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搶功的後果，自己成為獵物
次日一早，何雨柱和顧盼換了一身便裝，往廣播電台走去。
顧盼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布拉吉，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頭髮披散著，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和。何雨柱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顧盼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低頭：「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不太一樣。」
「哪兒不一樣？」
「說不上來。」何雨柱笑了笑，「就是感覺，嗯，這身衣服穿著挺好看的。」
顧盼臉上的微笑一閃而逝，沒有說話，但腳步輕快了幾分。
廣播電台二樓，張書錚的辦公室。
張龍和趙虎已經在了。桌上攤著厚厚一沓人事檔案，摞得老高。
「科長，這是這幾天排查下來有疑點的人員。」張龍把一份名單遞過來，「一共七個人，都是建國前就在電台工作、建國後留用的。每個人的檔案都在這裡了。」
顧盼接過名單，掃了一眼，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頁一頁地翻。他的手速不快不慢，目光在每一頁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五秒。
張龍在旁邊看著，心裡犯嘀咕：這能看出什麼？
翻到第五個人的時候，何雨柱的手停了。
「這個孟慶山，是什麼情況？」
張龍翻了翻檔案：「孟慶山，四十二歲，河北保定人。民國三十一年進電台，做編輯。建國後留用，表現一直不錯，沒有不良記錄。離異，沒有孩子。一個人住在西城。」
「離異？」何雨柱問，「知道什麼時候離的？」
「資料上顯示是今年三月。」
「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檔案上沒寫，我和其他人打聽了，只說感情不和。」張龍攤了攤手。
何雨柱合上檔案，想了想：「能不能幫我約這個人出來？我想見見他。」
張書錚看了顧盼一眼，顧盼點了點頭。
張書錚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孟編輯，麻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鐘，敲門聲響了。
「進來。」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推門進來。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件白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是老實人。
他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在何雨柱和顧盼身上停了一下，隨即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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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主任，您找我？」
「孟編輯，這兩位是治安署的同志，想找你了解點情況。」張書錚介紹道。
孟慶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走上前來，微微點頭：「治安同志，你們好。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伸出手：「孟編輯，你好，我叫何雨柱。別緊張，沒什麼大事，就是例行了解一些情況，你先坐。」
孟慶山跟他握了握手，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何雨柱也坐了下來，打下筆記本。
「孟編輯，你在電台工作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孟慶山笑了笑，「民國三十一年進來的，一轉眼就這麼多年了。」
「那算是老同志了。」何雨柱點了點頭，「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和老婆離婚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孟慶山的語氣很平靜。
「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今年三月份離的。老夫少妻，剛結婚時還好，時間長了，我的精力也跟不上，慢慢的，雙方的分歧越來越大，你們懂的，還不如化長痛為短痛。」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他看了看孟慶山的表情，又看了看他的手。孟慶山的手放在膝蓋上，手一直緊緊的抓著大腿。
何雨柱在心裡默默打量著他。
孟慶山，42歲……妻子鍾梅……
何雨柱心裡一沉，但面上不動聲色。
「孟編輯，打擾了。」他站直了身子，「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孟慶山站起來，微微點頭：「那同志，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往外走，兩腿微微顫抖。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何雨柱右手食指和中指連點他後頸、肩胛兩處穴位。
孟慶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他嘴巴微張，眼珠子不停轉動，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扒開他的嘴，從舌根底下輕輕一夾。
一顆黃豆粒大小的膠囊被取了出來。
「氰化物。」何雨柱把膠囊放在桌上，然後在他胸口又點了一下。
孟慶山的身體猛地一顫，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全是汗。
他看著桌上的膠囊，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
「孟慶山，你的事發了。」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清晰。
孟慶山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垂下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張龍和趙虎都愣住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那顆膠囊，什麼都明白了。
「去搜一下他的辦公室。」顧盼的聲音很平靜。
張龍和趙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張龍就回來了，手裡抱著兩本書。
「科長，在他辦公桌抽屜里找到的。」他把書放在桌上，水滸傳》和《三國演義》，跟石根生的一模一樣。
「兩本書里都夾著紙條，上面寫的全是數字。」趙虎跟在後面，「跟之前在石根生那裡發現的密碼本對照上了。」
孟慶山癱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何雨柱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湧進來。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孟慶山。
「孟慶山，你妻子鍾梅，不對，這只是她的華國名字，她是倭國人吧？」
孟慶山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你怎麼?」
「我們跟蹤你很長時間了，晚上你們夫妻在床上說倭語，你真以為沒人聽見？」何雨柱的語氣很平靜。
「你被她策反，替她傳遞情報。她讓你跟她『離婚』，你真以為是為了保護你？不，是為了保護她自己。」
孟慶山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你孩子失蹤，是鍾梅和你說，你的孩子被送去倭國了。」何雨柱看著他，「你就不想想，一個幾歲的孩子，漂洋過海，到了那邊，他們會怎麼對他？」
孟慶山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我也是被她騙了……」他的聲音沙啞，「她說……她說只要幫她做幾件事，就讓我去倭國和孩子團聚……」
「幾件事？」何雨柱的聲音冷了幾分，「你替她做了幾年？」
孟慶山說不出話了。
「她利用你，利用完了就把你扔了。」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你嘴裡的毒藥，是她給你準備的吧？讓你任務失敗就自盡，以免連累你的孩子。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你的孩子還能活嗎？」
