過他。我拿到情報後，會放在一個死信箱，陳祖漢會讓人取走。具體是誰，我真不知道。」
「你還知道別的信息嗎？」
陳守銘咽了口唾沫：「我還知道一個消息，前一段時間，上級調了一批人去朝鮮，任務是搶修鐵路、運輸物資。這群人中，有兩個人，建國前是軍統的人。但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我只見過他們的臉。」
何雨柱和顧盼對視一眼。
「你確定？」
「確定。他們上車的那天，我在站台上親眼看見的。一個高個，一個矮胖子，穿的鐵路制服。我認識他們的臉，以前有過合作。」
「你說一下他們的外貌。」
陳守銘回憶了一下，將兩個人的外貌詳細說了出來。何雨柱根據陳守銘的描述將兩人的外貌詳細畫了出來，在陳守銘再三確認後，何雨柱將兩張畫收了起來。
待所有人審訊完帶走後。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去朝鮮的人里，有特務。」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沉，「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了。」
顧盼點了點頭。
「瀋陽這裡的案件算是結束了，我剛好一起上報。」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我去給部長打電話。」
走廊里，張永正在指揮收隊。看見顧盼出來，連忙迎上去。
「顧指導員，人都抓住了。賭場老闆黑豹也被抓了，他身上還背著命案。今天真是大豐收。」
「辛苦張副局長了。」顧盼點了點頭，「我們需要連夜審訊，您先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張永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他親自帶隊抓了賭場，報上去，就是一筆政績。
顧盼走進臨時辦公室，撥通了羅部長的號碼。
「羅部長，我是顧盼。我們在瀋陽站已經成功破獲了潛伏的軍統特務網……所有人員全部落網。」
「做得好，等你們回來我親自為你們請功。」羅部長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顧盼繼續說：「還有一件事。陳守銘交代，去朝鮮支援搶修鐵路、運輸物資的隊伍里，有兩個軍統特務。他建國前見過他們，但不知道名字。」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三秒：「好，你們做得非常好，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排查。」
……
「好傢夥，這是要趕在火車出發前把情報送出去。」張鐵牛把電台和密碼本收好，踹了李青州兩腳，「帶走！」
另一邊，張龍和趙虎根據張永提供的地址，兩人帶人去了鐵路家屬院。
陳守銘的屋子門鎖著，敲了半天沒人應。趙虎趴在門縫往裡看，屋裡沒人。
張龍皺了皺眉，敲開隔壁的門。開門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廋子，姓王，人稱王二狗。
「這位大哥，請問陳守銘在家嗎？我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張龍臉上帶著笑，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王二狗接過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趙虎和其他幾個人，眼珠子轉了轉：「你們是他什麼朋友？我怎麼沒見過？」
「牌友，上個月打牌認識的，他找我借了點錢，約好了讓我今天上門來拿。」張龍從口袋裡掏出火柴，幫王二狗點上，「大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王二狗吸了一口煙，來了精神：「好煙，看你的樣子，和陳守銘是真不熟。」沒有繼續說話，眼睛盯著張龍手上的煙。
張龍那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將手的煙遞過去。
王二狗對張龍的眼力勁很滿意：陳守銘有兩個愛好，一是想學曹操，喜歡玩女人，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另一個是賭錢。我估摸著，他這會要麼在賭場，要麼在他相好家裡。」
「他相好住哪裡？」
「和平路16號，姓馬，是個寡婦。」王二狗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長得還行，就是眼瞎，看上這麼個東西。也不知道他哪點好。」
趙虎問：「那賭場呢？你知道他平時喜歡在哪個賭場？」
王二狗眼睛一亮，嘴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怎麼，你們這麼多人想去鬧事？那我勸你們還是算了。能開賭場的，上面有人，聽說黑白兩道通吃。雖說你們有五、六個人，我估計去了也白去。」
「我們不想鬧事，只想找陳守銘就行，請大哥給指條路。」趙虎說。
王二狗想了想，壓低聲音：「金通路28號，是個二進的院子。賭場在地下，前後門都有人守著，沒有熟人進不去。你們要是想進去，就報我王二狗的名字。不過我可提醒你們，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贏了錢你帶不走。」
張龍點了點頭：「謝謝大哥。」
他轉身對趙虎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院外，張龍對身後的兩名警察低聲說：「你們兩人先守在這裡，萬一陳守銘回來，直接抓。我們去和平路。」
兩名警察點頭答應：「是。」
張龍、趙虎帶著另兩名警察去了和平路16號。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女人長得中等偏上，胸很大，燙著捲髮，穿著花布旗袍，臉上塗著脂粉，嘴唇抹得通紅。
「你找誰？」她的聲音很嗲。
「姐，我們是陳守銘的朋友，來找他有點事。」張龍臉上帶著笑。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張龍長得雖然不錯，但穿著普通，立刻沒了興趣，不耐煩的道：「他這幾天沒來。你們去別處找吧。」
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張龍攔住她，「姐，如果他來了，麻煩您告訴他，說我去他家等他。謝謝了。」
女人「砰」地關上了門，嘴裡罵了一句，「早知道是幾個窮鬼，就不開門了，真是浪費我的表情。」
