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玉佩，難道真有寶藏
「大家都安靜一下。」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他對李來福招了招手，低聲交代了幾句。
李來福點了點頭，轉身朝廁所走去。
何雨柱轉過身，面對車廂里的乘客，聲音清晰有力。
「各位同志，我理解大家的擔心。但我只說一句，人民警察辦案，靠的是證據，不是猜測；講的是事實，不是情緒。給我三分鐘，我用事實說話。如果是我錯了，我當場道歉。」
他看向吳阿三。
「你說你沒偷，那我問你，秦香蓮上廁所的時候，你起來過沒有？」
吳阿三愣了一下：「我……我起來拿水杯，這有什麼問題？車上還不讓喝水了嗎？」
「你撒謊，」何雨柱指了指他桌上的水杯，「當時水杯一直都在桌上，你拿什麼？」
「對，這點我可以證明。「坐在吳阿三對面的老漢道：「從一上火車，他就把水杯放在桌上了，一直沒動過。」
吳阿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我……我是想起身倒水，起身後發現水壺裡還有一些水，就又坐下了。」
「你撒謊。」何雨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那我來給各位還原一下這位吳阿三先生的作案過程。」
他走到秦香蓮的座位旁邊。
「秦香蓮抱著孩子去上廁所，從吳阿三身邊經過。吳阿三假裝起身拿東西，就在在秦香蓮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伸手偷走了她身上的玉佩。吳阿三的動作很快，秦香蓮完全沒有察覺。」
「為什麼選這個時機？」何雨柱繼續說，「因為他知道，如此貴重的東西丟了，秦香蓮肯定很快就會發現。
所以他利用秦香蓮急於上廁所的時機，不會太在意自己的玉佩。
等秦香蓮上完廁所回到座位發現時，他完全有時間把東西轉移走。
到那時，即使秦香蓮發現玉佩丟了，這條過道上的所有人都將是懷疑對象，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他看著吳阿三，目光平靜：「吳阿三，我說得對不對？」
吳阿三反駁道：「你……你胡說，這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什麼證據？」
一個乘客問道：「同志，你說得挺有道理，但是他身上和包里都沒有玉佩，那玉佩在哪兒呢？不都說拿賊拿贓嗎？沒有贓物，你怎麼證明是他偷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何雨柱點了點頭，「吳阿三在秦香蓮回到座位後，他去了一趟廁所。大家想想，他去廁所幹什麼？」
何雨柱頓了頓，接著道：「他把玉佩藏在廁所里。他算好了時間，離下一站還有一個小時。屆時乘警搜查也結束了，他完全可以在下車前去廁所取走玉佩，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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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阿三的臉白了，但嘴上還在硬撐：「你……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你看見了嗎？」
這時，李來福從廁所方向快步走回來，手裡舉著一塊玉佩。
「組長，找到了。」他把玉佩遞給何雨柱。
車廂里瞬間炸了鍋。
「真找到了！」
「在廁所里？這手法也太隱蔽了。」
「這公安厲害啊，神了！」
「我就說嘛，人家能當公安，肯定有兩把刷子。」
大媽張著嘴，說出了與之前完全相反的話。
中年男人撓了撓頭，臉有點紅。
老大爺「嘖嘖」了兩聲，豎起了大拇指。
幹部男人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變了。
張龍和趙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佩服。
趙虎小聲對張龍說：「還真讓他說中了，他是怎麼發現的？這才幾分鐘？」
吳阿三額頭上冒出冷汗，但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你們栽贓，你們公安提前放進去的。我一個老百姓，你們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我上哪兒說理去？」
他哭喪著臉，對周圍的乘客喊：「各位同志，你們看到了沒有？他們這是栽贓陷害！我冤枉啊！」
周圍的乘客又開始議論了。
「他說得也有道理……會不會真是栽贓？」大媽又猶豫了。
「公安不會幹這種事吧？」中年男人有點不確定。
「誰知道呢，這年頭什麼事沒有？」老大爺搖頭。
燙著捲髮的大姐說：「我覺得公安不至於，人家有那閒工夫栽贓你？」
另一個老頭反駁：「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年輕人，為了立功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有的公安為了破案，故意把贓物放嫌疑人身上。這種事不新鮮。」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說我冤枉你？那好，我就再說一件事。」
他走到吳阿三面前，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玉佩是栽贓，那你口袋裡的懷表總不是我放進去吧？」
吳阿三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懷表？」
「是嗎？」何雨柱笑了笑，「趙虎，搜？」
「搜就搜，」吳阿三嘴硬道，「你們這是在侮辱人。」
趙虎上前一步，在吳阿三的左邊褲袋裡掏出來一塊黃銅懷表。
何雨柱接過懷表，打開表殼，對著車廂里的乘客展示。
「大家看看，這懷表里刻著什麼？」
表殼內側，清清楚楚刻著三個字，周懷安。
「周懷安，車上有叫周懷安的嗎？」何雨柱看向車廂里的乘客。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站起來，臉色激動：「同志，我是周懷安，這是我的懷表。我爺爺留給我的！我剛才一直在找，還以為自己忘在家裡了，沒想到是被偷了。」
車廂里又是一陣譁然。
「連懷表都偷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贓並獲！」