孟慶山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你好好想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何雨柱的語氣緩了下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救回孩子。萬一……我們也可以替你討個公道。」
孟慶山哭了很久。
然後他鬆開手，抬起頭，眼睛紅腫。
「我……我說……」
何雨柱看了看張龍，示意還是由他來記錄。
顧盼就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何雨柱審訊。
全程沒有插一句話。
她有個疑惑，他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這個年輕人，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
從發現孟慶山有問題，到取毒囊，到突破心理防線，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他的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不急不慢，。
更讓她驚訝的是，他連孟慶山妻子說日語這種事都知道。
他怎麼知道的？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看透了他，他就又拋出一個新東西。
就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
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張龍接起來，剛說了幾句話，臉色就變了。
「科長，焦處長帶人過來了，說要把孟慶山押回去審。」
顧盼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點了點頭。
「讓他帶走。」他的聲音不大，「孟慶山知道的已經交代了，我們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他想搶功就給他。可這個功勞也沒這麼好搶，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孟慶山。」
顧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張龍，讓焦處長帶人上來。」她說。
焦大年帶著劉文華和四個治安快步走進來，臉上堆著笑。
「顧科長，辛苦了辛苦了。這種審訊的粗活，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你們女同志，不方便。」
顧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焦大年一揮手，劉文華上前，把孟慶山從椅子上拽起來，「咔嚓」銬上了手銬。
「帶走！」
孟慶山被押著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過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絲感激，更多的是絕望。
焦大年跟在後面，腳步輕快。
三樓窗口，沈川和王玲並肩站著。
透過玻璃，他們看見焦大年押著孟慶山上了汽車。
沈川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竹小組的損失已經夠大了。」他的聲音很輕，「看清了嗎？你下去安排吧。」
王玲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
何雨柱和顧盼站在走廊里。
顧盼看著他，「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眉目了？」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顧科長，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案子破得太順利了？」
顧盼一愣：「順利？」
「常恭被抓，石根生暴露，韓根旺被抓，趙士力被抓，現在孟慶山也被抓了。」何雨柱掰著手指頭，「一條線下來，一個都沒跑掉。你覺得這是運氣好，還是有人故意讓我們抓的？」
顧盼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布拉吉，腰身收得恰到好處，頭髮披散著，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柔和。何雨柱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顧盼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低頭：「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不太一樣。」
「哪兒不一樣？」
「說不上來。」何雨柱笑了笑，「就是感覺，嗯，這身衣服穿著挺好看的。」
顧盼臉上的微笑一閃而逝，沒有說話，但腳步輕快了幾分。
廣播電台二樓，張書錚的辦公室。
張龍和趙虎已經在了。桌上攤著厚厚一沓人事檔案，摞得老高。
「科長，這是這幾天排查下來有疑點的人員。」張龍把一份名單遞過來，「一共七個人，都是建國前就在電台工作、建國後留用的。每個人的檔案都在這裡了。」
顧盼接過名單，掃了一眼，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頁一頁地翻。他的手速不快不慢，目光在每一頁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五秒。
張龍在旁邊看著，心裡犯嘀咕：這能看出什麼？
翻到第五個人的時候，何雨柱的手停了。
「這個孟慶山，是什麼情況？」
張龍翻了翻檔案：「孟慶山，四十二歲，河北保定人。民國三十一年進電台，做編輯。建國後留用，表現一直不錯，沒有不良記錄。離異，沒有孩子。一個人住在西城。」
「離異？」何雨柱問，「知道什麼時候離的？」
「資料上顯示是今年三月。」
「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檔案上沒寫，我和其他人打聽了，只說感情不和。」張龍攤了攤手。
何雨柱合上檔案，想了想：「能不能幫我約這個人出來？我想見見他。」
張書錚看了顧盼一眼，顧盼點了點頭。
張書錚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孟編輯，麻煩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鐘，敲門聲響了。
「進來。」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推門進來。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件白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是老實人。
他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在何雨柱和顧盼身上停了一下，隨即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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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副主任，您找我？」
「孟編輯，這兩位是治安署的同志，想找你了解點情況。」張書錚介紹道。
孟慶山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走上前來，微微點頭：「治安同志，你們好。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伸出手：「孟編輯，你好，我叫何雨柱。別緊張，沒什麼大事，就是例行了解一些情況，你先坐。」
孟慶山跟他握了握手，在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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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編輯，你在電台工作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孟慶山笑了笑，「民國三十一年進來的，一轉眼就這麼多年了。」
「那算是老同志了。」何雨柱點了點頭，「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和老婆離婚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孟慶山的語氣很平靜。
