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潛伏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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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站在窗前,臉色有些發白。他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雙手扶著窗框,穩住身體。

  洞察之眼用了太長時間,精神消耗過大。

  顧盼注意到他的異常,走過來低聲問:「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剛才詢問有些累了,我休息會喝點水就沒事了。」

  何雨柱從包里拿出水杯,裡面裝的都是靈泉水。

  他喝了兩口,臉色好了一些。

  顧盼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水杯,皺了皺眉:「你身體不舒服,怎麼還喝涼水?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不給何雨柱反駁的機會,她伸手奪過何雨柱的水杯。

  何雨柱想阻止,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顧盼走到角落的暖水瓶前,把水杯里的涼水全倒了,倒上熱水。

  何雨柱看著杯里的靈泉水被倒掉,心在滴血。

  那是靈泉水啊,每一滴都異常珍貴,她倒了小半杯。

  這娘們,太敗家了。

  「給。」顧盼把水杯遞迴來。

  何雨柱接過水杯,熱水燙得他齜牙咧嘴,但心裡更疼。

  半小時後,趙虎和張龍押著於寶廉回來了。

  於寶廉三十出頭,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轉,一看就不是老實人。

  他被推進會議室的時候,還在嚷嚷:「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我要告你們。我上面有人。」

  張龍一腳踹在他大腿上:「閉嘴!」

  「哎呦!」於寶廉一個踉蹌,跪在地上,被趙虎拖起來按在椅子上。

  何雨柱走到他身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他後頸、肩胛、腰間三處穴位各點了一下。

  於寶廉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

  「啊!」於寶廉慘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手銬拽回去。

  不到三分鐘,於寶廉的褲子濕了一片。

  「我招……我招……我什麼都招……」他的聲音悽慘。

  何雨柱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疼痛瞬間消失。

  於寶廉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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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寶廉咽了口唾沫:

  「我也不想的……1950年6月我看上了一個寡婦,被人設計抓姦在床,被軍統特務陳祖漢威脅。

  他說我不替他做事,就把這事捅到公安局,還要告訴我單位……我沒得選……」

  「你從郭學忠那裡拿到情報,交給誰?」

  「交給王小山。他是我的交通員。」

  「王小山住在哪裡?」

  「長平路28號,是個獨立的院子。」

  「陳祖漢呢?他住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於寶廉搖頭,

  「我只知道他是瀋陽站的組長,平時他有什麼任務都是通過王小山傳達的。

  除了被抓姦那次,之後我從來沒見過他本人。」

  何雨柱轉身,看向張龍和趙虎。

  「張龍、趙虎,立刻帶人去抓王小山。地址記住了,長平路28號。要快,不能讓他跑了。」

  「是!」兩人應聲,推門出去了。

  副局長辦公室里,張永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沒有離開,一直在等。

  秘書小李走過來,低聲說:「局長,調查組已經控制了兩個嫌疑人,

  一個是廠務部部長郭學忠,一個是他的侄子於寶廉。

  現在他們要去抓第三個人了。」

  「通知各科室,全力配合調查組的抓捕行動。

  需要人手給人手,需要車輛給車輛。

  告訴他們,這是政.治.任.務。」

  ......

  半小時後,張龍和趙虎押著王小山回到了會議室。

  王小山三十出頭,瘦高個,臉上有道疤,眼神陰鷙。

  他被推進來的時候,還在掙扎:「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法了?」

  何雨柱沒時間和他廢話,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三分鐘後。

  「我說……我說……」

  王小山再也撐不住了,以前他以為自己可以為黨國盡忠。

  在這一刻,黨國是什麼,去他馬的,什麼都沒有活著重要。

  何雨柱見他開口了,有意又等了十秒才解開穴道,這十秒在王小山看來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