「剛才誰說公安栽贓的？臉疼不疼？」
那個剛才說公安「為了立功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老頭，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大媽也閉了嘴，低下頭假裝整理東西。
吳阿三還不死心，指著周懷安道：「你……你憑什麼在我懷表上刻你的名字？」
何雨柱心道，這不是賈隊長的名言嗎？
車廂里先是一靜。
然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偷了人家的表，還說人家刻字？你是小偷還有理了？」
「這臉皮，比城牆還厚。長城怎麼沒找你去貼磚？」
周懷安氣得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偷了我的表，還倒打一耙？
我爺爺當年刻的字，我能不認識？
我爺爺是刻字師傅，這『周懷安』三個字是他的手藝，外面仿都仿不出來！」
吳阿三還想說話，張鐵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行了，別裝了。再廢話，老子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手段。」
吳阿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
周圍的乘客風向立馬變了。
「這公安真厲害，看著年輕，辦案老練。剛才誰說人家不行的？打臉了吧？」
「我就說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孩子有本事，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大媽拉著旁邊的人說：「你看人家小伙子，長得又精神，又有本事，不知道有對象了沒有。我家侄女今年十八，長得可水靈了，要不……」
「你就別操心了，人家肯定有。」旁邊的人打斷她。
幹部男人站起來，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同志，我向你道歉。剛才是我以貌取人了，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
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沒事，大家都是為了查清案子。群眾有懷疑是正常的，說明大家對公安工作很關心。」
顧盼站在不遠處，親眼看著這一切。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的答卷，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走吧。」她對楊晶晶和李春燕說，轉身回了包間。
何雨柱沒有在意那些議論。
「是！」幾個人應聲。
張龍和趙虎這回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應了。
何雨柱看向吳佳雪。
「佳雪，你帶秦香蓮去做個筆錄。」
「好。」吳佳雪應了一聲，扶著秦香蓮往另一節車廂走。
他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看了看，越看越眼熟。為什麼和聾老太太給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
世上不可能有兩塊完全相同的玉佩。
如果聾老太太的玉佩里藏著真正的藏寶圖。
那這塊呢？
又藏著什麼？
他對李來福招了招手，低聲交代了幾句。
李來福點了點頭，轉身朝廁所走去。
何雨柱轉過身，面對車廂里的乘客，聲音清晰有力。
「各位同志，我理解大家的擔心。但我只說一句，人民警察辦案，靠的是證據，不是猜測；講的是事實，不是情緒。給我三分鐘，我用事實說話。如果是我錯了，我當場道歉。」
他看向吳阿三。
「你說你沒偷，那我問你，秦香蓮上廁所的時候，你起來過沒有？」
吳阿三愣了一下：「我……我起來拿水杯，這有什麼問題？車上還不讓喝水了嗎？」
「你撒謊，」何雨柱指了指他桌上的水杯，「當時水杯一直都在桌上，你拿什麼？」
「對，這點我可以證明。「坐在吳阿三對面的老漢道：「從一上火車，他就把水杯放在桌上了，一直沒動過。」
吳阿三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我……我是想起身倒水，起身後發現水壺裡還有一些水，就又坐下了。」
「你撒謊。」何雨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那我來給各位還原一下這位吳阿三先生的作案過程。」
他走到秦香蓮的座位旁邊。
「秦香蓮抱著孩子去上廁所，從吳阿三身邊經過。吳阿三假裝起身拿東西，就在在秦香蓮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伸手偷走了她身上的玉佩。吳阿三的動作很快，秦香蓮完全沒有察覺。」
「為什麼選這個時機？」何雨柱繼續說，「因為他知道，如此貴重的東西丟了，秦香蓮肯定很快就會發現。
所以他利用秦香蓮急於上廁所的時機，不會太在意自己的玉佩。
等秦香蓮上完廁所回到座位發現時，他完全有時間把東西轉移走。
到那時，即使秦香蓮發現玉佩丟了，這條過道上的所有人都將是懷疑對象，而他只是其中之一。」
他看著吳阿三，目光平靜：「吳阿三，我說得對不對？」
吳阿三反駁道：「你……你胡說，這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什麼證據？」
一個乘客問道：「同志，你說得挺有道理，但是他身上和包里都沒有玉佩，那玉佩在哪兒呢？不都說拿賊拿贓嗎？沒有贓物，你怎麼證明是他偷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何雨柱點了點頭，「吳阿三在秦香蓮回到座位後，他去了一趟廁所。大家想想，他去廁所幹什麼？」
何雨柱頓了頓，接著道：「他把玉佩藏在廁所里。他算好了時間，離下一站還有一個小時。屆時乘警搜查也結束了，他完全可以在下車前去廁所取走玉佩，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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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阿三的臉白了，但嘴上還在硬撐：「你……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你看見了嗎？」
