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
「吃飯？他們查案這麼重要的事？吃飯會影響他們的工作的，到時傳出去，還以為我們要賄賂部里來的同志呢？」
吳光明提高了音量，「王副部長也說了，會給我一個交代。等著吧，過兩天他們就得灰溜溜地滾回北京。」
張永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嘴裡連聲贊道，「還是局長高呀，有王副部長出面，等他們回去後，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說完之後，兩人對視一眼，各懷鬼胎的哈哈大笑。
張永拿著文件退了出去。
到了走廊上，張永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當然知道這次來的人不簡單，破軍行動組，雖然掛在鐵道部治安局名下，但直接歸治安部羅部長管。
能做到副廳的，誰又沒點關係呢？
吳光明這個蠢貨，還以為是普通的下派檢查組。
得罪了羅部長的人，我看你這次有好果子吃。
也別怪兄弟沒提醒你，要怪就怪你太自大，還擋了兄弟我的路。
張永心情愉快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秘書小李走了進來道：「局長，我聽說劉秘書把調查組的人帶到會議室後，連茶都沒給人家倒，我們要不要……」
張永道：「別，千萬別，等到下午如果劉秘書還沒有安排茶水，你再去。」
小李雖然不解，但還是道：好的，局長。」
「是副長。」
「局長，您別介意，我就是覺得這個局長遲早是您了。」
這個馬屁讓張永副局長很受用，心裡不由盤算著：吳光明你儘管作，作得越狠，摔得越慘。自己這個副局長，也該轉正了，自己是不是該再添把火。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劉啊，我跟你說個事……」
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瀋陽鐵路局中高層傳開了。
「聽說了嗎？北京來人了，要查泄密的事。」
「來了個十六歲的組長，以前是廚子。」
「這不是胡鬧嗎？會查什麼案？」
「吳局長把人晾在會議室了，連口水都沒給喝。」
「老吳也是，跟年輕人置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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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你也生氣。黃副局長都沒查出問題，他們能查出什麼？」
「不過聽說這批人來頭不小，直接歸公安部管的。」
「再大能大過黃副局長？黃副局長年初帶隊來查了一周都沒事，他們能查出花來？」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等著看好戲，有人暗自擔心。
……
吳光明此時還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越想越氣。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問他「敢不敢擔保」，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威脅，這是要挑戰自己的權威，
必須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否則以後自己在鐵路系統還怎麼混，
必須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錢局長，我是瀋陽站老吳啊。」
「哦，是吳局長，領導這有什麼指示？」
「我哪敢指示您呢，這不有點事找你打聽下。治安局派下來的這個調查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聽見吳光明的話，愣了一下。
「調查組？什麼時候的事？我沒聽說過。是什麼調查組？」
「就是來我瀋陽站查泄密的，一個毛頭小子和丫頭片子帶的隊，聽說毛頭小子以前還是個廚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吳光明的語氣裡帶著不滿，「這不是耽誤工作嗎？」
「吳局長，您說的是部里派下去的調查組？我馬上了解一下。您放心，既然是我們鐵道部公安局的人，我一定嚴肅處理。」
錢重海接著道：「他們要是敢耽誤瀋陽站的工作，等他們回來，我親自批評，該怎麼處分就怎麼處分，不能讓幾個年輕人壞了規矩不是。他們應該沒什麼大事，就是走走過場。」
吳光明聽了，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錢重海雖然是副局長，但人家是實權副廳，權利一點不比自己這個正廳小，說話這麼客氣，給足了面子。
「錢副局長，我一定配合部里的工作，主要是他們太不像話了。
一來了就說我們瀋陽站有人泄密，這不是打我們全站幹部職工的臉嗎？」
「吳站長，我完全理解您的感受。」錢重海連忙附和，
「這些年輕人，做事不考慮後果。您放心，我這邊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您該忙忙，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不能讓幾個毛頭小子影響了鐵路運輸大局。」
「行，那就多謝錢副局長了。」吳光明語氣緩和下來。
「不麻煩不麻煩，吳站長您客氣了。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吳光明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再也壓不住了。
