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小狐狸碰上了老狐狸
審訊室里，趙士力被銬在椅子上，低著頭。顧盼站在門外，手裡攥著筆錄本，眉頭緊鎖。
黃新民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
「他招了嗎？」黃新民壓低聲音。
「什麼都不肯說。」顧盼搖了搖頭，「只說要見部長，說他有重要線索舉報。條件是讓他活著離開中國，去香江。」
黃新民皺了皺眉，沉默了幾秒。
「我去匯報。」
羅部長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他聽完黃新民的匯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沉默片刻。
「他說有重大線索？」羅部長的聲音不大。
「對，他堅持要見您才肯說。」
羅部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沉默片刻，轉過身來。
「安排一下。下午我去見他。」
「部長，您真準備親自去？他一個特務……」
「他提的條件是什麼？」羅部長打斷他。
「讓他活著離開大陸，去香江。」
羅部長點了點頭：「告訴他，如果情報夠分量，我可以考慮。」
黃新民愣了一下：「部長，這……」
「我只是說可以考慮。」羅部長的語氣平靜，「先看看他手裡有什麼牌。」
下午兩點，審訊室。
羅部長坐在主位，顧盼坐在旁邊負責記錄。何雨柱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趙士力被帶了進來，銬在椅子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羅部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就是領導？」
「治安署部長。」羅部長靠在椅背上，「你要見我，我來了。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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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士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有一個條件……」
「你先說說你情報。」羅部長打斷他，「只要情報夠分量，我可以放你走。明白了嗎？」
趙士力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
「你放心，我的情報肯定夠分量。行，我先說，我信你。」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我在前幾天見到一個老熟人，山口隆一。以前在倭國時關係不錯。我就偷偷跟蹤他，發現他跟一個米國人混在一起。那個美國人叫李安東，是個間諜。他們正在密謀一件事……」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今年十月一日，國慶大典。他們準備用迫擊炮、手榴彈，炮轟廣場城樓。」
顧盼手裡的筆頓止了。
羅部長臉皮微微顫抖。
「繼續說。」
「山口隆一現在在同仁醫院工作，李安東的隱藏身份我也不知道。這些需要你們自己去查。」趙士力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羅部長沉默了片刻，站起來。
「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如果情報屬實，我會讓人安排你離開。」
「你說話算話？」趙士力抬起頭。
羅部長走到門口，停下來。
「說話算話。」
審訊室的門開了。
羅部長走出來，何雨柱正站在走廊里，看見他出來，連忙立正敬禮。
「領導好！」
羅部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你是小何雨柱吧？」
何雨柱心裡一動，何雨柱就何雨柱唄，怎麼還加個「小」，真男人，誰喜歡「小」。
他連忙立正道：「是，領導。」
「最近幾個案件破得很漂亮。」羅部長的語氣很平淡，但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何雨柱不卑不亢：「都是所里同事們的功勞，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羅部長點了點頭，話鋒忽然一轉：「我聽說你給你們所里的領導，都送過茶葉？」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消息傳得夠快的。
這羅部長，話裡有話啊。
「我從小是學廚藝的，就自己抄了一些，讓首長見笑了。」他臉上堆著笑，但腰板挺得很直。
「自己炒的？」羅部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領導，怎麼沒見你給我送點？」
何雨柱心裡暗罵：您這級別，我哪敢送？送少了您看不上，送多了有人說我跑官。這老狐狸，要東西都要得這麼冠冕堂皇。
不愧是老領導，這道行比易中海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但他面上不露，連忙賠笑：「我這不是擔心影響不好嗎？萬一有人說我拍您馬屁、想找您跑官，不是給您臉上抹黑嗎？」
羅部長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還懂得拿話堵他，你這道行比我還差得遠。
「只要能多抓幾個特務，多為國立功，我不介意別人拍馬屁。」羅部長頓了頓，補了一句，「也不介意你跑官。」
何雨柱這下聽明白了。
這茶葉，不送是不行了。
「是，領導，茶葉下午送到。」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羅部長沒再說什麼，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午後，何雨柱在辦公室里「假裝」回去了一趟，實則是從包里里取了茶葉出來。
他拎著布袋，先是去了羅部長的辦公室。
然後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顧盼的辦公室。
見何雨柱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袋子。
「柱子？這是帶的啥？」
何雨柱從布袋裡取出兩盒茶葉，放在桌上：「這不，上午羅部長想找茶葉嗎？我就多帶了兩盒，不是貴重東西，但可以提神。」
顧盼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兩盒茶葉上停了一下。
