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算是英雄救美嗎
吳佳雪很快就把秦香蓮的筆錄送過來了。秦香蓮說，這塊玉佩是她打算拿去瀋陽賣給遠房親戚，對方出價三百五十萬。
她男人病了，急著用錢，這才帶著孩子跑這一趟。
何雨柱翻著筆錄，三百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
這玉佩背後，怕是真藏著什麼東西。
他合上筆錄本，走到秦香蓮面前。
「秦香蓮同志，你這玉佩，我挺喜歡的。你要是願意，我願意出四百萬，賣給我怎麼樣？」
秦香蓮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公安……同志，你說多少？」
「我願意出四百萬買你的玉佩。」何雨柱語氣平靜，「比你的親戚多出五十萬，你賣給他也是賣，賣給我也是賣。」
秦香蓮激動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連連點頭：「賣，賣！同志，你真是好人啊！」
何雨柱又收到一張好人卡。
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四沓錢，遞過去。秦香蓮接過錢，手都在抖，數了兩遍，確認沒錯，把玉佩雙手遞過來。
「大嫂，這玉佩是你婆婆留給你的，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何雨柱接過玉佩，隨口問了一句。
秦香蓮想了想：「婆婆臨死前說，這玉佩好像和什麼寶藏有關。具體的她也不清楚，後來她已走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玉佩收好：「大嫂，如果以後有人再問你玉佩的事，你就說玉佩在火車上被人偷了。記住了嗎？」
秦香蓮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同志，我聽你的。」
何雨柱回到包間，張鐵牛正在啃蘋果，看見他進來笑道：「組長，你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花四百萬，就買塊玉佩。」
「英雄救美？」張龍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我給你們普及一下古代的英雄救美。在那些戲劇里，如果一個姑娘遇到英雄救美，那英雄長得帥的話，她就會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許』。如果那英雄長得醜，她就會說『大恩大德，還望來生做牛做馬相報』。」
張鐵牛一口蘋果差點噴出來，瞪大眼睛：「古代人都這麼現實嗎？這也太雙標了。長得帥就以身相許，長得醜就下輩子？這跟現在的看臉有什麼區別？」
「你以為呢？」趙虎接過話茬，把玩著手裡匕首，「古時候男子上門提親，如果姑娘滿意，就會一臉嬌羞地說『終身大事全憑父母做主』。如果姑娘不滿意呢，就會說『女兒還想在父母身邊再孝敬兩年』。表面上是孝順，實際上是拒絕。你品，你細品。」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現在呢？」
趙虎笑了：「滿滿的套路。哪像現在，兩個人見過面，快的一周就結婚了。」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現在有沒有套路？」
「現在也有。」趙虎笑了，「第一次見面，如果姑娘對你有意思，會說『你人挺好的』。如果沒意思，會說『你是個好人』。」
包間裡幾個人都笑了。
李來福合上筆記本，想了想：「其實我覺得，英雄救美這個事，關鍵不在於『救』，而在於『誰救』。同樣的事，不同的人去做，效果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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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張龍點頭。
「所以英雄救美也是一門學問？」張鐵牛一臉茫然。
幾個人討論得熱火朝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張龍轉頭看向何雨柱：「組長，你給總結總結唄。」
「真正的英雄救美，不是為了讓人家『以身相許』，也不是為了讓人家『做牛做馬』。真正的英雄，在救人的那一刻，根本沒想這些。」
幾個人都看著他。
「英雄救美，救的是人，不是美人。美人只是恰好被救的那個人。如果今天掉河裡的是個老太太，真正的英雄也會跳下去。跟美不美沒關係，跟是誰沒關係。」何雨柱的解釋道。
「所以我一直覺得，『英雄救美』這個詞本身就有問題。它把『救人』這件事，和『美』綁在了一起。好像只有救漂亮姑娘，才配叫英雄。救老太太，就不配。」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們想想，要是哪個戲文里寫『英雄救老』，有人看嗎？」
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哄堂大笑。
張鐵牛笑得趴在桌上，拍著桌子：「英雄救老，這詞兒誰想出來的？太損了。」
張龍豎起大拇指：「何組長，這話說得在理。救人就是救人，跟被救的人長什麼樣沒關係。這才是英雄。」
李來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筆記本翻開，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何雨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覺得說得特別好：真正的英雄，不是沒有眼淚的人，而是含著眼淚奔跑的人。」