這時，李來福從廁所方向快步走回來，手裡舉著一塊玉佩。
「組長，找到了。」他把玉佩遞給何雨柱。
車廂里瞬間炸了鍋。
「真找到了！」
「在廁所里？這手法也太隱蔽了。」
「這公安厲害啊，神了！」
「我就說嘛，人家能當公安，肯定有兩把刷子。」
大媽張著嘴，說出了與之前完全相反的話。
中年男人撓了撓頭，臉有點紅。
老大爺「嘖嘖」了兩聲，豎起了大拇指。
幹部男人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看著何雨柱的眼神變了。
張龍和趙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和佩服。
趙虎小聲對張龍說：「還真讓他說中了，他是怎麼發現的？這才幾分鐘？」
吳阿三額頭上冒出冷汗，但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是你們栽贓，你們公安提前放進去的。我一個老百姓，你們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我上哪兒說理去？」
他哭喪著臉，對周圍的乘客喊：「各位同志，你們看到了沒有？他們這是栽贓陷害！我冤枉啊！」
周圍的乘客又開始議論了。
「他說得也有道理……會不會真是栽贓？」大媽又猶豫了。
「公安不會幹這種事吧？」中年男人有點不確定。
「誰知道呢，這年頭什麼事沒有？」老大爺搖頭。
燙著捲髮的大姐說：「我覺得公安不至於，人家有那閒工夫栽贓你？」
另一個老頭反駁：「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年輕人，為了立功什麼都幹得出來。我在報紙上看到過，有的公安為了破案，故意把贓物放嫌疑人身上。這種事不新鮮。」
何雨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說我冤枉你？那好，我就再說一件事。」
他走到吳阿三面前，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玉佩是栽贓，那你口袋裡的懷表總不是我放進去吧？」
吳阿三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哪有什麼懷表？」
「是嗎？」何雨柱笑了笑，「趙虎，搜？」
「搜就搜，」吳阿三嘴硬道，「你們這是在侮辱人。」
趙虎上前一步，在吳阿三的左邊褲袋裡掏出來一塊黃銅懷表。
何雨柱接過懷表，打開表殼，對著車廂里的乘客展示。
「大家看看，這懷表里刻著什麼？」
表殼內側，清清楚楚刻著三個字，周懷安。
「周懷安，車上有叫周懷安的嗎？」何雨柱看向車廂里的乘客。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站起來，臉色激動：「同志，我是周懷安，這是我的懷表。我爺爺留給我的！我剛才一直在找，還以為自己忘在家裡了，沒想到是被偷了。」
車廂里又是一陣譁然。
「連懷表都偷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贓並獲！」
「剛才誰說公安栽贓的？臉疼不疼？」
那個剛才說公安「為了立功什麼都幹得出來」的老頭，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大媽也閉了嘴，低下頭假裝整理東西。
吳阿三還不死心，指著周懷安道：「你……你憑什麼在我懷表上刻你的名字？」
何雨柱心道，這不是賈隊長的名言嗎？
車廂里先是一靜。
然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偷了人家的表，還說人家刻字？你是小偷還有理了？」
「這臉皮，比城牆還厚。長城怎麼沒找你去貼磚？」
周懷安氣得臉都紅了：「你這人怎麼這樣？偷了我的表，還倒打一耙？
我爺爺當年刻的字，我能不認識？
我爺爺是刻字師傅，這『周懷安』三個字是他的手藝，外面仿都仿不出來！」
吳阿三還想說話，張鐵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行了，別裝了。再廢話，老子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手段。」
吳阿三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
周圍的乘客風向立馬變了。
「這公安真厲害，看著年輕，辦案老練。剛才誰說人家不行的？打臉了吧？」
「我就說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孩子有本事，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大媽拉著旁邊的人說：「你看人家小伙子，長得又精神，又有本事，不知道有對象了沒有。我家侄女今年十八，長得可水靈了，要不……」
「你就別操心了，人家肯定有。」旁邊的人打斷她。
幹部男人站起來，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同志，我向你道歉。剛才是我以貌取人了，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
何雨柱跟他握了握手：「沒事，大家都是為了查清案子。群眾有懷疑是正常的，說明大家對公安工作很關心。」
顧盼站在不遠處，親眼看著這一切。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的答卷，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走吧。」她對楊晶晶和李春燕說，轉身回了包間。
何雨柱沒有在意那些議論。
「是！」幾個人應聲。
張龍和趙虎這回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應了。
何雨柱看向吳佳雪。
「佳雪，你帶秦香蓮去做個筆錄。」
「好。」吳佳雪應了一聲，扶著秦香蓮往另一節車廂走。
他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看了看，越看越眼熟。為什麼和聾老太太給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
世上不可能有兩塊完全相同的玉佩。
如果聾老太太的玉佩里藏著真正的藏寶圖。
那這塊呢？
又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