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
她深吸一口氣，叉著腰，聲音又尖又響：「傻柱，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我家東旭的事，我做主。那姑娘胖成那樣，以後生不出孩子怎麼辦？我賈家三代單傳，不能斷在她手裡！」
「賈嬸子，你自己胖成這樣，不也生了東旭哥嗎？胖跟能不能生孩子有什麼關係？」何雨柱不緊不慢，「再說了，人家姑娘才多大？減減肥就瘦下來了。實在不行，晚上多運動運動，身材很快就能好起來。」
何雨柱還朝眾人眨眨眼，周圍的鄰居哄堂大笑。
賈張氏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傻柱，你……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家東旭那是埋頭苦幹，不像你，只知道油嘴滑舌。」
「埋頭苦幹？」何雨柱指了指賈東旭，「埋頭苦幹了三年還是學徒？那要是抬頭干，是不是得被開除？」
人群里又傳來一陣笑聲。
許大茂笑得最大聲，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賈張氏見說不過何雨柱，又開始撒潑。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的小花了，他挑撥我們母子關係啊。你在天有靈，把他帶走吧！」
何雨柱站在旁邊，雙手插兜，看看天色——今天還沒玩夠，現在召喚老賈就要GAME OVER，這次算賈張氏運氣好，先放過你。
「賈嬸子，你哭也沒用。你越哭，越說明你心虛。你要是真有理，你哭什麼？」
賈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傻柱，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行的正坐得直，怕什麼？」何雨柱淡淡地說，「倒是有些人，昧著良心坑自己兒子，才該怕天打雷劈。」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從院外走了進來。易中海聽見何雨柱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進了中院。
何雨柱看見賈東旭，眼睛一亮。
「東旭哥，你自己說，你媽為什麼不同意這門親事？」
賈東旭支支吾吾：「我……我覺得人家姑娘太胖了……」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站直了身子：「東旭哥，你嫌人家胖？你看看賈嬸子。」他指了指賈張氏，「你的意思就是嫌賈嬸子胖，嫌賈嬸子吃得多唄？」
這話像一把刀，正好戳中了賈張氏的軟肋。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黑了，猛地轉頭看向賈東旭，眼睛裡像是要噴火：「好呀，我說你怎麼左不願意右不願意，原來你是嫌媽長得胖？老賈，你上來看看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東旭帶大，他現在嫌我胖了……」
她說著就要往地上坐，賈東旭連忙拉住她，急得額頭冒汗：「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人家姑娘年紀輕輕就這麼胖……」
「那還不是嫌人家胖？」何雨柱打斷他，語氣不緊不慢，「人家姑娘都沒嫌你家窮，你還好意思嫌人家胖？東旭哥，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什麼意思？」張嬸忍不住問。
何雨柱解釋道：「意思是說，胖不是一輩子的事。只要肯運動、肯節制，瘦下來只是時間問題。但窮呢？窮可不一定能翻身。可人家姑娘家的條件擺在那裡，父親是車間主任，陪嫁五百萬。東旭哥只要娶了她，這些資源以後就全是他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易中海，又補了一刀：「再說了，賈嬸子這麼胖，我賈叔嫌棄她了嗎？傻海叔嫌棄她了嗎？」
易中海一聽何雨柱又扯到自己身上，臉色一僵。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胡說什麼」，但對上何雨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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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就走。
「易中海，你站住。」賈張氏在後面喊。
