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吳光明機關算盡，易中海謀劃
四九城內，師娘一早就送雨水去了前進小學，今天是雨水第一天上學。
鐵道部大樓，王副部長辦公室。
吳光明一大早就來了。
他坐在王副部長對面，臉上堆著恰到諂媚的笑容，又帶著委屈。
「王部長，我這次來，是向您匯報工作的。」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調查組的事，我想了很久，覺得有必要向您說明情況。」
王副部長靠在椅背上，手裡夾著一根煙。
他看了吳光明一眼，「你說，我想聽聽你有什麼理由。」
吳光明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懇切：「王部長，我承認，我一開始對調查組的態度確實有問題。
我脾氣急，說話沖，得罪了調查組的同志。
這是我的錯，我檢討。」
他頓了頓，觀察王副部長的表情，繼續說：
「但王部長，我吳光明參加革命十幾年了，對黨對人民絕對忠誠。
瀋陽站的工作，我不敢說十全十美，但該抓的抓，該管的管，從來沒有出過大紕漏。
年初黃副局長帶隊來查了一周，什麼問題都沒有。
這次調查組來了一天就嚷嚷著有問題，您說，我心裡能沒想法嗎？」
王副部長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吳光明見他沒有打斷，聲音提高了幾分：
「王部長，我懷疑調查組是在搞逼供信。那個何雨柱，十六歲，以前是個廚子，他能懂什麼？
他一來了就問『你敢不敢擔保』，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我吳光明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但您得給我一個公道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副部長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調查組在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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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光明連忙擺手，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我是說，調查組太年輕，不懂鐵路工作的複雜性。
瀋陽站幾百號人，出個把害群之馬也有可能，但那跟我們大多數同志沒關係。
我雖然是一站之長，但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清清白白。
可調查組一上來就讓我擔保，這不是為難人嗎？」
王副部長的點了點頭，這點他也認同。
吳光明看在眼裡，知道話說到了王副部長的心裡。
他趁熱打鐵，語氣更加懇切：
「王部長，我請求您跟調查組打個招呼，讓他們注意工作方法。
鐵路運輸是大事，不能因為幾個年輕人的衝動影響了前線的物資供應。
我個人的榮辱事小，前線戰士的補給事大啊。」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把自己擺在了一個顧全大局的領導位置上。
連王副部長都微微動容。
吳光明心裡一喜，正要繼續說話。
桌上的電話響了。
王副部長拿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王副部長的臉色漸漸變了。
從漫不經心變得凝重，從凝重變得嚴肅，從嚴肅變得鐵青。
「嗯……嗯……我知道了……好……」他的聲音越來越嚴肅。
吳光明坐在沙發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
王副部長放下電話，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看著吳光明的目光變了，不再是審視，而是失望。
「吳光明。」他的聲音很平淡。
「在。」吳光明心裡「咯噔」一下。
「你剛才說，瀋陽站沒有問題？」
吳光明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再說一遍，瀋陽站有沒有問題？」
「老……老領導，我……」吳光明的嘴唇開始哆嗦。
「吳光明，你們瀋陽站的廠務部部長郭學忠，多次泄密，現在被調查組查出來了。
還有，調查組昨晚連夜破獲了一個軍統潛伏小組，抓了五個人。
繳獲了電台、密碼本、槍枝、手雷、黃金。」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吳光明心上。
吳光明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
「不……不可能……郭學忠是老革命……」
「還有。」王副部長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副局長張永，昨晚親自帶隊配合抓捕，立了功。
繳獲的黃金和報告已經連夜派人送來部里，馬上就到。」
吳光明的身體開始發抖。
「下午開會討論瀋陽站新局長的人選。」
王副部長看著吳光明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但更多的是冷漠，
「你暫時就不要離京了，等著審查吧。」
吳光明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的嘴在哆嗦，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小劉。」王副部長按了按桌上的鈴。
秘書推門進來。
「把吳光明同志扶出去。他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是。」
小劉走過去，扶住吳光明的胳膊。吳光明的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是被架著拖出去的。
剛走出鐵道部大樓，吳光明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周圍的路人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暈倒了！」
「快叫救護車！」
……
議論聲此起彼伏，吳光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四合院裡。