錢重海既然答應處理，那個毛頭小子和丫頭片子肯定討不了好。我讓你們狂，狂也是要有資本。
他靠在椅背上，心情好了不少。
五分鐘後，吳光明接到了錢重海打過來的電話。
「吳站長，我剛打聽清楚了。」錢重海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
「這個調查組不是我們鐵道部治安局派的，是治安署直接派下來的，掛在我們名下而已。我這邊插不上手。要不，您問問治安署黃副局長？他那邊肯定有辦法。」
吳光明的笑容僵住了。
「行，謝謝老弟了。老弟什麼時間來瀋陽，我請客。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咬了咬牙，撥通了黃副局長的電話。
「黃副局長，我是瀋陽站老吳啊。」
治安署一局副局長黃新民正在辦公室里聽薑桂英匯報抓捕柳一純的方案，聽見吳光明的電話，坐直了身子。
「是吳部長呀，有什麼事嗎？」
「黃副局長，公安部派了個調查組來我瀋陽站查案，您知道嗎？
組長是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副科級。一來了就要翻案，說我們瀋陽站有人泄密。
您年初帶隊來查過，什麼問題都沒有，他們這不是打您的臉嗎？
還問我敢不敢擔保，這叫什麼話？」
黃新民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想起焦大年。他的小舅子，雖然明面上死在日本特務手裡。
也因為焦大年自己的魯莽造成的，但如果不是何雨柱和顧盼把案子逼得太緊，焦大年也不會如此魯莽。
那些特務也不會狗急跳牆。
他心裡對何雨柱本來就有一絲不喜，聽見吳光明的話，那種不喜又濃了幾分。
「吳局長，他們查他們的，你配合就是了。」黃新民的聲音不冷不熱，
「但是查案的前提肯定是不能影響鐵路運輸的正常工作。
他們要是耽誤了軍列調度，影響了前線物資供應，這個責任是需要由他們承擔的。」
吳光明聽明白了話里的潛台詞：「對對對，黃副局長說得太對了，他們一來了就要查這查那，我們瀋陽站的工作都受到嚴重的影響。您看，能不能跟他們打個招呼？」
黃新民沉默了片刻：「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給他們打電話的。等他們回京，我會親自過問此事的，該批評批評、該處分處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亂來。」
「謝謝黃副局長，謝謝黃副局長。」吳光明連聲道謝，掛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副部長支持他，黃副局長也站在他這邊。
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
吳光明提高了音量，「王副部長也說了，會給我一個交代。等著吧，過兩天他們就得灰溜溜地滾回北京。」
張永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嘴裡連聲贊道，「還是局長高呀，有王副部長出面，等他們回去後，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說完之後，兩人對視一眼，各懷鬼胎的哈哈大笑。
張永拿著文件退了出去。
到了走廊上，張永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他當然知道這次來的人不簡單，破軍行動組，雖然掛在鐵道部治安局名下，但直接歸治安部羅部長管。
能做到副廳的，誰又沒點關係呢？
吳光明這個蠢貨，還以為是普通的下派檢查組。
得罪了羅部長的人，我看你這次有好果子吃。
也別怪兄弟沒提醒你，要怪就怪你太自大，還擋了兄弟我的路。
張永心情愉快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秘書小李走了進來道：「局長，我聽說劉秘書把調查組的人帶到會議室後，連茶都沒給人家倒，我們要不要……」
張永道：「別，千萬別，等到下午如果劉秘書還沒有安排茶水，你再去。」
小李雖然不解，但還是道：好的，局長。」
「是副長。」
「局長，您別介意，我就是覺得這個局長遲早是您了。」
這個馬屁讓張永副局長很受用，心裡不由盤算著：吳光明你儘管作，作得越狠，摔得越慘。自己這個副局長，也該轉正了，自己是不是該再添把火。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老劉啊，我跟你說個事……」
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瀋陽鐵路局中高層傳開了。
「聽說了嗎？北京來人了，要查泄密的事。」
「來了個十六歲的組長，以前是廚子。」
「這不是胡鬧嗎？會查什麼案？」
「吳局長把人晾在會議室了，連口水都沒給喝。」
「老吳也是，跟年輕人置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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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你也生氣。黃副局長都沒查出問題，他們能查出什麼？」
「不過聽說這批人來頭不小，直接歸公安部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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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等著看好戲，有人暗自擔心。
