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何雨柱殺人誅心
何雨柱下班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張嬸從賈家那邊走過來，嘴裡還在念叨。
「可惜了，五百萬呢。要是我家兒子，我肯定同意。胖點怎麼了？漂亮又不能當飯吃？」張嬸邊走邊跟旁邊的劉大媽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可不是嘛。」劉大媽接話，「人家爹還是車間主任呢。賈張氏這是豬油蒙了心了，這麼好的條件還挑三揀四。」
楊瑞華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人家那是心疼兒子，怕兒子娶了胖媳婦晚上壓斷肋骨。你們不懂，這叫『慈母多疼兒』。」
幾個大媽笑成一團。
何雨柱心裡一動，停下車，笑著問：「張嬸，什麼五百萬？誰家相親了？」
張嬸見是何雨柱，來了精神，壓低聲音把賈東旭相親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末了還補了一句：「那姑娘胖是胖了點，但人家條件好啊。賈張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硬是沒同意。她家就那兩間破房，還挑三揀四的，真當自己兒子是金枝玉葉了？我聽說，是老易在背後說了什麼，賈張氏才變卦的。」
何雨柱心裡瞭然。
易中海，又是你。
他推車進了中院，一眼就看見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擇菜，臉色拉得比驢臉還長。
「賈嬸子，聽說你給東旭哥相了一門好親事？」何雨柱笑眯眯地打招呼，「恭喜恭喜啊。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
賈張氏抬起頭，眼珠子一翻：「傻柱，你又是聽哪個王八蛋在胡說？仔細我撕爛他的嘴，再說了，我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死絕戶來管。克父克母的掃把星，你媽死了，你爹跑了，你還有臉在這說三道四？」
這話惡毒至極。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睛裡的光冷了下來。
「賈張氏，你說人死了就是被剋死的？那按你的說法，你家老賈是被你剋死的，還是被你家東旭剋死的？」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賈張氏的臉「唰」地白了，從黑變白，由白變紅。
她的嘴唇哆嗦著，手指著何雨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放屁。」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都變了調，「老賈是病死的，關我什麼事？關東旭什麼事？」
「哦，病死的。」何雨柱不緊不慢，「那你剛才說我是『克父克母的掃把星』，我媽也是病死的。按你的邏輯，病死的都是被剋死的，那你家老賈不也是被剋死的嗎？還是說因為老賈發現了你和傻海叔的事被活活氣死的。」
「你閉嘴，」賈張氏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老賈的事不許你提，你再提我撕爛你的嘴。」
「行，這事先不提。」何雨柱把車停好，「我一進院，就聽大家都在議論。說東旭哥相了一門好親事，女方陪嫁五百萬，父親還是車間主任。這不是好事嗎？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挑三揀四』？」
「傻柱，是老娘我沒同意，這又不關你屁事？滾一邊去。」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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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聽見動靜，三三兩兩湊了過來。
閻埠貴端著茶杯，劉海中背著手，許大茂從月亮門後面走了過來，連後院的李大爺都搬著小板凳出來了。
何雨柱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故意提高嗓門：「大家來評評理，有賈張氏這樣當媽的嗎？兒子好不容易相中一門好親事，她硬生生給攪黃了。五百萬的陪嫁，車間主任的老丈人，這樣的條件，全北京城打著燈籠也難找。」
賈張氏一拍大腿：「傻柱，你一個絕戶頭，懂什麼？我家東旭的事，我做主！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你爹跑了，你媽死了，你連個管教的人都沒有，還敢教訓我？」
「怎麼沒我的事？」何雨柱攤了攤手，「我們作為鄰居，看到你這樣坑自己兒子，我自然要為東旭哥說句公道話。」