  「爺爺……爺爺……我招……我全招……」

  「你不是挺爺們的嗎?」

  「爺爺、爺爺……是我錯了,我保證……問什麼,答什麼……絕無半句假話……」

  「你的主要任務是什麼?你的上線是誰?」

  「我是於寶廉的交通員,負責幫於寶廉傳遞情報,上線……上線是陳陳祖漢?」

  「陳祖漢住哪裡?」

  「東四區柳條胡同18號,獨門獨戶,門口有棵樹。」

  「他在你們組織內部是什麼職務的?」

  「他是我們的組長,中校軍銜,專門負責收集各種軍事情報。瀋陽站這一片的情報,都歸他管。」

  「你們這條線上還有誰?還有沒有其他下線?」

  「其他人我不知道了,我只負責於寶廉這條線。」

  王小山搖了搖頭,「陳組長說,這條線是我們這個小組最重要的線,不許我跟任何人聯繫。」

  「那也就是說,你已經沒用了?」

  「爺爺……爺爺……求爺爺饒小的一條狗命。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陳祖漢這個狗特務肯定知道,只要你們把他抓住,爺爺賞他幾下。

  他肯定全都招了……」

  王小山的臉一下子白了,連忙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何雨柱點了點頭。

  重要的交通員只都是單線聯繫,這是軍統的一貫作風。

  「張龍,趙虎,你們帶人去抓陳祖漢。要快,不能讓他跑了。」

  「是!」兩人應聲,推門出去了。

  陳祖漢住在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院牆不高,門口有棵老槐樹。

  張龍帶人翻牆進去,摸到正屋門口。屋裡還亮著燈,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看報紙。

  張龍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別動,治安!」

  陳祖漢聽到聲音站起來,伸手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槍。

  趙虎已經撲了上去,死死抓住他的兩隻手,張虎掏出手銬給他銬上。

  「還動,讓你動了嗎?」

  張龍從他枕頭下面搜出一把白朗寧手槍,又從床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箱黃金和六枚手雷、一本密碼本,還有幾封已經譯好的電報。

  半個小時後,陳祖漢被帶到會議室,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何雨柱走到他身後,如法炮製。

  不到半分鐘,陳祖漢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一分鐘,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淌。

  四分鐘後。

  「啊!」陳祖漢慘叫聲在會議室響起,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手銬拽回去。

  又兩分鐘,陳祖漢實在扛不住了,主要是太疼了。

  「我招……我招……」

  何雨柱在他身上又點了一下。

  陳祖漢徹底癱在椅子上,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你這條線上有幾個人?叫什麼?」

  「總計5個人,電報員叫李青州,住在城南甜水井胡同7號,負責接發電報。」

  「還有呢?」

  「還有一個情報員,叫陳守銘,是鐵路員工,在貨運科當辦事員。

  他負責核實軍列的實際運行時間。他住在鐵路家屬院,具體門牌我不記得了。」

  何雨柱轉身,開始分配任務。

  「李來福、張鐵牛,你們帶人去抓李青州。一定要找到電台。現在就出發,不能讓他銷毀證據。」

  「是!」兩人應聲。

  「張龍、趙虎,你們去抓陳守銘。這個人身份特殊,是鐵路內部人員,不清楚他有沒有發展下線,儘量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李來福和張鐵牛帶著四名鐵路治安,直奔甜水井胡同7號。

  這是一間獨門獨戶的小院。

  張鐵牛翻牆進去,悄悄打開大門。

  幾個人魚貫而入,摸到正屋門口。

  張鐵牛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李青州正坐在桌前發報,手指在電鍵上飛快地按動。

  聽見動靜,猛地抬頭,伸手去拿抽屜里的手槍。

  張鐵牛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他死死按在桌上。

  「別動!治安!」

  李青州被按住,動彈不得。

  張鐵牛從他抽屜里搜出一把手槍,又從桌子衣櫃後面的暗閣里找到一部美式電台、一本密碼本,還有三頁剛剛發出的情報草稿。

  張鐵牛拿起草稿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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