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無意中泄密
次早一早，瀋陽站副局長張永在會議室親自接待了何雨柱和顧盼。
「何組長，顧指導員，吳局長臨時去北京述職了，現在站里的暫時工作由我主持。你們需要我們什麼配合，儘管吩咐。」
何雨柱沒有客氣，直接開口：「張副局長，我們需要對站里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逐一了解情況。不需要很長時間，每個人最多十分鐘左右。」
張永心道，每個人只需要十分鐘，那也不需要多少時間。於是開口道：「可以，那就我先開始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張副局長就不用了，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您是老革命了，革命意志堅定，完全沒有問題。」
張永看著何雨柱的眼睛，他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何組長，你確定我不用？」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何雨柱點了點頭：「確認，出發前我們已經做過篩查。」
張永心裡嘀咕：這群年輕人能查出什麼來？看兩眼就確認了？估計也就是走個形式，不過也好，省得麻煩。
吳光明這回真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行，那我讓中高層一個一個進會議室。」 張永走到門口，對秘書小李交代了幾句。
排查開始了。
瀋陽站的中高層管理人員一個一個走進會議室，又一個一個走出來。每個人進去的時間都不長，有的不到一分鐘，有的幾十秒。
何雨柱坐在桌後，看著對方的眼睛，洞察之眼掃過，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確認沒有問題，沒有泄露機密，就直接揮手讓人離開。
「這就完了？什麼都沒問？」 劉長河一臉不可思議。
「看了我兩眼就讓我出來了，這也叫調查？」 趙國慶搖頭道。
「這不是折騰人嗎？我手頭還有一堆事沒處理呢。」 王德勝一臉不耐煩。
「走個過場罷了，你還指望他們能查出什麼？」
「也是，年初黃副局長查了一周都沒查出問題，他們能查出什麼？」
「不過吳局長被叫去北京了，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別瞎想，可能就是正常的述職。」
第十一個人，廠務部部長郭學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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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鐵路制服，看著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他走進會議室，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何組長，我是廠務部部長郭學忠。您有什麼要問的？」
何雨柱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在郭學忠臉上停了幾秒。
「郭部長，你先坐一會兒。等其他人查完了，我們再聊。」
郭學忠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內心有些不解，也有些不安。
何雨柱繼續排查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速度很快。
外面的人又開始議論了。
「郭部長怎麼還沒出來？」
「不會真有什麼事吧？」
「不可能，郭部長是老革命了，怎麼會出問題？」
「就是，郭部長在參加革命二十年，誰有問題他都不會有問題。」
「那為什麼別人都出來了，就他沒出來？」
「也許是有工作需要對接？」
「你信嗎？」
最後一個排查對象走出會議室後，何雨柱輕輕關上了門。
顧盼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目光在郭學忠和何雨柱之間來回。
李來福站在門口，負責登記人員信息。
張鐵牛站在門邊，負責安保。
郭學忠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發白。
何雨柱走到他對面坐下，直接開口問道。
「郭部長，八月十二日晚上，你在哪裡？還記得嗎？」
郭學忠想了想：「就在家裡，晚上也沒有出去。那天是我愛人的生日，我愛人做的手擀麵，我記得很清楚。」
「除了你的家人，還有外人嗎？」
「有……我妻侄於寶廉，他來家裡為我愛人慶祝生日的，吃完飯他就回去了，大概八點多走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晚上喝酒了嗎？」
郭學忠道：於寶廉帶了兩瓶茅台酒，說是朋友送的，因為是我愛人生日，就喝了一點。」
「嗯，可以理解。喝完酒後，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跟你侄子說了什麼嗎？」
郭學忠的額頭冒出了汗。
「我……我不記得了。應該就是聊家常，沒什麼特別的。」
「看來郭部長是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吧。」何雨柱站了起來，走到郭學忠對面，盯著他的眼睛道。
