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鬼見愁夜訪聾老太
晚上九點半，易中海、賈東旭、楊瑞華先回了四合院。閻埠貴原本還想拉著楊瑞華在醫院「啦啦啦」，楊瑞華感覺在輩子的臉都被閻埠貴丟光了，就和易中海先回來了。
到了四合院後，易中海又把賈東旭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賈東旭點了點頭，各自回了屋。
十點左右，四合院家家戶戶開始關燈睡覺。
後院，劉海中家。
王菊萍靠在床頭，斜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劉海中。
「當家的，今天老易叫你出去，是不是又讓你去教育傻柱？」
劉海中哼了一聲：「你這是什麼腦子？老易被傻柱收拾幾回了？哪回老易贏過？他要是能贏，還用得著找我？」
王菊萍轉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麼還去？」
劉海中翻了個身，面朝牆，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可我覺得老易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如果四合院小輩都和傻柱一樣，以後我怎麼管理四合院？我是聯絡員，院裡出了事，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王菊萍也是無語了。
正要說話，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聲音。
「咚、咚、咚……」
像是人在走路，又像是有人拿鐵錘砸地面，每一聲都震得劉家的床在微微搖晃，桌上的茶杯里的水都盪起了層層漣漪。
劉海中今天手傷了，本就有氣，爬起身道：「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王菊萍一把拉住他：「你手都這樣了，就不能消停會，還去？」
劉海中甩開她的手：「我是廠里的領導，又是大院的領導，院裡出事了我不去看，誰去？」
王菊萍嘆了口氣，拉住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嬌嗔：「行，你快點，剛才我去看了，孩子已經睡了。今天該交作業了，上次你不是說想換新花樣，今天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劉海中聽了心裡一陣燥熱，可二弟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又試著.感覺.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他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想起前幾天晚上的悲慘日子，滿心都是淚。
成年男人的悲哀莫過如此，旁邊躺著一個白月光，自己的.二弟.卻.怎麼.也.挺.不.起.來。
但嘴上卻沒說什麼，穿上鞋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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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有了前幾次的遭遇，劉海中這次學聰明了，沒有先開門，而是趴在窗戶上，透過玻璃朝外望了一眼。
月光下，一個身穿前清鎧甲的將軍站在院子中間。那人足有七尺高，虎背熊腰，頭戴鐵盔，身披鎖子甲，胸前護心鏡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刀刃足有兩尺長，刀身上刻著模糊的花紋，刀尖上還帶著血，柄上纏著發黑的紅布。
這是什麼東西？
是人還是鬼，他是怎麼進來的？
劉海中的腿一軟，差點沒站住，兩手緊緊抓著牆，他現在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認出這個人，不對，不是人，肯定就是鬼。
上次那團黑影只是飄，這個是有實體的，有影子的。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再看。
鬼還在，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拖得老長。
不是鬼，是人。可人怎麼能穿成這樣？
這都什麼年代了？
拍電影呢？
劉海中的腿開始打顫，全身抖如篩糠，口中喃喃自語：「他又來了……又來了……」
他想起上次被那團黑影打得鼻青臉腫，那東西還沒走，又回來了。
而且這次是穿著鎧甲來的，這是升級了？
從步兵升到裝甲兵了？
鬼見愁仿佛感受到了劉海中的目光，緩緩轉過頭來。
兩道駭人的目光直直射向他，像兩把刀子扎進他的心裡。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像在看一隻螻蟻。
劉海中的腿徹底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爬到床上，一把抱住王菊萍，把頭深深埋在她心口，全身不停的發抖。
王菊萍推他：「怎麼了？」
劉海中不說話，只是抖。王菊萍推開他的腦袋，看見劉海中臉色煞白，嘴唇發紫，眼珠子瞪得溜圓，嚇了一跳：「當家的，你怎麼了？」
「噓……別……別出聲……千萬別出聲……」劉海中的聲音像蚊子叫，牙齒打架咯咯響，「那東西……又回來了……他……他就在外面……」
說完後，又把頭扎進王菊萍胸口。
王菊萍心道，這就是老劉今晚的親花樣，於是配合的拉起上衣……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聾老太太正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易中海讓劉海中、閻埠貴去找傻柱的麻煩。
自己也去把傻柱家的玻璃砸了，奇怪的是那小子沒來找她。
正暗自思索，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口上，震得炕沿上的茶杯都在輕輕顫動。