「至於英雄救美？」何雨柱放下水杯，「美人從來不是英雄的獎賞，英雄也從來不是為了美人而戰。」
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顧盼推門進來，她的目光在包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組長，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何雨柱站起來，跟著她出了包間。
兩人走到車廂連接處。
「你為什麼要買那塊玉佩？四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柱沒有急著回答，想了想。
「秦香蓮帶著孩子去瀋陽，是去賣玉佩的，突然被人盯上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說，吳阿三是沖那塊玉佩來的？」
「有可能。」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玉佩，在手裡翻了一下，「吳阿三是個老手，但這次的手法太冒險了。他為什麼不等秦香蓮睡著了下手？非要選在人最多的時段？」
顧盼皺了皺眉。
「只有一個解釋，他時間不夠。有人給了他一個時間窗口，他必須在那個時間窗口內得手。過了這個窗口，他就沒機會了。」
「你是說，有人指使吳阿三？」
「我在想，秦香蓮身上有玉佩的消息，是誰透露出去的？」何雨柱把玉佩收好，「她這次去瀋陽，是去找遠房親戚賣玉佩。這個親戚知道她有玉佩，也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發。」
顧盼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買下這塊玉佩，是為了斷掉這條線？」
「如果玉佩在秦香蓮手裡，她到瀋陽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不管誰盯上了她，都會在瀋陽動手。我把玉佩買下來，讓秦香蓮改口說玉佩被偷了，那些人就斷了線索。」
「那你就不怕那些人盯上你？」
何雨柱笑了一下：「我巴不得他們盯上我，如果玉佩真和寶藏有關，秦香蓮肯定會把我說出去，這些人也肯定會來找我，我就可以守株待兔。」
顧盼盯著何雨柱的臉：「你就不怕他們來的人太多，你應付不過來？」
何雨柱笑道：「不是還有指導員同志嗎？你不會不幫我吧？」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她的頭髮。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何組長，你這個人，有時候讓人覺得你才十六，有時候又讓人覺得你六十了。」
「這叫『少年老成，國之棟樑』。」
顧盼轉過頭，仔細看了他一眼，長這麼大，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走了，回去收拾收拾，快到瀋陽了。」
她男人病了，急著用錢，這才帶著孩子跑這一趟。
何雨柱翻著筆錄，三百五十萬，不是個小數目。
這玉佩背後，怕是真藏著什麼東西。
他合上筆錄本，走到秦香蓮面前。
「秦香蓮同志，你這玉佩，我挺喜歡的。你要是願意，我願意出四百萬，賣給我怎麼樣？」
秦香蓮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公安……同志，你說多少？」
「我願意出四百萬買你的玉佩。」何雨柱語氣平靜，「比你的親戚多出五十萬，你賣給他也是賣，賣給我也是賣。」
秦香蓮激動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連連點頭：「賣，賣！同志，你真是好人啊！」
何雨柱又收到一張好人卡。
何雨柱從包里拿出四沓錢，遞過去。秦香蓮接過錢，手都在抖，數了兩遍，確認沒錯，把玉佩雙手遞過來。
「大嫂，這玉佩是你婆婆留給你的，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何雨柱接過玉佩，隨口問了一句。
秦香蓮想了想：「婆婆臨死前說，這玉佩好像和什麼寶藏有關。具體的她也不清楚，後來她已走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玉佩收好：「大嫂，如果以後有人再問你玉佩的事，你就說玉佩在火車上被人偷了。記住了嗎？」
秦香蓮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同志，我聽你的。」
何雨柱回到包間，張鐵牛正在啃蘋果，看見他進來笑道：「組長，你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花四百萬，就買塊玉佩。」
「英雄救美？」張龍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我給你們普及一下古代的英雄救美。在那些戲劇里，如果一個姑娘遇到英雄救美，那英雄長得帥的話，她就會說『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許』。如果那英雄長得醜，她就會說『大恩大德，還望來生做牛做馬相報』。」
張鐵牛一口蘋果差點噴出來，瞪大眼睛：「古代人都這麼現實嗎？這也太雙標了。長得帥就以身相許，長得醜就下輩子？這跟現在的看臉有什麼區別？」
「你以為呢？」趙虎接過話茬，把玩著手裡匕首，「古時候男子上門提親，如果姑娘滿意，就會一臉嬌羞地說『終身大事全憑父母做主』。如果姑娘不滿意呢，就會說『女兒還想在父母身邊再孝敬兩年』。表面上是孝順，實際上是拒絕。你品，你細品。」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現在呢？」