「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今年三月份離的。老夫少妻，剛結婚時還好，時間長了，我的精力也跟不上，慢慢的，雙方的分歧越來越大，你們懂的，還不如化長痛為短痛。」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他看了看孟慶山的表情，又看了看他的手。孟慶山的手放在膝蓋上，手一直緊緊的抓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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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編輯，打擾了。」他站直了身子，「沒什麼事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孟慶山站起來，微微點頭：「那同志，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往外走，兩腿微微顫抖。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何雨柱右手食指和中指連點他後頸、肩胛兩處穴位。
孟慶山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他嘴巴微張，眼珠子不停轉動，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扒開他的嘴，從舌根底下輕輕一夾。
一顆黃豆粒大小的膠囊被取了出來。
「氰化物。」何雨柱把膠囊放在桌上，然後在他胸口又點了一下。
孟慶山的身體猛地一顫，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全是汗。
他看著桌上的膠囊，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
「孟慶山，你的事發了。」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清晰。
孟慶山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垂下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張龍和趙虎都愣住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那顆膠囊，什麼都明白了。
「去搜一下他的辦公室。」顧盼的聲音很平靜。
張龍和趙虎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張龍就回來了，手裡抱著兩本書。
「科長，在他辦公桌抽屜里找到的。」他把書放在桌上，水滸傳》和《三國演義》，跟石根生的一模一樣。
「兩本書里都夾著紙條，上面寫的全是數字。」趙虎跟在後面，「跟之前在石根生那裡發現的密碼本對照上了。」
孟慶山癱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何雨柱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湧進來。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孟慶山。
「孟慶山，你妻子鍾梅，不對，這只是她的華國名字，她是倭國人吧？」
孟慶山猛地抬起頭，瞳孔劇烈收縮。
「你怎麼?」
「我們跟蹤你很長時間了，晚上你們夫妻在床上說倭語，你真以為沒人聽見？」何雨柱的語氣很平靜。
「你被她策反，替她傳遞情報。她讓你跟她『離婚』，你真以為是為了保護你？不，是為了保護她自己。」
孟慶山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你孩子失蹤，是鍾梅和你說，你的孩子被送去倭國了。」何雨柱看著他，「你就不想想，一個幾歲的孩子，漂洋過海，到了那邊，他們會怎麼對他？」
孟慶山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我也是被她騙了……」他的聲音沙啞，「她說……她說只要幫她做幾件事，就讓我去倭國和孩子團聚……」
「幾件事？」何雨柱的聲音冷了幾分，「你替她做了幾年？」
孟慶山說不出話了。
「她利用你，利用完了就把你扔了。」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你嘴裡的毒藥，是她給你準備的吧？讓你任務失敗就自盡，以免連累你的孩子。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你的孩子還能活嗎？」
孟慶山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你好好想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何雨柱的語氣緩了下來，「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救回孩子。萬一……我們也可以替你討個公道。」
孟慶山哭了很久。
然後他鬆開手，抬起頭，眼睛紅腫。
「我……我說……」
何雨柱看了看張龍，示意還是由他來記錄。
顧盼就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何雨柱審訊。
全程沒有插一句話。
她有個疑惑，他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這個年輕人，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
從發現孟慶山有問題，到取毒囊，到突破心理防線，前後不到半個小時。
他的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不急不慢，。
更讓她驚訝的是，他連孟慶山妻子說日語這種事都知道。
他怎麼知道的？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
每一次她以為自己看透了他，他就又拋出一個新東西。
就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
……
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張龍接起來，剛說了幾句話，臉色就變了。
「科長，焦處長帶人過來了，說要把孟慶山押回去審。」
顧盼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點了點頭。
「讓他帶走。」他的聲音不大，「孟慶山知道的已經交代了，我們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他想搶功就給他。可這個功勞也沒這麼好搶，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孟慶山。」
顧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張龍，讓焦處長帶人上來。」她說。
焦大年帶著劉文華和四個治安快步走進來，臉上堆著笑。
「顧科長，辛苦了辛苦了。這種審訊的粗活，交給我們處理就行。你們女同志，不方便。」
顧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焦大年一揮手，劉文華上前，把孟慶山從椅子上拽起來，「咔嚓」銬上了手銬。
「帶走！」
孟慶山被押著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過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絲感激，更多的是絕望。
焦大年跟在後面，腳步輕快。
三樓窗口，沈川和王玲並肩站著。
透過玻璃，他們看見焦大年押著孟慶山上了汽車。
沈川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竹小組的損失已經夠大了。」他的聲音很輕，「看清了嗎？你下去安排吧。」
王玲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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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看著他，「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眉目了？」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顧科長，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案子破得太順利了？」
顧盼一愣：「順利？」
「常恭被抓，石根生暴露，韓根旺被抓，趙士力被抓，現在孟慶山也被抓了。」何雨柱掰著手指頭，「一條線下來，一個都沒跑掉。你覺得這是運氣好，還是有人故意讓我們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