她心裡先是一緊，隨即又放鬆下來。
不是那東西，上次那東西是飄的，沒聲音。
這肯定又是許大茂那個壞種，大半夜不睡覺，在院裡瞎蹦躂。
明天一定要找許富貴告一狀，讓他把許大茂的屁股打開花。
她張嘴就準備罵……
「轟！」
一聲巨響，兩扇門直接被砸倒了。木屑四濺，煙塵瀰漫。
一個身穿鎧甲的巨大身影出現在門口，右手提著大砍刀。
月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一直延伸到聾老太太的炕沿上。
這是什麼東西？鬼見愁。
聾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想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想跑，兩條腿不根本使不上力氣。
聾老太太定了定心神，心道，自己就是跑也肯定跑不過。
「你……你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鬼見愁往前邁了一步。
「咚！」地面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揚起一片灰塵。
他的聲音低沉，「金福晉，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年你打斷我一條腿，這麼快就忘了？」
聾老太太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是鬼見愁？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你不是……不是當年就死了嗎？」
「是死了。」鬼見愁的聲音陰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死了就不能來找你了？」
聾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手指攥緊了衣角。
「當年的事……也不能全怨我。你要不是偷東西，我也不會讓人打斷你的腿。那是王爺的吩咐，我只是照辦……」
鬼見愁冷笑一聲，笑聲在屋裡迴蕩，震得窗戶紙嘩嘩響。
「按你的說法，難道我還要謝謝你不成？謝謝你打斷我的腿，讓我當了一輩子瘸子？」
聾老太太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強撐著坐起來，挺了挺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找我，說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王爺讓我來的。」鬼見愁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在桌上。
信封是黃色的，上面蓋著紅色的王爺的私印。
字是王爺的安，印也是王爺的私印。
聾老太太的眼皮跳了一下：「王爺……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王爺早就死了。」鬼見愁的聲音沒有感情，「即便死了，他也還是王爺。這是王爺讓我給你送來的休書，你與護衛私通的事，王爺已經全部知道了。護衛也早就被處死，王爺念在舊情，一直沒有對你下手，給你最後一絲體面。」
聾老太太的臉從白變灰，又由灰轉紫。
「什麼？不可能……王爺怎麼可能知道……」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鬼見愁的聲音冷得像冰，「王府里的事，只要王爺想查，有哪件瞞得過王爺？你和那護衛的事，王爺多年前就知道了，否則王爺會不帶你走。只是念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沒有當場發作。如今王爺已去，讓我把休書必須送到你手上。」
鬼見愁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殺意：「還有你們生下的那個孽種，王爺也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從今往後，你與王府再無瓜葛。」
聾老太太癱在炕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她這些年的體面在這一刻成了泡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是自己先背叛了王爺。
看著蓋著王府的印章的信件。
她不用看都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她金氏，從今日起，不再是王府的人。
鬼見愁舉起手中的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該說的都說了，該送你上路了。」
聾老太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額頭磕在青磚地面上，「咚咚」作響，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臉。
「別……別殺我……求你別殺我……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送你一場富貴……天大的富貴……」
鬼見愁的刀停在半空。
「我人都死了，我要富貴有什麼用？」
「你用不了……你總有後人要用錢吧……」
聾老太太的聲音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也活不幾年了，我知道一個大清寶藏……很大很大的寶藏……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把藏寶圖給你……」
鬼見愁沉默了片刻，慢慢放了手中的刀。
「說說你的富貴，值不值得抵你的命。」
聾老太太顫抖著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枚玉佩，雙手捧著遞過去。
玉佩是白玉的，圓形，上面刻著蘭花，背面有細密的紋路。