易中海腳步不停，假裝沒聽見，快步進了自家屋，「砰」地關上了門。
賈張氏見易中海跑了，只能自己硬著頭皮頂上。
「傻柱，你懂什麼？我們不是嫌人家胖，我們是覺得雙方差距太大。」她理直氣壯地說，「門不當、戶不對，以後日子怎麼過？」
何雨柱笑了，笑容很燦爛。
「賈嬸子，你這話又不對了。你說雙方差距太大？」他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問你，人家姑娘同意嫁給東旭哥嗎？」
賈張氏愣了一下：「算是同……同意吧……」
「那就是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人家姑娘都沒認為差距大，說明人家父母也沒認為兩家差距大。人家姑娘來相親，看中的是東旭哥的人品，看中的是他的未來。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人家姑娘是拿一生的清白來賭東旭哥的未來，而你呢？」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是你這個當媽的，親手毀了東旭哥的未來。」
賈張氏急了，這口鍋太重，她不敢背——真背上，以後東旭還會不會給自己養老還真說不定：「我沒有，我不是。我是東旭的母親，我怎麼會害東旭呢？我作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東旭好。」
「好一個『為了東旭好』？」何雨柱冷笑一聲，「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嘴上說著為東旭好，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那我問你，是誰在你耳邊吹風，說這門親事不能要的？」
賈張氏眼神閃躲，不敢看何雨柱。
「是易中海吧？」何雨柱直接點名，「他說什麼了？說東旭娶了車間主任的閨女，會被人說『吃軟飯』、『靠老丈人上位』？是不是？」
賈張氏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何雨柱轉頭看向圍觀的鄰居：「大傢伙兒評評理。老易說『靠老丈人上位』丟人，那我問問在座的各位——從古至今，成大事者，哪個不借勢？」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幾度。
「漢高祖劉邦，娶了呂后呂雉。當時劉邦只是個小小的泗水亭長，呂家的財富和人脈助他聚集了早期勢力，幫他擊敗項羽，建立了漢朝。這叫吃軟飯？」
院子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唐太宗李世民，娶了長孫皇后。長孫家族是鮮卑貴族，長孫皇后的舅父是隋朝大將軍。長孫皇后在玄武門之變中堅定支持丈夫，被稱為千古賢后。李世民的江山有她一半的功勞。這也叫吃軟飯？」
許大茂接話：「傻柱，你懂的還真多啊。」
何雨柱沒理他，繼續說：「三國時期，諸葛亮娶了黃月英。黃月英的父親黃承彥是荊州名士，黃家的社會地位和人脈，為諸葛亮在荊州立足提供了重要幫助。諸葛亮出山輔佐劉備，背後有沒有老丈人的助力？史書上沒寫，但大家心裡都有數。這還叫吃軟飯？」
「哪一個不是借勢而為，成就一番事業？怎麼到了東旭哥這裡，就成了『吃軟飯』了？傻海叔，你這個標準，是不是有點雙標？」
易中海家的門紋絲不動，但窗簾動了一下。
何雨柱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幾分諷刺。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東旭哥是靠老丈人起來的，那又怎麼樣？人家老丈人樂意，人家姑娘願意，人家就一個女兒，這些資源不給東旭哥，還能給誰。你有什麼資格替人家做主？老易，你這麼積極替賈家操心，是真為了東旭哥好，還是怕東旭哥翅膀硬了，你就控制不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語氣緩了下來。
「賈嬸子，東旭哥，你們好好想想。老易口口聲聲說『為你好』，可他這三年教了東旭哥什麼？東旭哥進廠三年，還是學徒工。一個月掙十幾萬，連個肉菜都不敢打。冬天買不起新棉襖，夏天穿不起新襯衫。這就是老易說的『尊嚴』？」
他頓了頓，「人家姑娘家裡有錢有勢，嫁過來能幫東旭哥少奮鬥幾十年。苗主任隨便指點指點，東旭哥一兩年就能轉正、當組長。到時候一個月五六十萬，和老易一樣。你們家還缺錢嗎？天天吃肉也花不完。到那時，東旭哥自己賺錢買房買車，還用看誰的臉色？」
賈張氏的臉色徹底變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賈東旭的臉也白了，想起那五百萬，想起車間主任的女婿，想起何雨柱描繪的藍圖，心裡像刀割一樣。