「好，放下吧。謝謝你，柱子。」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顧盼拿起那盒白茶，打開蓋子聞了聞，茶香清雅。
「這傢伙還會炒茶，怎麼懂這麼多。」她喃喃自語。
……
羅部長辦公室。
他拿起那盒白茶，捏了一小撮放進搪瓷缸里，倒上熱水。茶葉在熱水中慢慢舒展開來，茶湯漸漸變成淡淡的金黃色。
他端起來，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入口微苦，隨即回甘。一股暖流從腹部升起，他感覺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茶葉……」他放下搪瓷缸，看著杯中的茶湯，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站起來，把一盒白茶和一盒黃金芽裝進手提袋裡，想了想，又拿了一盒白茶出來，一共三盒。他拎著袋子出了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羅部長來到了王庸在北京的住所。
院子裡很安靜，王庸正坐在藤椅上看地圖，旁邊站著張如年。
羅部長進門的時候，王庸抬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老羅，你怎麼來了？我這馬上就要出發了，你是來給我送行的？」
羅部長走過去，把手提袋放在桌上：「老學長，知道你馬上要出發去朝鮮，我沒啥好東西，給你帶了點茶葉。」
他轉頭看見桌上還放著一堆茶葉，少說有十來盒。
羅部長看了一眼那堆茶葉，又看了看張如年，笑著說：「有人比我提前送了，看來我這禮物送得有點不合適。」
王庸哈哈大笑，聲如洪鐘。
「老羅，給你介紹個人。」他指著張如年，「這是張如年，也算是你的下屬，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如年，這可是你的大領導，還傻站著？」
張如年從羅部長進來時就站了起來，聽到王庸的話，連忙立正敬禮。
「領導好，鐵道部治安局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張如年向首長問好！」
羅部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如年同志，你們所最近頻頻破大案，說明你這個所長當得好呀。」
張如年不卑不亢：「只要沒給各位領導丟臉就行。」
王庸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
「老羅，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說個事。」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最近米國的飛機每天都在轟炸安東，時間、地點都很準確。這說明國內的特務還很猖狂，情報泄露得很嚴重。」
羅部長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老學長，我這次來正要跟你說這事。我準備成立一個特別行動組。」
羅部長抬起頭，目光在張如年臉上掃了一下，又移到王庸臉上，「組長的位置，我已經有人選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
「需要我做什麼嗎？」
「等我的人到了安東，可能需要地方部隊的配合。」羅部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這次去的路上，幫我提前打個招呼。」
王庸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這是小事。我王庸別的不敢說，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
黃新民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
「他招了嗎？」黃新民壓低聲音。
「什麼都不肯說。」顧盼搖了搖頭，「只說要見部長，說他有重要線索舉報。條件是讓他活著離開中國，去香江。」
黃新民皺了皺眉，沉默了幾秒。
「我去匯報。」
羅部長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他聽完黃新民的匯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沉默片刻。
「他說有重大線索？」羅部長的聲音不大。
「對，他堅持要見您才肯說。」
羅部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沉默片刻，轉過身來。
「安排一下。下午我去見他。」
「部長，您真準備親自去？他一個特務……」
「他提的條件是什麼？」羅部長打斷他。
「讓他活著離開大陸，去香江。」
羅部長點了點頭：「告訴他，如果情報夠分量，我可以考慮。」
黃新民愣了一下：「部長，這……」
「我只是說可以考慮。」羅部長的語氣平靜，「先看看他手裡有什麼牌。」
下午兩點，審訊室。
羅部長坐在主位，顧盼坐在旁邊負責記錄。何雨柱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
趙士力被帶了進來，銬在椅子上。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羅部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就是領導？」
「治安署部長。」羅部長靠在椅背上，「你要見我，我來了。你想說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士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有一個條件……」
「你先說說你情報。」羅部長打斷他，「只要情報夠分量，我可以放你走。明白了嗎？」
趙士力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
「你放心，我的情報肯定夠分量。行，我先說，我信你。」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我在前幾天見到一個老熟人，山口隆一。以前在倭國時關係不錯。我就偷偷跟蹤他，發現他跟一個米國人混在一起。那個美國人叫李安東，是個間諜。他們正在密謀一件事……」
他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今年十月一日，國慶大典。他們準備用迫擊炮、手榴彈，炮轟廣場城樓。」
顧盼手裡的筆頓止了。
羅部長臉皮微微顫抖。
「繼續說。」
「山口隆一現在在同仁醫院工作，李安東的隱藏身份我也不知道。這些需要你們自己去查。」趙士力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羅部長沉默了片刻，站起來。
