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給聾老太一個耳光
就在這時，易中海家的門開了。
易中海走了出來，臉色鐵青。他實在忍不住了——再不出來，他在院裡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柱子，你一個晚輩，懂什麼？」他看向何雨柱，語氣不輕不重，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東旭要是娶了車間主任的閨女，以後在廠里還怎麼抬頭？人家會說他是靠老丈人上位的。男人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我是過來人，這個道理你不懂？」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冷。
「老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站直了身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說『靠老丈人上位』丟人？那我問你，你當年是怎麼當上大師父的？你師父沒教你？你領導沒提拔你？你也是靠別人，怎麼不嫌丟人？」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你靠師父教技術，東旭哥靠老丈人鋪路，本質都是借勢。你非要分個高低貴賤，那我問你——東旭哥現在有臉面嗎？一個月掙十幾萬，住一間破房，連媳婦都娶不上。這叫臉面？」
易中海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老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東旭好，可你這三年教了他什麼？」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東旭哥進廠三年還是學徒，你這個師父是怎麼當的？你認真教過他技術嗎？你幫他找過關係嗎？你除了嘴上說得好聽，還還做過什麼？」
許大茂在後面補了一刀：「易大爺，你該不會是想讓東旭哥一輩子當學徒，好讓你一直拿捏賈家吧？」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黑了。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老易，你讓賈嬸子推掉這門親事，是怕東旭哥翅膀硬了，你控制不住了吧？你對賈家好，教了三年還是學徒，不就是想讓賈東旭賺不到錢，讓賈家一直要依靠你，讓賈張氏持續陪你……下地窖？」
「你胡說！」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胡說？」何雨柱冷笑，「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你住院的時候，賈張氏天天在醫院照顧你？為什麼你出事了，賈張氏第一個去找你？為什麼賈家的事，你比親兒子還上心？」
「如果賈家有錢了，賈張氏還能看得上你，她圖你什麼？圖你老，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的小，她完全可以找個年輕的。」
院子裡一片譁然，眾人仔細想想，雖然話不好聽，還真是這個理。
張嬸小聲嘀咕：「對啊，我也覺得奇怪，老易對賈家也太好了。」
劉大媽接話：「可不是嘛，以前還以為是師徒情分，現在想想……」
易中海的臉從紅變白。他不能再讓傻柱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以後在院裡就徹底沒法立足了。
「傻柱，你胡說！」易中海的胸膛劇烈起伏，「我要真不想賈家好，我能給賈家送糧？我看你就是欠管教，我今天就代何大清教育教育你這個目無尊長的不孝子。」
他怒不可遏，朝何雨柱沖了過來，抬手對著何雨柱的臉就是一巴掌。
他雙眼通紅，牙齒咬得緊緊的，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心裡憋了太久了，從遊街到蹲看守所，從丟聯絡員到丟臉，他心中的恨在這一次徹底爆發出所，他把所有的原因都算在傻柱頭上。就因為傻柱不聽話，如果傻柱全聽自己安排，就沒有今天......
可惜，易中海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何雨柱只是輕輕一偏頭，易中海的手就落了空。
慣性帶著下易中海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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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穩後，轉身又要抬手打第二下。
何雨柱這次沒在給他機會，揮起右手，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院子裡迴蕩。
院裡所有人都震驚了。
傻柱居然敢打易中海？
易中海捂著臉，感覺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過一樣。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憤怒一下子從胸口湧上來，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不顧臉上的疼痛，揮起拳頭朝何雨柱砸過來。
他的拳頭沒有章法，完全是蠻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這一拳上。
何雨柱右腿飛起，正中易中海的肚子。
「砰！」
易中海來得快，回去得更快。他的身體在空中飛了三米遠，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背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一半是疼的，還有一半是臊的。
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
他感覺全身都在疼，肚子疼，後背疼，臉疼，骨頭像散了架。
就在這時，王翠蘭從後院把聾老太太攙了過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院子中間。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神銳利如刀。
「傻柱，又是你在欺負中海？」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我打死你個不知尊老愛幼的小畜生。」
她抬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朝何雨柱的頭砸過去。
何雨柱伸手一抓，五指牢牢攥住拐杖。
聾老太太使勁往回抽，拐杖紋絲不動。
「老聾子，心情好叫你一聲老太太，是給你面子。」何雨柱看著她，語氣平靜，「你不要臉面，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他兩手一用力，「咔嚓」一聲，拐杖斷成了兩截。
