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告狀
他按了按桌上的鈴，秘書小劉推門進來。
「吳局長，您有什麼吩咐？」
「告訴那兩個四九城來的，我今天沒空，下午有重要會議，明天、後天都沒空。他們願意等，就讓他們等著。」
小劉猶豫了一下：「吳局長，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吳光明把煙掐滅，「瀋陽站是他說查就查的？按我說的去辦。」
「是。」小劉退了出去。
會議室里。
何雨柱和顧盼被晾在會議室里。
從上午十點一直到中午十二點。
既沒有人來送水，也沒有人通知他們去吃飯。
「這是故意晾著我們。」顧盼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鐵軌。
「吳局長肯定在忙著打電話。」何雨柱說，「找領導訴苦，告我們的狀。」
顧盼冷哼一聲：「這一套，我見多了。他以為告狀就有用了。」
十二點。
何雨柱道：走，我請你去吃大餐，不能因為工作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顧盼道：「少貧嘴。走，今天換我請你去吃大餐。」
……
瀋陽站大樓里，消息已經在各辦公室之間傳開了。
「聽說了嗎？北京來人了，要查泄密的事。」調度科長劉長河壓低聲音。
「吳局長把人晾在會議室了，連口水都沒給喝。聽小劉說，那兩人就在會議室坐了一上午了，局長也沒讓人給送飯。」辦公室副主任趙國慶搖了搖頭。
「換你也會生氣，你說部里派也派兩個有經驗的，一個毛頭小子，吳局長能不生氣嗎？」劉長河撇了撇嘴，「再說了，吳局長那脾氣，誰不知道？我估摸著，這倆人得碰一鼻子灰。」
「不過聽說這批人來頭不小，直接歸公安部管的。」王德勝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一個毛頭小子，一個黃毛丫頭，我不信他們能查出花來？」劉長河不以為然。
趙國慶若有所思：「我倒是聽說，這倆人不是來走過場的，你們聽過沒？這兩人剛在北京那邊的破了幾個大案子，要不然能派他們過來。」
王德勝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一個廚子能破什麼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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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趙國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
劉長河哼了一聲：「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吳局長背後有人，咱們操什麼心？」
走廊另一頭，調度室里，幾個年輕科員也在小聲嘀咕。
「聽說調查組被晾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給喝。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懂什麼？這叫下馬威。吳局長那脾氣，誰不知道？上次鐵道部來檢查，他都愛搭不理的。」
「可這次是治安署來的，不一樣的系統。吳局長不怕得罪人？」
「怕？他怕過誰？人家背後有領導。兩個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浪？」
「也是。不過我看那兩人也挺能沉得住氣，被晾了一上午，居然沒發火。」
「發火又怎樣？最後還不是得灰溜溜地回去。」
……
下午一點半，兩人吃完飯又去了吳光明的辦公室。
秘書小劉攔在門口，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兩位同志，吳局長在開會，下午的會排滿了，實在沒時間。要不你們明天再來？」
顧盼盯著他的眼睛：「他會議什麼時間結束？我們在這兒等著。」
「這……吳局長說了，今天的會很重要，不能被打擾。要不你們先回招待所休息？明天一早再來。」
何雨柱接話道：「行，我們有的是時間等。吳局長開完會了，麻煩你通知我們一聲。」
小劉尷尬地笑了笑，關上了門。
會議室里，張永的秘書小李來給兩人倒了幾次茶。
每次來都帶著歉意的笑。
「李秘書，吳局長今天開什麼會？」顧盼接過茶杯，隨口問了一句。
小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這個……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運輸調度會。」
顧盼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小李走後，何雨柱看了顧盼一眼：「聰明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開什麼會？開會用會議室，他坐在辦公室開？」
顧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下午五點，夕陽把鐵軌染成了金色。
何雨柱、顧盼兩人也沒有見到吳局長。
「你不打個電話回去？」何雨柱睜開眼睛。
顧盼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確認走廊里沒人。她走進一間無人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搖把。
「總機，請接治安署……」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顧盼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部長，我是顧盼。我在瀋陽站，我們懷疑問題就出在瀋陽站，現在吳光明同志拒絕配合調查，把我們晾在會議室一天……」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顧盼「嗯」了兩聲，放下電話。
她坐到何雨柱旁邊，「告完狀了，部長說他會處理。」
……