……
吳光明此時還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越想越氣。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問他「敢不敢擔保」，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這是威脅，這是要挑戰自己的權威，
必須給這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否則以後自己在鐵路系統還怎麼混，
必須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
「錢局長，我是瀋陽站老吳啊。」
「哦，是吳局長，領導這有什麼指示？」
「我哪敢指示您呢，這不有點事找你打聽下。治安局派下來的這個調查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聽見吳光明的話，愣了一下。
「調查組？什麼時候的事？我沒聽說過。是什麼調查組？」
「就是來我瀋陽站查泄密的，一個毛頭小子和丫頭片子帶的隊，聽說毛頭小子以前還是個廚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吳光明的語氣裡帶著不滿，「這不是耽誤工作嗎？」
「吳局長，您說的是部里派下去的調查組？我馬上了解一下。您放心，既然是我們鐵道部公安局的人，我一定嚴肅處理。」
錢重海接著道：「他們要是敢耽誤瀋陽站的工作，等他們回來，我親自批評，該怎麼處分就怎麼處分，不能讓幾個年輕人壞了規矩不是。他們應該沒什麼大事，就是走走過場。」
吳光明聽了，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錢重海雖然是副局長，但人家是實權副廳，權利一點不比自己這個正廳小，說話這麼客氣，給足了面子。
「錢副局長，我一定配合部里的工作，主要是他們太不像話了。
一來了就說我們瀋陽站有人泄密，這不是打我們全站幹部職工的臉嗎？」
「吳站長，我完全理解您的感受。」錢重海連忙附和，
「這些年輕人，做事不考慮後果。您放心，我這邊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您該忙忙，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不能讓幾個毛頭小子影響了鐵路運輸大局。」
「行，那就多謝錢副局長了。」吳光明語氣緩和下來。
「不麻煩不麻煩，吳站長您客氣了。有什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吳光明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再也壓不住了。
錢重海既然答應處理，那個毛頭小子和丫頭片子肯定討不了好。我讓你們狂，狂也是要有資本。
他靠在椅背上，心情好了不少。
五分鐘後，吳光明接到了錢重海打過來的電話。
「吳站長，我剛打聽清楚了。」錢重海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
「這個調查組不是我們鐵道部治安局派的，是治安署直接派下來的，掛在我們名下而已。我這邊插不上手。要不，您問問治安署黃副局長？他那邊肯定有辦法。」
吳光明的笑容僵住了。
「行，謝謝老弟了。老弟什麼時間來瀋陽，我請客。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咬了咬牙，撥通了黃副局長的電話。
「黃副局長，我是瀋陽站老吳啊。」
治安署一局副局長黃新民正在辦公室里聽薑桂英匯報抓捕柳一純的方案，聽見吳光明的電話，坐直了身子。
「是吳部長呀，有什麼事嗎？」
「黃副局長，公安部派了個調查組來我瀋陽站查案，您知道嗎？
組長是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副科級。一來了就要翻案，說我們瀋陽站有人泄密。
您年初帶隊來查過，什麼問題都沒有，他們這不是打您的臉嗎？
還問我敢不敢擔保，這叫什麼話？」
黃新民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想起焦大年。他的小舅子，雖然明面上死在日本特務手裡。
也因為焦大年自己的魯莽造成的，但如果不是何雨柱和顧盼把案子逼得太緊，焦大年也不會如此魯莽。
那些特務也不會狗急跳牆。
他心裡對何雨柱本來就有一絲不喜，聽見吳光明的話，那種不喜又濃了幾分。
「吳局長，他們查他們的，你配合就是了。」黃新民的聲音不冷不熱，
「但是查案的前提肯定是不能影響鐵路運輸的正常工作。
他們要是耽誤了軍列調度，影響了前線物資供應，這個責任是需要由他們承擔的。」
吳光明聽明白了話里的潛台詞：「對對對，黃副局長說得太對了，他們一來了就要查這查那，我們瀋陽站的工作都受到嚴重的影響。您看，能不能跟他們打個招呼？」
黃新民沉默了片刻：「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給他們打電話的。等他們回京，我會親自過問此事的，該批評批評、該處分處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亂來。」
「謝謝黃副局長，謝謝黃副局長。」吳光明連聲道謝，掛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副部長支持他，黃副局長也站在他這邊。
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丫頭片子，能翻出什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