「你當時說，兩天後有一輛軍列要從瀋陽站在經過，運的是高粱米。你可能是無心之言，酒桌上的閒聊。你覺得自己沒說什麼要緊的。但是……」
何雨柱直起身：「八月十四日，那列運載高粱米的火車在陽德站被炸，不算人員傷亡，光糧食損失一百二十噸。一百二十噸高粱米，夠前線戰士吃多少天，你知道嗎？」
郭學忠的手開始發抖。
何雨柱繼續說道：「8月2日，一列裝載122毫米炮彈的軍列，在新安州隧道口遭凝固汽油彈攻擊，引爆彈藥，造成三十二人犧牲，鐵路中斷三天。也是因為你酒後將消息泄露給了你的侄子。」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郭學忠。
「你半年內先後五次向於寶廉泄露了軍列的詳細運行信息。美軍飛機據此在我國境內和朝鮮境內伏擊轟炸。五次，郭部長，你記不記得？」
郭學忠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你……你有什麼證據？你不能冤枉人，我對黨忠誠，我從沒做過對不起組織的事。你這是在污衊。」
「趙虎，張龍。」何雨柱沒有看他，「你們現在請瀋陽站鐵路公安配合，立即秘密逮捕於寶廉。要快，不能打草驚蛇。」
「是！」趙虎和張龍應聲，推門出去了。
郭學忠的臉徹底白了。
他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盼站起來，走到郭學忠面前。
「郭學忠同志，你知道你泄密導致了多少戰士犧牲嗎？那些糧食、炮彈，是要送到前線去的。三十二個戰士，還沒到前線就犧牲了。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郭學忠低下了頭。
「郭部長，你也當過兵。」顧盼的聲音很清脆，「也在前線打過仗，你應該知道，沒有後勤補給，前線是什麼樣子。你現在做的事情，比敵人還狠。」
郭學忠臉漲得通紅，眼睛裡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掉。「三十二個戰士……一百二十噸糧食……我該死……我該死啊……」
顧盼沒有再說話，退到一邊，示意吳佳雪繼續。
吳佳雪翻開筆錄本：「郭學忠，你好好想想。把你和於寶廉泄露出去的消息，一五一十說清楚。」
郭學忠雙手捂著臉，哭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放下手，抬起頭：「我交代……我都交代……」
他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何組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參加過淮海戰役，我知道後勤的重要性。可是那天喝了酒，寶廉問起工作上的事，我就隨口說了幾句。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會釀成大禍……」
「何組長，顧指導員，吳局長臨時去北京述職了，現在站里的暫時工作由我主持。你們需要我們什麼配合，儘管吩咐。」
何雨柱沒有客氣，直接開口：「張副局長，我們需要對站里的中高層管理人員逐一了解情況。不需要很長時間，每個人最多十分鐘左右。」
張永心道，每個人只需要十分鐘，那也不需要多少時間。於是開口道：「可以，那就我先開始吧？」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張副局長就不用了，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您是老革命了，革命意志堅定，完全沒有問題。」
張永看著何雨柱的眼睛，他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何組長，你確定我不用？」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何雨柱點了點頭：「確認，出發前我們已經做過篩查。」
張永心裡嘀咕：這群年輕人能查出什麼來？看兩眼就確認了？估計也就是走個形式，不過也好，省得麻煩。
吳光明這回真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行，那我讓中高層一個一個進會議室。」 張永走到門口，對秘書小李交代了幾句。
排查開始了。
瀋陽站的中高層管理人員一個一個走進會議室，又一個一個走出來。每個人進去的時間都不長，有的不到一分鐘，有的幾十秒。
何雨柱坐在桌後，看著對方的眼睛，洞察之眼掃過，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確認沒有問題，沒有泄露機密，就直接揮手讓人離開。
「這就完了？什麼都沒問？」 劉長河一臉不可思議。
「看了我兩眼就讓我出來了，這也叫調查？」 趙國慶搖頭道。
「這不是折騰人嗎？我手頭還有一堆事沒處理呢。」 王德勝一臉不耐煩。
「走個過場罷了，你還指望他們能查出什麼？」
「也是，年初黃副局長查了一周都沒查出問題，他們能查出什麼？」
「不過吳局長被叫去北京了，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別瞎想，可能就是正常的述職。」