張龍轉過身，面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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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局長，我們需要鐵路治安配合，抓捕陳守銘。他現在藏在一個地下賭場，裡面人員複雜，可能有武器。」
張永眼睛一亮，自己正不知道怎麼和檢查組搭上線，這不就來了，這是立功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何組長，我馬上通知鐵道治安處，讓他們派三十人過去支援。我親自帶隊，你放心吧。」
「謝謝張副局長。」
金通路28號，賭場。
這是一座二進的四合院，從外面看和普通民居沒什麼區別。但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善茬。
張龍帶著人先到了，在對面巷子裡隱蔽起來。
「龍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一個年輕警察低聲問。
「等人到了再說。裡面少說有幾十號人，還有打手，咱們幾個進去不夠塞牙縫的。」
半小時後，金通路二十八號被圍得水泄不通。
前後門各埋伏了十幾個人，屋頂上也安排了人。張永站在前門指揮，周局長親自帶隊。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周局長拿著紙做的擴音喇叭喊話。
院子裡沒有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光頭的壯漢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露出一臉橫肉。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鐵道治安！立刻開門！」周局長聲音洪亮。
光頭哼了一聲：「鐵道治安？管得倒寬。這是我們地方的事，你們鐵道治安管得著嗎？」
周局長的臉一下子黑了。他當了這麼多年治安，頭一回被人這麼懟。
「最後警告一次，開門！」
光頭縮了回去，門關上了。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拉槍栓的聲音。
「他們想頑抗。」張永皺了皺眉。
周局長一揮手：「強攻！注意安全，不要傷及無辜。」
前門被撞開了。十幾個公安沖了進去。
院子裡，七八個打手拿著棍棒和砍刀，站在院子中間。為首的光頭手裡握著一把獵槍，槍口對準門口。
「誰敢過來，老子崩了他！」
「砰！」
一聲槍響。不是獵槍，是遠處狙擊手開的槍。
光頭的獵槍掉在地上，他捂著肩膀，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腕上有一個血洞，鮮血汩汩往外冒。
「沖！」
治安們一擁而上。打手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地上，銬了起來。
陳守銘在地下賭場的一個角落裡被發現了。他蹲在牆角，雙手抱頭，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
張龍走過去，一腳踹在他腿上：「起來，跟我們走。」
「你就是陳守銘？」
「是……是我……」陳守銘的聲音都變了。
「帶走！」
陳守銘被押出賭場的時候，王二狗站在人群外面，伸長脖子往裡看。
看見陳守銘被銬著出來，臉上露出冷笑，陳守銘你也有今天，爺玩過的破鞋你也敢搶，爺不過借你玩兩天，你還真敢搶走，我呸！
爺早說過遲早要你好看，這下遭報應了吧，以後桂香還是我的。桂香，你等著，今天不玩遍你全身，爺不會收手。不行，現在爺就得去買點「一炮擎天」。
……
陳守銘被帶進會議室，坐在椅子上，臉色灰白。他抬起頭，看見何雨柱和顧盼，嘴唇哆嗦著。
「你們想問什麼……我都說……」
顧盼翻開筆錄本，語氣平靜：「陳守銘，你替誰做事？」
「陳祖漢……他是我的上線。我從他那裡拿到情報，負責核實軍列的實際運行時間，然後把準確消息傳回去。但我不知道他在哪，他每次都在不同地方見我。」
「還有誰？」
「我只知道有一個電報員，叫李青州，我沒見過他。我拿到情報後，會放在一個死信箱，陳祖漢會讓人取走。具體是誰，我真不知道。」
「你還知道別的信息嗎？」
陳守銘咽了口唾沫：「我還知道一個消息，前一段時間，上級調了一批人去朝鮮，任務是搶修鐵路、運輸物資。這群人中，有兩個人，建國前是軍統的人。但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我只見過他們的臉。」
何雨柱和顧盼對視一眼。
「你確定？」
「確定。他們上車的那天，我在站台上親眼看見的。一個高個，一個矮胖子，穿的鐵路制服。我認識他們的臉，以前有過合作。」
「你說一下他們的外貌。」
陳守銘回憶了一下，將兩個人的外貌詳細說了出來。何雨柱根據陳守銘的描述將兩人的外貌詳細畫了出來，在陳守銘再三確認後，何雨柱將兩張畫收了起來。
待所有人審訊完帶走後。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去朝鮮的人里，有特務。」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沉，「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了。」
顧盼點了點頭。
「瀋陽這裡的案件算是結束了，我剛好一起上報。」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我去給部長打電話。」
走廊里，張永正在指揮收隊。看見顧盼出來，連忙迎上去。
「顧指導員，人都抓住了。賭場老闆黑豹也被抓了，他身上還背著命案。今天真是大豐收。」
「辛苦張副局長了。」顧盼點了點頭，「我們需要連夜審訊，您先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不辛苦。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張永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他親自帶隊抓了賭場，報上去，就是一筆政績。
顧盼走進臨時辦公室，撥通了羅部長的號碼。
「羅部長，我是顧盼。我們在瀋陽站已經成功破獲了潛伏的軍統特務網……所有人員全部落網。」
「做得好，等你們回來我親自為你們請功。」羅部長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顧盼繼續說：「還有一件事。陳守銘交代，去朝鮮支援搶修鐵路、運輸物資的隊伍里，有兩個軍統特務。他建國前見過他們，但不知道名字。」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三秒：「好，你們做得非常好，這件事我會安排人去排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