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四合院內謠言四起
劉海中、閻埠貴從醫院回到四合院，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門，閻埠貴在前，劉海中在後。後院裡，許富貴正蹲在自家門口修自行車，看見他們回來，站起來拍了拍手。
「老閻，老劉，回來了？老易怎麼樣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手和腿都斷了，醫生說右手怕是恢復不好，以後幹不了精細活了。」
許富貴「嘖」了一聲：「這麼嚴重？誰幹的？」
「不知道，聯防隊和軍管會都來人了，也問不出什麼。」閻埠貴放下手裡的水壺，壓低了聲音，「老許，你是不知道，醫院裡都傳遍了……」
「傳什麼？」
閻埠貴四下看了看，湊到許富貴耳邊，把醫院裡那些「兔爺」「扒褲子」的傳聞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假的？老易他……不能吧？」
「怎麼不能？」閻埠貴撇嘴，「你想啊，他結婚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年輕時候又在那邊住過……」
「哪邊？」
「八大胡同。」閻埠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劉說的。」
劉海中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
聽見閻埠貴把鍋甩給自己，皺了皺眉，不緊不慢地說：「老閻，我可沒這麼說。我說的是老易年輕時候在前門那邊住過，具體幹什麼，我不清楚。你別瞎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老易這個人，平時在院裡確實挺會來事兒的。跟誰都客客氣氣，誰也不得罪。現在看來，老易，要麼是真老實，要麼是……藏得深。」
這話表面上是替易中海開脫，仔細一品，句句都是刺——「藏得深」三個字，比直接說「他是兔爺」還狠。
閻埠貴聽了，連連點頭：「老劉說得有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許富貴撓了撓頭：「那……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老易？」
「看是要看的。」閻埠貴說，「畢竟是鄰居，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去不合適。我等會兒讓你嫂子準備點東西，下午送去。」
許富貴也點了點頭：「行，我也讓家裡的準備點。」
劉海中沒接話，背著手往後院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老易這人，平時幫了不少人。現在他落難了，大家該表示的表示，別讓人寒心。」
這話聽著是替易中海說話，但劉海中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閻埠貴和許富貴都看在眼裡。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95號院。
前院、中院、後院，家家戶戶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老易被人打了，還被人那個了……」
「哪個？」
「就是那個，褲子的那個。」
「哎呦喂，真的假的？老易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
「正經？正經能在八大胡同住過？」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也是。反正以後離他遠點，別惹一身騷。」
軋鋼廠里，消息也傳開了。
易中海是廠里的老人，手藝好，平時不少工友都服他。但牆倒眾人推，出了這種事，說什麼的都有。
「易中海這回可栽了。」
「可不是嘛，手都斷了，以後還能幹鉗工嗎？」
「我聽說，他是在帽兒胡同被堵的。那地方又偏又暗，專門有人在那兒蹲點。」
「你說他得罪誰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玩女人惹的禍。」
「玩女人？他那個年紀，還能玩得動？」
「老易才四十歲，不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
「老易也是人老心不老，老當益壯嘛。」
「老易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原來也是個悶騷的。」
「誰說不是呢，玩得花。」
工友們鬨笑起來，話題越扯越遠，越傳越離譜。
下午，王翠蘭從醫院回來，想拿幾件換洗衣服，再燉點湯帶回去。
她剛進院門，就被閻埠貴攔住了。
「老易家的，老易怎麼樣了？」閻埠貴一臉關切。
王翠蘭紅著眼眶，把易中海的情況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完，嘆了口氣：「別太擔心，慢慢養。老易人這麼好，好人會有好報的。」
他說完，回頭喊了一嗓子：「瑞華，把東西拿來。」
楊瑞華從屋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放著六個雞蛋，一小包紅糖。
「老易家的，一點心意，別嫌棄。」閻埠貴把籃子遞過去。
王翠蘭連忙推辭：「閻老師，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鄰居這麼多年了。」閻埠貴硬塞給她，「老易出了這麼大的事，大傢伙兒幫襯點是應該的。」