半小時後，鐵道部的一份電報傳到了瀋陽站。
「調吳光明來京述職，即日啟程。」
吳光明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喝茶。秘書小劉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吳局長，部里來了公文。」
吳光明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述職？我有什麼好述職的？瀋陽站的工作一切正常，為什麼要我述職？」
小劉低著頭，不敢說話。
「給部里打電話，我要問清楚。」
小劉連忙撥起了電話。
「喂，王副部長嗎？我是瀋陽站小吳，我想問一下述職的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這是部里的決定，請你服從安排。」
「可是……」
「還有什麼問題嗎？」
吳光明張了張嘴，把電話放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給我接李部長。」
「李部長在開會，不方便接聽。」
「那什麼時候方便？」
「不確定……」電話就直接掛斷了。
吳光明不死心又接連撥打了幾個電話，對方不是在忙，就是在開會。
吳光明的臉徹底黑了，隨即嘆了一口氣。吳光明呀吳光明，你和兩個小年青置什麼氣呢，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瀋陽站大樓里傳開了。
「老吳被叫去北京述職了。」劉長河第一個得到消息，茶杯都差點掉地上。
「這回可熱鬧了，上面這是動真格的了。」趙國慶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聽說部里領導都不接他電話，這擺明了是躲著不見。」王德勝壓低聲音。
劉長河吸了一口涼氣：「老吳這是踢到鐵板了啊，看來那兩個北京來的，來頭不小。」
「可不是嘛，你想想，吳局長把人晾了一天，直接就調他去述職。這不是打臉是什麼？」趙國慶搖頭。
「所以說，千萬別得罪上面來的人。誰知道人家背後站著誰？」王德勝感慨。
劉長河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們說，那個案子真有問題？要不然上面怎麼會這麼急？」
「誰知道呢。要真有問題，老吳這攤子可就大了。」趙國慶咳了一聲，「別瞎說，當心惹禍上身。」
幾個人對視一眼，各自散了，但每個人心裡都在盤算。
副局長辦公室里。
張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
秘書小李敲門進來，一臉興奮：「副局長，好消息，剛收到通知，吳局長要去北京述職了，今晚的火車。」
張永戴上眼鏡，臉上露出微笑。
「你馬上去招待所，通知食堂準備最好的飯菜，調查組的同志今晚在那裡用餐。讓服務員好好招待，不能怠慢。」
「是。」小李轉身要走。
「等等。」張永叫住他，「今天晚上，通知各科室負責人開會，我要親自部署配合調查組的工作。誰要是敢敷衍，別怪我不客氣。」
小李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明白。」
張永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吳光明，你以為上面有人就沒事了？
這次，誰也保不住你。
只要查出問題，你就永遠別想回來了。
看著外面夕陽，他覺得這一刻的天空格外的美。
「吳局長，您有什麼吩咐？」
「告訴那兩個四九城來的，我今天沒空，下午有重要會議，明天、後天都沒空。他們願意等，就讓他們等著。」
小劉猶豫了一下：「吳局長，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吳光明把煙掐滅，「瀋陽站是他說查就查的？按我說的去辦。」
「是。」小劉退了出去。
會議室里。
何雨柱和顧盼被晾在會議室里。
從上午十點一直到中午十二點。
既沒有人來送水，也沒有人通知他們去吃飯。
「這是故意晾著我們。」顧盼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鐵軌。
「吳局長肯定在忙著打電話。」何雨柱說，「找領導訴苦，告我們的狀。」
顧盼冷哼一聲：「這一套，我見多了。他以為告狀就有用了。」
十二點。
何雨柱道：走，我請你去吃大餐，不能因為工作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顧盼道：「少貧嘴。走，今天換我請你去吃大餐。」
……
瀋陽站大樓里，消息已經在各辦公室之間傳開了。
「聽說了嗎？北京來人了，要查泄密的事。」調度科長劉長河壓低聲音。
「吳局長把人晾在會議室了，連口水都沒給喝。聽小劉說，那兩人就在會議室坐了一上午了，局長也沒讓人給送飯。」辦公室副主任趙國慶搖了搖頭。
「換你也會生氣，你說部里派也派兩個有經驗的，一個毛頭小子，吳局長能不生氣嗎？」劉長河撇了撇嘴，「再說了，吳局長那脾氣，誰不知道？我估摸著，這倆人得碰一鼻子灰。」
「不過聽說這批人來頭不小，直接歸公安部管的。」王德勝壓低聲音，一臉神秘。
「一個毛頭小子，一個黃毛丫頭，我不信他們能查出花來？」劉長河不以為然。
趙國慶若有所思：「我倒是聽說，這倆人不是來走過場的，你們聽過沒？這兩人剛在北京那邊的破了幾個大案子，要不然能派他們過來。」
王德勝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一個廚子能破什麼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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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趙國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
劉長河哼了一聲：「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吳局長背後有人，咱們操什麼心？」
走廊另一頭，調度室里，幾個年輕科員也在小聲嘀咕。
「聽說調查組被晾了一上午，連口水都沒給喝。這也太欺負人了。」