易中海這兩天過得挺滋潤。
他讓賈東旭幫自己請了假，在家裡養傷，半隻耳朵是沒了。
臉上的青紫已經褪了大半，下身的腫也消了不少，勉強能走路了，準備再養兩天就去上班。
柳易春聽說他病了，特意送來了兩瓶茅台、一隻燒雞、一條大前門。
東西是托白二柱捎來的，還附了一張紙條：「易師傅，好好養病，過幾日再聚。」
易中海捧著那張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他特意把燒雞拿到院子裡，當著鄰居的面打開油紙包。
「哎呀，柳老闆真是太客氣了。我就是一點小病，還送這麼多東西。」
張嬸路過，眼睛直往燒雞上瞟：「老易，你這是交了什麼貴人了？出手這麼大方。」
「就是個做買賣的朋友。」易中海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人家是做國際貿易的，在南邊有關係，路子野。
知道我病了，非要送點東西表示表示。我都說了不用，他硬要送，攔都攔不住。」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前院、中院、後院都能聽見。
許大茂趴在月亮門後面，撇了撇嘴，小聲嘟囔：「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兩條煙一隻雞嗎？
我許大茂以後也能交這樣的朋友。」
許富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在這嚼舌根。」
易中海為了「回饋」鄰居的「關心」，特意給後院李大爺家送了十斤棒子麵，給前院張嬸家送了十斤。東西不多，但勝在姿態好。
「老李，您腿腳不好，別客氣，拿著。」易中海把面袋子遞過去，臉上帶著笑，「以前老太太在的時候，您也沒少幫忙。這點心意，您別嫌棄。」
李大爺接過面，嘴上說著「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手卻沒鬆開。
張嬸那邊更誇張，接了面，拉著易中海的手不放：「老易啊，你這個人就是太實誠。自己有傷還惦記著別人，你說你這人，嘖嘖嘖。」
易中海謙虛地笑了笑：「應該的，應該的。」
他的風評在院裡慢慢好轉。
以前那些說他「偽君子」「假正經」的聲音，漸漸被「老易這人其實不壞」「老易就是脾氣急了點」取代。
只有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看著易中海忙前忙後，冷笑了一聲。
「裝，接著裝。老娘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她小聲嘟囔。
易中海忙活完，回到屋裡，坐在炕沿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最近幾天怎麼沒看見傻柱呢。
「翠蘭，你這兩天見傻柱了嗎？」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裡夾著一根煙。
王翠蘭正在疊衣服：「沒有，這幾天都沒見過他的人影。」
「你說，他會不會是做壞事被警察抓起來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要不就是被人打了，住院了。不然怎麼幾天不回來？」
「誰知道呢。」王翠蘭頭也沒抬。
「等我這傷好了，得去豐澤園打聽打聽。」
易中海吸了口煙，吐出幾個煙圈，眯著眼睛，「這小子要是真出事，那可真是老天開眼。」
鐵道部大樓，王副部長辦公室。
吳光明一大早就來了。
他坐在王副部長對面，臉上堆著恰到諂媚的笑容，又帶著委屈。
「王部長，我這次來，是向您匯報工作的。」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調查組的事，我想了很久，覺得有必要向您說明情況。」
王副部長靠在椅背上，手裡夾著一根煙。
他看了吳光明一眼，「你說，我想聽聽你有什麼理由。」
吳光明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懇切：「王部長，我承認，我一開始對調查組的態度確實有問題。
我脾氣急，說話沖，得罪了調查組的同志。
這是我的錯，我檢討。」
他頓了頓，觀察王副部長的表情，繼續說：
「但王部長，我吳光明參加革命十幾年了，對黨對人民絕對忠誠。
瀋陽站的工作，我不敢說十全十美，但該抓的抓，該管的管，從來沒有出過大紕漏。
年初黃副局長帶隊來查了一周，什麼問題都沒有。
這次調查組來了一天就嚷嚷著有問題，您說，我心裡能沒想法嗎？」
王副部長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吳光明見他沒有打斷，聲音提高了幾分：
「王部長，我懷疑調查組是在搞逼供信。那個何雨柱，十六歲，以前是個廚子，他能懂什麼？
他一來了就問『你敢不敢擔保』，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我吳光明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但您得給我一個公道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副部長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調查組在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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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吳光明連忙擺手，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我是說，調查組太年輕，不懂鐵路工作的複雜性。
瀋陽站幾百號人，出個把害群之馬也有可能，但那跟我們大多數同志沒關係。
我雖然是一站之長，但也不能保證每個人都清清白白。
可調查組一上來就讓我擔保，這不是為難人嗎？」
王副部長的點了點頭，這點他也認同。
吳光明看在眼裡，知道話說到了王副部長的心裡。
他趁熱打鐵，語氣更加懇切：
「王部長，我請求您跟調查組打個招呼，讓他們注意工作方法。
鐵路運輸是大事，不能因為幾個年輕人的衝動影響了前線的物資供應。
我個人的榮辱事小，前線戰士的補給事大啊。」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把自己擺在了一個顧全大局的領導位置上。
連王副部長都微微動容。
吳光明心裡一喜，正要繼續說話。
