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收拾閻埠貴、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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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懶得再看她一眼,大步朝前院走去。

  何雨柱來到前院。

  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看見何雨柱過來,手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澆。

  他當然知道何雨柱家的玻璃被砸了,全院都知道了,但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傻貴叔,」何雨柱站在他面前,開門見山,「我家窗戶全被人砸了。你現在是院裡的聯絡員,這事兒你管不管?」

  閻埠貴放下水壺,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說:

  「柱子,你先別急。先跟你說個事,以後我也不叫你傻柱,你也別叫我傻貴叔。

  怎麼說我也是一名老師,傳出去,也丟咱們95號院眾人的臉面不是?」

  這是他的老毛病了——遇事先談條件,沒好處的事不干。

  跟何雨柱談稱呼,就是想把「處理玻璃」這件事繞過去。

  何雨柱在這事上沒有跟他爭執。稱呼而已,叫什麼不是叫?「行,我以後還稱呼你『閻老師』。我家玻璃的事怎麼說?」

  閻埠貴見何雨柱答應了,心裡暗喜,但面上不露,嘆了口氣:

  「柱子,你也知道,我家住前院,平時不怎麼去中院。

  我也是剛從學校回來,聽說了你家玻璃碎了的事。

  我們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其他原因。萬一是風吹的呢?

  萬一是年久失修自己掉的呢?凡事要講證據,不能憑猜測。」

  「你們身為聯絡員,對於院裡出現這種事,你不去調查嗎?」何雨柱的語氣冷了下來。

  「怎麼沒調查?」閻埠貴一臉無辜,一臉「我已經很盡職了」的表情:

  「我去問了賈張氏,她說沒看見人砸,可能是天太熱,玻璃自己炸的。還說是因為你……」

  他頓了頓,沒往下說。賈張氏的原話是,「是因為傻柱不尊老愛幼,老天爺看不過去了,幫他炸的。」

  何雨柱知道賈張氏說了什麼,但他懶得追問。

  他只是看著閻埠貴,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天太熱?」何雨柱打斷他,笑了,「閻老師,你說得好有道理。不愧是老師,分析問題就是透徹。」

  閻埠貴被看得心裡發毛,連忙說:「柱子,你別急,這事我再幫你問問?」

  何雨柱沒等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閻埠貴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面,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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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水壺,繼續澆花,嘴裡還嘟囔:「傻柱這脾氣,跟他爹一個樣……」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嘩啦」一聲巨響。

  閻埠貴猛地回頭,自家窗戶上的四塊玻璃,全碎了。碎玻璃碴子崩了一地,有幾塊崩到了他腳邊,差點砸到他的腳。

  聽到響聲,何雨柱又轉了回來,站在月亮門前,笑眯眯地看著閻埠貴。

  「閻老師,你別說,你說得真准。天太熱了,連你家的玻璃都熱炸了。我家的炸了,你家的也炸了,這老天爺還挺公平,你說是不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閻老師,剛才你說是『天太熱,玻璃自己炸的』開始我是不信的,不過看你家玻璃炸的聲音還挺整齊。跟我家那四扇窗戶,一模一樣。看來是我錯怪你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閻埠貴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說「傻柱,是不是你乾的」,可傻柱剛剛明明已經回了中院。

  何雨柱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語氣輕快:「閻老師,回見。」

  閻埠貴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

  他扔下水壺,跑到窗戶跟前,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內心哇涼哇涼的,我的錢呢。

  他再轉頭朝中院看去,傻柱已經到了後院。

  「傻柱!」他張嘴想喊,但喊出來的不是「傻柱」,而是……

  「啦啦啦!啦啦啦!」

  閻埠貴愣住了。他又試了一次:「啦啦啦,啦啦啦!」

  他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

  他的嘴在動,舌頭在動,但發出的聲音只有「啦啦啦」。

  楊瑞華從屋裡衝出來,挺著大肚子,臉色煞白:「老閻,怎麼了?誰砸了咱家的玻璃?」

  閻埠貴指著自己的嘴,「啦啦啦,啦啦啦」地叫,急得直跺腳。

  他的手指在嘴邊比劃,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臉漲得通紅。

  楊瑞華愣住了:「老閻,你……你說不出話了?」

  閻埠貴拼命點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楊瑞華扶住他,聲音都在發抖,「老閻,你說話呀!你啦啦啦的幹嘛?」


  楊瑞華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中院那邊靜悄悄的。

  她心裡「咯噔」一下,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老閻,你先別急,先進屋。」她扶著閻埠貴往屋裡走,閻埠貴邊走邊「啦啦啦」,像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

  何雨柱來到後院。

  劉海中家的大門敞開著,他正坐在堂屋裡吃飯。

  桌上擺著三菜,炒雞蛋、燉白菜、一盤花生米。

  他手裡端著酒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何雨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敲了敲門。

  「傻中叔,耽擱你兩分鐘。」他的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每個角落都能聽見,「你現在是院裡的聯絡員,我家玻璃被人砸了這事,你管不管?」

  劉海中放下酒杯,抹了抹嘴,慢悠悠地走出來。

  他挺著肚子,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我是領導」的派頭。

  「傻柱,你怎麼說話呢?」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帶著幾分訓斥的味道,「我怎麼也是你的長輩,而且還是院裡的領導。你叫我『傻中叔』,像什麼話?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院沒規矩。」

  何雨柱沒跟他爭稱呼,直接問:「我家玻璃的事,你管不管?」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我已經處理好了」的表情:「你玻璃被砸這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聾老太太砸的。」

  何雨柱等著他繼續說。

  劉海中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

  「事情的起因,還是你昨天打了聾老太太。

  要我說,聾老太太也是你的長輩,你一個晚輩,怎麼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老人?