趙虎笑了：「滿滿的套路。哪像現在，兩個人見過面，快的一周就結婚了。」
張鐵牛撓了撓頭：「那現在有沒有套路？」
「現在也有。」趙虎笑了，「第一次見面，如果姑娘對你有意思，會說『你人挺好的』。如果沒意思，會說『你是個好人』。」
包間裡幾個人都笑了。
李來福合上筆記本，想了想：「其實我覺得，英雄救美這個事，關鍵不在於『救』，而在於『誰救』。同樣的事，不同的人去做，效果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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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張龍點頭。
「所以英雄救美也是一門學問？」張鐵牛一臉茫然。
幾個人討論得熱火朝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張龍轉頭看向何雨柱：「組長，你給總結總結唄。」
「真正的英雄救美，不是為了讓人家『以身相許』，也不是為了讓人家『做牛做馬』。真正的英雄，在救人的那一刻，根本沒想這些。」
幾個人都看著他。
「英雄救美，救的是人，不是美人。美人只是恰好被救的那個人。如果今天掉河裡的是個老太太，真正的英雄也會跳下去。跟美不美沒關係，跟是誰沒關係。」何雨柱的解釋道。
「所以我一直覺得，『英雄救美』這個詞本身就有問題。它把『救人』這件事，和『美』綁在了一起。好像只有救漂亮姑娘，才配叫英雄。救老太太，就不配。」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你們想想，要是哪個戲文里寫『英雄救老』，有人看嗎？」
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哄堂大笑。
張鐵牛笑得趴在桌上，拍著桌子：「英雄救老，這詞兒誰想出來的？太損了。」
張龍豎起大拇指：「何組長，這話說得在理。救人就是救人，跟被救的人長什麼樣沒關係。這才是英雄。」
李來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把筆記本翻開，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何雨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覺得說得特別好：真正的英雄，不是沒有眼淚的人，而是含著眼淚奔跑的人。」
「至於英雄救美？」何雨柱放下水杯，「美人從來不是英雄的獎賞，英雄也從來不是為了美人而戰。」
包間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顧盼推門進來，她的目光在包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組長，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何雨柱站起來，跟著她出了包間。
兩人走到車廂連接處。
「你為什麼要買那塊玉佩？四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何雨柱沒有急著回答，想了想。
「秦香蓮帶著孩子去瀋陽，是去賣玉佩的，突然被人盯上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說，吳阿三是沖那塊玉佩來的？」
「有可能。」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玉佩，在手裡翻了一下，「吳阿三是個老手，但這次的手法太冒險了。他為什麼不等秦香蓮睡著了下手？非要選在人最多的時段？」
顧盼皺了皺眉。
「只有一個解釋，他時間不夠。有人給了他一個時間窗口，他必須在那個時間窗口內得手。過了這個窗口，他就沒機會了。」
「你是說，有人指使吳阿三？」
「我在想，秦香蓮身上有玉佩的消息，是誰透露出去的？」何雨柱把玉佩收好，「她這次去瀋陽，是去找遠房親戚賣玉佩。這個親戚知道她有玉佩，也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發。」
顧盼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買下這塊玉佩，是為了斷掉這條線？」
「如果玉佩在秦香蓮手裡，她到瀋陽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不管誰盯上了她，都會在瀋陽動手。我把玉佩買下來，讓秦香蓮改口說玉佩被偷了，那些人就斷了線索。」
「那你就不怕那些人盯上你？」
何雨柱笑了一下：「我巴不得他們盯上我，如果玉佩真和寶藏有關，秦香蓮肯定會把我說出去，這些人也肯定會來找我，我就可以守株待兔。」
顧盼盯著何雨柱的臉：「你就不怕他們來的人太多，你應付不過來？」
何雨柱笑道：「不是還有指導員同志嗎？你不會不幫我吧？」
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她的頭髮。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何組長，你這個人，有時候讓人覺得你才十六，有時候又讓人覺得你六十了。」
「這叫『少年老成，國之棟樑』。」
顧盼轉過頭，仔細看了他一眼，長這麼大，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走了，回去收拾收拾，快到瀋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