「這玉佩里藏著半張藏寶圖……還有半張在王爺手中……寶藏藏在赫圖阿拉城·罕王井秘藏……」
鬼見愁接過玉佩，翻來覆去看了看，對著月光照了照，收入懷中。
「我暫且信你。不過王爺的命令，我肯定要執行。」他頓了頓，「就要你一條腿吧。」
「不要。」
鬼見愁不再理會她的求饒，舉起刀背，對準聾老太太的左腿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啊！」
聾老太太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炕上，直接暈了過去。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當年你打斷別人的腿，如今別人回來打斷你的腿。
到了四合院後，易中海又把賈東旭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賈東旭點了點頭，各自回了屋。
十點左右，四合院家家戶戶開始關燈睡覺。
後院，劉海中家。
王菊萍靠在床頭，斜了一眼躺在旁邊的劉海中。
「當家的，今天老易叫你出去，是不是又讓你去教育傻柱？」
劉海中哼了一聲：「你這是什麼腦子？老易被傻柱收拾幾回了？哪回老易贏過？他要是能贏，還用得著找我？」
王菊萍轉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麼還去？」
劉海中翻了個身，面朝牆，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可我覺得老易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如果四合院小輩都和傻柱一樣，以後我怎麼管理四合院？我是聯絡員，院裡出了事，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王菊萍也是無語了。
正要說話，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聲音。
「咚、咚、咚……」
像是人在走路，又像是有人拿鐵錘砸地面，每一聲都震得劉家的床在微微搖晃，桌上的茶杯里的水都盪起了層層漣漪。
劉海中今天手傷了，本就有氣，爬起身道：「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王菊萍一把拉住他：「你手都這樣了，就不能消停會，還去？」
劉海中甩開她的手：「我是廠里的領導，又是大院的領導，院裡出事了我不去看，誰去？」
王菊萍嘆了口氣，拉住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嬌嗔：「行，你快點，剛才我去看了，孩子已經睡了。今天該交作業了，上次你不是說想換新花樣，今天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劉海中聽了心裡一陣燥熱，可二弟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又試著.感覺.了一下，還是沒反應。
他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想起前幾天晚上的悲慘日子，滿心都是淚。
成年男人的悲哀莫過如此，旁邊躺著一個白月光，自己的.二弟.卻.怎麼.也.挺.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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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上次被那團黑影打得鼻青臉腫，那東西還沒走，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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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見愁仿佛感受到了劉海中的目光，緩緩轉過頭來。
兩道駭人的目光直直射向他，像兩把刀子扎進他的心裡。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像在看一隻螻蟻。
劉海中的腿徹底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爬到床上，一把抱住王菊萍，把頭深深埋在她心口，全身不停的發抖。
王菊萍推他：「怎麼了？」
劉海中不說話，只是抖。王菊萍推開他的腦袋，看見劉海中臉色煞白，嘴唇發紫，眼珠子瞪得溜圓，嚇了一跳：「當家的，你怎麼了？」
「噓……別……別出聲……千萬別出聲……」劉海中的聲音像蚊子叫，牙齒打架咯咯響，「那東西……又回來了……他……他就在外面……」
說完後，又把頭扎進王菊萍胸口。
王菊萍心道，這就是老劉今晚的親花樣，於是配合的拉起上衣……
後院，聾老太太屋裡。
聾老太太正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易中海讓劉海中、閻埠貴去找傻柱的麻煩。
自己也去把傻柱家的玻璃砸了，奇怪的是那小子沒來找她。
正暗自思索，忽然聽見外面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口上，震得炕沿上的茶杯都在輕輕顫動。
她心裡先是一緊，隨即又放鬆下來。
不是那東西，上次那東西是飄的，沒聲音。
這肯定又是許大茂那個壞種，大半夜不睡覺，在院裡瞎蹦躂。
明天一定要找許富貴告一狀，讓他把許大茂的屁股打開花。
她張嘴就準備罵……
「轟！」
一聲巨響，兩扇門直接被砸倒了。木屑四濺，煙塵瀰漫。
一個身穿鎧甲的巨大身影出現在門口，右手提著大砍刀。
月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一直延伸到聾老太太的炕沿上。
這是什麼東西？鬼見愁。
聾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想喊，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想跑，兩條腿不根本使不上力氣。