桌上的電話響了。
王副部長拿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王副部長的臉色漸漸變了。
從漫不經心變得凝重，從凝重變得嚴肅，從嚴肅變得鐵青。
「嗯……嗯……我知道了……好……」他的聲音越來越嚴肅。
吳光明坐在沙發上，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
王副部長放下電話，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看著吳光明的目光變了，不再是審視，而是失望。
「吳光明。」他的聲音很平淡。
「在。」吳光明心裡「咯噔」一下。
「你剛才說，瀋陽站沒有問題？」
吳光明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再說一遍，瀋陽站有沒有問題？」
「老……老領導，我……」吳光明的嘴唇開始哆嗦。
「吳光明，你們瀋陽站的廠務部部長郭學忠，多次泄密，現在被調查組查出來了。
還有，調查組昨晚連夜破獲了一個軍統潛伏小組，抓了五個人。
繳獲了電台、密碼本、槍枝、手雷、黃金。」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吳光明心上。
吳光明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紙。
「不……不可能……郭學忠是老革命……」
「還有。」王副部長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副局長張永，昨晚親自帶隊配合抓捕，立了功。
繳獲的黃金和報告已經連夜派人送來部里，馬上就到。」
吳光明的身體開始發抖。
「下午開會討論瀋陽站新局長的人選。」
王副部長看著吳光明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憫，但更多的是冷漠，
「你暫時就不要離京了，等著審查吧。」
吳光明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的嘴在哆嗦，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小劉。」王副部長按了按桌上的鈴。
秘書推門進來。
「把吳光明同志扶出去。他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是。」
小劉走過去，扶住吳光明的胳膊。吳光明的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是被架著拖出去的。
剛走出鐵道部大樓，吳光明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周圍的路人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暈倒了！」
「快叫救護車！」
……
議論聲此起彼伏，吳光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四合院裡。
易中海這兩天過得挺滋潤。
他讓賈東旭幫自己請了假，在家裡養傷，半隻耳朵是沒了。
臉上的青紫已經褪了大半，下身的腫也消了不少，勉強能走路了，準備再養兩天就去上班。
柳易春聽說他病了，特意送來了兩瓶茅台、一隻燒雞、一條大前門。
東西是托白二柱捎來的，還附了一張紙條：「易師傅，好好養病，過幾日再聚。」
易中海捧著那張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他特意把燒雞拿到院子裡，當著鄰居的面打開油紙包。
「哎呀，柳老闆真是太客氣了。我就是一點小病，還送這麼多東西。」
張嬸路過，眼睛直往燒雞上瞟：「老易，你這是交了什麼貴人了？出手這麼大方。」
「就是個做買賣的朋友。」易中海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人家是做國際貿易的，在南邊有關係，路子野。
知道我病了，非要送點東西表示表示。我都說了不用，他硬要送，攔都攔不住。」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前院、中院、後院都能聽見。
許大茂趴在月亮門後面，撇了撇嘴，小聲嘟囔：「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兩條煙一隻雞嗎？
我許大茂以後也能交這樣的朋友。」
許富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少在這嚼舌根。」
易中海為了「回饋」鄰居的「關心」，特意給後院李大爺家送了十斤棒子麵，給前院張嬸家送了十斤。東西不多，但勝在姿態好。
「老李，您腿腳不好，別客氣，拿著。」易中海把面袋子遞過去，臉上帶著笑，「以前老太太在的時候，您也沒少幫忙。這點心意，您別嫌棄。」
李大爺接過面，嘴上說著「哎呀這怎麼好意思」，手卻沒鬆開。
張嬸那邊更誇張，接了面，拉著易中海的手不放：「老易啊，你這個人就是太實誠。自己有傷還惦記著別人，你說你這人，嘖嘖嘖。」
易中海謙虛地笑了笑：「應該的，應該的。」
他的風評在院裡慢慢好轉。
以前那些說他「偽君子」「假正經」的聲音，漸漸被「老易這人其實不壞」「老易就是脾氣急了點」取代。
只有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看著易中海忙前忙後，冷笑了一聲。
「裝，接著裝。老娘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她小聲嘟囔。
易中海忙活完，回到屋裡，坐在炕沿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最近幾天怎麼沒看見傻柱呢。
「翠蘭，你這兩天見傻柱了嗎？」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裡夾著一根煙。
王翠蘭正在疊衣服：「沒有，這幾天都沒見過他的人影。」
「你說，他會不會是做壞事被警察抓起來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要不就是被人打了，住院了。不然怎麼幾天不回來？」
「誰知道呢。」王翠蘭頭也沒抬。
「等我這傷好了，得去豐澤園打聽打聽。」
易中海吸了口煙，吐出幾個煙圈，眯著眼睛，「這小子要是真出事，那可真是老天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