「東旭哥，我說的這些，你好好想想。」何雨柱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好的，就不好說了。」
這次必須給易中海挖個大坑。
「賈嬸子，你自己胖成這樣，不也生了東旭哥嗎？胖跟能不能生孩子有什麼關係？」何雨柱不緊不慢，「再說了，人家姑娘才多大？減減肥就瘦下來了。實在不行，晚上多運動運動，身材很快就能好起來。」
何雨柱還朝眾人眨眨眼，周圍的鄰居哄堂大笑。
賈張氏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傻柱，你……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家東旭那是埋頭苦幹，不像你，只知道油嘴滑舌。」
「埋頭苦幹？」何雨柱指了指賈東旭，「埋頭苦幹了三年還是學徒？那要是抬頭干，是不是得被開除？」
人群里又傳來一陣笑聲。
許大茂笑得最大聲，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賈張氏見說不過何雨柱，又開始撒潑。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欺負你的小花了，他挑撥我們母子關係啊。你在天有靈，把他帶走吧！」
何雨柱站在旁邊，雙手插兜，看看天色——今天還沒玩夠，現在召喚老賈就要GAME OVER，這次算賈張氏運氣好，先放過你。
「賈嬸子，你哭也沒用。你越哭，越說明你心虛。你要是真有理，你哭什麼？」
賈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傻柱，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行的正坐得直，怕什麼？」何雨柱淡淡地說，「倒是有些人，昧著良心坑自己兒子，才該怕天打雷劈。」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賈東旭從院外走了進來。易中海聽見何雨柱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進了中院。
何雨柱看見賈東旭，眼睛一亮。
「東旭哥，你自己說，你媽為什麼不同意這門親事？」
賈東旭支支吾吾：「我……我覺得人家姑娘太胖了……」
何雨柱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站直了身子：「東旭哥，你嫌人家胖？你看看賈嬸子。」他指了指賈張氏，「你的意思就是嫌賈嬸子胖，嫌賈嬸子吃得多唄？」
這話像一把刀，正好戳中了賈張氏的軟肋。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黑了，猛地轉頭看向賈東旭，眼睛裡像是要噴火：「好呀，我說你怎麼左不願意右不願意，原來你是嫌媽長得胖？老賈，你上來看看吧，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東旭帶大，他現在嫌我胖了……」
她說著就要往地上坐，賈東旭連忙拉住她，急得額頭冒汗：「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人家姑娘年紀輕輕就這麼胖……」
「那還不是嫌人家胖？」何雨柱打斷他，語氣不緊不慢，「人家姑娘都沒嫌你家窮，你還好意思嫌人家胖？東旭哥，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什麼意思？」張嬸忍不住問。
何雨柱解釋道：「意思是說，胖不是一輩子的事。只要肯運動、肯節制，瘦下來只是時間問題。但窮呢？窮可不一定能翻身。可人家姑娘家的條件擺在那裡，父親是車間主任，陪嫁五百萬。東旭哥只要娶了她，這些資源以後就全是他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易中海，又補了一刀：「再說了，賈嬸子這麼胖，我賈叔嫌棄她了嗎？傻海叔嫌棄她了嗎？」
易中海一聽何雨柱又扯到自己身上，臉色一僵。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胡說什麼」，但對上何雨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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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站住。」賈張氏在後面喊。
易中海腳步不停，假裝沒聽見，快步進了自家屋，「砰」地關上了門。
賈張氏見易中海跑了，只能自己硬著頭皮頂上。
