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收拾賈張氏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95號院的大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張嬸、李大爺、幾個大媽正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看見他進來，聲音立刻低了下去，眼神躲閃。
張嬸的眼珠子轉了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劉大媽低著頭，假裝在擇菜，手裡的菜葉子都快被她擇禿了。
楊瑞華端著茶杯，假裝喝水，眼睛卻一直往何雨柱這邊瞟。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張嬸，怎麼了這是？」他停下車，笑著問，「你們這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張嬸就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窗戶不知道被誰砸了。」
說著還看似無意的朝後院聾老太太家的方向指了指。
何雨柱心裡瞭然。聾老太太，除了她，沒別人。昨天在院子裡打了她一巴掌，這是在報復。
還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對，她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謝謝張嬸，我先回去看看。」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
中院裡，何雨柱一眼就看見自家正屋的四扇窗戶，玻璃全部碎了。
碎渣子散了一地，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翹著二郎腿，嘴裡嗑著瓜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她看見何雨柱回來，眼珠子一翻，幸災樂禍地說：「傻柱，你不尊敬老人，這是遭報應了吧？昨天打老太太，今天玻璃就碎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這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她全然忘記了昨天何雨柱幫她揭露易中海破壞賈家相親的事，雖然何雨柱也不是真心想幫賈家。
賈張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輪到硬茬就秒慫』。別人倒霉她拍手稱快，自己遭殃就哭天喊地。
她罵何雨柱『克父克母』，卻忘了自己老公是怎麼死的；她說何雨柱『絕戶頭』，卻忘了自己兒子連媳婦都娶不上。
這種人，不是壞，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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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到不知道自己蠢，這才是最可怕的。
何雨柱沒理她，把車停好，走到窗前看了看。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說話，更來勁了：「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我告訴你傻柱，你這就是活該。你不尊老愛幼，連老太太都敢打，你還是人嗎？你媽死了，你爹跑了，沒人教你規矩，現在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要替他們教你。」
她越罵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克父克母的掃把星，克完了自己家人，現在開始克鄰居了。誰跟你走得近誰倒霉。……」
「你這種人啊，活該絕戶，誰跟你沾邊誰倒霉。你師父幫你帶妹妹，指不定哪天也被你剋死——」
何雨柱沒在慣著她，也懶得聽她囉嗦。
他只是右手微微動了一下。
賈張氏站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腰直不起來了。
她愣了一下，以為是坐久了腰麻了，想走兩步緩緩。可她剛準備活動活動左腳，就發現左腳也不聽使喚了，像灌了鉛一樣。
「哎？」她又試了試，左腳還是動不了。
這下她慌了。
她對著屋裡大喊：「東旭，東旭，快過來扶一下媽。」
賈東旭正在灶房裡揉面，滿手是麵粉，聽見喊聲連忙跑出來：「媽，怎麼了？」
「東旭，媽腳走不了路了。」賈張氏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你先扶媽進屋，媽先去躺會兒。」
賈東旭連忙走到賈張氏右邊，想扶她。
賈張氏急道：「左邊，是左邊。」
賈東旭又繞到左邊，扶住賈張氏的胳膊。
賈張氏想邁步，發現右腳也不聽使喚了，急道：「右邊，是右邊，你先扶右邊。」
賈東旭又跑到右邊，一臉懵。
賈張氏這才發現自己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了，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這要是兩條腿都廢了，以後可怎麼辦？
「東旭呀，媽的兩條腿都動不了了。」她嚎了起來，聲音又尖又響，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這以後可怎麼辦呀？老天爺呀，你就開開眼吧，你就放過我們家孤兒寡母吧。要罰就罰傻柱吧，反正他是個死絕戶，克娘克父，死了也沒人心疼……」
她還想繼續罵，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拼命張著嘴試圖說話，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珠子瞪得溜圓。
賈東旭慌了：「媽？媽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啊！」
賈張氏喉嚨只能「啊啊啊」地發出尖叫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何雨柱回頭看了看賈張氏，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賈嬸子，我是真看明白了，有些人的壞事做得太多了，真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瞪著他，眼睛裡全是憤怒，想罵他，可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就是發不出聲。
她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難道真是老天看不下去了？
她罵傻柱克父克母，可她自己呢？
她在院裡偷雞摸狗、訛人錢財、跟易中海他們搞破鞋。
這些事，老天是不是都記著呢？
還是說……是傻柱他媽來找自己報仇了？
那個短命女人，死了這麼多年，難道一直沒走？
賈張氏越想越怕，後背一陣陣發涼。她想起自己剛才罵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現在全扎回了自己身上。
她想解釋，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嘴巴根本發不出聲。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拼命朝賈東旭比劃，手指著何雨柱，又指著自己的嘴，又指著天。