「我現在就讓人去查，如果情報屬實，我會讓人安排你離開。」
「你說話算話？」趙士力抬起頭。
羅部長走到門口，停下來。
「說話算話。」
審訊室的門開了。
羅部長走出來，何雨柱正站在走廊里，看見他出來，連忙立正敬禮。
「領導好！」
羅部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你是小何雨柱吧？」
何雨柱心裡一動，何雨柱就何雨柱唄，怎麼還加個「小」，真男人，誰喜歡「小」。
他連忙立正道：「是，領導。」
「最近幾個案件破得很漂亮。」羅部長的語氣很平淡，但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何雨柱不卑不亢：「都是所里同事們的功勞，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羅部長點了點頭，話鋒忽然一轉：「我聽說你給你們所里的領導，都送過茶葉？」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
消息傳得夠快的。
這羅部長，話裡有話啊。
「我從小是學廚藝的，就自己抄了一些，讓首長見笑了。」他臉上堆著笑，但腰板挺得很直。
「自己炒的？」羅部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領導，怎麼沒見你給我送點？」
何雨柱心裡暗罵：您這級別，我哪敢送？送少了您看不上，送多了有人說我跑官。這老狐狸，要東西都要得這麼冠冕堂皇。
不愧是老領導，這道行比易中海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但他面上不露，連忙賠笑：「我這不是擔心影響不好嗎？萬一有人說我拍您馬屁、想找您跑官，不是給您臉上抹黑嗎？」
羅部長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還懂得拿話堵他，你這道行比我還差得遠。
「只要能多抓幾個特務，多為國立功，我不介意別人拍馬屁。」羅部長頓了頓，補了一句，「也不介意你跑官。」
何雨柱這下聽明白了。
這茶葉，不送是不行了。
「是，領導，茶葉下午送到。」他回答得乾脆利落。
羅部長沒再說什麼，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午後，何雨柱在辦公室里「假裝」回去了一趟，實則是從包里里取了茶葉出來。
他拎著布袋，先是去了羅部長的辦公室。
然後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顧盼的辦公室。
見何雨柱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袋子。
「柱子？這是帶的啥？」
何雨柱從布袋裡取出兩盒茶葉，放在桌上：「這不，上午羅部長想找茶葉嗎？我就多帶了兩盒，不是貴重東西，但可以提神。」
顧盼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兩盒茶葉上停了一下。
「好，放下吧。謝謝你，柱子。」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顧盼拿起那盒白茶，打開蓋子聞了聞，茶香清雅。
「這傢伙還會炒茶，怎麼懂這麼多。」她喃喃自語。
……
羅部長辦公室。
他拿起那盒白茶，捏了一小撮放進搪瓷缸里，倒上熱水。茶葉在熱水中慢慢舒展開來，茶湯漸漸變成淡淡的金黃色。
他端起來，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入口微苦，隨即回甘。一股暖流從腹部升起，他感覺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這茶葉……」他放下搪瓷缸，看著杯中的茶湯，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站起來，把一盒白茶和一盒黃金芽裝進手提袋裡，想了想，又拿了一盒白茶出來，一共三盒。他拎著袋子出了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羅部長來到了王庸在北京的住所。
院子裡很安靜，王庸正坐在藤椅上看地圖，旁邊站著張如年。
羅部長進門的時候，王庸抬起頭，哈哈大笑起來。
「老羅，你怎麼來了？我這馬上就要出發了，你是來給我送行的？」
羅部長走過去，把手提袋放在桌上：「老學長，知道你馬上要出發去朝鮮，我沒啥好東西，給你帶了點茶葉。」
他轉頭看見桌上還放著一堆茶葉，少說有十來盒。
羅部長看了一眼那堆茶葉，又看了看張如年，笑著說：「有人比我提前送了，看來我這禮物送得有點不合適。」
王庸哈哈大笑，聲如洪鐘。
「老羅，給你介紹個人。」他指著張如年，「這是張如年，也算是你的下屬，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如年，這可是你的大領導，還傻站著？」
張如年從羅部長進來時就站了起來，聽到王庸的話，連忙立正敬禮。
「領導好，鐵道部治安局前門火車站治安所張如年向首長問好！」
羅部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如年同志，你們所最近頻頻破大案，說明你這個所長當得好呀。」
張如年不卑不亢：「只要沒給各位領導丟臉就行。」
王庸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
「老羅，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說個事。」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最近米國的飛機每天都在轟炸安東，時間、地點都很準確。這說明國內的特務還很猖狂，情報泄露得很嚴重。」
羅部長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老學長，我這次來正要跟你說這事。我準備成立一個特別行動組。」
羅部長抬起頭，目光在張如年臉上掃了一下，又移到王庸臉上，「組長的位置，我已經有人選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
「需要我做什麼嗎？」
「等我的人到了安東，可能需要地方部隊的配合。」羅部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這次去的路上，幫我提前打個招呼。」
王庸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這是小事。我王庸別的不敢說，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