第十一個人，廠務部部長郭學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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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五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鐵路制服，看著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他走進會議室，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何組長，我是廠務部部長郭學忠。您有什麼要問的？」
何雨柱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在郭學忠臉上停了幾秒。
「郭部長，你先坐一會兒。等其他人查完了，我們再聊。」
郭學忠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內心有些不解，也有些不安。
何雨柱繼續排查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速度很快。
外面的人又開始議論了。
「郭部長怎麼還沒出來？」
「不會真有什麼事吧？」
「不可能，郭部長是老革命了，怎麼會出問題？」
「就是，郭部長在參加革命二十年，誰有問題他都不會有問題。」
「那為什麼別人都出來了，就他沒出來？」
「也許是有工作需要對接？」
「你信嗎？」
最後一個排查對象走出會議室後，何雨柱輕輕關上了門。
顧盼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目光在郭學忠和何雨柱之間來回。
李來福站在門口，負責登記人員信息。
張鐵牛站在門邊，負責安保。
郭學忠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發白。
何雨柱走到他對面坐下，直接開口問道。
「郭部長，八月十二日晚上，你在哪裡？還記得嗎？」
郭學忠想了想：「就在家裡，晚上也沒有出去。那天是我愛人的生日，我愛人做的手擀麵，我記得很清楚。」
「除了你的家人，還有外人嗎？」
「有……我妻侄於寶廉，他來家裡為我愛人慶祝生日的，吃完飯他就回去了，大概八點多走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晚上喝酒了嗎？」
郭學忠道：於寶廉帶了兩瓶茅台酒，說是朋友送的，因為是我愛人生日，就喝了一點。」
「嗯，可以理解。喝完酒後，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跟你侄子說了什麼嗎？」
郭學忠的額頭冒出了汗。
「我……我不記得了。應該就是聊家常，沒什麼特別的。」
「看來郭部長是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回憶吧。」何雨柱站了起來，走到郭學忠對面，盯著他的眼睛道。
「你當時說，兩天後有一輛軍列要從瀋陽站在經過，運的是高粱米。你可能是無心之言，酒桌上的閒聊。你覺得自己沒說什麼要緊的。但是……」
何雨柱直起身：「八月十四日，那列運載高粱米的火車在陽德站被炸，不算人員傷亡，光糧食損失一百二十噸。一百二十噸高粱米，夠前線戰士吃多少天，你知道嗎？」
郭學忠的手開始發抖。
何雨柱繼續說道：「8月2日，一列裝載122毫米炮彈的軍列，在新安州隧道口遭凝固汽油彈攻擊，引爆彈藥，造成三十二人犧牲，鐵路中斷三天。也是因為你酒後將消息泄露給了你的侄子。」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郭學忠。
「你半年內先後五次向於寶廉泄露了軍列的詳細運行信息。美軍飛機據此在我國境內和朝鮮境內伏擊轟炸。五次，郭部長，你記不記得？」
郭學忠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
「你……你有什麼證據？你不能冤枉人，我對黨忠誠，我從沒做過對不起組織的事。你這是在污衊。」
「趙虎，張龍。」何雨柱沒有看他，「你們現在請瀋陽站鐵路公安配合，立即秘密逮捕於寶廉。要快，不能打草驚蛇。」
「是！」趙虎和張龍應聲，推門出去了。
郭學忠的臉徹底白了。
他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盼站起來，走到郭學忠面前。
「郭學忠同志，你知道你泄密導致了多少戰士犧牲嗎？那些糧食、炮彈，是要送到前線去的。三十二個戰士，還沒到前線就犧牲了。你晚上睡得著覺嗎？」
郭學忠低下了頭。
「郭部長，你也當過兵。」顧盼的聲音很清脆，「也在前線打過仗，你應該知道，沒有後勤補給，前線是什麼樣子。你現在做的事情，比敵人還狠。」
郭學忠臉漲得通紅，眼睛裡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掉。「三十二個戰士……一百二十噸糧食……我該死……我該死啊……」
顧盼沒有再說話，退到一邊，示意吳佳雪繼續。
吳佳雪翻開筆錄本：「郭學忠，你好好想想。把你和於寶廉泄露出去的消息，一五一十說清楚。」
郭學忠雙手捂著臉，哭了好一會兒。然後他放下手，抬起頭：「我交代……我都交代……」
他的聲音平靜了下來，「何組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參加過淮海戰役，我知道後勤的重要性。可是那天喝了酒，寶廉問起工作上的事，我就隨口說了幾句。我真的沒想到……沒想到會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