賈東旭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面無表情。
「媽，你先別急，我先背你進屋，然後去找大夫。」賈東旭背著她，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
張嬸的眼珠子轉了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劉大媽低著頭，假裝在擇菜，手裡的菜葉子都快被她擇禿了。
楊瑞華端著茶杯，假裝喝水，眼睛卻一直往何雨柱這邊瞟。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張嬸，怎麼了這是？」他停下車，笑著問，「你們這表情，跟見了鬼似的。」
張嬸就湊過來，壓低聲音：「柱子，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窗戶不知道被誰砸了。」
說著還看似無意的朝後院聾老太太家的方向指了指。
何雨柱心裡瞭然。聾老太太，除了她，沒別人。昨天在院子裡打了她一巴掌，這是在報復。
還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不對，她是「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謝謝張嬸，我先回去看看。」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
中院裡，何雨柱一眼就看見自家正屋的四扇窗戶，玻璃全部碎了。
碎渣子散了一地，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翹著二郎腿，嘴裡嗑著瓜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她看見何雨柱回來，眼珠子一翻，幸災樂禍地說：「傻柱，你不尊敬老人，這是遭報應了吧？昨天打老太太，今天玻璃就碎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這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她全然忘記了昨天何雨柱幫她揭露易中海破壞賈家相親的事，雖然何雨柱也不是真心想幫賈家。
賈張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輪到硬茬就秒慫』。別人倒霉她拍手稱快，自己遭殃就哭天喊地。
她罵何雨柱『克父克母』，卻忘了自己老公是怎麼死的；她說何雨柱『絕戶頭』，卻忘了自己兒子連媳婦都娶不上。
這種人，不是壞，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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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到不知道自己蠢，這才是最可怕的。
何雨柱沒理她，把車停好，走到窗前看了看。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說話，更來勁了：「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我告訴你傻柱，你這就是活該。你不尊老愛幼，連老太太都敢打，你還是人嗎？你媽死了，你爹跑了，沒人教你規矩，現在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要替他們教你。」
她越罵越起勁，聲音也越來越大：「克父克母的掃把星，克完了自己家人，現在開始克鄰居了。誰跟你走得近誰倒霉。……」
「你這種人啊，活該絕戶，誰跟你沾邊誰倒霉。你師父幫你帶妹妹，指不定哪天也被你剋死——」
何雨柱沒在慣著她，也懶得聽她囉嗦。
他只是右手微微動了一下。
賈張氏站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腰直不起來了。
她愣了一下，以為是坐久了腰麻了，想走兩步緩緩。可她剛準備活動活動左腳，就發現左腳也不聽使喚了，像灌了鉛一樣。
「哎？」她又試了試，左腳還是動不了。
這下她慌了。
她對著屋裡大喊：「東旭，東旭，快過來扶一下媽。」
賈東旭正在灶房裡揉面，滿手是麵粉，聽見喊聲連忙跑出來：「媽，怎麼了？」
「東旭，媽腳走不了路了。」賈張氏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你先扶媽進屋，媽先去躺會兒。」
賈東旭連忙走到賈張氏右邊，想扶她。
賈張氏急道：「左邊，是左邊。」
賈東旭又繞到左邊，扶住賈張氏的胳膊。
賈張氏想邁步，發現右腳也不聽使喚了，急道：「右邊，是右邊，你先扶右邊。」
賈東旭又跑到右邊，一臉懵。
賈張氏這才發現自己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了，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這要是兩條腿都廢了，以後可怎麼辦？
「東旭呀，媽的兩條腿都動不了了。」她嚎了起來，聲音又尖又響，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這以後可怎麼辦呀？老天爺呀，你就開開眼吧，你就放過我們家孤兒寡母吧。要罰就罰傻柱吧，反正他是個死絕戶，克娘克父，死了也沒人心疼……」
她還想繼續罵，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她拼命張著嘴試圖說話，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珠子瞪得溜圓。
賈東旭慌了：「媽？媽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啊！」
賈張氏喉嚨只能「啊啊啊」地發出尖叫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何雨柱回頭看了看賈張氏，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賈嬸子，我是真看明白了，有些人的壞事做得太多了，真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賈張氏瞪著他，眼睛裡全是憤怒，想罵他，可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就是發不出聲。
她的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難道真是老天看不下去了？
她罵傻柱克父克母，可她自己呢？
她在院裡偷雞摸狗、訛人錢財、跟易中海他們搞破鞋。
這些事，老天是不是都記著呢？
還是說……是傻柱他媽來找自己報仇了？
那個短命女人，死了這麼多年，難道一直沒走？
賈張氏越想越怕，後背一陣陣發涼。她想起自己剛才罵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現在全扎回了自己身上。
她想解釋，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可嘴巴根本發不出聲。
她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拼命朝賈東旭比劃，手指著何雨柱，又指著自己的嘴，又指著天。
賈東旭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面無表情。
「媽，你先別急，我先背你進屋，然後去找大夫。」賈東旭背著她，一瘸一拐地往屋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