「傻柱，你懂什麼？我們不是嫌人家胖，我們是覺得雙方差距太大。」她理直氣壯地說，「門不當、戶不對，以後日子怎麼過？」
何雨柱笑了，笑容很燦爛。
「賈嬸子，你這話又不對了。你說雙方差距太大？」他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我問你，人家姑娘同意嫁給東旭哥嗎？」
賈張氏愣了一下：「算是同……同意吧……」
「那就是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人家姑娘都沒認為差距大，說明人家父母也沒認為兩家差距大。人家姑娘來相親，看中的是東旭哥的人品，看中的是他的未來。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人家姑娘是拿一生的清白來賭東旭哥的未來，而你呢？」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是你這個當媽的，親手毀了東旭哥的未來。」
賈張氏急了，這口鍋太重，她不敢背——真背上，以後東旭還會不會給自己養老還真說不定：「我沒有，我不是。我是東旭的母親，我怎麼會害東旭呢？我作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東旭好。」
「好一個『為了東旭好』？」何雨柱冷笑一聲，「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嘴上說著為東旭好，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那我問你，是誰在你耳邊吹風，說這門親事不能要的？」
賈張氏眼神閃躲，不敢看何雨柱。
「是易中海吧？」何雨柱直接點名，「他說什麼了？說東旭娶了車間主任的閨女，會被人說『吃軟飯』、『靠老丈人上位』？是不是？」
賈張氏的嘴張了張，說不出話。
何雨柱轉頭看向圍觀的鄰居：「大傢伙兒評評理。老易說『靠老丈人上位』丟人，那我問問在座的各位——從古至今，成大事者，哪個不借勢？」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幾度。
「漢高祖劉邦，娶了呂后呂雉。當時劉邦只是個小小的泗水亭長，呂家的財富和人脈助他聚集了早期勢力，幫他擊敗項羽，建立了漢朝。這叫吃軟飯？」
院子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唐太宗李世民，娶了長孫皇后。長孫家族是鮮卑貴族，長孫皇后的舅父是隋朝大將軍。長孫皇后在玄武門之變中堅定支持丈夫，被稱為千古賢后。李世民的江山有她一半的功勞。這也叫吃軟飯？」
許大茂接話：「傻柱，你懂的還真多啊。」
何雨柱沒理他，繼續說：「三國時期，諸葛亮娶了黃月英。黃月英的父親黃承彥是荊州名士，黃家的社會地位和人脈，為諸葛亮在荊州立足提供了重要幫助。諸葛亮出山輔佐劉備，背後有沒有老丈人的助力？史書上沒寫，但大家心裡都有數。這還叫吃軟飯？」
「哪一個不是借勢而為，成就一番事業？怎麼到了東旭哥這裡，就成了『吃軟飯』了？傻海叔，你這個標準，是不是有點雙標？」
易中海家的門紋絲不動，但窗簾動了一下。
何雨柱繼續說，聲音裡帶著幾分諷刺。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東旭哥是靠老丈人起來的，那又怎麼樣？人家老丈人樂意，人家姑娘願意，人家就一個女兒，這些資源不給東旭哥，還能給誰。你有什麼資格替人家做主？老易，你這麼積極替賈家操心，是真為了東旭哥好，還是怕東旭哥翅膀硬了，你就控制不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語氣緩了下來。
「賈嬸子，東旭哥，你們好好想想。老易口口聲聲說『為你好』，可他這三年教了東旭哥什麼？東旭哥進廠三年，還是學徒工。一個月掙十幾萬，連個肉菜都不敢打。冬天買不起新棉襖，夏天穿不起新襯衫。這就是老易說的『尊嚴』？」
他頓了頓，「人家姑娘家裡有錢有勢，嫁過來能幫東旭哥少奮鬥幾十年。苗主任隨便指點指點，東旭哥一兩年就能轉正、當組長。到時候一個月五六十萬，和老易一樣。你們家還缺錢嗎？天天吃肉也花不完。到那時，東旭哥自己賺錢買房買車，還用看誰的臉色？」
賈張氏的臉色徹底變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賈東旭的臉也白了，想起那五百萬，想起車間主任的女婿，想起何雨柱描繪的藍圖，心裡像刀割一樣。
「東旭哥，我說的這些，你好好想想。」何雨柱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還能不能遇到這麼好的，就不好說了。」
這次必須給易中海挖個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