  不管她做了什麼,你都不能動手。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你不懂嗎?」

  他見何雨柱不說話,以為他理虧了,更來勁了:

  「要我說,你低個頭,認個錯,給聾老太太賠個不是,這事就這麼過了。

  都是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鬧這麼僵?你說是吧?」

  何雨柱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傻中叔,這就是你處理事情的結果?老太太砸了我的玻璃,你讓我給老太太賠禮道歉?」

  「那你讓我怎麼辦?」劉海中攤了攤手,一臉「我也很為難」的表情,

  「我又不能把老太太抓起來。她那麼大年紀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何雨柱沒有接他的話,反問道:「按你的邏輯,我現在去把你家光齊打一頓,完了你家光齊還要給我賠禮認錯。是不是這個理?」

  劉海中的臉一下子黑了:「傻柱,你怎麼說話呢?這和我家光齊有什麼關係?我家光齊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打他?」

  「我沒說要打他。」何雨柱不緊不慢,

  「我是說『如果』。按你的邏輯,只要『我是長輩』,就可以隨便欺負人。

  欺負完了,對方還得給我道歉。那我現在也是長輩,我輩分比你高,我欺負你,你是不是也得給我道歉?」

  劉海中張了張嘴,發現這話沒法接。

  說「是」就是自己打自己臉,說「不是」就是承認自己剛才說的不對。

  他惱羞成怒,擼起袖子,聲音拔高了幾度:「傻柱,你別在這兒跟我胡攪蠻纏。你爹現在不在了,我身為院裡的領導和你的長輩,今天我就代你爹教訓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

  他掄起巴掌,朝何雨柱的臉上扇過來。

  何雨柱只是一個閃身,後退了兩步。

  劉海中的巴掌打空了,就在劉海中手掌從何雨柱身前划過去的瞬間。

  何雨柱的右手微微一動。

  一道無形的氣勁點在劉海中揮出去的那條手臂上。

  劉海中感覺手臂上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著他的身體轉了半圈,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身後的磚牆上。

  「砰!」

  一聲巨響,然後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劉海中的右手掌鮮血淋漓,牆上留下一個血手印。

  他的手指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指骨顯然斷了,鮮血順著牆往下流。

  何雨柱連忙上前扶住劉海中,一臉「關心」:「哎呦,傻中叔,你怎麼還跟牆過不去呢?你說你,打人就打人唄,打牆幹什麼?牆又沒得罪你。」

  劉海中的臉紅得像候屁股,疼得說不出話,嘴唇直哆嗦。

  他的右手已經沒有了知覺,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劉光齊,還不過來扶著你爹,去醫院看看。」何雨柱朝屋裡喊了一嗓子。

  劉光齊從屋裡跑出來,看見他爹滿手是血,嚇了一跳:「爸,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爹看牆不順眼,想和牆較量較量,結果就這樣了。」何雨柱拍了拍劉光齊的肩膀,轉頭「語重心長」,

  「傻中叔,下次再怎麼發火,也不要打牆。這不是拿雞蛋碰石頭嗎?牆又不長眼,你打它,它能不還手嗎?」

  劉海中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只能「嘶嘶」地抽氣,額頭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

  王菊萍從屋裡衝出來,看見劉海中的手,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

  「光齊,你扶著你爸,我們送他去醫院。」她說著,從屋裡拿出一塊乾淨的布,把劉海中受傷的手包上。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何雨柱,語氣平靜:

  「柱子,我代我家老劉和你道個歉。

  你也別和你劉叔計較,你劉叔就是個沒腦子的,被別人幾句話一忽悠就上當。

  人家讓他當槍使,他就當槍使,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這話說得很明白,她是在告訴何雨柱,她知道這事背後有人指使。

  劉海中是被人當槍使了,真正的主使是別人。

  何雨柱看了王菊萍一眼,心裡暗暗點頭。

  這王菊萍是個明白人,比劉海中強多了。

  「嬸子,您這話說得在理。」何雨柱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您開口了,這事就過去了。」

  王菊萍點了點頭,扶著劉海中往外走。

  劉海中走了兩步,忽然感覺二弟一陣發涼,像是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但那種涼意從腰間一直蔓延到小腹,讓他打了個哆嗦。

  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原本是六個月的,因為王菊萍的識相,少了三個月,三個月內劉海中做不成男人,讓他體驗下做太監的感覺。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不是喜歡替別人「教育」人嗎?那就讓他好好「休息」三個月。

  王菊萍扶著劉海中,忽然感覺他的身體抖了一下,問道:「當家的,你沒事吧?」

  劉海中搖了搖頭,咬著牙說:「沒……沒事……」

  但他心裡清楚,有事,而且不是小事,只是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事。

  何雨柱回到屋裡,把地上的碎玻璃掃乾淨,從找出一塊木板,暫時把窗戶釘上了。

  許大茂從後院走了過來,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碎了的窗戶,嘴角咧開了。

  「傻柱,你家窗戶怎麼碎了?是不是得罪人了?要不要我幫你查查是誰幹的?我許大茂別的本事沒有,查這種事還是有一套的。」

  何雨柱頭都沒抬:「謝謝你,大茂,不用了。」

  許大茂見討了個沒趣,又回了後院。

  回到屋內,他坐在炕沿上,倒了一杯涼茶。

  「老聾子,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是吧?」何雨柱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今晚就讓你體驗體驗難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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