他轉頭看向張嬸：「張嬸，如果你兒子遇到這樣的對象，你會同意嗎？」
張嬸連連點頭：「必須同意，五百萬陪嫁，車間主任的爹，這樣的條件打著燈籠也難找。要是我兒子不同意，我打斷他的腿。」
何雨柱又看向楊瑞華：「楊嬸子，你呢？會同意嗎？」
楊瑞華巴不得看賈家笑話，陰陽怪氣地說：「這麼好的條件還不同意，難道還想娶天上的仙女不成？可惜我家解成還小，不合適。否則，我都想去找王媒婆去說媒了。」
閻解成站在旁邊，只感覺後背發涼，老娘這是要把我也賣了嗎？
許大茂從人群里擠出來，脖子昂得老高：「賈大媽，那姑娘雖然胖點，但長得可比你好看多了。你這身材，人家姑娘站你旁邊，剛好都能當你閨女了。
你還嫌棄人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家東旭什麼條件？
一個月掙十幾萬，學徒工，住一間破房。
人家姑娘沒嫌棄你們，你們倒嫌棄上人家了？
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哦不對，是天鵝想吃癩蛤蟆，癩蛤蟆還嫌天鵝胖。」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抄起掃把就要打。
許大茂一溜煙躲到何雨柱身後。
何雨柱接過話頭：「賈嬸子，你看看，所有人都認為東旭哥和人家姑娘是天生一對，就你一個人不同意。你還覺得你比全院的人都聰明？就因為你的無知，害了你兒子一輩子；就因為你的愚蠢，毀了你兒子的美好未來。」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說了就得罪全院的鄰居了。
她眼珠子一轉：「傻柱，你別轉移話題，我家東旭的事，你少管。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對我們賈家的事指手畫腳？你是不是嫉妒我家東旭？」
「嫉妒？」何雨柱笑了，「我嫉妒他什麼？嫉妒他是學徒工？嫉妒他一個月掙十幾萬？嫉妒他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賈張氏更是氣得跳腳：「你……你放屁，我家東旭儀表堂堂，年輕有為……」
「年輕有為？」何雨柱打斷她，「進廠三年還是學徒工，在廠里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人家苗條姑娘的爹，四十多歲就是車間主任。你兒子再過二十年，能不能當上組長都不好說。」
賈張氏被懟得說不出話，但她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
「可惜了，五百萬呢。要是我家兒子，我肯定同意。胖點怎麼了？漂亮又不能當飯吃？」張嬸邊走邊跟旁邊的劉大媽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可不是嘛。」劉大媽接話，「人家爹還是車間主任呢。賈張氏這是豬油蒙了心了，這麼好的條件還挑三揀四。」
楊瑞華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人家那是心疼兒子，怕兒子娶了胖媳婦晚上壓斷肋骨。你們不懂，這叫『慈母多疼兒』。」
幾個大媽笑成一團。
何雨柱心裡一動，停下車，笑著問：「張嬸，什麼五百萬？誰家相親了？」
張嬸見是何雨柱，來了精神，壓低聲音把賈東旭相親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末了還補了一句：「那姑娘胖是胖了點，但人家條件好啊。賈張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硬是沒同意。她家就那兩間破房，還挑三揀四的，真當自己兒子是金枝玉葉了？我聽說，是老易在背後說了什麼，賈張氏才變卦的。」
何雨柱心裡瞭然。
易中海，又是你。
他推車進了中院，一眼就看見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擇菜，臉色拉得比驢臉還長。
「賈嬸子，聽說你給東旭哥相了一門好親事？」何雨柱笑眯眯地打招呼，「恭喜恭喜啊。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
賈張氏抬起頭，眼珠子一翻：「傻柱，你又是聽哪個王八蛋在胡說？仔細我撕爛他的嘴，再說了，我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死絕戶來管。克父克母的掃把星，你媽死了，你爹跑了，你還有臉在這說三道四？」
這話惡毒至極。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眼睛裡的光冷了下來。
「賈張氏，你說人死了就是被剋死的？那按你的說法，你家老賈是被你剋死的，還是被你家東旭剋死的？」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賈張氏的臉「唰」地白了，從黑變白，由白變紅。