「你懂什麼？這叫下馬威。吳局長那脾氣，誰不知道？上次鐵道部來檢查，他都愛搭不理的。」
「可這次是治安署來的，不一樣的系統。吳局長不怕得罪人？」
「怕？他怕過誰？人家背後有領導。兩個毛頭小子，能翻起什麼浪？」
「也是。不過我看那兩人也挺能沉得住氣，被晾了一上午，居然沒發火。」
「發火又怎樣？最後還不是得灰溜溜地回去。」
……
下午一點半，兩人吃完飯又去了吳光明的辦公室。
秘書小劉攔在門口，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兩位同志，吳局長在開會，下午的會排滿了，實在沒時間。要不你們明天再來？」
顧盼盯著他的眼睛：「他會議什麼時間結束？我們在這兒等著。」
「這……吳局長說了，今天的會很重要，不能被打擾。要不你們先回招待所休息？明天一早再來。」
何雨柱接話道：「行，我們有的是時間等。吳局長開完會了，麻煩你通知我們一聲。」
小劉尷尬地笑了笑，關上了門。
會議室里，張永的秘書小李來給兩人倒了幾次茶。
每次來都帶著歉意的笑。
「李秘書，吳局長今天開什麼會？」顧盼接過茶杯，隨口問了一句。
小李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這個……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運輸調度會。」
顧盼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
小李走後，何雨柱看了顧盼一眼：「聰明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開什麼會？開會用會議室，他坐在辦公室開？」
顧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下午五點，夕陽把鐵軌染成了金色。
何雨柱、顧盼兩人也沒有見到吳局長。
「你不打個電話回去？」何雨柱睜開眼睛。
顧盼看了他一眼，走到門口，確認走廊里沒人。她走進一間無人的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搖把。
「總機，請接治安署……」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了。顧盼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部長，我是顧盼。我在瀋陽站，我們懷疑問題就出在瀋陽站，現在吳光明同志拒絕配合調查，把我們晾在會議室一天……」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顧盼「嗯」了兩聲，放下電話。
她坐到何雨柱旁邊，「告完狀了，部長說他會處理。」
……
半小時後，鐵道部的一份電報傳到了瀋陽站。
「調吳光明來京述職，即日啟程。」
吳光明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喝茶。秘書小劉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吳局長，部里來了公文。」
吳光明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述職？我有什麼好述職的？瀋陽站的工作一切正常，為什麼要我述職？」
小劉低著頭，不敢說話。
「給部里打電話，我要問清楚。」
小劉連忙撥起了電話。
「喂，王副部長嗎？我是瀋陽站小吳，我想問一下述職的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這是部里的決定，請你服從安排。」
「可是……」
「還有什麼問題嗎？」
吳光明張了張嘴，把電話放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給我接李部長。」
「李部長在開會，不方便接聽。」
「那什麼時候方便？」
「不確定……」電話就直接掛斷了。
吳光明不死心又接連撥打了幾個電話，對方不是在忙，就是在開會。
吳光明的臉徹底黑了，隨即嘆了一口氣。吳光明呀吳光明，你和兩個小年青置什麼氣呢，這麼多年真是白活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瀋陽站大樓里傳開了。
「老吳被叫去北京述職了。」劉長河第一個得到消息，茶杯都差點掉地上。
「這回可熱鬧了，上面這是動真格的了。」趙國慶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聽說部里領導都不接他電話，這擺明了是躲著不見。」王德勝壓低聲音。
劉長河吸了一口涼氣：「老吳這是踢到鐵板了啊，看來那兩個北京來的，來頭不小。」
「可不是嘛，你想想，吳局長把人晾了一天，直接就調他去述職。這不是打臉是什麼？」趙國慶搖頭。
「所以說，千萬別得罪上面來的人。誰知道人家背後站著誰？」王德勝感慨。
劉長河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們說，那個案子真有問題？要不然上面怎麼會這麼急？」
「誰知道呢。要真有問題，老吳這攤子可就大了。」趙國慶咳了一聲，「別瞎說，當心惹禍上身。」
幾個人對視一眼，各自散了，但每個人心裡都在盤算。
副局長辦公室里。
張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
秘書小李敲門進來，一臉興奮：「副局長，好消息，剛收到通知，吳局長要去北京述職了，今晚的火車。」
張永戴上眼鏡，臉上露出微笑。
「你馬上去招待所，通知食堂準備最好的飯菜，調查組的同志今晚在那裡用餐。讓服務員好好招待，不能怠慢。」
「是。」小李轉身要走。
「等等。」張永叫住他，「今天晚上，通知各科室負責人開會，我要親自部署配合調查組的工作。誰要是敢敷衍，別怪我不客氣。」
小李愣了一下，連忙點頭：「明白。」
張永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吳光明，你以為上面有人就沒事了？
這次，誰也保不住你。
只要查出問題，你就永遠別想回來了。
看著外面夕陽，他覺得這一刻的天空格外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