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抬手，一個耳光扇在聾老太太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院子裡迴蕩。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聾老太太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在院裡橫行了幾十年，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老聾子，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今天你先打聽打聽，是你的好大兒主動破壞賈家的美好姻緣。放以前，這種人該被亂棍打死。你還有臉來替他出頭？」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你……你……」
「你什麼你？」何雨柱打斷她，「你天天在院裡充老祖宗，真是給你的臉了。你除了算計人，還會幹什麼？」
他轉向圍觀的鄰居：「大家說說，聾老太太在院裡這些年，幫過誰家？誰家受過她的恩惠？」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老聾子，今天這一巴掌是給你個教訓。以後要是再倚老賣老，別怪我繼續抽你。」
他轉過身，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眾人。
「賈嬸子，東旭哥，你家的婚事，我本不該多嘴。但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東旭哥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好的，就不好說了。言盡於此，各位好好想想。」
他頓了頓，又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口口聲聲『為你好』，可你的『好』，從來都是為了自己好。真為東旭好，就教他技術、讓他賺錢——這才是硬道理。否則，再美的謊言，也有破滅的一天。」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賈東旭低著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握成拳頭的手青筋暴起。
王翠蘭拉著聾老太太，一瘸一拐地回了後院。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自家屋，關上了門。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
「柱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
「人家說的在理啊。老易那師父，三年了東旭還是學徒，這說不過去。」
「可不是嘛。還有聾老太太，上來就打人，這下好了，碰上硬茬子了。」
「活該。倚老賣老幾十年，也該有人治治她了。」
議論聲漸漸散去。
許大茂站在月亮門後面，看著何雨柱關上的門，嘴裡嘟囔了一句：「傻柱今天真威風啊。不過比我差遠了。我許大茂長大了肯定比他還要威風。」
何雨柱坐在屋裡，倒了一杯涼茶，慢慢喝著。
「有些人，跪久了就站不起來。」他喃喃自語，「還有一句：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張氏，這三個人，一個偽善，一個倚老賣老，一個無知。湊在一起，就是一齣好戲。」
何雨柱發現自己的化妝技能達到精通，高射炮射擊技能精通。
易中海走了出來，臉色鐵青。他實在忍不住了——再不出來，他在院裡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柱子，你一個晚輩，懂什麼？」他看向何雨柱，語氣不輕不重，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東旭要是娶了車間主任的閨女，以後在廠里還怎麼抬頭？人家會說他是靠老丈人上位的。男人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我是過來人，這個道理你不懂？」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冷。
「老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站直了身子，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說『靠老丈人上位』丟人？那我問你，你當年是怎麼當上大師父的？你師父沒教你？你領導沒提拔你？你也是靠別人，怎麼不嫌丟人？」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你靠師父教技術，東旭哥靠老丈人鋪路，本質都是借勢。你非要分個高低貴賤，那我問你——東旭哥現在有臉面嗎？一個月掙十幾萬，住一間破房，連媳婦都娶不上。這叫臉面？」
易中海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老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東旭好，可你這三年教了他什麼？」何雨柱的聲音冷了下來，「東旭哥進廠三年還是學徒，你這個師父是怎麼當的？你認真教過他技術嗎？你幫他找過關係嗎？你除了嘴上說得好聽，還還做過什麼？」
許大茂在後面補了一刀：「易大爺，你該不會是想讓東旭哥一輩子當學徒，好讓你一直拿捏賈家吧？」
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黑了。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老易，你讓賈嬸子推掉這門親事，是怕東旭哥翅膀硬了，你控制不住了吧？你對賈家好，教了三年還是學徒，不就是想讓賈東旭賺不到錢，讓賈家一直要依靠你，讓賈張氏持續陪你……下地窖？」
「你胡說！」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胡說？」何雨柱冷笑，「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你住院的時候，賈張氏天天在醫院照顧你？為什麼你出事了，賈張氏第一個去找你？為什麼賈家的事，你比親兒子還上心？」
「如果賈家有錢了，賈張氏還能看得上你，她圖你什麼？圖你老，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的小，她完全可以找個年輕的。」
院子裡一片譁然，眾人仔細想想，雖然話不好聽，還真是這個理。
張嬸小聲嘀咕：「對啊，我也覺得奇怪，老易對賈家也太好了。」
劉大媽接話：「可不是嘛，以前還以為是師徒情分，現在想想……」
易中海的臉從紅變白。他不能再讓傻柱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以後在院裡就徹底沒法立足了。
「傻柱，你胡說！」易中海的胸膛劇烈起伏，「我要真不想賈家好，我能給賈家送糧？我看你就是欠管教，我今天就代何大清教育教育你這個目無尊長的不孝子。」
他怒不可遏，朝何雨柱沖了過來，抬手對著何雨柱的臉就是一巴掌。
他雙眼通紅，牙齒咬得緊緊的，這一巴掌用了全力。他心裡憋了太久了，從遊街到蹲看守所，從丟聯絡員到丟臉，他心中的恨在這一次徹底爆發出所，他把所有的原因都算在傻柱頭上。就因為傻柱不聽話，如果傻柱全聽自己安排，就沒有今天......