她的嘴唇哆嗦著，手指著何雨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放屁。」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都變了調，「老賈是病死的，關我什麼事？關東旭什麼事？」
「哦，病死的。」何雨柱不緊不慢，「那你剛才說我是『克父克母的掃把星』，我媽也是病死的。按你的邏輯，病死的都是被剋死的，那你家老賈不也是被剋死的嗎？還是說因為老賈發現了你和傻海叔的事被活活氣死的。」
「你閉嘴，」賈張氏跳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老賈的事不許你提，你再提我撕爛你的嘴。」
「行，這事先不提。」何雨柱把車停好，「我一進院，就聽大家都在議論。說東旭哥相了一門好親事，女方陪嫁五百萬，父親還是車間主任。這不是好事嗎？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挑三揀四』？」
「傻柱，是老娘我沒同意，這又不關你屁事？滾一邊去。」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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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端著茶杯，劉海中背著手，許大茂從月亮門後面走了過來，連後院的李大爺都搬著小板凳出來了。
何雨柱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故意提高嗓門：「大家來評評理，有賈張氏這樣當媽的嗎？兒子好不容易相中一門好親事，她硬生生給攪黃了。五百萬的陪嫁，車間主任的老丈人，這樣的條件，全北京城打著燈籠也難找。」
賈張氏一拍大腿：「傻柱，你一個絕戶頭，懂什麼？我家東旭的事，我做主！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指手畫腳？你爹跑了，你媽死了，你連個管教的人都沒有，還敢教訓我？」
「怎麼沒我的事？」何雨柱攤了攤手，「我們作為鄰居，看到你這樣坑自己兒子，我自然要為東旭哥說句公道話。」
他轉頭看向張嬸：「張嬸，如果你兒子遇到這樣的對象，你會同意嗎？」
張嬸連連點頭：「必須同意，五百萬陪嫁，車間主任的爹，這樣的條件打著燈籠也難找。要是我兒子不同意，我打斷他的腿。」
何雨柱又看向楊瑞華：「楊嬸子，你呢？會同意嗎？」
楊瑞華巴不得看賈家笑話，陰陽怪氣地說：「這麼好的條件還不同意，難道還想娶天上的仙女不成？可惜我家解成還小，不合適。否則，我都想去找王媒婆去說媒了。」
閻解成站在旁邊，只感覺後背發涼，老娘這是要把我也賣了嗎？
許大茂從人群里擠出來，脖子昂得老高：「賈大媽，那姑娘雖然胖點，但長得可比你好看多了。你這身材，人家姑娘站你旁邊，剛好都能當你閨女了。
你還嫌棄人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家東旭什麼條件？
一個月掙十幾萬，學徒工，住一間破房。
人家姑娘沒嫌棄你們，你們倒嫌棄上人家了？
這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哦不對，是天鵝想吃癩蛤蟆，癩蛤蟆還嫌天鵝胖。」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賈張氏氣得臉都綠了，抄起掃把就要打。
許大茂一溜煙躲到何雨柱身後。
何雨柱接過話頭：「賈嬸子，你看看，所有人都認為東旭哥和人家姑娘是天生一對，就你一個人不同意。你還覺得你比全院的人都聰明？就因為你的無知，害了你兒子一輩子；就因為你的愚蠢，毀了你兒子的美好未來。」
賈張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說了就得罪全院的鄰居了。
她眼珠子一轉：「傻柱，你別轉移話題，我家東旭的事，你少管。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對我們賈家的事指手畫腳？你是不是嫉妒我家東旭？」
「嫉妒？」何雨柱笑了，「我嫉妒他什麼？嫉妒他是學徒工？嫉妒他一個月掙十幾萬？嫉妒他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賈張氏更是氣得跳腳：「你……你放屁，我家東旭儀表堂堂，年輕有為……」
「年輕有為？」何雨柱打斷她，「進廠三年還是學徒工，在廠里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人家苗條姑娘的爹，四十多歲就是車間主任。你兒子再過二十年，能不能當上組長都不好說。」
賈張氏被懟得說不出話，但她豈是那麼容易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