王翠蘭接過籃子，眼淚掉了下來。
閻埠貴又補了一句：「老易家的，你也別太難過。老易福大命大，肯定有後福的。」
王翠蘭點了點頭，拎著籃子往中院走。
進了中院，正好碰上何雨柱從屋裡出來。
「易大媽，回來了？」何雨柱走上前，「易大爺和老太太怎麼樣了？」
王翠蘭把情況說了一遍——易中海的手要慢慢修養，聾老太太的要養兩、三個月。
何雨柱聽完，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易大媽，你別太著急。易大爺手藝好，就算手恢復不到原來，也能幹別的。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王翠蘭抹了抹眼淚：「柱子，你有心了。你也不容易……」
「我沒事。」何雨柱笑了笑，「易大媽，你先忙，我先回去，有需要幫忙的你開口。」
王翠蘭點了點頭，進了自家屋。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王翠蘭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冷眼掃了一圈院子——前院閻埠貴在門口張望，後院劉海中家的也在探頭探腦。家家戶戶都送了東西，但誰是真關心，誰是看熱鬧，一目了然。
何雨柱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他坐在床上，閉上眼睛。
易中海，這才給你小小的教訓，以後你最好別惹我，否則……
至於聾老太太，慢慢來。
後院裡，劉海中家的正跟幾個鄰居聊天。
「老劉家的，你們家給老易送了什麼？」一個鄰居問。
「送了十個雞蛋，一包紅糖。」劉海中家的說，「我家老劉說了，鄰居一場，不能讓人挑理。」
「那倒是，老易這回可真是……」鄰居搖頭，「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劉海中從屋裡走出來，聽見這話，不緊不慢地說：「老易這個人，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應該不會得罪人。也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話說回來，老易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也可能得罪了人。誰知道呢？」
這話表面上是替易中海開脫，實際上是在暗示——易中海結交的人都是下三流，出事是遲早的。
鄰居們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後院走，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跟易中海在院裡明爭暗鬥這麼多年，這回總算讓自己揚眉吐氣了一回。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門，閻埠貴在前，劉海中在後。後院裡，許富貴正蹲在自家門口修自行車，看見他們回來，站起來拍了拍手。
「老閻，老劉，回來了？老易怎麼樣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手和腿都斷了，醫生說右手怕是恢復不好，以後幹不了精細活了。」
許富貴「嘖」了一聲：「這麼嚴重？誰幹的？」
「不知道，聯防隊和軍管會都來人了，也問不出什麼。」閻埠貴放下手裡的水壺，壓低了聲音，「老許，你是不知道，醫院裡都傳遍了……」
「傳什麼？」
閻埠貴四下看了看，湊到許富貴耳邊，把醫院裡那些「兔爺」「扒褲子」的傳聞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許富貴聽完，眼睛瞪得溜圓：「真的假的？老易他……不能吧？」
「怎麼不能？」閻埠貴撇嘴，「你想啊，他結婚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沒有。年輕時候又在那邊住過……」
「哪邊？」
「八大胡同。」閻埠貴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劉說的。」
劉海中站在旁邊，一直沒吭聲。
聽見閻埠貴把鍋甩給自己，皺了皺眉，不緊不慢地說：「老閻，我可沒這麼說。我說的是老易年輕時候在前門那邊住過，具體幹什麼，我不清楚。你別瞎傳。」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老易這個人，平時在院裡確實挺會來事兒的。跟誰都客客氣氣，誰也不得罪。現在看來，老易，要麼是真老實，要麼是……藏得深。」
這話表面上是替易中海開脫，仔細一品，句句都是刺——「藏得深」三個字，比直接說「他是兔爺」還狠。
閻埠貴聽了，連連點頭：「老劉說得有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許富貴撓了撓頭：「那……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老易？」
「看是要看的。」閻埠貴說，「畢竟是鄰居，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去不合適。我等會兒讓你嫂子準備點東西，下午送去。」
許富貴也點了點頭：「行，我也讓家裡的準備點。」
劉海中沒接話，背著手往後院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老易這人，平時幫了不少人。現在他落難了，大家該表示的表示，別讓人寒心。」