聾老太太定了定心神，心道，自己就是跑也肯定跑不過。
「你……你是什麼人？」她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鬼見愁往前邁了一步。
「咚！」地面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揚起一片灰塵。
他的聲音低沉，「金福晉，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當年你打斷我一條腿，這麼快就忘了？」
聾老太太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是鬼見愁？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你不是……不是當年就死了嗎？」
「是死了。」鬼見愁的聲音陰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死了就不能來找你了？」
聾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手指攥緊了衣角。
「當年的事……也不能全怨我。你要不是偷東西，我也不會讓人打斷你的腿。那是王爺的吩咐，我只是照辦……」
鬼見愁冷笑一聲，笑聲在屋裡迴蕩，震得窗戶紙嘩嘩響。
「按你的說法，難道我還要謝謝你不成？謝謝你打斷我的腿，讓我當了一輩子瘸子？」
聾老太太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強撐著坐起來，挺了挺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你不會無緣無故來找我，說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王爺讓我來的。」鬼見愁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在桌上。
信封是黃色的，上面蓋著紅色的王爺的私印。
字是王爺的安，印也是王爺的私印。
聾老太太的眼皮跳了一下：「王爺……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王爺早就死了。」鬼見愁的聲音沒有感情，「即便死了，他也還是王爺。這是王爺讓我給你送來的休書，你與護衛私通的事，王爺已經全部知道了。護衛也早就被處死，王爺念在舊情，一直沒有對你下手，給你最後一絲體面。」
聾老太太的臉從白變灰，又由灰轉紫。
「什麼？不可能……王爺怎麼可能知道……」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鬼見愁的聲音冷得像冰，「王府里的事，只要王爺想查，有哪件瞞得過王爺？你和那護衛的事，王爺多年前就知道了，否則王爺會不帶你走。只是念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沒有當場發作。如今王爺已去，讓我把休書必須送到你手上。」
鬼見愁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殺意：「還有你們生下的那個孽種，王爺也已經派人去處理了。從今往後，你與王府再無瓜葛。」
聾老太太癱在炕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她這些年的體面在這一刻成了泡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是自己先背叛了王爺。
看著蓋著王府的印章的信件。
她不用看都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她金氏，從今日起，不再是王府的人。
鬼見愁舉起手中的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該說的都說了，該送你上路了。」
聾老太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額頭磕在青磚地面上，「咚咚」作響，磕破了皮，血流了一臉。
「別……別殺我……求你別殺我……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送你一場富貴……天大的富貴……」
鬼見愁的刀停在半空。
「我人都死了，我要富貴有什麼用？」
「你用不了……你總有後人要用錢吧……」
聾老太太的聲音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也活不幾年了，我知道一個大清寶藏……很大很大的寶藏……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把藏寶圖給你……」
鬼見愁沉默了片刻，慢慢放了手中的刀。
「說說你的富貴，值不值得抵你的命。」
聾老太太顫抖著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枚玉佩，雙手捧著遞過去。
玉佩是白玉的，圓形，上面刻著蘭花，背面有細密的紋路。
「這玉佩里藏著半張藏寶圖……還有半張在王爺手中……寶藏藏在赫圖阿拉城·罕王井秘藏……」
鬼見愁接過玉佩，翻來覆去看了看，對著月光照了照，收入懷中。
「我暫且信你。不過王爺的命令，我肯定要執行。」他頓了頓，「就要你一條腿吧。」
「不要。」
鬼見愁不再理會她的求饒，舉起刀背，對準聾老太太的左腿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啊！」
聾老太太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炕上，直接暈了過去。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當年你打斷別人的腿，如今別人回來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