可惜，易中海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何雨柱只是輕輕一偏頭，易中海的手就落了空。
慣性帶著下易中海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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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穩後，轉身又要抬手打第二下。
何雨柱這次沒在給他機會，揮起右手，一巴掌扇在易中海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院子裡迴蕩。
院裡所有人都震驚了。
傻柱居然敢打易中海？
易中海捂著臉，感覺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過一樣。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憤怒一下子從胸口湧上來，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不顧臉上的疼痛，揮起拳頭朝何雨柱砸過來。
他的拳頭沒有章法，完全是蠻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這一拳上。
何雨柱右腿飛起，正中易中海的肚子。
「砰！」
易中海來得快，回去得更快。他的身體在空中飛了三米遠，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背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暴起，一半是疼的，還有一半是臊的。
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過。
他感覺全身都在疼，肚子疼，後背疼，臉疼，骨頭像散了架。
就在這時，王翠蘭從後院把聾老太太攙了過來。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院子中間。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神銳利如刀。
「傻柱，又是你在欺負中海？」她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像釘子，「我打死你個不知尊老愛幼的小畜生。」
她抬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朝何雨柱的頭砸過去。
何雨柱伸手一抓，五指牢牢攥住拐杖。
聾老太太使勁往回抽，拐杖紋絲不動。
「老聾子，心情好叫你一聲老太太，是給你面子。」何雨柱看著她，語氣平靜，「你不要臉面，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他兩手一用力，「咔嚓」一聲，拐杖斷成了兩截。
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抬手，一個耳光扇在聾老太太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院子裡迴蕩。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聾老太太捂著臉，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在院裡橫行了幾十年，從來沒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老聾子，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今天你先打聽打聽，是你的好大兒主動破壞賈家的美好姻緣。放以前，這種人該被亂棍打死。你還有臉來替他出頭？」
聾老太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你……你……」
「你什麼你？」何雨柱打斷她，「你天天在院裡充老祖宗，真是給你的臉了。你除了算計人，還會幹什麼？」
他轉向圍觀的鄰居：「大家說說，聾老太太在院裡這些年，幫過誰家？誰家受過她的恩惠？」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老聾子，今天這一巴掌是給你個教訓。以後要是再倚老賣老，別怪我繼續抽你。」
他轉過身，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眾人。
「賈嬸子，東旭哥，你家的婚事，我本不該多嘴。但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東旭哥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好的，就不好說了。言盡於此，各位好好想想。」
他頓了頓，又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口口聲聲『為你好』，可你的『好』，從來都是為了自己好。真為東旭好，就教他技術、讓他賺錢——這才是硬道理。否則，再美的謊言，也有破滅的一天。」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賈東旭低著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易中海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握成拳頭的手青筋暴起。
王翠蘭拉著聾老太太，一瘸一拐地回了後院。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自家屋，關上了門。
院子裡，眾人面面相覷。
「柱子今天這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
「人家說的在理啊。老易那師父，三年了東旭還是學徒，這說不過去。」
「可不是嘛。還有聾老太太，上來就打人，這下好了，碰上硬茬子了。」
「活該。倚老賣老幾十年，也該有人治治她了。」
議論聲漸漸散去。
許大茂站在月亮門後面，看著何雨柱關上的門，嘴裡嘟囔了一句：「傻柱今天真威風啊。不過比我差遠了。我許大茂長大了肯定比他還要威風。」
何雨柱坐在屋裡，倒了一杯涼茶，慢慢喝著。
「有些人，跪久了就站不起來。」他喃喃自語，「還有一句：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張氏，這三個人，一個偽善，一個倚老賣老，一個無知。湊在一起，就是一齣好戲。」
何雨柱發現自己的化妝技能達到精通，高射炮射擊技能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