這話聽著是替易中海說話，但劉海中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閻埠貴和許富貴都看在眼裡。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95號院。
前院、中院、後院，家家戶戶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老易被人打了，還被人那個了……」
「哪個？」
「就是那個，褲子的那個。」
「哎呦喂，真的假的？老易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
「正經？正經能在八大胡同住過？」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也是。反正以後離他遠點，別惹一身騷。」
軋鋼廠里，消息也傳開了。
易中海是廠里的老人，手藝好，平時不少工友都服他。但牆倒眾人推，出了這種事，說什麼的都有。
「易中海這回可栽了。」
「可不是嘛，手都斷了，以後還能幹鉗工嗎？」
「我聽說，他是在帽兒胡同被堵的。那地方又偏又暗，專門有人在那兒蹲點。」
「你說他得罪誰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玩女人惹的禍。」
「玩女人？他那個年紀，還能玩得動？」
「老易才四十歲，不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
「老易也是人老心不老，老當益壯嘛。」
「老易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原來也是個悶騷的。」
「誰說不是呢，玩得花。」
工友們鬨笑起來，話題越扯越遠，越傳越離譜。
下午，王翠蘭從醫院回來，想拿幾件換洗衣服，再燉點湯帶回去。
她剛進院門，就被閻埠貴攔住了。
「老易家的，老易怎麼樣了？」閻埠貴一臉關切。
王翠蘭紅著眼眶，把易中海的情況說了一遍。
閻埠貴聽完，嘆了口氣：「別太擔心，慢慢養。老易人這麼好，好人會有好報的。」
他說完，回頭喊了一嗓子：「瑞華，把東西拿來。」
楊瑞華從屋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放著六個雞蛋，一小包紅糖。
「老易家的，一點心意，別嫌棄。」閻埠貴把籃子遞過去。
王翠蘭連忙推辭：「閻老師，這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鄰居這麼多年了。」閻埠貴硬塞給她，「老易出了這麼大的事，大傢伙兒幫襯點是應該的。」
王翠蘭接過籃子，眼淚掉了下來。
閻埠貴又補了一句：「老易家的，你也別太難過。老易福大命大，肯定有後福的。」
王翠蘭點了點頭，拎著籃子往中院走。
進了中院，正好碰上何雨柱從屋裡出來。
「易大媽，回來了？」何雨柱走上前，「易大爺和老太太怎麼樣了？」
王翠蘭把情況說了一遍——易中海的手要慢慢修養，聾老太太的要養兩、三個月。
何雨柱聽完，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易大媽，你別太著急。易大爺手藝好，就算手恢復不到原來，也能幹別的。你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
王翠蘭抹了抹眼淚：「柱子，你有心了。你也不容易……」
「我沒事。」何雨柱笑了笑，「易大媽，你先忙，我先回去，有需要幫忙的你開口。」
王翠蘭點了點頭，進了自家屋。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王翠蘭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冷眼掃了一圈院子——前院閻埠貴在門口張望，後院劉海中家的也在探頭探腦。家家戶戶都送了東西，但誰是真關心，誰是看熱鬧，一目了然。
何雨柱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他坐在床上，閉上眼睛。
易中海，這才給你小小的教訓，以後你最好別惹我，否則……
至於聾老太太，慢慢來。
後院裡，劉海中家的正跟幾個鄰居聊天。
「老劉家的，你們家給老易送了什麼？」一個鄰居問。
「送了十個雞蛋，一包紅糖。」劉海中家的說，「我家老劉說了，鄰居一場，不能讓人挑理。」
「那倒是，老易這回可真是……」鄰居搖頭，「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劉海中從屋裡走出來，聽見這話，不緊不慢地說：「老易這個人，平時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應該不會得罪人。也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話說回來，老易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的都有，也可能得罪了人。誰知道呢？」
這話表面上是替易中海開脫，實際上是在暗示——易中海結交的人都是下三流，出事是遲早的。
鄰居們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往後院走，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他跟易中海在院裡明爭暗鬥這麼多年，這回總算讓自己揚眉吐氣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